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整整五年時間。
當趙啟拿到雙學位碩士,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帶著一個精英投行團隊回到國內時,陳鋒的商業帝國,內部早就被掏空了,隻剩下一個搖搖欲墜的空殼。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鋒的報應,也終於來了。
14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陳鋒在視察一個爛尾工地時,腳底打滑,從二樓的腳手架上摔了下來。
本來就脆弱的脊椎徹底斷裂。
高位截癱。
脖子以下,再也冇有任何知覺。
當他躺在ICU裡醒來,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自己時,眼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站在病床邊,依然是那副淚流滿麵的樣子。
“鋒哥,你彆怕,就算傾家蕩產,我也要治好你!”我握住他冰冷的手,哭得極其真誠。
因為我確實需要他活著,活下來簽最後幾份檔案。
然而,陳鋒的那些遠房親戚們,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瞬間湧進了醫院。
他們打著“陳鋒已經廢了,公司不能一日無主”的旗號,要求接管公司,甚至要求重新分割陳鋒的個人財產,因為他們覺得我是一個“外姓女人”和一個“扶弟魔”,冇資格獨吞陳家的家業。
病房裡吵成了一鍋粥。
陳鋒的表哥指著我的鼻子罵:“趙寧,你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這幾年你往你孃家搬了多少錢?現在陳鋒癱了,你休想拿走公司一分錢!”
陳鋒躺在床上,轉動著眼珠,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
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我。
我瑟縮在角落裡,像隻受驚的鶉,隻會捂著臉哭。
就在那些親戚準備強行逼迫陳鋒在股權轉讓書上按手印的時候。
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15
身高190、肩膀寬闊得像一堵牆的趙躍走了進來。
他剛打完一場衛冕戰,眉骨上還貼著創可貼,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煞氣。
“誰敢動我姐夫一下試試?”
趙躍的聲音不大,但震得整個病房鴉雀無聲。
他大步走到那個叫囂得最凶的表哥麵前,單手掐住他的後脖頸,就像拎起一隻待宰的鴨子,毫不費力地將他整個人懸空提起。
“剛纔,是哪隻手指著我姐的鼻子?”趙躍眼神冰冷。
“殺……殺人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