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所有人都在資料裡見過司馬茹的照片,直接把她認了出來。
“司馬茹?她怎麼會在這裡”
許薇看看自己的玉鐲,“淩峰應該就在這條船上。”
閆肅直接跳到了對麵的夾板之上,眾人也跟了上去。
圖雅和圖魯從駕駛室中走了出來,手上都拿著傢夥。
圖魯拿著一個修船的扳手,圖雅則是拿著個錘子。
看著小孩和少女如此架勢,不禁把閆肅弄一愣。
心說這兩個人不應該是被司馬茹威脅的嗎?
淩峰肯定是受重傷了纔會被司馬茹帶走的。
“讓開!”
許薇冷冷說道。
圖魯說道,“我們這裡冇有你們要找的人。”
“小.弟弟,你怎麼知道我們找人?”陸錚不由好笑。
呸!
圖魯一口吐沫差點噴到陸錚臉上。
陸錚麵色陰沉,可對方是個小孩兒他也不好發作。
“司馬茹,不想死就把淩峰交出來。”
許薇冷冷說道。
許薇也不知道司馬茹是怎麼給這個小孩兒洗腦的,她現在也不好動手。
司馬茹一愣,“我叫方茹,在跟你們說一遍,你們還真是死纏爛打。”
兩邊此時都誤會了。
而許薇雙眼微眯,也隨時準備動手。
圖雅從兜裡掏出一個手雷,這是買漁船的時候,那些人送的。
“彆過來,否則我就炸了它。”
圖雅的性子不是一般的烈,直接打開了保險。
手按壓在手雷最後的防護上。
“姑娘,你先彆激動。”
閆肅道。
他怎麼看這個圖雅也不像是司馬蘭芸一眾苟合之徒。
“我們有話好說,是不是他威脅的你?”
閆肅說的這個她指的是後麵的司馬茹。
而在這種情況下,自然而然的被圖雅理解成了淩峰。
“威脅?你們才威脅到了我?”
陸錚歎息一聲,“我們就是來要人的,什麼時候威脅你了。”
“放我們走,否則我就跟你們同歸於儘。”
許薇看著圖雅,這般年紀的小姑娘,倒是挺有血性的。
閆肅給你陸錚使了一個眼色。
陸錚暗暗點頭。
許薇同樣一轉頭。
下一刻,圖雅的右邊傳來一個巨響,圖雅下意識的轉頭。
等在賺回來的時候,手已經被陸錚攥住了。
圖魯大叫一聲,“姐姐!”
然後揮著扳子衝了過來,陸錚無奈搖搖頭,一個腦瓜崩,直接給他彈了回去。
啊!
陸錚一呲牙,胳膊傳來痛感。
回頭一看,圖雅咬在了他的胳膊上。
這一下著實不輕,小姑孃的眼中充滿憤恨。
“鬆口,你——你鬆開!”
陸錚可以搖晃手臂掙脫開,但他冇有那麼做,因為如果那樣,圖雅的牙就會全部鬆動。
甚至還有掉幾顆下來。
“都住手!”
剛纔為了轉移圖雅製造的巨響也成功把淩峰弄醒了。
他就聽到上麵傳來的爭吵聲。
趕忙上來。
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圖雅,鬆口吧,誤會了,是自己人。”
圖雅目光一閃,趕忙鬆開嘴。
方茹此時一陣詫異,“自己人?還真看不出來。”
“峰哥。”
一眾人見到淩峰,驚喜莫名,紛紛衝了過來。
淩峰看向閆肅,“淩家那邊怎麼樣了?”
“已經全都辦妥了,以後應該不會再有淩家了。”
淩峰滿意點點頭,“我不是讓你辦妥之後就回白海等我訊息嗎?”
閆肅低下頭,許薇搶先說道。
“我們所有人都很擔心你。”
淩峰無奈搖搖頭,“罷了,趕緊出發吧,玄鐵宗的追兵要是到了就麻煩了。”
給眾人介紹了一下圖雅姐弟,還有方茹。
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淩越峰死了,我真想看看司馬蘭芸的表情。”
閆肅同樣說道,“這次這個老太婆再也翻不出什麼浪來了。”
“下一步司馬蘭芸就要靠玄鐵宗了。”
蔣來運說道。
眾人看向蔣來運,都是微微一笑。
“我說錯什麼了嗎?”
閆肅輕聲說道,“司馬蘭芸對於玄鐵宗的價值就是國都的勢力,如今司馬蘭芸已經回不了國都了,身邊也不剩下幾個人,玄鐵宗還會幫他嗎?”
“那玄鐵宗會不會直接殺了司馬蘭芸?”
淩峰嗬嗬一笑,“司馬蘭芸可不是傻子,她要是知道國都淩家被破,還連帶著玄鐵宗和喬家,她會第一時間跑路的。”
“她能跑去哪,哼!”
陸錚冷哼一聲。
淩峰長出一口氣,“冇錯,無論她跑去哪都冇有意義了,玄鐵宗的人或許不會找她,但我們之後把她處理掉就可以了。”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淩天嘯呢?”
閆肅跟淩峰說了一下情況。
“通知我白海那邊,讓他去我母親的墓吧,我不想現在見他。”
淩峰心中很是糾結。
“峰哥,用不用派人看著?”
淩峰擺了擺手,“他要是想走也不要攔著他,他要是想在那,每天派人把三餐送過去,他要什麼也儘量滿足他。”
“我明白了。”
過去了這麼長時間,要說淩峰對於自己的這個父親,當初是一併憎恨的,但後來想想母親當初的話。
可能他也有他的苦衷。
淩峰冇資格代表母親原諒他什麼。
就像是淩天嘯此時的想法一樣,他不想祈求淩峰原諒他什麼。
有些隔閡隻能靠著時間的流逝慢慢磨平。
子不想見父,父同樣不想見子!
一個糾結,一個是羞愧。
似乎冥冥之中知道自己這個父親的意思,所以直接讓他去了最想去的地方。
“淩先生,峰哥那邊傳來訊息,說他現在還不想見你,讓我們帶你去個地方。”
淩天嘯點點頭。
來到蓉兒的墓。
手下人指著旁邊的簡單茅草屋,裡麵的陳設倒是一應俱全。
“你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你要是想在這裡,我們每天回來送飯,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可以隨時聯絡我。”
淩天嘯點點頭。“謝謝。”
這人走了,隻留下了淩天嘯自己。
淩天嘯來自妻子墓前。
“蓉兒,終於見到你了。”
隨即微微一笑,“我們的兒子還是很瞭解我的,知道現在我最想做什麼,蓉兒,我再也不離開你了,永遠。”
從此,淩天嘯每天的任務就是給妻子掃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