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吧。”
聲音冷淡。
“謝謝微姐!”
蘇曉雀躍地轉身,裙襬劃過一個輕快的弧度,回到她的位置——我的位置。
她坐下,熟練地轉了轉那把人體工學轉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某種得意的宣告。
我打開那份報表,公式鏈接混亂,數據源不清。
這根本不是“幫忙看格式”,而是把一團亂麻丟給我收拾。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冰涼的鍵盤上敲擊,開始清理這堆垃圾。
列印機就在旁邊,發出單調而持續的嗡鳴,熱氣和墨粉的味道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令人窒息。
抽屜裡東西不多,我習慣性地拉開,想找支筆。
指尖卻觸到一個冰冷堅硬、絕不屬於我的小東西。
動作一頓。
我若無其事地繼續翻找筆,眼角的餘光迅速掃過抽屜深處。
一個極其微小的、鈕釦大小的黑色物體,巧妙地卡在抽屜內側滑軌的縫隙裡。
針孔攝像頭。
位置刁鑽得驚人,正對著桌麵上電腦鍵盤的區域。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誰?
什麼時候?
蘇曉?
陳海?
還是其他想要落井下石的人?
無數個念頭在腦中炸開。
我猛地合上抽屜,力度之大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引得旁邊工位的人側目。
“微姐?”
蘇曉的聲音帶著關切傳來,“怎麼了?”
我強迫自己擠出一點僵硬的笑,聲音乾澀:“冇什麼,抽屜有點卡。”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像要撞碎肋骨。
這間辦公室,此刻在我眼中徹底變樣。
每一道投向我的目光都充滿審視,每一次低聲交談都像在密謀。
巨大的危機感和被徹底窺視的屈辱感交織,幾乎將我吞冇。
我成了玻璃缸裡的魚,一舉一動都暴露在暗處的眼睛下。
蘇曉那張和我相似的臉,此刻看起來如此詭異而可怖。
我強忍著拆掉那個攝像頭的衝動,不動聲色地整理桌麵檔案,大腦飛速運轉。
針孔攝像頭……意味著有人要抓我的把柄,或者說,在製造我的“把柄”。
栽贓?
陷害?
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僅僅是為了讓我走得更“名正言順”?
時間在壓抑的沉默和虛假的忙碌中滑向深夜。
辦公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隻剩下我還在那個令人窒息的角落“處理”蘇曉丟過來的爛攤子。
蘇曉早已收拾好東西,拎著新買的某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