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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桌上的一杯水，直接潑了回去。
全場寂靜。
那個客人驚呆了，半天冇反應過來。
“你……你乾什麼？”
他結結巴巴地說。
若溪麵無表情：“教你什麼叫禮貌。”
經理聞訊趕來，趕緊道歉。
若溪卻拉著我的手，直接往外走。
“我還在上班……”我試圖掙紮。
“不乾了，”她頭也不回，“這種工作不要也罷。”
我被她拽出餐廳，心裡卻莫名溫暖。
這就是若溪，平時安靜得像隻兔子，關鍵時刻卻敢為我對抗全世界。
若溪的舉動雖然解氣，卻讓我丟了工作。
經理打電話說，考慮到顧客體驗，暫時不需要我去了。
我躺在床上發呆，想著下個月的生活費怎麼辦。
若溪卻一點也不擔心，甚至有點高興。
“我可以養你，”她認真地說，“我兼職工資夠我們吃飯。”
我苦笑：“大小姐，我還要交房租呢。”
“搬來和我住，”她語出驚人，“我室友退宿了，正好有空位。”
我嚇了一跳：“男女混宿？
學校不允許吧？”
“外麵租房子，”她早有準備，“我看了，學校附近有便宜的一居室，比住宿舍還便宜。”
我愣住了，冇想到若溪連這個都考慮好了。
同居？
這進展太快了，我還冇準備好。
但若溪不給我猶豫的機會，第二天就拉著我去看房子。
那是個老舊小區的一居室，不大，但乾淨整潔，最重要的是，月租隻要一千五，我們平分每人七百五，比宿舍貴不了多少。
“考慮一下，”我試圖拖延時間，“而且我們還冇畢業，同居不太好吧？”
若溪看著我的眼睛：“子弛，我們在山洞裡一起睡過，在田埂上一起睡過，現在裝正經？”
我無言以對。
山村孩子冇那麼多講究，小時候我們確實經常一起過夜。
但那是小時候啊！
最終我還是妥協了，主要是出於經濟考慮——失去餐廳工作後，我確實需要省錢。
週末，我們搬進了那個一居室。
若溪把自己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甚至給我留了一半衣櫃。
“這是界限，”她在房間中央劃了一條看不見的線，“晚上不能越界。”
我鬆了口氣，同時又有點莫名的失落。
同居生活比想象中平靜。
若溪每天早起做早餐，等我醒來時，總能看到桌上擺著熱乎乎的粥和鹹菜。
晚上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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