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雙腿,長長的舒出一口氣,隻覺得後背上已經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從一開始看到視頻的憤怒、不可置信,到後麵的心疼、厭惡,如今我已經漸漸恢複了冷靜——無論怎麼樣,我都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媽媽和洛閔行“兩情相悅”地上床,我也冇有任何理由插足。
看來媽媽那幾天“出差”,就是和洛閔行一起……做那種事情,昨天回來的時候這麼疲憊,估計也是被折騰得不輕……但唯一的問題是,為什麼她要瞞著我呢?
難道僅僅是因為對我這個於心有愧,不想讓我知道她在外麵找了個男人?
不,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我抓緊褲腿,強迫自己拚命思考,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白色。
按照媽媽的性格,如果她重新找到了另一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她一定會和我商量,因為這是對我的一種尊重……同樣的,我也不覺得媽媽會是一個心思簡單、輕而易舉就會沉浸在戀愛和**中無法自拔的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不可能成就這麼一番事業了。
我更不相信,洛閔行能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有能耐,能夠輕而易舉地“調教”、“操翻”媽媽。
那麼,是什麼能夠讓媽媽即便被這樣毫無尊重地淫虐玩弄之後,依然選擇原諒洛閔行……
又是什麼,讓她在臥室裡,獨自翻看那本灰塵撲撲的老相冊,獨自黯然神傷呢?
我愈發的頭痛了,隻感覺周圍的一切好像都變成了謎團。
而這一切絲絲縷縷的線索,似乎都關聯到一個地方,那就是……
媽媽的“過去”。
在我出生之前,媽媽是個怎麼樣的人?
“滋滋……”
我剛想繼續看下去,手中的螢幕猛然泛起一陣噪點,緊接著便重新恢複了光亮——我這才發現,原來視頻纔過去了將近三分之一。
這次的場景已經換了個地方,兩人來到了臥室,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不得而知。
我唯一能夠知道的、也是唯一能夠看到的,就是當螢幕一黑一亮之後,我的媽媽已經被摁在了床上,趴在卡其色的絲綢床單上,身體前傾,飽滿的安產型蜜桃臀高高撅起,像一座雪白的肉山一樣層層疊疊。
那雌熟的嬌軀在這番姿態下完全陷進柔軟的大床裡,在男人體重的壓迫下被生生擠壓出一片白膩晃眼的性感肉浪,那兩顆軟糯的**先是在空氣裡晃盪著、緊接著便在床鋪上壓平攤開,在這個過程中微微顫抖著,搖曳著晃眼的白膩乳浪,在空氣中驕傲地彰顯著它們的存在感。
媽媽的嬌軀幾乎完全被洛閔行壓在身下、陷入床單中,唯一高高昂起的隻有那天鵝般修長優美的脖頸、還有那泛著潮紅的俏臉——因為那一頭柔順的秀髮此時被紮成了高馬尾,正像是韁繩一樣被男人輕輕扯在手中。
洛閔行跨坐在床尾,膝蓋壓在媽媽的臀瓣附近,有力的大腿肌肉緊緊夾住那兩瓣肥臀,體重完全壓製著她的身體,讓媽媽無法動彈。
他的身形高大,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像是雕塑般充滿力量感,洛閔行一手扯住女人的長髮,手腕靈巧地用力,既不會讓媽媽感覺到過分的疼痛,又能迫使她抬起頭,臉頰離開床麵,脖頸拉伸成優雅的弧度,白皙的頸部肌膚泛著珠光,像是玉石般潤澤。
男人的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腰肢上,五指嵌入白皙纖細的腰身,指尖微微陷進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
媽媽的身體在洛閔行的壓製下微微扭動著,似乎是是掙紮著想要擺脫,但膝蓋的重量和頭髮被拉扯的受製讓她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承受著這種掌控。
這應該不是他們第一次歡愛了,我能看到媽媽和洛閔行身上都分泌出不少汗珠,在燈光照耀下閃爍著**的光芒,而媽媽那張俏臉上已經滿是**的潮紅,一雙美眸半睜半閉,儼然一副媚眼如絲的神態。
她的臀肉在壓迫下變形,肥美的肉感被膝蓋擠壓著溢位層層肉波,像是雪白的奶油一樣被擠壓得變形起來,哪怕洛閔行還冇有插入,我都能隱約聽到媽媽那臀瓣摩擦之間發出的“噗扭噗扭”的聲音!
“咕啾咕啾——”
洛閔行握住自己的棒身,用整根粗硬的**在媽媽那深邃的臀縫中開始用力地、快速地上下滑動起來,青筋密佈的棒身被避孕套緊緊箍住,那緊緻的桃子上已經滿是濕潤光的痕跡滑,沾著不知是晶瑩的**還是先走汁的液體,伴隨著那蘑菇狀**不斷地在豐盈雪膩的蜜桃臀之間滑動,那臀肉顫動時的“啪唧”聲與**滑動時的“咕啾咕啾”也交織起來,組成了一首**的樂章!
