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家雖大,但是各懷心思,並不是所有人都臣服於她的,所以司馬蘭芸一直都在用鐵血手腕鎮壓,就連她和自己的兒子淩天嘯都不是一條心。
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淩峰的實力,她覺得隻要淩峰不動用官麵上的勢力,司馬培完全能夠對付淩峰的,可是現在卻被殺了,人頭還被砍了,這怎麼不讓司馬蘭芸傷心,她感覺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侄子。
“老夫人,少爺醒了!”
一名女仆急匆匆跑過來,對著司馬蘭芸說道。
看到司馬蘭芸臉色不好,那女仆說話之時,嚇得臉都變色了。
“小峰醒了?”司馬蘭芸臉上一喜:“真是太好了!”
司馬蘭芸急匆匆的朝著臥室走去,那女仆一步不離的在後麵跟著。
走進一個足有數十平米的臥室,此時在床上躺著一個少年,少年隻有十多歲,臉色很蒼白。
少年的身上插滿了各種的儀器,整個房間就像是搶救室。
還有五六名醫護人員來回走動著,調試著機器!
“小峰,你醒啦!”
司馬蘭芸急忙上前,坐在床邊,滿臉憐惜的看著淩越峰!
司馬蘭芸對於這淩越峰出奇的溺愛,因為這淩越峰身體裡麵不但流著淩家的血,也同樣流著司馬家的血。
“奶奶……”
淩越峰吃力的喊了一聲,伸手抓住司馬蘭芸的衣角:“奶奶,我不想死!”
淩越峰的眼中滿是對生的渴望,出生在這樣的豪門,他還冇有享受夠這美好生活呢,當然不想死了。
“傻孩子,說什麼呢,你不會死的,奶奶不會讓你死!”
司馬蘭芸輕輕的撫摸著淩越峰的額頭說道。
“可是小翠說我不好好吃藥,就會死掉的。”
淩越峰用力的擠出這一句話!
司馬蘭芸一聽,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寒氣,轉頭看向身後的那名女仆。
這個女仆就叫小翠,是專門伺候淩越峰的,而且還負責給淩越峰喂藥。
見到司馬蘭芸看向自己,小翠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老夫人饒命,我隻是想讓少爺吃藥!”
因為淩越峰發脾氣不吃藥,所以小翠才這麼嚇唬他的。
“跟我出來!”
司馬蘭芸站起身,緩緩的向外走去。
那小翠站起身,渾身顫抖著跟司馬蘭芸走了出去。
可剛剛走到門口,司馬蘭芸雙眼一瞪,一掌狠狠的拍在那小翠腦袋上,直接把那小翠給拍死了。
房間裡麵好幾個醫生都看到了,隻不過這些人也是見怪不怪了,並冇有什麼驚訝的表情。
很快,就有人把小翠的屍體給處理了。
“劉醫生,我孫子的病情怎麼樣了?”
司馬蘭芸重新走進房間,對著一名帶著眼鏡的醫生問道。
“老夫人,少爺的病情現在雖然靠儀器控製著,可這終歸是治標不治本,如果在長時間這樣下去,到時候就算是有了髓血,少爺怕是也要在床上度過餘生了。”
劉醫生滿臉無奈的說道。
“不,我絕不能讓我的孫子在床上一輩子,我馬上就去給他找髓血!”
聽劉醫生這麼一說,司馬蘭芸有些慌了。
離開之後,司馬蘭芸馬上趕回了淩家主彆墅,並且把五虎將和十八漢剩下的所有人都召集在了一起。
五虎將隻剩下兩個人,馬超在江城被淩峰殺了,關飛在白海市守著淩峰母親的墳墓,張忠也被那司馬培給殺了,現在隻剩下黃羽和趙雲了!
十八漢也隻剩下了十三位,淩十四到淩十八,也都被淩峰給殺死了。
原本司馬蘭芸不想著用淩家這些人,但是司馬培的死讓她知道,淩峰不是很好對付,所以她不想在拿著他們司馬家的人去冒險!
此時,大廳之內,十五個人全都站立一排,一個個表情嚴肅,誰也冇有說話,老夫人的突然召見,他們知道不會有什麼好事!
張忠死了,被司馬培所殺,這件事他們都知道了,這是老夫人的殺雞儆猴。
張忠跑去白海市,告訴淩峰一些情況,這些事情雖然他們不瞭解內幕,但是也能猜到是誰讓張忠這樣做的。
他們都忠於淩家,確切的說是忠於淩家家主淩天嘯,如果冇有淩天嘯發話,張忠是不可能擅自做主的。
而明知道張忠是受了淩天嘯的指派,司馬蘭芸還讓那司馬培殺了張忠,這明顯就是在警告淩天嘯,讓他明白,雖然他身為淩家家主,但是並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夠做主的。
“我侄兒司馬培被那個逆子淩峰所殺,所以我今天把你們召集起來,就是要讓你們去殺了那逆子!”
司馬蘭芸也冇有遮遮掩掩的,直接了當的說道。
聽到司馬蘭芸的話,所有人全都是一驚!
淩峰竟然殺了那司馬培?
要知道那司馬培的彆墅戒備森嚴,這些年在淩家幫扶之下,勢力更是大到冇邊了,聽說單單搶手就養了幾十個,而且司馬培身邊還有三狼的守衛。
要知道那三狼的實力,不遜於他們其中的任何人,而且三狼如果聯合攻擊,他們五虎將加在一起都未必是對手。
可是怎麼會輕易的被那淩峰給殺掉呢?
這有些不可思議,他們不敢想象淩峰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這麼強的實力,司馬蘭芸還讓他們去殺淩峰,這不是等於讓他們去送死嗎?
而且淩峰現在在北方的勢力越來越大,江南江北兩省的王都對淩峰唯命是從,用不了多少時間,整個北方怕是都要納入淩峰麾下!
到時候淩峰就有了跟著淩家對抗的資本,哪怕是不用官麵上的勢力,淩峰依然能夠把淩家踩在腳下了。
司馬蘭芸看著眾人沉默不語,繼續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很怕,我也不會讓你們白白的去送死的,你們可以去哈市找喬家,我已經命人打過招呼了,這一次務必要把那逆子給我帶回來!”
“如果你們失敗了,也就不用再回淩家了,我們淩家不養廢物!”
這句話,讓所有人心頭全都是一驚,他們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如果不能把淩峰帶回淩家,那他們這些人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