猶豫再三,她終於解開自己的外袍,紗衣滑落,露出如玉般瑩潤的肌膚。
錦被被輕輕掀起一角,柳如玉鑽入被中,立刻被林木森身上滾燙的溫度包裹。
她顫抖著貼近他,雙臂環住他的腰身,紅唇在他臉頰上輕蹭,最終覆上他的唇瓣。
\\\"嗯......\\\"
深吻中,林木森忽然發出一聲低哼,猛地睜開眼。他一個翻身將柳如玉壓在身下,粗魯地扯開自己的內袍,卻在聽到那聲嬌喘時驟然停住。
“陛下......”就在柳如準備承受林木森的寵幸時,她發出了一聲嬌喘。這一聲令林木森頓住身形。
“如玉,怎麼是你?”他聲音沙啞,帶著未散的醉意。
“臣妾......”柳如玉雙手攥住林木森的胳膊,聲音細若蚊呐,“臣妾侍寢陛下。”
帳內一時寂靜,隻餘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林木森撐起身子,藉著燭光看清身下女子羞紅的臉龐和微微顫抖的睫毛。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躺回她身側,將她摟入懷中。
\\\"傻丫頭,\\\"他輕吻她的發頂,\\\"朕要的不是這樣。\\\"
柳如玉仰起臉,眼中水光盈盈:\\\"可是陛下明明......\\\"
\\\"朕是想要你,什麼時候都想。\\\"林木森撫過她滾燙的臉頰,\\\"但不是在你以為朕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
林木森吻了吻柳如玉的秀髮,“再說,朕與你有金國上京之約,朕不想做個不守承諾的君王。”
帳外風聲漸起,吹得燭火搖曳不定。柳如玉將臉埋進皇帝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這樣的溫暖比什麼都珍貴。
柳如玉突然坐了起來,她緩緩地穿上衣服。“如玉,你這是......”林木森一位柳如玉要回到她自己的床上就寢。
冇想到柳如玉穿好衣服之後,跪在龍床前。在林木森的唇上深深一吻。
冇有說話,站起身來,慢慢地走出內帳。不多時,內帳的帷幔晃動,李師師款款地走進來,她鑽進林木森伸開雙手的懷抱裡。
兩個人的唇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柳如玉手握李師師的“胭脂冽”寶劍,聽著禦帳內李師師的一波勝過一波的嬌喘,她冇有一絲的醋意。
反倒對這個為了自己一個民女堅守約定、她已經徹底讀懂了這份約定背後藏著的深意。
那是帝王將江山功業與對她的情意熔鑄在一起的厚重時刻,那份最初的“被尊重”,已經沉澱為更複雜更滾燙的情感。
當林木森頹然躺倒,依然還在嬌喘的李師師安靜地趴到她的懷裡。等二人都平複下來後。
李師師湊到林木森的耳邊,輕聲說道:“陛下,是如玉姑娘讓臣妾進來侍寢的。”
李師師發覺林木森的手臂一緊。她咬著他的耳垂,嬌聲說道:“陛下放心,如玉姑娘不會吃醋的,相反,她對陛下會更加敬重的。”
“你怎麼知道如玉的心?”
林木森的手臂再次收緊,李師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驟然加速的心跳。
她輕笑著,用指尖描摹著他緊繃的肩線:“陛下莫非忘了,臣妾在風月場中浸淫多年?\\\"
她的紅唇擦過他的耳廓,”一個女子是真心還是假意,臣妾看一眼便知。\\\"
帳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是柳如玉在緩緩踱步。那腳步聲停在帳門前片刻,又漸漸遠去。不是倉皇逃離,而是帶著某種從容的節奏。
李師師撐起身子,青絲垂落在帝王胸前:\\\"方纔如玉妹妹拿走臣妾的“胭脂冽”時,手穩得很。\\\"
她故意頓了頓,\\\"陛下可知她說什麼?\\\"
林木森笑了笑,“朕怎麼會知道!”
\\\"'請姐姐好生照顧陛下!\\\"李師師模仿著柳如玉溫軟的語調,手指卻惡作劇般劃過他的鎖骨,\\\"她說這話時,眼睛亮得像星子,哪有半分勉強?\\\"
遠處傳來巡夜梆子聲,三更天了。李師師忽然正色:\\\"陛下,不但如玉妹妹更加的敬重陛下,臣妾也會死更加的敬重陛下!\\\"
她感到掌下的身軀微微一震,\\\"您為了一個民女守約,敢問這世上有哪個帝王可以如此。\\\"
“不要說帝王了,就是最為普通的人,又有哪個可以如此守約的!”李師師緊緊地摟住林木森,“臣妾為如玉妹妹高興,也為自己高興。”
“說來聽聽。”林木森笑了笑。
“如玉妹妹被陛下如此寵愛,就不必說了。”李師師輕輕地咬了咬林木森的肩頭,“因為曾對師師說過——有你的名字鎮著,閻王殿也收不走朕”
林木森猛地緊緊摟住李師師,“朕也記得,師師曾對朕說過——師師的劍,隻為您出鞘;師師的命,也隻為您而舍。”
“陛下,”李師師動情地緊緊地貼近林木森,“陛下還能記得師師說過的話?”
“傻師師,”林木森摩挲著李師師光潔的後背,“你可是天下第一的李師師呀!”
帳外風聲嗚咽,隱約傳來劍鞘輕叩甲冑的聲響,那是柳如玉在外帳執劍守夜,而那聲規律的輕響,彷彿在無聲地訴說:我在這裡,我守著你們。
林木森突然長歎一聲,將李師師摟得更緊。不需要再多言語,他們都明白:這世上最難得的情意,或許正是這般——既能熾烈如火,又可澄澈如水。
洪州城外的西軍大營,夜風捲著沙礫拍打在營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種師道站在高崗上,蒼老遒勁的手指緊握著馬鞭,目光如鷹隼般盯著洪州城頭的火光。
\\\"伯父,三更天了。\\\"副將種溪低聲提醒,\\\"嵬名合達若真要出城,也該有動靜了。\\\"
種師道冇有回答,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城東方向。那裡隱約有黑影在城牆上移動,火把的光亮被刻意壓低,卻瞞不過老將軍毒辣的眼睛。
\\\"羅兀軍要動了,\\\"種師道冷笑一聲,\\\"傳令前軍,按計劃放開東門通道。\\\"
種溪剛要離去,忽聽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名斥候滾鞍下馬,跪倒在地:\\\"大帥!城內有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