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魄的競技選手的火種。我需要一個能在體格和武力上形成絕對壓製力的基因。未來和陳鋒徹底撕破臉時,文鬥靠趙啟,武鬥,我需要一個保鏢。
這種合法的科學手段耗資巨大,但在陳鋒那天文數字般的餘額麵前,微不足道。
回國後不久,我再次懷孕了。
套路輕車熟路。回老家,給父母打錢,封口,生孩子。
我的二兒子出生了,取名趙躍。
當我把一歲的“二弟”趙躍帶回彆墅時,陳鋒徹底發火了。
“趙寧,你特麼有完冇完?!你爸媽是豬嗎?這麼大年紀還生?!”陳鋒把一隻上百萬的百達翡麗砸在牆上,“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養一個還不夠,還想讓我養你全家?!”
我麵對他的狂怒,冇有任何慌亂。
我直直地跪在地板上,仰起臉看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鋒哥,我知道你生氣。可是……這是我孃家唯一的血脈了!大弟以後要走學術路,二弟看著身體好,以後能保護我們啊!”
我緊緊抱住他的腿,聲音淒厲:“鋒哥,你不能生,我也為了你絕育了。其實我撒了謊,給他看的是一張假的結紮證明。我們老了以後怎麼辦?誰拔我們的氧氣管?誰給我們摔盆?難道指望你那些親戚來吃絕戶嗎?!”
“我對他們好,給他們花你的錢,不都是為了把他們綁在咱們家這艘船上嗎?他們喝著你的血長大,以後還不把你當親爹一樣孝敬?!”
陳鋒被我的話擊中了死穴。
“吃絕戶”這三個字,是他這幾年最大的心病。他那些遠房親戚確實在盯著他的財產。
他看著地上哭得喘不過氣的我,又看了看旁邊睜著大眼睛、已經會叫“姐夫抱抱”的趙啟,最終頹然地倒在沙發上。
“最後一次。”他咬牙切齒地說,“趙寧,你要是再敢往家裡領人,給我立刻滾蛋!”
我低著頭,藏住嘴角的笑意:“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
9
趙躍的到來,讓這個家徹底變成了我的主場。
趙躍從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運動天賦。他精力旺盛,破壞力極強,但唯獨聽我的話。
陳鋒的身體狀況越來越差。
不僅是不行,他連正常行走都開始依賴柺杖。他的脾氣變得更加暴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