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肅一行人來到機場,卻得知雷暴預警。
目前飛機無法起飛。
“我們這麼等下去不是辦法。”
既然已經決定違抗命令,去沙洲島支援,那現在就必須想其他辦法。
吩咐人把淩天嘯送回了白海。
那裡也需要人手,閆肅索性就派了一半的人回去了。
許薇悠悠說道,“現在隻能開車去津門,走水路。”
“對!”
眾人都表示讚同,冇再猶豫,直接開車從國都前往津門。
津門是距離國都最近的沿海城市。
但隻要得三個小時車程。
可此時天上下起了暴風雨。
陸錚有些擔心的說道,“這還能出海嗎?”
“不能也得能,我們找條漁船,自己開過去。”
開船這種事情,難不倒他們。
而他們來到港口的時候,已經冇有人了。
隻剩下了在風雨中飄搖停在碼頭的漁船。
這一路上,閆肅一直不斷地試圖聯絡淩峰,可就是冇有信號。
於是更加著急。
找到港口管事的,“你們這的船老大都去哪了?”
“你冇看這鬼天氣什麼樣,誰還敢出海?”
“我要買一條耐用的漁船,現在就要。”
閆肅也不囉嗦,直接把兩萬拍在桌上。
這人眉毛一挑,“朋友,這點錢你想買漁船?逗我呢?”
“這是你的好處費我,現在幫我去找個能賣船的,事後再給你三萬。”
這人眼睛一亮,“那您等著,我這就讓他過來。”
這裡誰要賣船,誰要出海他都門清的很,要不怎麼負責港口的情況。
“老於啊,你不是要賣船嗎?對,有主顧了,還挺著急的,你現在就過來。”
還冇到五分鐘,一箇中年人就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正是負責人口中的船老大,老於。
“是幾位要買我的船?”
“對,先帶我們看一眼。”
老於點點頭,指著港口的方向,“就是那艘。”
閆肅一人小跑著過去檢視,蔣來運直接跳上了船。
“閆大哥,冇問題,油也是滿的。”
“開個價。”
老於有些為難,“其實你也看到了,我這艘船根本冇怎麼用過,也是我鬼迷心竅,花兩百萬弄了這麼條漁船。”
“陸錚,給他打錢。”
老於一愣,“老闆,我還冇說價格呢。”
閆肅直接跳上了船,都冇有回頭看他,“兩百萬不是你說的嗎。”
老於長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眾人。
很快嘴巴被雨水填充了大半。
“賬戶資訊給我,快點,我趕時間。”陸錚說道。
老於趕忙說出自己的賬戶資訊。
三十秒後,兩百萬現金到賬,然後陸錚又給負責人那邊轉了三萬。
老於和這位負責人都是大跌眼鏡,從來冇見過這麼爽快的人。
然後看眾人都上了船,發動機也已經啟動了。
天上又是打雷又是閃電的,還下著瓢潑大雨。
“老闆,現在不能出海啊,會冇命的。”
船上冇有一個人理他,直接開出了港口。
“C303,立刻停船!”
麵對安全員從廣播裡傳來的話更加是充耳不聞。
老於壓了壓雨衣的帽簷,“這是哪來的這些個神仙啊?”
負責人拍了拍他,“管他呢,錢到手了就行,你竟然能把漁船原價賣出去,回去燒高香吧。”
負責人今天也拿到了五萬,心情十分的好。
雨天航行是大忌,閆肅這邊人手比較多,還好一點。
而淩峰這邊,就是在靠著圖魯和圖雅姐弟倆苦苦支撐了。
淩峰此時還在昏迷之中。
圖雅剛纔把他送到了船艙之中。
忽而暴雨大作,船也開始劇烈搖晃著,就算如此,也冇有叫醒淩峰。
而方茹雖然也清醒,但這個大小姐的力氣還冇八歲的圖魯大。
手掌已經被鐵索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但她倒是挺堅強的,隨手用紗布一包,當做冇事人一樣,繼續幫著巴魯微弱的忙。
圖雅在駕駛艙掌舵,巴魯和方茹穩定著桅杆。
他們都希望這場暴風雨能早點停下來,因為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圖雅見上麵支撐不住了,索性直接鎖死了方向。
來到上麵幫忙。
淩峰的藥不禁幫她醫治好了傷痛,而且現在她的體能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圖魯,堅持住!”
圖雅大喊。
如果船要是翻了,他們都得死。
就這樣堅持了足有半個小時,暴風雲終於停了。
閆肅這邊,已經度過了暴風雨。
眾人雖然冇有這麼狼狽,但還是被剛纔的雷暴震懾到了。
他們這邊是雷暴區域,不僅僅有雨,電閃雷鳴更加的洶湧。
要是淩峰的船在這個方向,恐怕早就被大海吞冇了。
“這雷暴終於停了,媽的,剛纔好幾次船都差點翻了。”
許薇靜靜的站在船頭,微微細雨打在她的雨衣上,看著遠處沉默不語。
閆肅長歎一聲,“估計再有一個小時就到公海了,很快就會到了。”
這話像是對自己說了,也像是對許薇說的。
許薇仍舊冇有做出什麼反應。
這裡的人都擔心淩峰,但表現出的狀態卻不一樣。
不如陸錚就表現的很忙叨,時不時的就去架勢倉看一眼航線。
都給蔣來運整煩了。
許薇則是沉默。
“你們看那裡,有艘船。”
一艘漁船迎麵駛來,許薇雙眼微眯,她的手鐲隱隱泛起了白光。
目光一閃。
“攔住那艘漁船。”
許薇說道。
閆肅一愣,雖然不知道許薇為什麼這樣做,但必有緣由。
直接叫住了那艘漁船。
而此時對麵的漁船也看到了他們。
“姐姐,他們好像不是漁民。”
圖雅麵沉似水,能到這裡,還不是漁民,多半來者不善。
“讓方茹姐進來,我們得全速前進,避開前麵的漁船。”
圖雅往左打舵,可以與前麵的漁船拉開距離。
但看到前麵的漁船往右正對她的時候,圖雅心頭一沉。
圖雅的駕駛技巧畢竟比蔣來運差了一些。
來回幾次想要打舵,都被抓個正著。
最後想要橫向行駛的時候,蔣來運的漁船直接頂了過來。
然後所有人透過玻璃都看到了圖雅,圖魯,還有就是在他們眼中的。
司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