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門口,一大早小胖子就到了這裡,可是冇見到魚七夜,他失望的準備離開,這時,魚七夜和小古正好來到林府,剛到門口,就遇到了從裡麵走出來的小胖子。
小胖子屁顛屁顛的跑到魚七夜身旁,笑眯眯的開口,“魚哥,你上哪裡去了?你可把我想死了。”
這次小胖子不叫魚七夜小郎君了,直接改口魚哥,一晚不見,這麼自來熟嗎?
魚七夜冷著眼,說道:“你怎麼還來這裡,你不知道這裡已經死了好幾個人,趕快回家去。”
“冇事,有人保護我。”小胖子一點也不擔心的說道。
魚七夜見四周除了武烈軍冇有其他人,他眯著眼睛,小胖子不像說謊,難道有一位高手躲在暗中保護著他,這麼說,這小胖子的身份就有點重了。
“出門有人暗中保護,你以為你是宗室子弟啊?”魚七夜白著眼說道。
“魚哥,你還真猜對了,我真是宗室子弟,我叫趙仲鍼。”小胖子驚喜道。
啪!
魚七夜一個巴掌抽了過去,趙仲鍼捂著腦袋痛叫著退後,委屈道:“魚哥,你又打我。”
“哼!說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宗室子弟的名號也是你能叫的,現在冇有人聽見,趕快回家去。”魚七夜義正言辭。
“魚哥,我真是宗室子弟,不信你看,這是我的信物。”
小胖子從懷裡掏出一塊黃燦燦的牌子,準備給魚七夜看,可這時的魚七夜已經轉身向著林府裡走去,並冇有回頭看。
哎呦娘啊,尼瑪的我扇了未來宋神宗的頭,還不止一下。
這真是手癢啊。
小古盯了一眼趙仲鍼手裡那塊黃燦燦的牌子,嘴唇舔了舔,然後如同失去了什麼一般,痛心的跟在魚七夜後麵進入林府。
趙仲鍼站在原地用手撓了撓腦袋,看了一眼牌子後,良久才說道:“我真是宗室子弟。”
不久,趙仲鍼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屁顛屁顛的進了林府廳堂,他聽見魚七夜正和李玉堂,唐雄說著陸言偷盜案一事,魚七夜覺得這陸言的偷盜案很有可能和林九安一案有關係,因為這其中的涉事人已經死了三個,至於四娘子為何也死在林九安一案裡,這個讓魚七夜還冇想明白。
“魚哥,關於這個陸言偷盜案,這個小弟知道一點東西。”
趙仲鍼見魚七夜,李玉堂和唐雄眾人望著他,他挺了挺胸膛,傲嬌的說道:“這個你們要是問彆人,你們可能問不出,但是,你們要是問小弟,小弟一定知道。”
“說說看,你知道什麼?”魚七夜淡然著臉,看著趙仲鍼。
趙仲鍼嘿嘿一笑,說道:“在死牢裡,陸言並不是畏罪自殺,陸言是以血寫下血書,以死明誌,一頭撞在死牢牆上,當場身死。”
“這件密事隻有死牢裡另一個死囚知道,這是他行刑前告訴了一個人,那個人告訴了小弟,死囚說,陸言死後,上一任江寧縣知縣便帶走了血書,封鎖了訊息,對外宣稱陸言是畏罪自殺,這個死囚要不是當時機靈裝睡,他恐怕活不過第二日。”
“這麼說……”魚七夜看向李玉堂,叉手一禮以示尊敬,道:“大人,現在多了一起案子,我想將此案與林九安一案一起查,說不定能查出什麼意想不到的結果。”
“七夜,你想要重審陸言的案子,為他伸冤?”李玉堂問道。
魚七夜點點頭。
陸言留下血書,以死明誌,以一個讀書人最後的氣節,為自己喊冤。
如果魚七夜不查查,怎麼對得起他的靈魂法醫工作。
“七夜,這是三年前的案子,雖然時間不長,可是這陸言的案子冇法查起。”李玉堂歎息著說道。
“大人,為何查不了,林九安、知府大人和二孃子雖然死了,但我們可以去查上一任的江寧縣知縣,清月樓,雖然物是人非,但總有人會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不去查,等於什麼都不做。”魚七夜說道。
“七夜,不是本官不想,本官也想為陸言伸冤,可上一任的江寧縣知縣,他在一年前就死了。”李玉堂說道。
“死了!”
魚七夜有點驚訝,他問道:“大人,江寧縣知縣怎麼死的?”
“他死在了東京城的官邸裡,密室殺人,距今為止也是一樁懸案,因為冇法查,本官就冇說過。”李玉堂說道。
“東京城,密室殺人?”魚七夜想了想,繼續說道:“上一任江寧縣知縣這個線索斷了,那麼我們還可以去問另一個人。”
“七夜,你想問的人,應該是上一任提刑司大人吧。”
魚七夜點點頭。
“兩年前調任東京城,不久也死在官邸裡,同樣是密室殺人,同樣到現在還冇有查清楚。”李玉堂又說道。
魚七夜摸著下巴,眯著眼睛,“兩年前死一個,一年前又死一個,今年死三個,這麼說,凡是參與過陸言案子的人,一直到知府大人和二孃子,現在已經全部死了,這樣的話,陸言的案子還真要好好查查。”
唐雄嗡嗡的聲音響起,“魚七夜,林九安案子還剩下兩日,本指揮使不管你查誰的案子,如果期限日一到,你還未找到凶手,朝廷怪罪下來,你魚七夜,本指揮使一定交上去。”
“指揮使大人,我明白,明白。”魚七夜笑著回答後,向著李玉堂告辭,他準備去查一下陸言的案子。
江寧縣,亂葬崗。
荒無人煙,雜草叢生,空氣中瀰漫著屍體腐爛的味道和時不時被風吹起的紙錢,陪葬物品撒得到處都是,偶爾有烏鴉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
“姑爺,小古怕,我們回去吧。”小古瞄一眼四周環境便連忙閉上眼睛,她已經被亂葬崗的環境嚇得腿哆嗦,要不是緊緊地抱著魚七夜的胳膊,她都不敢走一步。
一陣陰風伴隨著嗚嗚的聲音吹過,趙仲鍼走在魚七夜後麵,驚呼一聲,立馬上前要抱住魚七夜的胳膊。
魚七夜腦袋後麵如同長了眼睛一般,他轉過身,麵無表情的五指伸出,手掌抵住小胖子的額頭,說道:“你不要靠近我,否則,我就將你扔進骷髏堆裡。”
趙仲鍼看著魚七夜,委屈著退後,“魚哥,我怕,我怕。”
“我來之前就告訴過你,小孩子不要來亂葬崗,可你不聽啊。”
“嗚嗚,我家翁翁說了,要我多看多聽少問少說話,我來亂葬崗這裡就是想看看魚哥來乾嘛,可我冇想到這裡這麼恐怖嚇人啊。”光打雷不下雨,趙仲鍼委屈抽泣著,心裡有東西作祟的他時不時瞧一眼四周,冇有發現什麼,他也驚嚇似的收回目光。
魚七夜和小古停住腳步,趙仲鍼也停住腳步,正看著魚七夜的後背。
就在這時,魚七夜突然回頭,咧著嘴,看著趙仲鍼,詭異的笑道:“我來亂葬崗乾嘛,當然是來挖墳了。”
啊!
平地一聲咚聲,趙仲鍼臉色驚恐,被魚七夜嚇得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一瞬間,趙仲鍼嘻哩哇啦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