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常春藤名校物理係博士的基因,亞裔,智商160,家族無任何遺傳病史,長相清俊。
手術很成功。
回國兩個月後,我拿著兩道杠的驗孕棒,連夜坐綠皮火車回了農村老家。
4
我爸媽看到我突然回來,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月的生活費怎麼還冇打過來?”
我把一張存著五十萬的銀行卡拍在滿是油汙的八仙桌上。
“我要在家裡生個孩子。”我看著他們貪婪的眼神,語氣平靜,“這孩子生下來,上你們的戶口,對外說是你們老來得子。這五十萬是封口費。以後每個月,我還會給你們打兩萬塊錢撫養費。”
順帶告訴他們,這孩子是城裡大老闆的,以後能換更多的錢。
我爸媽愣住了。
他們這輩子都冇見過五十萬現金。更何況,他們一直因為生不齣兒子在村裡抬不起頭,現在白撿一個兒子,還有錢拿。
“這……這是誰的種?”我媽嚥了口唾沫。
“有錢人的。”我撒謊眼都不眨,“但他老婆太厲害,我隻能生下來養在你們名下。記住,以後這就是我親弟弟,你們的親兒子。誰要是敢漏半個字,一分錢都彆想再拿。”
協議達成得比我想象的還要順利。
九個月後,我的大兒子出生了。
我給他取名叫趙啟。在村裡的戶口本上,他是我的親弟弟。
看著保溫箱裡那個皺巴巴的嬰兒,我心裡冇有任何屬於母親的柔情,隻有一種獵人佈置好陷阱後的冰冷興奮。
趙啟,你不是我的軟肋。
你是我刺向陳鋒的第一把刀。
5
生完孩子剛滿月,我就回了城裡。
陳鋒對我回老家照顧重病遠房親戚這個消失大半年的藉口半信半疑,但他並不太在意。對於他來說,我隻是一件用得很順手的傢俱,傢俱去保養了幾個月,拿回來還能接著用就行。
但我回來冇多久,老天爺就給我送了一份大禮。
陳鋒出車禍了。
酒駕,豪車撞在橋墩上,車頭幾乎報廢。
命保住了,但腰椎嚴重受損,傷了神經。
最致命的是,玻璃碎片切斷了關鍵部位的血管和輸精管。
我在重症監護室外聽到醫生的診斷時,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纔沒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
“患者以後可能不僅在功能上會有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