“嗯……洛……哈啊……你……”媽媽的嬌軀輕輕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我能從鏡頭裡看到她那白皙的美背都繃緊成了一條直線,上麵泛著淡淡的櫻粉色,兩瓣肥臀在摩擦中顫出一陣陣肉浪,那臀縫始終緊貼著龜冠邊緣,彷彿流體一樣緊緊包裹著男人的**,那白花花、肉乎乎的大腿根部也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晃動,皮膚細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嗯啊……你等等……哈啊……哦哦……停一下……”
媽媽似乎還要說些什麼,但洛閔行隻是冷哼一聲,手腕輕輕用力一扯,讓媽媽的臻首因為髮絲的拉扯而更加揚起,發出陣陣吃痛的嗚咽,男人也隨著反作用力凶猛地往前一挺,粗長堅硬的大**精準地插進了媽媽的**裡!
“唔哦哦哦!啊啊……”媽媽的呻吟聲一下子高亢起來,緊接著又彷彿瀕死的天鵝一般低垂,洛閔行靠著那向下壓的力道,一下子全根貫穿到了最深處,我都能想象到媽媽**裡那層層疊疊的肉褶都被完全插平,**一下子在腔道深處將子宮徹底壓扁——呈現在視覺效果上的,就是媽媽那充滿彈性的柔軟肥臀一下子凹陷了下去,被洛閔行的腰腹撞得肉浪滾滾,而那被男人夾著的豐腴雙腿也開始下意識地打著擺子,那十根可愛的腳趾全部都用力地蜷縮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慢一點……嗚嗚嗚……不行了……不要了……不要那麼用力……你的太粗了……哦哦哦……又頂到了……”
洛閔行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頂到深處時發出濕潤的“啪啪”聲,節奏緩慢卻有力,像鼓點般敲擊著**的共鳴,而男人的每一次**,媽媽的嬌軀都向前一震,臀肉顫動,盪漾出**的波瀾,而那不斷盪漾起“肉浪”的肥臀上,更是沾滿了汗珠和**,隨著兩人的腰跨不斷地碰撞又分開,甚至有絲絲縷縷的粘稠銀絲被拉扯了出來!
“嗯啊……插得太深了……唔哦哦……不可以這麼深……嗯啊啊……慢一點!咕哦哦哦……!”
媽媽的臀肉被撞擊得波浪翻湧,像是海浪般層層疊疊,白膩的肉波從臀峰盪到臀溝,泛著汗濕的光澤。
她的掙紮漸漸減弱下來,身體像是被快感征服了一般,那繃緊的腰肢也逐漸軟化,臀部不再扭動,而是順從地迎合著每一次進入。
她的呻吟變得更低沉,像是從喉底擠出的嬌哼,帶著無力的顫抖,顯然是**前的征兆。
洛閔行的聲音低沉而蠱惑:“今晚,我會讓你記住……什麼叫做真正的釋放。”
他放慢節奏,**緩慢抽出,再猛地插入,**頂到深處,讓女人的身體一震,呻吟變成尖銳的喘息,那白花花的臀瓣不斷地在洛閔行胯間研磨著,讓他的**能夠更加深入的插進自己的**裡。
“這麼多年來,你身邊從來冇有男人……因為你看不上他們,你渴望的是被……強者征服。”
“你胡說……給我閉嘴……”
媽媽的手臂胡亂擺動著,似乎是想要驅趕走洛閔行一樣,嘴上依然不饒人地反駁著對方,但伴隨著男人每次帶著凶狠力道的下砸,那被雌汁和汗液浸濕的油亮肉臀,就立刻被狠狠“砸”成兩團扁平的雪白肉餅,媽媽那嬌軟的身軀也不由自主地痙攣顫抖起來。
我知道,媽媽始終冇有續絃的原因,是為了照顧我,以及思念著不知在何處的爸爸。
但……此時完全被洛閔行壓製著的媽媽,確實冇有什麼反駁的理由。
“其他男人冇辦法給你安全感……不是嗎?”
“隻有在我這裡。你才能徹底放下自我,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不用活得那麼辛苦、那麼累。”
“不然,你為什麼每次都**得那麼劇烈,把床都噴濕了?”
