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服務器機櫃排列整齊,發出低沉的嗡鳴,指示燈明明滅滅。
空氣裡是冷卻係統運行的味道。
我目標明確,徑直走向監控主機所在的區域。
陳海的手伸得再長,也管不到安保部的核心監控係統。
我迅速找到對應市場部辦公區那幾個關鍵位置的攝像頭編號,調取昨晚我加班到深夜那段時間的錄像。
指尖在冰冷的鍵盤上敲擊,螢幕幽藍的光映在臉上。
畫麵快速回放。
寂靜的辦公室,隻有我伏案的身影。
時間指向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一個熟悉的身影,像幽靈一樣,從茶水間的方向溜了進來。
蘇曉!
她穿著輕便的運動鞋,腳步無聲,目標極其明確——我的工位!
她根本冇有看電腦螢幕,直接彎下腰,拉開了我的抽屜!
動作麻利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她飛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塞了進去,然後迅速合上抽屜,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做完這一切,她警惕地左右張望了一下(避開了攝像頭的正麵角度),又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茶水間的方向。
我死死盯著螢幕,呼吸幾乎停止。
她塞進去的是什麼?
抽屜裡除了文具和一些無關緊要的檔案,就隻有那個該死的針孔攝像頭!
她是在補充“證據”?
還是……栽贓的東西?
我猛地想起那份被陳海催得很急、據說是涉及公司未來戰略佈局的重要項目標書。
那份標書的核心數據部分,因為涉及多方博弈,極其敏感,目前隻有陳海、我和另外兩個核心成員有電子版權限,而唯一的一份列印版,上週陳海“為了安全起見”,要求鎖在我工位的抽屜裡,鑰匙由他保管。
一個可怕的猜測瞬間成形。
寒意從腳底板竄上來,凍得我牙齒都在打顫。
蘇曉塞進去的,很可能就是那份列印的標書!
而她的目的,絕不是放回去那麼簡單!
我立刻掏出手機,對準監控螢幕,手指微微顫抖著,錄下了這關鍵的十幾秒。
手機螢幕的光在昏暗的機房裡顯得格外刺眼。
儲存好視頻,我迅速清除操作痕跡,退出係統,關好機房門,將備用鑰匙悄無聲息地掛回值班室原處。
整個過程,後背的冷汗幾乎浸透了襯衫。
回到那個令人厭惡的臨時工位,我像虛脫一樣坐下。
手機裡那段錄像,像一個滾燙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