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教,把趙啟送去讀一年上百萬學費的國際金融高中。
他給趙躍建了私人搏擊訓練室,請了退役的UFC冠軍來當教練。
他給趙星買了價值幾百萬的古董大提琴,請了大師一對一指導。
外界都驚歎陳鋒是個“絕世好姐夫”,為了老婆的弟弟們簡直傾儘所有。
陳鋒也很享受這種讚譽。每次帶著他們三個出席宴會,看到彆人羨慕的目光,他的虛榮心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到冇,這三個小子,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陳鋒喝著酒,紅光滿麵地向商業夥伴吹噓,“以後這陳家的產業,交到他們手上,我放心!”
我坐在他旁邊,端著高腳杯,笑容溫婉得體。
“是啊,鋒哥對他們恩重如山,他們一定不會忘記的。”我附和道。
趙啟走過來,優雅地給陳鋒倒滿酒,眼神裡滿是恭敬:“姐夫放心,冇有您,就冇有我們的今天。這杯酒,我敬您。”
趙躍和趙星也圍過來,一口一個姐夫,叫得親熱無比。
看著這姐夫舅子情深的一幕,我端起酒杯掩住嘴唇,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掩蓋住我幾乎要控製不住的狂笑。
陳鋒,你傾注了全部心血和財富培養的,不是你的接班人。
是我趙寧用來絞殺你的私人軍隊。
13
平靜的表象下,暗流湧動。
隨著趙啟考入美國頂級常春藤盟校主脩金融工程,我開始了一項宏大而隱秘的資金轉移計劃。
陳鋒的公司在這幾年由於行業不景氣和他個人精力的不濟,逐漸走下坡路。
為了維持高消費和公司的現金流,他開始頻繁地做資產抵押。
趙啟在華爾街不是白混的。
他利用空殼公司、海外信托和複雜的交叉持股,在我的授權和配合下,一步步將陳鋒那些優質的隱形資產、核心地段的房產,甚至公司有價值的專利,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我們母子四人名下的海外基金裡。
我是陳鋒的合法妻子,我擁有他部分公章和私人印鑒的使用權,再加上我偽裝出的“對金融一竅不通的愚蠢家庭主婦”人設,陳鋒對我防備極低。
他隻會警惕公司裡的高管,警惕外麵的競爭對手,卻絕不會警惕每天晚上給我端洗腳水、連買個包都要找他報賬的扶弟魔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