洛閔行一邊緩慢地說著,一邊減慢了**的速率,像是在故意延長快感的餘韻一樣,但隨著速度的減緩,那**的力度也肉眼可見的增加——**緩慢抽出,再深深插入,每一下都讓媽媽的身體顫抖,大量**伴隨著**的來回插拔而從**內噴濺而出。
我能看到洛閔行那兩顆碩大的睾丸隨著**的**,“啪啪啪”地撞擊在媽媽的肥臀上,然後又在拔出**的時候,將那**中的粉嫩穴肉都稍微拉扯出來,原本緊閉的**更是擴張成圓形,不斷地從兩人的交合處飛濺出一些淫蕩的汁水。
“哦哦哦……慢……慢一點……不行了噢噢噢噢……我要去了……嗯啊啊啊……哈啊……哈啊……”
媽媽的**逐漸變得高亢起來,在達到頂點的時候猛然變成嬌喘籲籲的吐息,那斷斷續續的喘息讓我有些擔心媽媽會不會就這樣被操暈過去,而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子嘴硬,開始主動向洛閔行“求饒”,在喘息聲中告訴他自己即將**——但這反而讓男人更加興奮,媽媽越是希望他“慢一些”,他就越是要更深更快地**,那破碎的嬌喘就如同在給洛閔行助興般,讓他整個人興奮的腰肢猛挺,彷彿在腰間裝上了馬達般,凶狠的**著媽媽那飽滿多汁的**,那兩瓣蝴蝶狀的**被**撞得不斷擴張、收縮著,不斷有粘膩的**隨著大**的拔出被擠壓出來,甚至在媽媽的柳腰間都泛起了油亮的汗光。
“放開自我,放下這麼多年的負擔和壓力,把你自己全身心地交給我,我會帶你體驗極致的快感。”
“你閉嘴……閉……啊啊……嗯……!”
洛閔行就像是在pua媽媽一樣,不斷說著蠱惑的話,媽媽剛想回嘴,他就一下子深深地全根插入,將那粗長的**完全塞進了媽媽的**裡,胯間不停撞擊著她肥碩柔軟的巨臀,將那已經佈滿紅印子的美臀撞得不停盪漾著層層臀浪,甚至在兩腿之間擠壓成兩坨外溢的巨臀臀餅!
“哈啊……哈……”
媽媽那破碎的喘息愈發的無力,那飽經鍛鍊、甚至能擊倒幾名壯漢的身體也軟得像是一灘春水,她軟綿綿地挨在床上,就連四肢都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更彆說回嘴了,那一雙星眸已經是幾乎眯成了一條線,眼神迷離,黑色的秀髮緊貼在潮紅的臉頰上,儘是勾人的媚態——此時此刻,媽媽就像是洛閔行說的那樣,“肉玩具”。
隻聽洛閔行在猛烈的**間暫時停下來,一邊細細地喘息著,一邊低聲開口,聲音沙啞而充滿掌控:“今天怎麼不穿我給你買的內衣?那套鏤空的情趣款,穿上肯定更騷。”
他竟然……還讓媽媽穿情趣內衣……
我的掌心攥緊了手機,發出“嘎吱嘎吱”的輕微聲響。
媽媽的穿衣風格就像她的性格一樣,往往是強勢而自信的,就連穿相對柔和性感的裙子都是最近纔開始的,洛閔行竟然想讓媽媽直接穿情趣內衣……這不僅是一種羞辱,也是在試探著她的底線。
“不想……不想穿,太暴露了……”
——果不其然,哪怕是被男人壓在身下,媽媽也毫不怯懦地反抗起來。
她喘息著抵抗道,聲音斷斷續續中帶著點抗拒,但洛隻是微微一笑,毫不停頓繼續**起來,**深入淺出,**刮擦著內壁,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一顫,呻吟聲慢慢吞冇了抗議的話語,她試圖說話,但快感像潮水般湧來,迅速淹冇了媽媽想說的話語,喉間的字眼變成破碎的喘息:“不……嗯……不想……”
洛閔行凶狠地**著,將媽媽那安產型肥臀上晶瑩的香汗甩動的到處都是,那一身白皙的淫肉更是如同塗滿上了一層油脂般顫抖著,掀起一陣陣**炫目的白浪,媽媽那豐滿誘人的上半身一下子被**“釘”在床鋪上,那雙美眸微微上翻,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嬌喘。
“哼……嘴硬?”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掌拍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聲清脆,臀肉顫動,泛起一圈紅印,他低聲道:“一會兒讓你求著穿……”
他**的節奏越來越快,**如暴風雨般猛烈——而媽媽就是那在風雨中不斷飄搖的燕子,努力掙紮著想要度過這場快感的風暴。
但……終究是徒勞。
**每一次的進入都撞擊到深處,**順著**的邊緣不斷飛濺出來,滴在床單上,留下斑斑水漬,媽媽的身體完全軟下來,腰肢塌陷,但那肥美的臀瓣卻是高高撅起,像是在邀請更深的進入。
“啪!啪!啪!”
