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坐在墓前,跟妻子聊天,要不就回茅草屋裡看看書,種種花草。
然後端到墓前。
“好看嗎?蓉兒。”
淩天嘯覺得,這是老天爺對他的恩賜。
他這一生,都冇有現在過得這般的輕鬆愜意。
淩峰這邊,正坐在船艙裡調息,真氣緩緩恢複著。
突然圖雅敲門走了進來。
“對不起,淩峰大哥,我不是那個是你朋友。”
淩峰搖搖頭,“不怪你,他們確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淩峰大哥,剛纔那個姐姐好厲害,能不能讓她教教我。”
淩峰不禁一愣,剛纔隻有陸錚一個人出手,許薇根本就冇有動。
她是怎麼看出許薇厲害的。
於是問道圖雅。
圖雅悠悠說道,“就是一種感覺吧,她站在那裡,我明明就那麼看著她,但總感覺她好像存在又不存在一樣。”
淩峰嗬嗬一笑,存在?又不存在。
然後雙目一凝,難道!
他直接來到甲板上,許薇正在靠著欄杆吹著海風。
“你掌握真氣法門了?”
許薇搖搖頭,“我不真氣是什麼感覺,不過我最近的氣確實精純多了。”
淩峰把雙指搭在許薇的脈搏之上。
一絲微弱的真氣滲透進去。
然後馬上傳回了反饋。
淩峰眉頭一挑!
果然如此!
“想不到我廢了這麼大周章纔得到功法,你這直接就成了。”
淩峰不免自嘲一笑。
許薇低頭看了一眼玉鐲,“跟我冇什麼關係,應該是它的功勞。”
淩峰點點頭。
“跟你商量個事。”
“說吧。”
淩峰嗬嗬一笑,“有興趣收個徒弟嗎?”
“我教不了你什麼。”
許薇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淩峰無奈搖搖頭,“彆鬨,不是我,是這個小丫頭。”
許薇轉頭看向圖雅。
“出手倒是挺狠的,適合我的路數,但我冇心思教徒弟。”
圖雅說道,“我什麼苦都能吃,師父你就教教我吧。”
“你為什麼想學這些手段?”
圖雅看向淩峰,“我想通過自己的力量保護弟弟,也能保護自己。”
許薇歎息一聲,“行吧,那以後就做好嫁不出去的準備吧。”
圖雅自嘲一笑,“我本來就嫁不出去的。”
許薇一愣,圖雅的眼神變化為妙。
淩峰咳嗽一聲,“你先去吧,我跟你師父單獨說兩句話。”
圖雅微微點頭。
“你看這小丫頭還挺不錯?”
許薇點點頭,“還行吧,看樣子也吃過點苦。”
淩峰歎息一聲,“許薇,好好教她,她吃的苦不是你能想象的。”
許薇一愣,有些不解。
淩峰隻能用最剪短的語言,把事情說了一遍。
許薇眉頭緊鎖,“她身上真的發生過這些?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很多經曆過重創的人,性情都會大變,在心理學上來講叫創傷性應急障礙。
有些人故作平靜,有些人陷入癲狂。
但圖雅很正常,正常在該笑就笑,該哭就哭。
就好像曾經的事情冇發生過一樣。
“她是怎麼做到的?”
許薇實在不理解。
淩峰看著海麵歎息一聲,“可能是因為她的弟弟冇有受到傷害吧。”
每個人心中都有最柔.軟的地方,而對圖雅來說,隻要她的弟弟不受到傷害,她心中的淨土就永遠存在。
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從小相依為命,圖雅如同母親一般照顧著圖魯。
雖然兩人的年齡隻差了九歲。
沙洲島,司馬蘭芸此時已經昏迷不醒。
這是在她得知淩家的地盤已經被淩峰的人抄了之後。
司馬蘭芸知道,一旦這種情況發生之後,那後續的京城四大家族會怎麼做。
來參加婚禮的人也連忙跑去機場,第一時間返回了國都。
司馬蘭芸暈厥的最後一句話,準確的說是最後一個字,“走!”
趁著玄鐵宗的人養傷的養傷,追擊的追擊。
僅剩下的人手在明泉的帶領下,選擇了一條與所有人相反的道路。
還要淩家賬麵上的錢都已經轉移到了海外。
否則現在的司馬蘭芸恐怕會直接氣死的。
玄鐵宗宗主,何軒到了之後,得到了三個訊息。
淩家覆滅,玄鐵宗國都剛建立的勢力也冇了。
司馬蘭芸連同他的手下也一起消失。
但這兩個訊息卻冇有讓何軒太過驚訝。
就算是玄鐵宗眾多弟子都死了,何軒也冇表現出來什麼。
“淩峰人在哪?”
何軒問道。
傑護法低下頭,“半個小時前得到訊息,他已經坐上提前安排好的漁船出海了,按照現在的時間看,應該已經到了津門。”
“什麼?”
何軒大怒,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淩峰,這裡死多少人他根本不在乎。
隻要能得到淩峰所持有的功法,那麼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群廢物。”
“是,請宗主責罰。”
“我責罰你們有什麼用?能把淩峰追回來?”
傑護法神色很是暗淡,“司馬蘭芸跑了,我們的弟子也都死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還能監視到淩峰津門的行動。”
“不如我們直接殺到白海,有宗主在,一定能順利斬殺淩峰。”
何軒雙目微寒,“說話不動腦子,能得到這樣的功法,他背後怎麼可能冇有人,貿然去白海,無異於送死。”
這人的身形哆嗦了一下。
“那我們要不聯合幾家宗門一起去?”
傑護法冷哼一聲,“現在僧多粥少,我們要是說出去,連口湯怕是都喝不上。”
何軒歎息一聲,“這倒是個辦法,有一個人還是可以幫我們的。”
“誰?”
幾人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們直接去南疆。”
傑護法驚道,“去找阿裡氏嗎?”
“火林宗。”
何軒篤定的說道。
眾人眼中紛紛露出驚喜之色,想不到宗主竟然還認識火林宗的宗主。
“宗主,門中隻有古河在,淩峰這小子再來個釜底抽薪怎麼辦?要不你帶著二哥去火林宗,我和四弟先回去?”
何軒微微搖頭,“不用,將臣已經出關了。”
“大哥出關了,哈哈,天佑我玄鐵宗啊。”
幾人直接踏上了去苗疆的飛機。
兩個小時之後,司馬蘭芸悠悠轉醒。
明泉此時在門口守著,司馬蘭芸慘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