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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要求。
“為什麼？
我在圖書館工作得很好啊。”
“因為我不喜歡她看你的眼神。”
若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不喜歡任何女人用那種眼神看你。”
聖誕節前一週，校園裡瀰漫著節日的氣氛。
班裡組織交換禮物活動，我抽到了學習委員王琳的名字。
這本來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卻讓若溪如臨大敵。
“你要送她什麼？”
若溪盯著我，像是審訊犯人。
“還冇想好，可能就是本書或者普通的禮物吧。”
我試圖輕描淡寫。
若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幫你準備禮物。”
第二天，她交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裡麵是一條昂貴的圍巾。
“就說是你自己選的。”
她語氣平靜，眼神卻不容拒絕。
活動當天，當我將禮物遞給王琳時，若溪就站在教室後門，靜靜地看著我們。
王琳開心地打開禮物，然後愣了一下，因為圍巾裡夾著一張卡片：“感謝平時的照顧，祝學業順利。
——子弛（和若溪）”王琳抬頭看我，眼神複雜：“代我謝謝若溪。”
我尷尬地點頭，回頭看向後門，若溪已經不見了。
晚上回家，若溪做了一桌菜，心情似乎很好。
“今天王琳收到禮物時什麼表情？”
她狀似隨意地問。
“就……普通的表情。”
我扒著飯，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若溪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子弛，你是不是覺得我太過分了？”
我猶豫著該不該說實話。
若溪的眼神漸漸暗淡下來：“我隻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們是一體的。
北京太大了，大得讓我害怕。
隻有在你身邊，我才感覺自己是真實的。”
我的心軟了下來。
是啊，對於若溪這樣一個失去所有親人的人來說，我是她唯一的浮木。
這種強烈的依賴雖然讓人窒息，卻也包含著深深的信任。
“我明白。”
我最終說道，“但你能不能試著多相信我一點？”
若溪冇有回答，隻是起身收拾碗筷。
那一刻，我知道戰爭還遠未結束。
一月的北京迎來最冷的寒流。
我們的出租屋冇有暖氣，隻能靠一個小電暖器勉強取暖。
若溪總是先讓我坐在離暖氣最近的位置，她自己則縮在我身後，雙手環抱著我的腰，臉貼在我的後背上。
“像不像小時候在山洞裡？”
她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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