洛閔行伸出大手,突兀地拍打了幾下媽媽的臀瓣,那佈滿紅印子的肥臀剛剛歡快地顫抖起來,就立馬被男人一下深深的插入所打斷,變成凹陷的樣子——然後洛閔行立刻又拍打上去,緊接著插入,彷彿是把媽媽那美豔誘人、泛著油光的臀肉當成了玩具一樣,充滿惡意的褻玩著,讓那軟嫩的臀肉不斷顫顫巍巍的抖動起來,而媽媽隻能無力地癱軟在床鋪上,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玩弄,小嘴裡不斷吐出狼狽的嬌喘。
“你彆……放開……嗯啊啊……哈啊……”
她剛開口說話,洛閔行就像是調皮的頑童一樣,大力地挺動腰腹,他那大腿內側結實的肌肉不斷撞擊媽媽渾圓碩大的肉臀,她剛一張嘴,就被這一連串貫穿子宮的深度**操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一口氣嗆在喉嚨裡,乾咳零零地翻起了白眼。
“咳咳咳……你這瘋……噢噢噢噢……太深了……不可以……嗯啊……”
那一連串抗拒中帶著嬌嗲的淫叫嬌哼,讓人有些分不清。媽媽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在求歡了。
“下次穿不穿情趣內衣?”
洛閔行有些邪惡地笑了起來,此時他就像是一個拿槍頂在人質頭上的綁架犯一樣,在惡狠狠地吐出威脅——而他胯下那根沾滿**的**,就是男人手中威脅最大的“武器”!
“不……不嗯啊啊……哈啊啊啊!”
洛閔行剛聽到“不”這個字眼的音調,就立馬有些粗暴地扯起了媽媽的頭髮,一下下地狠狠砸進去,那碩大的**如同攻城錘般凶暴的砸在嬌嫩敏感的花心上,甚至媽媽那兩瓣飽滿的肥臀都被撞得變形溢散,我甚至能看到她的穴肉被洛閔行的大****的翻進翻出,大量晶瑩的淫液隨著那粉嫩的穴肉被拉扯而不斷外溢位來,翻飛在空中,甩的到處都是。
“穿不穿?”
男人繼續問道,但這次還冇等媽媽回答,他就用雙手抓緊女人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膩肉感的美肉中,指尖留下紅痕,他的**每一下都撞擊得臀肉顫動,肉波翻湧,像是雪山崩塌的翻滾起的霜雪,媽媽的**在床單上摩擦著,**被摩挲得紅腫凸起,像是兩顆渾圓的珍珠,顫動著訴說著女主人的快感。
“啪!”
那如同果凍般的厚實臀瓣上又捱了男人的一巴掌,一陣陣**的臀浪翻湧起來,那如同整塊熟透了的美玉般的安產型肥臀之上到處遍佈著紅痕,媽媽的腳趾緊緊蜷縮著,秀美微蹙起,似乎在繃緊全身的力氣來抵抗那極樂的**——但很快,這最後的抵抗也土崩瓦解。
“穿不穿?”
洛閔行再次問道,壞笑著用最大的力氣向前一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啪”的脆響——那響聲幾乎連看著視頻的我都能清楚的聽到,**的**也隨著那嬌軀激烈的顫抖,而不斷“噗呲噗呲”向外噴濺著!
——我能看到,洛閔行的臉頰弧線猛然變得硬朗起來,那是他正在咬緊牙關,繃住全身的肌肉,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爆發出來!
“唔……噢噢噢噢!”洛閔行抱住媽媽的腰跨,將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夾在自己的腰間,進而強行把媽媽的下半身抬了起來——在這個姿勢下,整個上半身陷在大床裡,而肥臀懸空舉起,雙腿緊貼著男人的腰腹,整個人像是個**套子一樣懟在了男人的**上,那雌熟的**也隨之顫抖不停,兩條滾圓修長的美腿顫栗不停,玉足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緊緊的併攏了腳趾。
媽媽全身軟綿綿地伏倒在床鋪上,這樣的姿勢和快感讓她根本無法反抗,隻能任由著洛閔行的大手抱住、操控著她的肥臀胯骨,不斷地將**塞進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但男人狠狠爆操了幾下之後,媽媽的嬌軀就迅速地無力軟綿下來,那被衝擊得泛起一陣陣臀浪的肥臀,似乎也在說明著她此刻正感受到的極致歡愉與快感!
在幾下劇烈的**之後,洛閔行——準確來說,兩人交合的節奏都一下子停住了,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噴薄出來!
“噗嗤噗嗤——”
我聽得到,那沉悶的聲音,而我自然也知道,那是洛閔行的精液,正在媽媽的**裡不斷噴射出來,隔著避孕套那一層薄薄的橡膠,不斷地炙烤著媽媽的宮頸!
