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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這幾天受儘了驚嚇,被人帶上來的時候怯怯地躲在柳鳶身後。
京兆尹親自走下來,蹲下安撫他們,“不要怕,告訴伯伯他是你們的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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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爹爹。”
兩個孩子清脆的聲音,一前一後落下。
江陵的母親怒瞪著柳鳶和兩個孩子,“定是你這賤婦教唆!我兒有冇有娶妻,我這個做母親的最是清楚了。”
江陵正了正頭上的管帽,卻絲毫不怕,“敢問大人,按律法誣告當處什麼刑罰?”
京兆尹聲音威嚴,“按律當斬斷雙手流放三千裡。”
他冷冷地看向柳鳶,聲音裡暗含著威脅,“聽見了嗎?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就此承認是誣告我既往不咎,還讓族人照顧你和你的孩子。”
“若是你不承認,那就按律處置,不知道到時候你的孩子冇了娘會怎麼樣。”
柳鳶向著京兆尹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民女不悔。”
江陵讓族長奉上了族譜,“江氏一族蔓延百年,族內凡是娶妻的,生子的,族譜上都有記載。”
“上麵可以清晰地看到柳鳶是從何地嫁入江氏的,嫁了何人,孩子的父親又是誰。”
江陵讓人把族譜給我們每個人看,隻見上麵赫然記著,柳鳶是江春生的妻,兩個孩子也在江春生名下。
我身後有經驗的衙役看了之後,搖了搖頭,“這族譜並冇有更改的痕跡。”
“不是作假。”
聞言柳鳶愣住了,不可置信地奪過族譜。
她不識字,但看到上麵明顯的三個字之後,滿臉震驚。
“大人,江陵確實是民女的相公,民女雖然不知道為何這族譜上的名字會不一樣,但是肯定是江陵的陰謀。”
“在江家隻有男人才能看和更改族譜,這上麵怎麼寫還不是他們自己說的算。”
京兆尹低頭凝視著麵前的族譜,搖了搖頭,“柳氏,這族譜是一個宗族的傳承,不會亂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