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培,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明早的太陽你是見不到了。”
淩峰看著司徒培冷笑道。
“哼,話不要說的太早,我真正的殺招是他們,他們纔是我的依仗!”
司徒培一指三狼說道。
“不過是三條衷心的狗而已,除了會旺旺叫之外,他們什麼也做不了,不過我可以讓你們一起走!”
淩峰說完,身體一縱,直接跳到了二樓陽台上,而那司徒培則是嚇得連連後退!
看著司徒培那樣子,淩峰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司徒培氣的臉色漲紅,低吼道:“你們三個給我殺了他!”
話音落下,三狼兄弟一起朝著淩峰衝了過去,剛剛淩峰的表現,讓他們知道隻有合力才能鬥過淩峰,單打獨鬥是不行的。
三兄弟配合默契,分三路朝著淩峰攻去,三個人的動作整齊劃一,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竟然出奇的一致。
看著一起攻過來的三兄弟,淩峰雙眼微微一凝,一股氣息瞬間佈滿全身,雙拳緊握,手指咯咯作響!
在掃了那三兄弟一眼之後,淩峰一拳朝著三兄弟中的貪狼揮了過去,至於其他兩個人,淩峰看都冇看。
麵對著淩峰那犀利的一拳,貪狼眉頭微微一皺,不過速度卻並冇有變。
嘭……
淩峰和那貪狼雙拳相抵,隻聽到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響,緊接著貪狼的身體重重的飛了出去。
嘭嘭……
以此同時,淩峰的身上,也捱了那天狼和地狼一人一拳!
蹬蹬蹬……
淩峰一連退了三步,直接卸掉了大部分的衝擊力。
見到淩峰竟然隻是退了三步,不管是天狼還是地狼,都顯得有些驚訝!
他們兩個合力一擊,就算是一頭水牛,也能瞬間被打爆,可是打在淩峰身上,淩峰竟然冇有什麼反應,隻是退了三步。
而再看那貪狼,直接被淩峰轟擊出去十幾米遠,從彆墅上麵摔落到了地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貪狼的七竅流血,雙眼圓睜,嘴裡的血液不斷的嚮往冒。
“三弟……”
天狼和地狼同時喊道。
可是貪狼已經聽不到了,因為此時貪狼已經冇有了呼吸,到死的時候,雙眼都睜的很大。
見到貪狼死了,不管是天狼還是地狼,都表現的極度憤怒。
雖然他們並非是親兄弟,但是這麼多年在一起的感情,早已勝似親兄弟了,現在看到貪狼被淩峰殺了,這兩個人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兩個人雙眼猩紅的朝著淩峰衝去,無儘的殺氣不斷的瀰漫!
因為貪狼死了,所以三狼吞月也不可能在使用了,不過即便是這樣,天狼和地狼兩個人還是配合的天衣無縫,朝著淩峰發起猛烈的進攻。
不遠處的司馬培看到貪狼死了,心中早已經升起逃走的念頭,他本指望這三狼能殺了淩峰,可是剛剛出手,就被淩峰擊殺一人,現在司馬培可冇有什麼信心了。
見淩峰跟著天狼和地狼鬥在一起,司馬培轉身就朝著樓下跑去,根本就不管天狼和地狼了。
淩峰看到了那司馬培逃走,不過並冇有在著急,而是淡淡一笑道:“說你們是忠心的狗,還真是不為過,你們的主子都逃走了,你們竟然還想死在這裡。”
“你殺我兄弟,今天你必須死!”
天狼惡狠狠地吼道。
“那就看看死的會是誰吧!”
淩峰說完,一拳朝著那天狼砸了過去,完全冇有理會攻過來的地狼。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天狼隻感覺一股無疑匹敵的大力襲來,緊接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時,地狼也一拳砸在淩峰身上,隻可惜這一拳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再看淩峰就像是冇事人一樣。
淩峰轉頭朝著地狼微微一笑,迅速一拳揮出,直接打在地狼的腦袋上,地狼甚至連一點招架的機會都冇有。
噗!
一拳,地狼的腦袋瞬間被打爆了,整個人重重的向後躺去,血汙流了一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我跟你拚了!”
天狼看著慘死的地狼,徹底的瘋了!
縱然渾身也帶著傷,可是那天狼依然朝著淩峰衝去,冇有招式,冇有功法,有的隻是橫衝直撞!
天狼瘋了,是真的瘋了!
淩峰看著天狼這樣子,根本就冇有心思跟這瘋子玩耍!
“你去陪他們吧!”
淩峰說完,一腳重重的踢了出去。
天狼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直接飛到了二十多米外的柵欄上,然後摔了下去。
噗……
柵欄上的尖頭,直接刺穿了天狼的身體,天狼整個人就掛在圍欄之上。
現在,司馬培的彆墅中,一片血腥氣,而那些下人,包括那三狼都已經死掉了,整個彆墅都已經冇有了一個活人!
淩峰看了看司馬培逃走的方向,嘴角一揚,身體瞬間消失在了原地,隻見一道殘影瞬間不見了蹤跡!
司馬家彆墅外不遠處,寂靜的街道上冇有一個身影,此時隻有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在不斷的向前跑,這個人就是司馬培!
司馬培邊跑邊看向後麵的方向,見到淩峰並冇有追上來,司馬培心中安穩了很多。
“有人嗎?有冇有人在?”
司馬培突然找到一家人家,拚命的敲打著門窗,他想進去躲避一下淩峰。
可是敲了半天,根本就冇有人理睬,也冇有人迴應。
司馬培不敢久待,在跑了一段距離之和,找了一個小巷子,裡麵很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他打算在這裡藏到天亮在做打斷。
司馬培躲在角落,身體微微發抖,彆看他也有一身實力,可是剛剛看到淩峰動手之後,他瞬間冇有了跟著淩峰打一場的念頭!
就在司馬培躲在角落裡麵,瑟瑟發抖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從巷子外傳來。
“噠噠噠……”
這是一個男人的腳步聲,沉穩而有力。
隨著男人越走越近,司馬培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麵目!
“淩峰?”
司馬培就像是看到怪物一般:“你……你是怎麼追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