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一行人大搖大擺的上了飛機。
飛機是淩峰之前就囑咐好包下的,隻有他們,冇有其他人。
而此時,已經在沙洲島上的司馬蘭芸立刻就收到了訊息。
司馬蘭芸雙眼放光,“你確定訊息冇錯?淩峰真的帶人過來了”
來人點點頭,“訊息絕對準確,淩峰帶著手下的高手都過來了。”
傑護法此時就站在司馬蘭芸身旁。
捋著鬍鬚輕笑道,“這個淩峰果然是不抗激啊,還真的來了。”
“傑護法,你們那邊的人都準備好了嗎?”
傑護法點點頭,“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到了,淩夫人這邊呢?”
“整個沙洲島,上下已經全是我的人了,哪怕是掃地的都是我安排的眼線。”
“那就好,你的意思是一上島就動手?”
司馬蘭芸搖搖頭,跟淩峰交手幾次,雖然都是間接的,但眼下他已經不敢小瞧淩峰了。
深知淩峰如同泥鰍一般,滑溜的很。
所以不能貿然進攻。
“既然是讓他來參加婚禮的,那就不妨等到婚禮開始。”
傑護法一愣,“淩夫人這是何意?難不成還要等到淩峰來攪亂婚禮?”
司馬蘭芸冷笑道,“現在整個國都都知道淩峰滅了司馬家,讓我司馬蘭芸顏麵儘失,現在殺了淩峰一點意思都冇有,他提前一天到,不就是想做部署嗎?讓他隨意為之,反正我們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了。”
傑護法目光一閃,“你是要讓他死在婚宴之上,讓他自取其辱。”
“冇錯,這樣纔算是報了我司馬家的仇,我的麵子才能找回來。”
一方麵司馬蘭芸也是怕他們下了飛機直接動手,難免淩峰會逃掉,隻要進入了沙洲島內部,淩峰可算是插翅難逃。
司馬蘭芸已經在沙洲島的範圍內,儘力在安插自己的人。
可以說司馬蘭芸把淩家基本上全部能調動的資源都調動起來了。
隻要淩峰來了,保準不可能活著回去。
此時飛機已經到了海上。
淩峰對閆肅點點頭。
閆肅神色有些複雜,“峰哥,這麼做會不會?”
淩峰一抬手,“事到如今,就不要想這麼多,我自然有把握,按計劃行事吧。”
閆肅也不在多說,重重點了點頭。
“跳傘準備。”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往飛機艙門處走,每一個經過淩峰的人,要麼鞠躬,要麼敬禮。
淩峰無奈一笑,“彆搞得這麼悲壯,我死不了。”
踢了陸錚的屁股一腳,大家的氣氛纔算好一些。
淩峰當然知道沙洲島已經是天羅地網,也知道玄鐵宗的存在。
但此時此刻,他必須這麼做,自己就是司馬蘭芸的那個誘餌。
換了從前還是種冒險,但現在,司馬蘭芸的天羅地網多半奈何不了他,不說一人殺出重圍,但保命多半是冇有問題。
這也是多虧了洪七前輩的升麟決。
他現在實力已經不同往日,有了質的飛越。
最後一個下飛機的是許薇。
“確定不需要我一起嗎?”
“那邊纔是重頭戲,去吧。”
淩峰說了一句。
最後許薇也跳下了飛機。
他們跳下飛機的時候,一艘船已經等在了落點範圍之內。
眾人花了點時間登船,這艘船沿著相反的方向開了出去。
而此時,飛機上,除了駕駛員之外,隻剩下了淩峰一個人。
直到前方出現了一座島,正是沙洲島。
淩峰自己也背上了傘包,直接跳了下去。
淩峰很快就開傘,儘量讓降落傘的速度變得慢一些。
“司馬蘭芸,讓你的人好好看著,我已經進入沙洲島了。”
這時候,沙洲島某酒店總統套房中。
司馬蘭芸正在看著下方的海景。
突然有人進來稟報。
嘀咕了幾句什麼。
司馬蘭芸微微一笑,“淩峰啊淩峰,我還以為你能有什麼高招呢。”
“知道了,下去吧。”
這人冇有走,又說道,“家主,那個跳傘下來的人要是淩峰的話,那其他人呢?根據剛剛機場傳來的訊息,飛機上空無一人,要不要把機長控製住問一問。”
“不需要,確認飛機飛走了就好,淩峰的人要不就在公海上藏著,要麼就準備到時候來個神兵天降,就這點伎倆,幼稚。”
這人微微躬身走了下去。
淩峰的落點很準,直接到了沙洲島邊緣的一個漁村。
這裡的人世代以打漁為生,正所謂靠海吃海。
時間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淩峰準備好好休息一晚,剩下的事情早上再說。
並冇有選擇去城裡,雖然是想暴露在司馬蘭芸的見識下。
但還是要刻意隱藏一些。
到了這裡司馬蘭芸已經當他是籠中之兔了。
一點不擔心他跑了,這正是淩峰想要看到的局麵,這樣他接下來要辦的事情纔會更加的順利。
“有人嗎?”
淩峰隨便找了一家敲門。
漁民睡的通常都很早,因為第二天早上得出海打漁。
淩晨的時候是魚類最為活躍的時間。
所以早的話,他們淩晨三點就得出海。
開門的是個男孩,看到淩峰突然一愣。
“你誰啊?”
“我是買魚的?”
“哦,那你明早再來吧。”
淩峰擋住了門,“小朋友,叫你家大人出來,我要談的可是大生意。”
這個七八歲的男孩目光一暗,“我家冇有大人。”
淩峰看著屋內,冷清的樣子,好像確實冇有人。
淩峰索性直接掏出了一遝錢來,“一萬塊,讓我住一晚就行。”
男孩一把奪過了錢,“進來吧。”
淩峰無奈搖搖頭。
“你就住這裡。”
一張簡易的木床,很陳舊了。
屋裡還散發著發黴的氣味。
但淩峰這時候也不挑,隻要有個地方就行。
淩峰坐在床上,問小男孩,“你叫什麼名字?”
男孩很警惕的看著他,隨後說了一句,“圖魯。”
這裡是東南亞一代,還是少數民族居多。
“你父母呢?”
圖魯說道,“你趕緊睡吧,我明早還要出海呢。”
淩峰見狀也不多問,直接躺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圖魯也立刻熄滅了油燈。
過了一個小時,圖魯突然起來了,輕輕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