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狀元郎,這幾個人你認識吧?”
“本宮但凡去的再晚一點,他們母子就要變成幾具屍體了。”
江陵這下徹底啞然無聲。
京兆尹拍了拍驚堂木,“江陵你還有何話說?”
江陵突然支起頭來,“本官是朝廷命官,還是駙馬,你有什麼資格處置我?老師,老師你快說句話啊。”
可是太傅早就在我拿出證據那一刻變了臉色,從前他維護江陵是在維護自己的派彆的利益,而如今江陵已經是一步廢棋了,他怎麼還會管他。
太傅居高臨下看了江陵一眼立刻捨棄了他。
“本官清正廉直,斷不會有你這樣人麵獸心的學生,你我從此恩斷義絕。”
說完他便拂袖而去。
江陵的族人也紛紛下跪求饒,指認是江陵讓他們說謊,求京兆尹饒他們一命。
最後,京兆尹斷案,將江陵摘去官帽,壓入天牢等皇上處置,江氏族人做假證,流放嶺南。
江陵被壓進大牢後,柳鳶母子上門來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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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孩子跪在我麵前。
“民女之前神誌不清,說了一些冒犯公主的話,在此給公主賠罪。”
我並不太在意之前婚禮上的事,江陵能伏法對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我起身溫柔地把她扶了起來。
“你和孩子之後打算去哪?做決定了嗎?”
江陵被抓起來之後,江氏一族必定恨她入骨,從前生活的地方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回去了。
因此我提議,“你要不要在京城安頓下來,我給你們一些銀子,做點小本生意。”
柳鳶思慮再三還是接受了我的好意,在城西租了一個小房子,開了一間餅鋪。
與此同時,父皇允許我和江陵和離的聖旨也下來了。
他說江陵此人欺君罔上,謀殺髮妻,在被髮現後又夥同族人矇騙公主,罪行罄竹難書,不配為人。
判他明日遊街後,午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