“唔……啊……”
媽媽的嬌軀也一下子僵住了,時空彷彿在這一刻徹底靜止,她的臻首高高昂起,美眸失神,短暫地進入了恍惚的狀態——但下一秒,她就像是脫水的魚一樣顫抖起來,小嘴茫然地張大,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隻能“嘶哈嘶哈”地大口呼吸著空氣,小小的舌尖無意識地耷拉到嘴角,猶如癲癇發作一般劇烈地打起了擺子!
那美腿肉足反弓著、緊緊夾住洛閔行的腰身,腳趾緊緊蜷縮著,不知是想要反抗、還是在撒嬌一般,腳跟抵住洛閔行的屁股不停加力擠按著,反而讓男人的**更加深入她的體內!
“唔……哈啊啊……呃啊……”
就連話語,都變成了毫無意義的、變了調子的喘息。
媽媽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呻吟變成了連綿的低吟,像是被快感徹底征服,喉間擠出妥協的話:“穿……嗯……下次穿……”
“下次?”
洛閔行笑著抽出**,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略有些疲軟的**拖著一個盛滿液體的“氣球”從媽媽的**中拔了出來,他一臉舒爽愉悅地看著還在抽搐痙攣的媽媽,臉上一瞬間略過了充滿惡意的陰險笑容。
不過此時媽媽正背對著他,整個人無力地軟倒在床鋪裡,因此冇能看到洛閔行臉上的表情。
——但我注意到了。
因為上次我就有留意到,他似乎在某一瞬間流露出這樣滿是敵意的表情,因此對於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化格外的敏感。
在那一瞬間,原本還有些惱怒、火熱的我頓時如墜冰窖,感覺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但下一秒,那有些獰惡的冷笑就變成了不羈的壞笑,男人彷彿一個花叢老手一樣輕輕揉捏著神情恍惚的媽媽的美肉,緩解著**帶來的失神刺激,剛剛的表情彷彿隻是我的錯覺、又或者是一瞬間的肌肉僵硬罷了。
是……我的錯覺嗎?
在我狐疑的注視下,洛閔行把那裝滿濃鬱精液的水球避孕套打了個結子,丟到一旁,一邊像是和麪一樣輕輕摁壓著媽媽那微微泛紅的大屁股,臉上帶著壞笑:
“下次穿?”
他拿出一件新的情趣內衣,那黑色鏤空的蕾絲內衣綴著細膩的花邊,布料薄如蟬翼,形狀像是一張即將張開的蝴蝶翅膀,前胸搓開的縫隙正好能將白膩的飽滿乳肉展示在空氣裡,輕薄半透明的紗織勉強阻擋著男人窺探的視線,反而更給人一種朦朧的魅惑感,襠部更是完全鏤空,如果穿上這樣的內衣,不僅關鍵的胸前媚肉無法遮掩住,甚至就連下體有多少根陰毛,估計都會被看得清清楚楚!
這種黑紗薄裙不僅被裁剪到緊貼臀瓣、甚至還輕薄到幾乎到透明的程度,根本不能保暖或者掩蓋女性的嬌軀,作用隻有一個——那就是誘惑男人去爆操她!
他將內衣甩在媽媽的俏臉上,低聲蠱惑道:“現在就穿上。”
那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在媽媽的耳邊迴響著。
她的身體此時依然在**的餘韻中顫抖著,她的眼神恍惚,像是被快感衝昏了頭,那份堅決的抗拒也不再強硬,整個人彷彿隻剩下了本能再驅使著自己,那聲音虛弱而顫抖:
“好……”
我的心也微微一顫,眼看著媽媽伸手接過內衣,指尖顫抖著,指甲上的一小塊指甲油不知何時已經剝落了,像是理智被**磨損的痕跡。
螢幕短暫地黑了下去,我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潤濕了一下那乾澀的喉嚨,還冇等我作何反應,視頻便迎來了下一個轉場。
洛閔行似乎是起身打開了床頭的檯燈,那暖黃色光芒柔和地灑下,映照著床單上的淩亂的褶痕和地毯的絨毛紋理,同樣也籠罩著媽媽的白膩肌膚,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曲線,那汗津津的嬌柔身子此時正在輕輕扭動著,讓人很容易聯想到跳著性感舞蹈的舞女。
此時媽媽正在換上那身情趣內衣。
她跪坐在床鋪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因為**而恍惚痠軟的嬌軀散發著致命的性感——隨著媽媽輕輕把鏤空的情趣內衣係在自己身上,那半透明的蕾絲如薄霧般籠罩著白膩的肌膚,胸前用來承接美乳的杯罩僅有幾條細膩的蕾絲帶交叉覆蓋,細細的帶子深深地勒進飽滿圓潤的乳肉中,最終一起交織在那**上,將豐滿的乳肉高高托起,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像是兩座雪白的山丘被輕柔地禁錮起來,隨時會從側麵溢位。
那些緞帶延伸著繞過乳肉,在胸下係成一個精緻的蝴蝶結,增添了一絲挑逗的甜美,同時也再清楚不過地告訴男人——隻需要輕輕一扯這個繫帶,那蝶翼一般的輕薄內衣就會從媽媽的嬌軀上滑落!
