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為了發泄,他開始在外麵瘋狂找女人。
他不能實質性地做什麼,就用各種變態的手段折磨那些為了錢倒貼上來的女孩。
這些我全都知道。我甚至會幫他掩蓋消費記錄,給那些被打傷的女孩轉去一筆筆豐厚的“封口費”。
我表現得越是大度、隱忍,陳鋒對我就越放心。
因為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死死依附著他、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兩個“弟弟”身上、離開他就會餓死的寄生蟲。
他甚至開始產生一種變態的快感——用錢控製我,看著我像條狗一樣為了兩個弟弟向他搖尾乞憐。
但他不知道,他在外麵的每一筆風流賬,都在加速他資產的流失。
大弟趙啟七歲那年,我以“給弟弟買學區房,方便以後照顧我們”的名義,讓陳鋒全款在市中心買下了一套價值三千萬的大平層。
房本上,赫然寫著趙啟的名字。
後來,二弟趙躍五歲那年,我以“弟弟要進國家隊訓練基地,附近需要落腳點”為由,又磨著陳鋒買下了一套兩千萬的疊墅。
房本上,寫著趙躍的名字。
陳鋒每次簽字掏錢時,都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填不滿的“扶弟魔”。
我總是溫順地低著頭:“鋒哥,弟弟們以後都是要給你養老的,這錢花得值。”
陳鋒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要是養出兩個白眼狼,我扒了你的皮!”
我心裡默唸: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是白眼狼。他們會是把你連皮帶骨吞下去的餓狼。
10
趙啟是腦,趙躍是拳。
在這個社會上混,光有錢和拳頭不夠,還需要圈子,需要名氣,需要一種能讓人放下戒備的“貴族氣”。
於是,我一直在物色第三個基因。
轉眼到了我27歲。
這一次,我藉口陪大弟去英國參加學術夏令營,在倫敦待了一個月。
我在當地頂尖的藝術基因庫中,鎖定了一個擁有歐洲貴族血統的大提琴家作為捐贈者。他有著如同古希臘雕塑般俊美的麵龐,以及頂級的藝術細胞。
十個月後,我的第三個兒子出生了。
取名趙星。
長得就像個落入凡間的小天使,自帶一種讓人心軟的魔力。
隨著時間推移,大兒子趙啟展現出了碾壓同齡人的智商,他在國際奧數比賽中連連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