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喜歡。”
那天晚上,我們坐在窗邊看月亮。
若溪靠在我肩上,輕聲說:“子弛,我給你講個葷段子吧。”
我笑了:“又是網上搜的?”
“這次是我自己編的。”
她坐直身體,一本正經地開始,“從前有根繩子,總是纏著一棵樹。
彆人問繩子為什麼這麼纏著樹,繩子說:‘因為我怕樹跑掉。
’樹聽了很生氣:‘我是樹,怎麼會跑?
’繩子說:‘那我也要纏著你,這樣你就永遠是我的樹了。
’”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
這個傻姑娘,連編個葷段子都這麼純情。
我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若溪僵住了,隨後溫柔地迴應。
窗外月光如水,照亮兩個相愛的人。
“這是答案,”我抵著她的額頭說,“我永遠不會跑掉。”
若溪的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像極了山村裡那片最美的星空。
3 若溪的跟蹤與宣示十二月,寒風刺骨。
我站在咖啡館窗外,看著裡麵忙碌的若溪。
她穿著服務生的圍裙,動作優雅地擦拭杯子,臉上掛著我從未見過的職業性微笑。
可每當有男顧客對她露出過於熱情的表情,她的眼神就會瞬間冷下來,雖然嘴角依然上揚,但那笑意已經變得危險。
我推門進去,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若溪抬頭看見我,眼神立刻柔和下來,像是冬日的冰麵突然裂開,露出底下溫暖的泉水。
“子弛,你來了。”
她聲音輕柔,與剛纔判若兩人。
同事小雨從後廚探出頭來:“弛哥來接若溪下班啊?
真貼心。”
若溪的笑容淡了些,但冇說什麼,隻是默默脫下圍裙,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像是長時間用力握著什麼東西。
回家的路上,若溪異常沉默。
雪花飄落在她的頭髮和肩膀上,她也不拂去,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今天累嗎?”
我試探著問。
“不累。”
她簡短地回答,隨後又補充道,“那個小雨,對你很熱情。”
我心裡一緊,知道這纔是她沉默的真正原因。
“大家都是同事,正常相處而已。”
若溪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麵對我。
雪花在她睫毛上融化,像是眼淚。
“子弛,你能不能換個地方工作?
我可以多兼一份職,補償你的收入損失。”
我愣住了,冇想到她會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