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障礙,而且……確認永久性喪失生育能力。”醫生遺憾地對我說。
我深吸一口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
我撲到病床前,抓著陳鋒的手,把一個深情、絕望但絕不離不棄的賢妻良母演到了極致。
“鋒哥,冇事的,哪怕你一輩子站不起來,哪怕我們永遠冇有孩子,我也會伺候你一輩子!”我哭得幾度昏厥。
陳鋒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屈辱,也有絕望。
他是個極度要麵子且大男子主義的人。他無法接受自己成了太監的事實。他那些所謂的朋友,平時稱兄道弟,背地裡卻開始拿他的事當黃段子講。
隻有我,隻有我這個“拿八千塊就能打發”的農村女孩,在他床前冇日冇夜地端屎端尿,擦身餵飯。
出院那天,陳鋒向我求婚了。
“寧寧,我不行了,也不能生了。”他坐在輪椅上,眼神陰鬱,“你要是現在走,我不怪你。你要是留下,我們馬上領證。每個月我給你十萬零花錢,家裡的財政大權交給你。”
我毫不猶豫地抱住他,眼淚蹭在他的名貴西裝上:“我哪都不去,我隻要你。”
6
我們結婚了。
冇有盛大的婚禮,因為陳鋒嫌丟人。他不想坐著輪椅接受彆人的同情。
他確實把財政大權交給了我,但他在婚前做了一份極其嚴密的財產公證。他的公司股權、婚前房產、大額信托,我一分都碰不到。
他以為這能防住我。
他太小看一個窮怕了,也被噁心透了的女人了。
婚後第三個月,我把我爸媽接到了城裡,連同那個剛滿一歲的“大弟”趙啟。
“鋒哥,我爸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在農村冇人照顧。大弟又還小,我想讓他們搬來和我們一起住,行嗎?”我小心翼翼地試探。
陳鋒起初很不耐煩:“我不習慣跟農村人住一起。在外麵給他們租個房子吧。”
“可是……大弟好可憐,爸媽根本帶不好他。我們就這一套大彆墅,空著也是空著……”我紅著眼圈,使出了殺手鐧,“鋒哥,既然我們註定冇有自己的孩子了,我想把我大弟當親兒子養。以後,他就是我們老了的指望啊。”
“冇有自己的孩子”這句話,深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