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小包,走到我桌邊。
“微姐,還冇弄完呀?”
她語氣輕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彆太辛苦了,身體要緊。
陳總說了,這些基礎工作,以後慢慢交給我就行。”
她頓了頓,微微俯身,壓低了聲音,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但吐出的字句卻淬著冰,“對了,上次聽陳總提了一嘴,您那套‘湖畔居’的房子,月供壓力不小吧?
好像……還欠著銀行三百多萬?”
轟的一聲,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知道了!
她不僅知道,還用這個作為刺向我的刀子!
房貸,三百萬,這**裸的威脅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我的神經。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抬起頭,迎上她帶著勝利者憐憫的目光,我居然也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笑容大概比哭還難看。
“是啊,壓力大。”
我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帶著點自嘲,“所以更得努力工作,保住飯碗不是?”
蘇曉似乎冇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微微一怔,隨即笑容加深,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微姐說的是。
那您……慢慢努力。”
她直起身,高跟鞋敲擊著光潔的地磚,發出清脆而篤定的嗒嗒聲,消失在走廊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