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大娘卻神色從容,“你是新來京城的吧,新上任的京兆尹是赫赫有名的青天大老爺,彆人不敢,他一定敢。”
我暗暗勾了勾唇角,江陵以為他駙馬和狀元的身份,區區府衙怎麼也該給他三分薄麵,可京兆尹這位可是格外的鐵麵無私呢。
果然下一刻,剛邁進京兆尹大門的江陵就被人壓跪在了地上。
“案犯江陵已到,升堂!”
柳鳶微微朝我點了個頭,她是昨日半夜清醒過來的,醒來之後我毫無保留地跟她說明瞭前因後果,並給了她兩個選擇。
一是我送她和孩子遠遠離開京城,從此他們隱姓埋名,不用沾染任何官司。
二是,她帶著孩子當眾狀告江陵。
柳鳶性格比我想象的更加堅韌,她選擇了狀告江陵,勢必要給自己討一個公道。
江陵冇想到柳鳶不但大難不死還清醒了,臉上冇控製住露出一抹陰狠。
“大人明鑒,臣在老家並無妻室,也不曾有過孩子,這一切臣的族人都可以作證的。”
“這女子不過是族兄留下的遺孀,臣曾經心善看在她瘋癲的份上讓家母送過幾次吃食給她,卻不想她竟然將臣臆想為她的夫君,不僅跑到上京來攪亂臣和公主的婚事,還……汙衊與我。”
“臣真的冤枉啊。”
他早有準備,讓人帶上了他的母親和幾個族人來給他作證。
他們七嘴八舌地指責柳鳶,江陵的母親更是用手指著柳鳶。
“你這個賤人是想害死我兒嗎?不過看你可憐給了你幾口飯吃,你就這樣冤枉我兒,我看你和你的兩個賤種是不想活了。”
說著她脫下鞋子,朝柳鳶的肩膀打去,被幾個衙役拉開時還在怒罵。
柳鳶始終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們,她擦了擦眼角的清淚。
“民女的話可以造假,但兩個小孩子總不可能撒謊,把他們叫上來一問就知是民女在說謊還是你們誆騙公主。”
柳鳶的兩個孩子被人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