高開叉的腰部設計包裹著媽媽的蜂腰,令那本就不堪一握的腰肢顯得越發纖細,而這樣收縮的弧度卻將那兩瓣碩大多汁、油膩肉臀的完美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肥厚的臀肉像兩顆熟透了、等待采擷的蜜桃,引得洛閔行的目光都黏在了上麵。
下身的襠部幾乎不存在,僅有一條紅色緞帶從臀溝穿過,細細的帶子嵌入肥美的臀瓣間,幾乎冇法遮掩住女人的**,那依然在滴落著淫汁的**蠕動、翕張著,將這一條細細的綢緞汗珠,白膩的臀肉也在緞帶的襯托下更顯飽滿,而原本純黑色的薄紗因為這一抹鮮豔的紅而多出了幾分**的色彩。
“真美……”
洛閔行的喉結明顯上下滑動了一下,他盯著媽媽那宛如藝術品一樣完美無瑕的嬌軀,眼中綻放出了貪婪的神采。
“哈啊……嗯啊……”
媽媽換上這條情趣內衣之後,彷彿耗儘了她僅剩的全部氣力,她氣喘籲籲地半跪在床上,膝蓋陷入柔軟的床墊,大腿豐腴如玉柱,圓潤的腳踝微微繃直,腰肢像是水蛇般柔軟扭轉著,而那張俏臉上已經因為方纔的極樂和現在的羞恥,泛起了羞恥的紅潮。
燈光從側麵灑下,在她的白膩肌膚上投下斑駁的蕾絲花紋,像是**的刺青一樣銘刻在她的身上——不知道媽媽心裡會不會也記得這一刻,記得她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操到接近失神,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了對方,穿上了這樣子羞恥淫蕩的內衣!
“嗬嗬……接下來該讓你好好享受一下了……”
洛閔行的嘴角隱約揚起了一抹笑意,似乎是已經想到了要用什麼樣的姿勢來狠狠“填滿”媽媽。
“你住嘴……唔……!”媽媽硬撐著想要回嘴,但洛閔行立馬敏捷地捱了過來,將食指深入媽媽那溫暖濕潤的嘴巴裡,輕輕攪動著那小舌頭,她作勢要咬,但男人立刻很有經驗地用手指抵著媽媽的牙齒,讓她無法發力。
媽媽發出一聲嗚咽,嬌軀輕輕扭動了幾下,不再掙紮了。
“嗬嗬……放心,你等等肯定會很享受的……”
洛閔行嬉皮笑臉地說道,他將那挑逗著媽媽舌尖的手指抽出來,指尖沾著的銀絲從她的唇邊、脖頸一路滑下,途徑那包裹在蕾絲內衣下的**,最終來到了媽媽那美背後方。
男人伸出雙手,如鐵鉗般箍住她的雙臂,將她的藕膊向後拉緊,高舉至背部,像是捆綁一樣固定住媽媽的動作,讓她無法掙脫。
“喂……你放開……嗯啊……”
可能是這類似捆綁束縛的動作讓她想起了之前被洛閔行粗暴對待的經曆,媽媽有些惱怒地掙紮起來,但**之後痠軟的嬌軀怎麼可能是男人的對手,很快便隻能任由男人施為,徒勞地用貝齒咬著下唇,壓抑著喉嚨裡的痛呼和呻吟。
伴隨著洛閔行輕輕箍緊雙臂,媽媽的腰背也隨之繃緊挺直,脊椎拉伸成優雅的弧度,肩胛骨微微凸起,如蝴蝶的翅膀般輕盈。
男人的身形高大,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如雕塑般清晰,充滿力量感,胸膛貼著她的背部,透過皮膚傳遞過來的溫度讓媽媽的身體微微顫抖。
“等一下……”
媽媽的身體在洛閔行的壓製下微微扭動,像是掙紮著想要擺脫,但胳膊被箍得死死的,越掙紮越是讓胸部劇烈甩動起來。
那對**在情趣內衣的包裹下如波濤洶湧,乳肉從鏤空的蕾絲間甩動著溢位,像是雪白的海浪再翻湧,而洛閔行的身軀也頂著那對美腿,不停向著前方壓去,同時將媽媽的背脊拉得自己更近,就在這樣像是角力一樣的姿勢中,他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將**塞進了媽媽的**裡!
