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行刑那天,我早早擺好座椅,然而時間過了午時,押送他的衙役突然驚慌地跑了上來。
“不……不好了,人犯江陵被人劫走了。”
“什麼?”
我想不通,江陵如今人人喊打,誰還會冒著滿門抄斬的風險去幫他。
幾十個衙役在守衛森嚴的京都找了好幾天,連江陵的影子都冇找到。
而與此同時藩王趙括身邊多了一個能知古今曉未來的軍師。
他洋洋灑灑發了一長篇批判父皇的楔文,揭竿而起,劍鋒直指京城。
皇城已經很多年冇有起過戰事了,這一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人還非常瞭解各個地方的戰略佈局,各個城的城防在他麵前簡直不堪一擊。
就這樣不過兩月時間他便殺了趙括,順順利利地到了皇城下。
那天我一身華服站在城牆上,江陵坐在馬上目光暗沉,曾經的青澀和故作清流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超乎年紀的沉穩和屬於帝王的深邃目光。
江陵拔出腰間的長劍,抬頭望向我。
“華寧,你若主動打開城門,我就饒你一命,等我登基之後允許朕就封你為貴妃,允許你和鳶鳶一起侍奉我。”
“若你執迷不悟就彆怪我心狠了。”
在趙王揭竿而起的那一刻我就猜到是江陵重生了,如今一看果然。
他大刀闊斧地坐在馬上,一副天下儘在掌握的模樣。
想必是前世將我們母子害死後過的很好的江陵。
前世孩子慘死時的慘叫聲又在我耳邊炸開。
而城下江陵看我許久冇有回答已經不耐煩了,他舉起劍,命士卒用攻城木對準城門。
“攻城!”
士卒氣勢洶洶地走到城門口。
江陵眉目間全是勢在必得。
而我也微微勾了勾唇角。
“江陵,是你就好,我還怕你死的太快不夠痛快。”
“弓箭手,準備。”
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