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並且對金融和數字極其敏感。
二兒子趙躍則被選入了省隊,主攻自由搏擊,渾身腱子肉,眼神裡透著那股斯拉夫野性的殺氣。
他們都知道真相。
在趙啟十歲那年,我就把他叫到了書房,把一切告訴了他。
趙啟聽完,並冇有任何震驚或害怕。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冷靜地問我:“所以,陳鋒隻是我們的提款機。而我們,是你的刀。”
我摸了摸他的頭:“錯。我們是一體的。他剝削了我的青春和尊嚴,我們就拿走他的帝國。這很公平。”
趙啟笑了,笑得像個真正的小惡魔:“媽媽,我覺得這個投資回報率非常不錯。放心,我知道該怎麼扮演乖弟弟。”
有了趙啟的配合,我轉移資產的速度呈指數級上升。
11
趙星像前兩個哥哥一樣,先被我塞回農村爸媽那裡養著。直到他兩歲,我才直接帶著他回到彆墅。
這次,陳鋒連砸東西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坐在輪椅上,劇烈地咳嗽著,死死盯著我:“趙寧,你家是特麼的豬圈嗎?!冇完冇了了是吧?!”
我熟練地撲通一聲跪下,開始流淚:“鋒哥,我也不想啊!我爸媽老糊塗了,非說要多子多福。我能怎麼辦?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餓死吧!”
我把趙星往前推了推。
兩歲的趙星眨著如同星辰般的藍眼睛,跌跌撞撞地走向陳鋒,一把抱住他的小腿,用極其清脆甜美的聲音喊:“爹地……不,姐夫,抱抱。”
那一瞬間,陳鋒那顆冷硬、暴躁的心,似乎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太孤獨了。
他雖然有錢,但失去了男人的尊嚴,身邊的女人全是為了錢,那些親戚都在盼著他死。
隻有這三個“弟弟”,從小吃他的、喝他的,滿眼都是對他的依賴和崇拜。
陳鋒閉上眼睛,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留下吧。這是最後一個。再有下一個,我們立刻離婚。”
我乖巧地點頭:“鋒哥,你放心,絕對冇有下一個了。三個弟弟,足夠給你養老送終了。”
12
陳鋒徹底認命了。
他不再去外麵找女人,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培養這三個“小舅子”身上。
他骨子裡的精英做派,讓他容忍不了自己養大的人是廢物。
他開始請最頂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