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落下,城牆上出現一排整整齊齊帶著盔甲的弓箭手,森寒的箭鋒齊刷刷地指著江陵。
早知道他是重生的我怎麼可能不做準備。
他以為的順利不過是有人有意拋出的誘餌罷了。
隨著我一聲令下,瞬間萬箭齊發。
江陵陣前的士兵紛紛都被射成了篩子,江陵抓了一個士兵擋在他麵前,麵上又驚又疑。
“怎麼會,難道……”
7
他低頭想了半天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陰沉沉地看著我。
“華寧,你彆得意,這皇城遲早是我的。”
“冇有用的,我是命定的帝王。”
說完江陵下令撤軍,打馬朝城外走去。
我嗤笑一聲。
“江陵。”
“你覺得我會蠢到給你翻身的機會嗎?”
江陵大軍掉頭那一刻數不清的禁衛從他的身後衝了出來,黑壓壓的禁軍將他們團團圍住。
我站在城牆上,攏了攏身上的披風。
“降者不殺!剩下的一個不留。”
隨著第一個士兵放下兵器,大片大片的叛軍跪了下來。
江陵將劍架在他們脖子上大喊大叫著,被趕過來的禁衛剪了雙手,扔進囚車裡。
時隔幾月,時過境遷,我又一次居高臨下地看著囚車裡的他。
“好熟悉的場景,江狀元,不過這一次可不是腰斬了,我會讓你的九族死在你麵前。”
江陵瘋狂地拍打著囚車,“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我是皇帝,我是天命所歸的皇帝,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區區一個婦人打敗。”
我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婦人?”
“江狀元踩著本宮和柳鳶屍骨往上爬的時候可冇把我們當成區區一個婦人,那時候我們可是你用儘全力都要攀上去的登雲梯。”
我讓人把江陵壓進死牢,十大酷刑伺候。
柳鳶也聽說江陵被我抓到的訊息,特意來了趟公主府。
如今幾個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