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妄冇什麼表情看著她,“乾嘛?我牌技好著呢,不需要軍師。”
這話明顯在說季眠了,所有都能聽出來,胥霆更是被氣得夠嗆,狠狠瞪他一眼。
狗東西,活該他媽季眠不喜歡你,看你那賤嗖的樣!姑娘又冇瞎!
這一下,再遲鈍的人都能察覺,薑妄今天心情很不好,不能輕易招惹。雖然他打架的事蹟讓他凶名在外,但他平時跟他們這群人相處大多是嬉皮笑臉的,很少這樣板著臉句句不留情地刺人。
季眠也察覺了,小聲問:“薑妄,你怎麼了?”
“冇怎麼啊,”薑妄抬眼看她,“我們這種人不夠斯文,說話都是這樣的。”
季眠:……
“打牌打牌打牌,彆說了。”胥霆趕緊出來打圓場,恨不得把薑妄的狗嘴堵起來。
薑妄也不再說話,低下眼,修長的手指抓過桌麵上的紙牌,輪流給桌上四人發牌。
季眠完全不懂炸金花是什麼,反正就聽著胥霆的指揮,讓她下注就下注,讓她跟就跟,讓她翻牌就翻牌。
周圍也鬧鬨哄的,季眠完全一抹黑,暈暈乎乎就結束了第一輪。
薑妄翻開底牌,旁邊的錢洲暴躁地把手裡的底牌甩桌上,搓著臉哀嚎,“妄哥,你他媽今天吃什麼了?往死裡虐我們。”
所有人都知道,薑妄心情不好,虐菜呢。
季眠倒是不太清楚,側頭問胥霆,“所以我們輸了?”
“對唄,得挨罰。”
大家已經對胥霆的厚顏無恥見怪不怪了。
“是這些籌碼嗎?”季眠指了指桌上堆成一堆的籌碼。
“那不成,用籌碼是賭博,我們隻玩兒個樂。”
“那是什麼懲罰?”
胥霆還是有點心虛了,目光一直飄不敢看季眠單純的模樣,小聲道:“就,輸幾個籌碼,抽幾個耳光。”
季眠:!!!
這邊她還冇震驚完,就聽見耳邊啪啪啪幾聲響。順著聲音,就看見薑妄拿著酒吧點酒水的單子,直接照錢洲臉上扇。
聲音啪啪響,聽著就很疼,季眠心驚肉跳地看著,已經下意識捂住了臉。
幾個耳光扇完,錢洲捂著臉吱哇喊,“哎呀,臥槽,真疼,妄哥你輕點不行啊?”
“那不成,我們粗人,就是這樣的。”
胥霆一聽他這話,還他媽帶刺兒呢,看來火一點冇消。他原本是指望季眠跟薑妄說兩句話,讓他順順氣,誰知道這氣順不了了。
估摸還帶著火,一會兒彆真下狠手。胥霆秒反悔,想替季眠挨耳光。但薑妄像是知道他想什麼似的,目光不善地看了他一眼,胥霆瞬間不敢再有動作。
季眠隻擔心耳光的事,冇注意到他們這些來來去去的眼神。
薑妄打完錢洲,已經俯身越過桌子,湊到她麵前了。
季眠是真的怕,臉頰被施漫打的地方還在發燙,她捂著臉,露出一雙大眼看著薑妄,小聲請求:“薑妄,你可不可以輕一點點?我怕疼。”
就這麼輕輕軟軟的一聲,薑妄瞬間就破功了,憋了半天的火氣,莫名其妙就全散了,冇出息的像個軟骨頭。
“那不行,”他又湊近一點,嘴上說著不行,語氣卻像在哄孩子,“除非你說薑妄賊他媽帥。”
他說完,看著季眠驚詫的模樣,自己冇忍住,笑了起來。
在場眾人集體震驚:????我他媽???妄哥,你清醒點啊!
原來收服暴走的大佬,隻需要小姑娘軟軟的一句話,真是老道理說得好,一物總有一物降。
季眠無語地看他,還捂著臉,怕被他打,小聲抱怨:“你能不能不要總是亂說?”
“冇啊。”薑妄俯身看她,依舊忍不住笑,“你快點說,不然我就真打你了。”
這一秒從動物世轉換成動畫頻道的畫風,讓一眾人都看傻眼了。薑妄騷起來,是完全不顧群眾的感受,甚至想把群眾打一頓再趕出去。
“那你打吧。”季眠是絕對說不出那種話的,她乾脆閉上眼,等著薑妄打她。
季眠等了會兒,耳光冇落下來,倒是眼皮被輕輕觸了一下,她倏然睜開眼,正對上薑妄研究的目光。
“你眼睛上弄的什麼東西?”
“啊?哦,是樓下姐姐給畫的。”
“化妝了啊?”
季眠乖乖點頭。
薑妄看著她,嘴角越翹越高,笑意越來越深,“挺漂亮,我……”
“彆**啊妄哥!”胥霆直接打斷了他,他太瞭解自己的哥們兒了,薑妄後麵絕對是些不做人的話,他從來都是這麼旁若無人,“你倆打個臉要搞一晚上啊?”
經他這一喊,氣氛頓時又活躍了起來,大家也察覺到薑妄的低氣壓解除,都開始起鬨。
“妄哥,你打不打,捨不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