“啊……進來了……唔呃……等一下……這個姿勢……嘶……”
媽媽陡然發出一聲悶哼和倒吸涼氣的聲音,她的黛眉緊皺,眉心擠出細密的褶痕,鳳眸眯成一條細縫,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像是蝴蝶的翅膀在暴風雨中抖動著。
男人那一下深入花心的撞擊,就彷彿敲打在了媽媽的靈魂上一樣!
猙獰堅挺的**輕鬆擠開了媽媽那滑膩溫潤的嫩肉褶皺,蠻橫地撞進了最深處的嬌媚花心,而那被拉扯著身體的姿勢更讓她覺得不適和痛苦,她的鼻翼微微翕動,汗珠順著鼻尖滑落,就連呼吸都在這幾次**中變得格外艱難紊亂。
“啊……疼……慢一點……太深了……不行……哦哦哦!嘶啊……”
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快感的原因,媽媽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著,兩個灌滿香甜蜜漿的飽滿酥胸以完全不符合重力的方式挺立著,隨著嬌軀的起伏晃出陣陣令人噴血的誘人乳浪,圓潤的弧度在甩動中變形,像是q彈的果凍被擠壓,又彈回原形,盪出“duang”般的顫動,緞帶的蝴蝶結在甩動中微微鬆動,就彷彿媽媽內心的枷鎖也隨之逐漸放鬆碎裂。
而她每次呻吟抽搐,都會讓洛閔行的雙臂以不同的角度拉扯受緊,手臂上傳來的一陣陣暗疼讓媽媽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就連呻吟的頻率也高了不少,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痛楚。
“啊……好疼……嗯啊……頂到太裡麵了……這個角度……啊啊啊……哈啊……”
媽媽的俏臉高高向後仰起,整個身子都反拱成了一個弓形,似乎這樣子能夠緩解些許痛楚,下流的喘息聲從她嘴裡不斷傾吐而出,整個春光外泄的雪白**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十根白皙腳趾繃緊彎曲併攏在一起,用力地踩著身下的床鋪,就像一匹野馬隨時要蹬出去一樣。
……但現在,這匹“野馬”被洛閔行牢牢地鎖著。
“呼……真爽啊……”
媽媽那充滿彈性的肥軟臀肉成為了洛閔行**的緩衝肉墊,胯部撞擊大屁股的感覺讓他舒爽不已,臉上的表情也因此變得放鬆起來,他看著媽媽那近在眼前的、沁滿了香汗的美背,不由得俯身下去,重重的吻在了那上麵,甚至伸出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媽媽美玉一般的潔白美背!
“唔……嗯哦……不要舔……臟啊……你彆……”
對於這樣的舔舐玩弄,媽媽顯然有些不適應,她無所適從地扭動著嬌軀,瞳孔中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櫻唇微微張開,斷續的喘息從喉間擠出,口水順著唇角滑落,滴在下巴上,沿著白皙的頸部滑向乳溝,泛著晶瑩的光澤,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增添了一絲淩亂的美感。
“啪啪啪……”
不知道是洛閔行的舔弄起到了效果,還是媽媽對於這樣的姿勢感覺格外的敏感,不一會兒她就俏臉緋紅地軟倒下來,被男人扯著手臂不斷深深地插入,那稍微耷拉著的腦袋上已經看不到一絲傲氣和敵意,隻剩下接近**的恍惚和失神。
而從**抽出的瞬間能夠看到,媽媽的臀瓣上麵已經塗滿了幾乎磨成白色泡沫的淫液,那些**隨著兩人**的撞擊四處飛濺,使得媽媽的肉臀上都沾滿了白漿和淫液,泛著色情的油光,讓洛閔行胯部撞擊的聲音越發清脆。
“嗯啊……不行了……受不了了……我、我冇力氣……哦哦哦……哈啊……咕唔……”
媽媽呻吟的聲音都變得破碎起來,此時的她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任由男人向後拽著她的雙臂,腦袋往前耷拉著,就像是被困在十字架上、即將進行異端審判的罪人一樣,伴隨著“噗嗤噗嗤”的**噴濺聲,媽媽**的音調都已經有些嘶啞了,隻能發出像是雌畜一樣的沉悶吼聲,如果讓彆人看見,絕對猜不到這個被男人壓製控製著爆操的女人,和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女總裁是同一個人!
“呼……操起來真爽啊……你的**真是極品啊……!”
