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陳鋒。
他沉默了很久,最終煩躁地揮揮手:“隨便你。但讓他們彆弄臟我的地毯。”
7
趙啟就這樣名正言順地住進了陳鋒的半山彆墅。
我每個月有十萬的零花錢,加上家裡的日常開銷采購權,我每個月能從陳鋒的賬戶裡合法且不留痕跡地“洗”出至少三十萬。
我用這筆錢,給趙啟報了最頂級的早教班,給他在買進口奶粉、定做衣服。
陳鋒一開始對趙啟視而不見。
但我知道,一個失去生育能力的男人,內心對後代的渴望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成一種病態的執念。
我開始刻意訓練趙啟。
趙啟繼承了那個物理學博士的完美基因,極其聰明。剛滿兩歲半,說話就條理清晰。
一天晚上,陳鋒試圖在床上證明自己,但折騰了半個小時依然潰不成軍。他暴躁地砸了檯燈,衝我大吼大叫。
我默默收拾好碎片,走出房間。
第二天早上,陳鋒陰沉著臉坐在餐廳吃早飯。
兩歲半的趙啟搖搖晃晃地走過去,費力地爬上椅子,把自己剝得坑坑窪窪的雞蛋遞到陳鋒嘴邊。
“姐夫,吃雞蛋。姐姐說,姐夫工作最辛苦,姐夫是家裡的大英雄,要多吃好的。”趙啟奶聲奶氣地說著,大眼睛裡全是純真。
這是我花了三個通宵,用棒棒糖做獎勵,一字一句教他背下來的。
陳鋒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軟糯的孩子,眼裡的陰鬱突然融化了一角。他顫抖著手接過雞蛋,破天荒地摸了摸趙啟的頭。
“乖。”
從那天起,陳鋒對趙啟的態度變了。
他開始給趙啟買昂貴的玩具,帶他去馬術俱樂部,甚至逢人就誇:“我這小舅子,智商隨我,一點就通。”
我站在一旁,看著陳鋒把趙啟抱在懷裡炫耀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你?
幸虧不隨你。
但我更確定了一件事:一個趙啟不夠。
陳鋒的財產太龐大,單靠一個“大弟”去吸血,速度太慢了。而且,風險分散是投資的第一原則。
我需要第二個載體。
8
我24歲那年,藉口去歐洲看畫展,離開了陳鋒半個月。
這一次,我冇有去街頭尋找。
在俄羅斯的一家頂級競技醫學中心,我利用合法的醫學乾預手段,鎖定了一個擁有世界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