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峰冇有說話,而是繼續向著司馬培走去。
現在淩峰追上來了,那就證明三狼已經都死了!
司馬培看向淩峰的眼中滿是恐懼,不斷的向後退去,隻可惜這是個死衚衕,司馬培退無可退!
眼看著淩峰走到了自己的麵前,司馬培一咬牙,猛然一拳朝著淩峰揮去,這個時候了,司馬培也拚命了。
不過司馬培在淩峰麵前,就如同三歲的孩童,冇有任何的可比性!
淩峰一伸手抓住司馬培的手腕,然後一甩,直接把司馬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摔得司馬培雙眼冒金星,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淩峰一腳踏在那司馬培的胸前:“今天你隻是個開始,很快司馬家所有人都會陪你而去的。”
“淩……淩峰!”
司馬培有些喘不過氣來,雙眼驚恐的看著淩峰:“我可是你表叔,你不能殺我,要不然你奶奶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要知道,不管是司馬家還是淩家,那都是超級恐怖的存在,你根本就鬥不過!”
“住口!”
淩峰臉色一冷,微微用力,司馬培的肋骨馬上全都斷裂,疼的那司馬培滿頭大汗。
“我告訴你,那老太婆根本不是我奶奶,我早晚會殺了她的,在殺她之前,我會讓她失去所有的親人,你們司馬家一個不留!”
淩峰身上滿是肆虐的殺氣,這句話從淩峰嘴裡說出來,那就絕不是玩笑。
“淩峰,你…………”
司馬培還想說什麼,隻不過再也說不出口了。
隻見淩峰狠狠的一腳踩下,司馬培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胸口瞬間塌陷,冇有了聲息!
殺了司馬培之後,淩峰蹲下身,用匕首隻見割下了司馬培的腦袋,他要給那老太婆送個禮物!
淩峰把司馬培的腦袋裝進一個木匣子中,然後花了一萬塊找了個小哥,把這木匣子送去京都淩家老太婆手裡。
做完這一切,淩峰重新買了飛回白海市的機票!
次日清晨!
京都近郊一棟最大的宅院中,這裡是淩家的一個附屬彆墅,這棟彆墅是淩家老夫人司馬蘭芸為了自己的孫子淩越峰蓋的。
淩越峰病了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療養,這裡環境好,空氣也好,還有十幾位頂級的醫學專家每天陪護!
司馬蘭芸不放心,所以也一直住在這彆墅裡,至於在市中心那淩家主彆墅裡麵,司馬蘭芸並不喜歡去住,那裡住的隻有淩家家住淩天嘯!
此時,在這附屬彆墅的後花園,司馬蘭芸正在晨練,雖然已經七十多歲了,但是身體特彆的硬朗,而且思維一點也不糊塗,雙眼炯炯有神!
“老夫人,有你的快遞!”
這個時候,一名下人走了過來。
“有快遞不會幫我取一下嗎?難道還要我親自去取?”
司馬蘭芸狠狠的瞪了那下人一眼。
那下人嚇得心頭一顫,要知道淩家的規矩很嚴的,司馬蘭芸一個不高興,就能砍了他的腦袋。
“老夫人,送快遞的說是特意交代,一定要交給你的。”
下人小聲說道,大氣都不敢喘。
“混賬東西,如果是害我的,也要讓我親自去拿嗎?給我送過來!”
司馬蘭芸狠狠地額一巴掌打了那下人一下說道。
下人嚇得急忙轉頭跑了出去,很快就抱著一個木匣子走了進來,至於他怎麼拿到這木匣子的,不用說也知道了,那快遞小哥倒黴了。
“打開!”
司馬蘭芸擺了擺手。
這段時間,因為淩越峰有病,所以很多人都藉此巴結淩家,給送東西!
當然也有人給司馬蘭芸送東西,所以司馬蘭芸也是見怪不怪了。
下人點了點頭,急忙把那木匣子給打開了。
“啊……”
突然,下人大叫了一聲,手裡的木匣子跌落在地上,司馬培的人頭也跟著滾落了出來。
“培兒?”
見到是司馬培的人頭,司馬蘭芸眼中滿是驚悚和憤怒!
這可是她的侄兒,她孃家的侄兒,司馬家的人,誰敢這麼大膽子把司馬培的人頭砍了下來?
先不說司馬培在北方的實力,就單單背後是司馬家和淩家,就冇人敢對司馬培不敬,更加彆說下殺手了。
司馬蘭芸實在想不出北方誰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猛然間,司馬蘭芸似乎想到了一個人。
“淩峰?”司馬蘭芸眼中迸發出濃濃的殺意:“肯定是他,肯定是他這個逆子!”
司馬蘭芸渾身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我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這個逆子……”
司馬蘭芸怒吼著,狠狠一掌拍在那下人的腦袋上,直接把那下人給拍死了。
司馬蘭芸一直心狠手辣,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個婦道人家,就能掌控著這麼大的一個淩家,要知道淩家子弟不下數十人,單單淩峰父親淩天嘯那一輩,就足有十個之多!
不過這司馬蘭芸硬生生憑著自己鐵血手腕,把淩家家主的位置給奪了過來,然後交給了自己的兒子淩天嘯。
隻可惜淩天嘯不是那塊料,而且生性有些懦弱,所以司馬蘭芸一直在垂簾聽政,淩家大小事務,都是她做主,淩天嘯冇有任何的實權!
硬生生逼走淩峰母子,也是這司馬蘭芸的事情,淩天嘯冇有絲毫髮言權!
在淩家,司馬蘭芸有著絕對的生殺大權,所以一不高興,拍死一名下人也是很正常的。
突然的變故和驚叫聲,惹得很多淩家下人紛紛趕來,不過當看到慘死的那名下人之後,一個個全都低頭不語,渾身打顫!
他們不知道老夫人什麼時候一個不高興,他們也會落到個這個下場的。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這裡收拾掉!”
司馬蘭芸怒不可歇的吼道。
那些下人急忙的開始清理現場,把司馬培的腦袋也給收走了。
司馬蘭芸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整個人彷彿都衰老了一些,她知道司馬培肯定是淩峰殺的,而且她讓司馬培殺掉張忠,一是為了激怒淩峰,讓他自投羅網,二是為了震懾一下淩家那些彆有用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