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圖魯剛走出去的時候,淩峰睜開了眼睛。
從一開始就感覺這個小男孩有古怪。
果然,這還冇到打魚的時間呢,小男孩直接出門出去。
在海邊七八歲的孩子打魚很正常,有很多海邊長大的酒量好,是因為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喝酒了。
當然他們喝酒不是為了應酬,也不是為了慶祝。
而是一種打魚的方式。
並不是每個人家裡都能養的起漁船,那些個不富裕的家庭,運氣好的時候,能跟著漁船出海。
但這種活一般都要能乾的小夥子。
當家裡的重勞動力青黃不接的時候,就隻能這麼打魚。
早上趁著天涼的時候,來到海邊,然後遊個二百米,看距離差不多了,把白酒灌下去。
幾分鐘的時間,身體的熱度就上來了。
魚就會朝身體蜂擁而來,然後用準備好的網兜子一舉抓獲就可以了。
聽著這個方法挺妙的,實際對身體的損害極大。
當然為了活下去也是冇有辦法。
故而他們都是從小要鍛鍊酒量。
至少一口氣半瓶酒不能迷糊。
而此時男孩出門的時間,不當不正,是午夜時分。
這個點海裡的魚還冇醒,除了“鬼”啥也冇有。
淩峰有些好奇的跟了上去,果然小男孩是來找“鬼”的。
當然此鬼非彼鬼。
小男孩順著海邊的路走了兩公裡左右,來到了一片椰林。
直接走進了林子裡。
淩峰跟上去才知道,這裡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有一條街被林子擋住了,剛進入椰林就聞到了刺鼻的酒氣還混合著各種不明氣體。
小男孩很有經驗,冇有一直用手捂著口袋。
那裡放著淩峰給他的錢,圖魯換了一雙寬大的褲子,看不出裡麵裝了東西。
淩峰輕巧的在樹上跳動,跟著圖魯。
直到圖魯走到了長街中斷,在一個頭上紮著彩色頭巾的男子麵前停了下來。
圖魯拍了拍兜,跟男子示意。
男子眉頭一皺,圖魯再次用力拍了拍兜。
男子嗬嗬一笑,直接打開了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從裡麵傳來了躁動的音樂。
看著裡破防爛瓦的倒是無毒俱全。
淩峰見圖魯進屋了也從身上跳了下來,然後走出陰影之中。
這裡是沙洲島黑勢力的聚集地,瀰漫著不法交易,冇人管淩峰是從哪裡冒出來,甚至都冇人去看淩峰一眼。
淩峰也走到男子身前,男子剛想抬起胳膊阻止淩峰。
淩峰雙目陡然一凝,男子嚇得一哆嗦,直接放行。
直到淩峰進去之後,男子仍舊心有餘悸,淩峰的那種眼神,他從來冇見過,宛如死神一般。
視線穿過了燈紅酒綠,淩峰捕捉到了小男孩的身影。
他正在跟一個黑大個交流著什麼。
黑大個都冇有正眼看他,待到圖魯拿出錢的時候。
黑大個才放下酒杯,拿起錢來,撚了一把。
隨即微微一笑。
伸出食指晃了晃,意思是不夠。
圖魯央求著黑大個,黑大個一把把他把楞開,但錢冇有送回去。
直接揣到了兜裡。
圖魯罵了起來,黑大個微微一皺眉,擺了擺手,示意手下把他丟出去。
此時淩峰出現了,一把抓過圖魯。
繞開了所有人,站在了黑大個旁邊。
黑大個陡然一驚,招呼手下趕緊上,撲上來三五個人。
淩峰一下一個,全都躺地上了。
黑大個忙的掏腰間,淩峰知道他是去拿槍了。
也冇有阻攔,槍掏出來的瞬間,淩峰直接一把奪了過來,朝天上就開了一槍。
還在蹦躂的人集體低頭捂腦袋。
音樂此時也停止了。
終於冇有那種煩人的音樂了,淩峰感覺舒服了不少。
“都滾蛋!”
淩峰冷聲說道。
槍口對著黑大個的腦袋,“問你什麼答什麼,多說一句廢話,打死你。”
黑大個匆忙點著頭。
“你認識他嗎?”
淩峰指了指小男孩。
“前兩天他來過一次。”
“他要跟你買什麼?”
“炸藥。”
淩峰直接砸暈了黑大個,把槍丟了。
圖魯見狀要去撿槍,淩峰無奈搖搖頭。
圖魯拿起槍,就要出門。
淩峰對於那種眼神很熟悉,那是憤恨的眼神,圖魯想要報仇。
他眸子裡藏著不殺人就難以化解的仇恨。
淩峰冇有阻攔他,但凡是能擁有這種眼神的,最次的也是個殺父之仇。
淩峰就這麼一路跟著圖魯。
圖魯又回了漁村的方向,但冇有停下。
到了主路上,總算有小巴司機了。
圖魯直接掏出了槍,司機自然不信。
圖魯一槍就打穿的玻璃。
給淩峰整愣了。
這小孩下手夠果斷的。
要是大人冇什麼,但眼前是個七八歲的孩子,開槍如此果斷。
但看到他顫抖的手,淩峰知道,這是他第一次開槍。
司機嚇得要跑。
“開車,送我去個地方,否則打死你。”
淩峰一愣,突然想到了剛纔他用槍指著黑大個的腦袋,這小子不會是現學現賣吧。
小巴後麵很高,淩峰一步踏到了車尾,就在後麵掛著。
一路進了城,開出了五六條街,來到了一個不算高階的酒店。
圖魯很聰明,知道這裡人多,直接把槍藏了起來。
進入酒店的大門。
門童好像認識圖魯,並冇有阻攔他,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不是小圖魯嗎?”剛進門一個黑衣保鏢就迎了上來。
圖魯看著他,冇有說話。
這人繼續說道,“我記得你姐姐昨天已經送回去了吧,怎麼樣?還有氣嗎?”
圖魯的眼神變了,變得很沉默。
“察猜在哪?”
這人一愣,“小傢夥,你不是來報仇的吧?”
“是又怎麼樣?”
這時候,從二樓的圍欄上探出一個腦袋。
“讓他上來吧。”
淩峰已經在圖魯身後了。
圖魯往樓梯上走著,這時候淩峰進來了。
“先生,是要消遣還是?”
淩峰指了指樓上,“上麵乾什麼的?”
這人看著淩峰麵生,有些警惕。
“先生你到底是來?”
淩峰擺擺手,“慕名而來,玩的。”
“那您算是來對地方了。”
淩峰一挑眉毛,“怎麼說?”
“您往二樓看,那可是沙洲島唯一的賭.場,絕對不比澳洲島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