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冇有作假。”
“按照族譜記載,你就是江春生的妻和江陵冇有任何關係。”
江陵的娘挺起胸膛,惡狠狠地看著柳鳶,“那大人就趕緊給這賤婦戴上枷鎖,流放三千裡。”
“誰敢?”
關鍵時刻,我護在柳鳶母子麵前。
“現在事情還未水落石出,該流放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江陵抬起頭,似乎很是無奈,“公主,現在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證明臣的清白嗎?”
“你明明答應我隻要臣能自證清白就好好待臣,如今為何又站在那個瘋婦一邊?”
太傅冷哼一聲,直接把江陵扶了起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殿下哪怕貴為公主也該遵守諾言。”
“如今證據確鑿,這柳氏既拿不出駙馬作惡的證據,足以證明她的誣告,公主該跟駙馬道歉纔是。”
我微微一笑,“她冇證據,不代表本宮冇有證據。”
“來啊,帶人證。”
重生的那天開始,我就深刻地意識到了江陵的不擇手段,他去請族老的時候,我也去找了住在他們周邊的鄰居、柳鳶浣衣的雇主,甚至還有當時接生的產婆。
當我把他們齊齊帶上來的時候,江陵臉上的風輕雲淡瞬間變成了惶恐。
他可以用利益讓族老站在他這邊,也可以買通很多人,但永遠都有人願意拋棄利益隻為了伸張正義。
在他們一個一個的證詞下,江陵的真麵目被揭露在世人麵前。
而產婆也幫我們解答了為什麼族譜上是江春生,而不是江陵。
江春生纔是江陵的本名,而江陵這個名字是後來上了學堂之後,江陵的老師給改的。
他籍貫上的姓名更改之後,族譜始終冇有更改。
“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江陵癱軟在地上,卻仍然不肯撒口。
我笑了一聲,“你冇有證據了,可本宮還有。”
說著我拍了拍手,讓人把他派去暗殺柳鳶母子的黑衣人扔到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