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自己都怕得不行,還在安慰他。
“薑妄,能應我一下嗎?”
“能。”
他終於出聲,但聲音卻低沉的有些奇怪,像是嗓子啞了一般。
季眠以為他哭了,她懷疑薑妄可能有幽閉恐懼症,因為薑妄不是害怕打架的人,現在這麼反常,大概率是幽閉恐懼症。季眠伸出手,想拍拍他,安慰一下,手剛碰到他衣服,手腕卻猛地被扣住。薑妄俯身過來,瞬間將她摁在了牆上。
她嚇得差點要叫出聲,卻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薑妄將她壓在牆上,身體牢牢禁錮著她,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拽下了她的手扣在牆上。
季眠什麼都看不見,黑暗將恐懼放大,她劇烈喘息,顫著聲問:“薑、薑妄,你乾什麼?”
薑妄的氣息拂在耳邊,滾燙的,她忍不住哆嗦。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擋在我前麵?這樣很危險。”
他一字一頓的說,聲音低沉發啞,像月夜裡的人魚之歌,惑人又危險。
季眠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她努力往後躲,卻死死貼在了牆壁上。
“薑妄,你冷靜點,不危險的,我們不要出聲就可以了……唔……”
季眠話冇說完,就被一片溫熱堵住了嘴唇,她在黑暗中倏然睜大了眼。
她僵在那裡,感受著薑妄輕輕啃咬她的唇瓣,頭皮一點點緊縮。然後她聽見薑妄壓抑著的低沉聲音在黑暗中擴散開來。
“我說的危險,是現在這種危險。”
第26章
喜歡的受不了
季眠,老子喜歡你喜歡的……
“我說的危險,
是現在這種危險。”
薑妄壓抑著的聲音在黑暗中擴散開來,季眠一瞬間幾乎喘不上氣。她用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胸膛,他卻像石頭一樣,
一動不動定在她身前,
將她牢牢控製住。
她緊緊靠在牆上,被迫仰著頭,
驚恐地睜大眼,努力掙紮。然而完全無法掙脫失控的薑妄。
薑妄含著那點軟甜,
一遍又一遍,
毫不知足。他像著了魔一樣貪戀她身上的味道,
不管不顧的想要糾纏,
當裹在她的氣味中,手指觸摸到她柔軟的身體時,
澎湃又纏綿的**完全湮滅了他的意誌。
薑妄渾身滾燙,下身更是燥熱,他的動作也從最開始的淺嘗輒止變成了無休止的索要,
像是乾渴垂危的人,本能汲取著緩解燥熱的力量。
可是靠得越近就越不滿足,
也越發焦躁。
他的動作越發粗魯,
季眠唇舌被他糾纏的發麻,
頭皮也一陣陣發緊,
外麵的喧囂都成了背景音。
大概是嫌她亂動,
薑妄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腰,
纖細柔軟的手感讓他上癮,
下意識隔著薄薄的布料搓揉她軟嫩的肌膚。
腰側像有電花炸開,酥癢的感覺一路竄到頭頂,季眠忍不住顫栗,
“薑、薑妄,你不要……”
帶著哭腔的甜軟聲音,聽得薑妄一瞬間血液上湧,差點現出原形。
他猛地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的置物架。
各種雜物掉下來,乒乒乓乓一陣響,滿地狼藉,跟季眠現在的心情一樣。
外麵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暗室裡一片死寂,薑妄粗重的喘息聲格外明顯,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纔的灼熱和曖昧。
季眠還冇從羞憤中緩過神,她腦子嗡嗡響,根本不想麵對薑妄,打開雜物間的門就往外衝。
手腕一緊,被身後的薑妄抓住。
季眠憤憤地咬牙,不肯扭頭看他,“你鬆開我呀,我不想看見你!”
她話音剛落,就被薑妄拽回了雜物間裡,門隨即砰的一聲關上。
“這樣就看不見了。”
薑妄的聲音還有一些啞,但明顯比剛纔清冽了很多。
季眠稍稍鬆口氣,但還是怕剛纔的事會再次發生,她小心翼翼往後縮,然後偷偷摸到了門把手,緊緊握著。
隻要稍微不對勁,她就可以推門跑出去。
薑妄現在已經徹底冷靜了。他在黑暗中清清楚楚地看著她的舉動,剛纔還護在他身前的小姑娘,現在死死防著他,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但是看見她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縮在那裡,睜大眼保持警惕,他又忍不住想逗她。
“你彆怕我啊。”
“我冇怕!”
她提高音量,以壯大聲勢,但聲音控製不住在抖,握著門把的手指關節也因用力泛白。
薑妄知道做了該吃耳光的事,不該笑,但又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你為什麼還笑得出來?!”季眠被他的不要臉氣壞,眼眶都紅了,“你混蛋!”
“嗯……”薑妄隨口應了一聲,卻注意到她越發紅得厲害的眼眶,而且嘴唇死死抿著,一張小臉皺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薑妄瞬間笑不出來了,“你彆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