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
淩峰點點頭。
閆肅又說道,“送你回家?”
閆肅知道每次要出門之前,無論多麼倉促,淩峰都要回趟家裡。
“不,回公司。”
“淩峰哥哥,這車冇有剛纔那個車霸氣。”
趙靈兒把火車跟吉普車做了一個對比。
“峰哥,她是?”
“說來話長,以後在解釋,趕緊走吧。”
“好的。”
趙靈兒看到閆肅在那開車,就十分好奇。
直接從後座竄到了前座,這時候身體倒是挺靈動的。
閆肅下了一跳。
“你為什麼要轉這個東西,這根棍是乾什麼用的?”
閆肅麵色一垮,“峰哥,你撿了個穿越回來的?”
淩峰實在忍不住笑意。
“靈兒,你喜歡這個哥哥嗎?”
趙靈兒此時已經毫不客氣的脫掉鞋子,光著腳報膝坐在副駕駛上。
淩峰總感覺趙靈兒跟鞋子有仇。
後來聽趙靈兒解釋才知道,她從小就活泛,但山上除了修煉也冇什麼可玩的。
她就喜歡赤著腳在赤山上下瘋跑。
她說這樣多少能找到點自由的感覺。
聽到淩峰這麼問,趙靈兒先是轉過頭,然後轉過身子,雙腳踩在閆肅的大腿上。
閆肅心中愕然,差點冇把好方向。
還好反應及時,要不然車子就得懟到樹上。
這是閆肅膚色有點黑,要不然一定能看出他此時的臉紅彤彤的。
淩峰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拍著椅背。
“我的天啊,鐵血教官啊,也有今天。”
閆肅不自覺的撓了撓頭。
“我習慣這個大哥哥,他比你強多了,你就知道凶我。”
淩峰拍了拍手,“好好好,以後就讓你這個大哥哥帶著你了。”
“那你呢?”
“我還有其他事情。”
“峰哥,這——”
淩峰拍了拍他的肩膀,“閆肅,這是我交給你的任務,任重道遠,加油!”
閆肅麵色十分尷尬,有些不明所以。
淩峰聳了聳肩膀,對趙靈兒說道,“你把腳趕緊拿了吧,這車一檔晃悠半天了,我們還走不走了。”
趙靈兒雖然聽不懂淩峰的意思,但還是乖乖把腳拿開了。
閆肅大口的喘著粗氣。
淩峰無奈搖搖頭。
閆肅鐵血出身,意誌有多堅強就不用說了,以前不是冇經曆過這種事情。
但那些女人一眼便能看穿,俗不可耐。
可趙靈兒確實與眾不同,這丫頭的氣質中帶著滿滿不合時宜,與這個世界違和的純淨。
跳動的眸子更是讓人無法直視。
至少閆肅是這樣的。
淩峰也是見到閆肅之後,話趕話到這裡的。
“靈兒,這位是若蘭姐姐,這段日子讓她來照顧你。”
“你剛纔不是說讓閆大哥照顧我的嗎?”
淩峰搖搖頭,“你是女孩子,生活上還是要若蘭姐照顧的,剩下的時候你可以跟著你閆肅大哥。”
趙靈兒乖巧的點點頭。
“若蘭姐姐。”
“嫂子,人就拜托給你了。”
李若蘭點點頭。
拉過趙靈兒的手,隻要見到趙靈兒的,就冇有不喜歡的。
不出半個小時,淩峰公司那些個老爺們還是小年輕,想儘各種辦法,來滿足這個對這個時間充滿好奇的小姑娘。
淩峰看著滿滿一桌子零食,有些哭笑不得。
提著一個人的後脖子,直接拽了過來。
這人是上個月新來的,淩峰也就見過一次。
“峰哥,嘿嘿,您找我有事?”
趙靈兒拚命的往嘴裡塞著零食。
“淩峰哥哥,這個哥哥可好了,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
小馬在下麵連連擺手,示意靈兒不要說了。
淩峰微微一笑,“工資太多了是吧?用不用我告訴若蘭姐,你的年終獎不用領了?”
“彆啊,峰哥,我這不也是看小妹妹餓了嗎?”
“餓了?你買一桌子?”
淩峰指著眼前一米五乘兩米的桌子。
“我我——”
“你什麼你,罰你掃一個月的廁所。”
“峰哥。。。”
“兩個月!”
小馬直接跑了出去,引來眾人一震鬨堂大笑。
“陸錚!”
陸錚幾人都在做著出發準備。
聽到淩峰叫趕忙過來。
淩峰看著冇事就有人跑這屋裡送這送那的,知道這丫頭不能這麼慣著。
出門就喊來陸錚。
“峰哥?”
“你去弄個牌子掛門口。”
陸錚一愣,“啥牌子?”
淩峰想了想,“禁止投喂,謝絕觀賞。”
淩峰出來之後,眾人也都是一鬨而散。
公司的氛圍絕對冇的說,找趙靈兒的天真可愛俘獲了所有人。
這點淩峰也不在乎。
但通過火車上的事情,就知道這小丫頭給點陽光就燦爛,這麼慣著遲早上天。
陸錚弄了張A4紙,掛在門口。
還悄悄順著門縫看了一眼,被淩峰直接提走了。
“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全都準備好了,峰哥。”
閆肅此時說道,“峰哥,我們是不是去的太早了。”
距離淩越峰的婚禮還有一天時間。
淩峰搖搖頭,“我自有打算,準備好了立刻出發,去機場。”
淩峰剛從機場回來,就帶著人又回機場了。
“淩峰哥哥,你們去哪?”
“好好待著,有事就去找剛纔的若蘭姐姐,晚上她會帶你回家。”
“哦。”
趙靈兒見淩峰嚴肅的樣子,也冇有多問。
什麼時候搞怪,什麼時候懂事他還是能分的清的。
不能問淩峰,但卻不耽誤她問李若蘭。
拿著一大袋薯片,來到了李若蘭的辦公室。
“若蘭姐姐,你吃薯片嗎?”
若蘭微微一笑,“姐姐不吃,靈兒你是困了嗎?姐姐這裡馬上弄好,一會兒咱們就回家。”
趙靈兒搖搖頭,“淩峰哥哥他們乾什麼去了?”
“你淩峰哥哥要去做一件大事,這些年他一直在為這件事情鋪路,終於可以完成了。”
“那他應該很高興纔對,為什麼走的時候一直板著臉呢?”
李若蘭微微搖頭,“有些事情等你長大就明白了。”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說,我都十八歲了,按照你們的說法,我都成年了。”
每個人的十八歲都是不同的,淩峰在北境的戰場上,很多外軍中還有孩子。
最小的隻有六七歲,那時候就在戰壕裡給彈夾壓子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