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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她成績好，經常輔導我的功課。
但她的控製慾有增無減。
我每天去哪、見誰、做什麼，都要詳細報備。
手機通訊錄被她翻了個遍，所有女性聯絡人都被盤問一番。
一天晚上，我發現若溪在偷偷看我手機。
我假裝睡著，眯著眼觀察她。
她看得認真，眉頭微皺，像是在研究什麼重要檔案。
“查到什麼可疑分子了嗎？”
我忍不住出聲。
她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我……我隻是看看時間。”
我坐起身，打開燈：“若溪，我們需要談談。”
她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信任是基礎，”我試圖講道理，“你這樣監視我，我很不舒服。”
“對不起，”她小聲說，“但我控製不住自己。”
我看著她顫抖的肩膀，突然心軟了。
“這樣吧，我們定個協議。
我每天主動向你彙報行蹤，但你不能再監視我。”
她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嗯，但你也得答應我，不能再騷擾我同學和同事。”
她想了想，點點頭：“成交。”
協議生效後，我們的生活平靜了許多。
我每天主動向若溪彙報行蹤，她也不再過度敏感。
偶爾還會開玩笑，雖然她的笑話總是冷得讓人發抖。
“子弛，為什麼雞過馬路？”
“為什麼？”
“去找你啊，因為你很‘吸引’它。”
（雞同“吸”諧音）我配合地笑笑，心裡卻溫暖如春。
若溪在努力改變，學著用正常的方式表達愛意。
十一月底，我找到了新工作，在學校圖書館整理書籍。
這次是若溪幫忙找的，工作輕鬆，還能順便學習。
生日那天，我收到若溪的禮物——一本相冊，裡麵是我們從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張下麵都有她工整的字跡：“三歲，你把我從泥坑裡拉出來。”
“七歲，你幫我打跑欺負我的男生。”
“十二歲，你把你唯一的雞蛋分給我一半。”
“十六歲，你在山洞裡抱著我過夜。”
“十八歲，我們一起來到北京。”
最後一頁是我們最近的合影，在租的小屋裡，她靠在我肩上，笑得溫暖。
下麵寫著一行字：“子弛，北京不再大了，因為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我眼眶濕潤，抬頭看見若溪緊張地看著我。
“喜歡嗎？”
她小聲問。
我一把將她摟入懷裡：“喜歡，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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