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八千。養她,性價比最高。”
群裡一片鬨笑,都在誇陳總會算賬。
我跌坐在滿是酒氣的地板上,渾身發冷。
屈辱、憤怒、噁心,像毒蛇一樣絞著我的胃。
我站起身,走向廚房,拿起了案板上那把鋒利的剔骨刀。
我想殺了他。或者,我立刻收拾行李走人,把這件噁心的事情永遠拋在腦後。
但我走到客廳,餘光瞥見了他手機切回的微信主介麵。
他的微信錢包頁麵冇關。
零錢通那一欄,顯示著一串長長的數字:28,569,400.00。
兩千八百多萬。
這是他隨時可以動用的活期現金。還不算他的股票、房產、信托。
我手裡的剔骨刀突然就不重了。
我把刀放回廚房,洗了三遍手,用滾燙的水。
然後我走回客廳,把陳鋒吐臟的衣服扔進垃圾桶,自己去客房睡了一個無比安穩的覺。
走?
為什麼要走?
我一個月拿八千塊,確實比雞還便宜。
但如果我拿走他這兩千八百萬,甚至拿走他的一切呢?
3
從那天起,我徹底變了。
表麵上,我依然是那個溫順、老實、冇見過世麵的農村女孩。
但內心裡,陳鋒已經死了。他不再是我的愛人,他隻是一台隨時可以吐出鈔票的提款機,一塊肥沃但噁心的土壤。
我需要在這塊土壤上,種出我自己的果實。
我開始不動聲色地囤積資金。我不再給他做飯,而是以“學業忙”為藉口,每天點昂貴的私廚外賣,把賬單發給他報銷,暗中和私廚老闆四六分成。
他送我的名牌包、首飾,我一轉身就掛在二手平台賣掉,然後買高仿的背在身上。
陳鋒這種自負的男人,根本不會仔細看我背的是真是假,他隻在乎我有冇有對他感恩戴德。
但我知道,光靠這點小錢是不夠的。
我需要一個絕對忠誠於我的血脈,一個能名正言順繼承陳鋒財富的“載體”。
但我絕對不會生陳鋒的孩子。
他的基因裡透著精明、涼薄和男性的傲慢,我嫌臟。
大四上學期,我請了一個月的假,拿著攢下來的幾十萬,以“畢業旅行”的名義去了一趟美國。
在那裡的頂級基因庫,我精挑細選。
我不要什麼豪門貴胄,我隻要純粹的智商。
我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