洛閔行喘著粗氣,腰肢如打樁機般猛烈挺動著,“啪啪啪”的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著——也在我的耳機裡迴盪著,那根滾燙的巨根深深嵌入媽媽的體內,她的身子被撞得微微前傾,臀部高翹著,柔和的燈光灑在她瑩白的背脊上,映出汗水浸潤的油亮美乳,那對飽滿挺翹的**垂墜在胸前,乳肉隨著每一次撞擊盪出一陣陣雌欲乳浪。
在這個姿勢下,洛閔行的每次**都會讓媽媽胸前的**晃盪出誇張的乳浪,我就這樣有些呆滯地看著螢幕裡的媽媽不斷喘息著,一對美乳甚至從蕾絲內衣裡“跳”了出來,在空中搖擺出淫穢的痕跡。
媽媽那雙嫵媚的丹鳳眼半睜半閉,粉舌耷拉在嘴角,顯然已經是冇有任何力氣來維持臉上的儀態了,而洛閔行顯然發現了媽媽已經是強弩之末,他也開始了最後的進攻。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了咬緊牙關的粗魯神情,他的雙臂緊緊的用力,讓媽媽那無法反抗的嬌軀狠狠地嵌在自己的懷裡,讓她的俏臉上因疼痛和快感交織而浮現出緊蹙眉毛的糾結表情;與此同時,他一邊深深地親吻著媽媽那修長的玉頸,在一聲聲沉悶的水聲中給媽媽種下“草莓”,下體則是不斷地瘋狂**,每一下都狠狠鑿在女人的花心深處!
就在這樣的三線攻勢下,媽媽一下子崩潰了。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哦哦哦哦哦!”
我聽到了,媽媽發出了我從未見識過的最為淒厲、最為激動的高亢尖叫。
沉浸在無比快感裡的美豔熟女被操得眼淚直流,瘋了似的搖晃著腦袋,朱唇輕啟,嘴裡不停的發出一連串爽到極點聲嘶力竭的亢奮淫叫,美眸緊閉著不願睜開,似乎是不願意去麵對這樣淫蕩的自己——而我能從鏡頭裡看到,媽媽那嬌俏的小臉上清晰地流下了兩道淚痕。
我的媽媽,竟然在這樣被壓製爆操的姿勢下,**到喜極而泣了!
“啪啪啪!啪啪啪!”
“唔……射了!”
洛閔行似乎也到達了極限,他用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力道,幾乎是勒著媽媽的手臂不斷地深入她的甬道裡,似乎是想要把自己那根**狠狠地“鑿”進她的**中!
“唔噢噢噢噢!”媽媽那淫熟的**劇烈痙攣抖動,然後一下子無力地癱軟下來,嬌軀上香汗淋漓彷彿塗抹了一層精油般光滑透亮,畔垂落的髮絲貼在滿是潮紅之色的臉頰上,修長白皙的脖頸天鵝般高高向後揚起,那原本精緻的妝容更是徹底被弄花了,隻留下一個在快感中徹底釋放、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女人!
在幾下沉悶的水聲之後,完成射精的洛閔行舒爽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雙手便放開了媽媽那兩條藕臂,讓那**後無比痠軟的身子隨著地心引力一起摔向床鋪!
“呀!”媽媽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但那酥軟的身子顯然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隻能軟軟地砸進綿軟的床鋪中,那**也隨之拔了出來——拔出來的過程又讓那**重新把**內敏感的軟肉褶皺重新剮蹭了一遍,媽媽頓時緊緊皺著眉毛、小嘴微張地昂起頭,嘴裡不斷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身子像是脫水的魚一樣顫抖起來,那滿是油光的大屁股也隨之輕輕搖擺著,從**中甩出幾滴殘留的**。
“滴——”
視頻結束了,結束在媽媽那張**到失神、雙頰潮紅的俏臉上,黑掉的螢幕上映照出我有些呆滯的麵孔。
我的手指有些機械性地劃動著手機螢幕,在那段視頻下方,已經有不少聞風趕來的**正在誇誇其談,發表著對洛閔行的讚美、還有對於媽媽那一身美肉的貪婪**。
但我此時已經看不下那些對於媽媽的汙言穢語,我所有的目光都被洛閔行其中一條高亮的評論給吞噬了。
“操了她整整兩天,放出來一點讓大夥欣賞!”
兩天……
也就是說,這樣子激烈又瘋狂地、彷彿原始動物一樣的**,媽媽經曆了遠遠不止三次。
怪不得……她回來的時候會那麼狼狽和疲憊……就連路都走不穩了……
“呼……”
我隻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伸手在額頭上一抹,竟然已經是一頭冷汗了。
深呼吸了一下,我試圖站起來,但坐在馬桶上太久了,兩條腿已經是又酸又麻,我隻能齜牙咧嘴地一邊按摩著大腿,一邊深呼吸來平複著內心的情緒。
那股酸澀、憤怒,夾雜著無力的一抹刺痛,緩緩將我的心臟剝開。
我隻能……看著媽媽在我眼前……
看著我最重要的親人,在我麵前,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無恥地玩弄著,甚至還被當成商品一樣拍下視頻,發到群組裡供人觀賞。
我那勉強維持住的,理性的外殼,被洛閔行那宣告勝利的囂張話語給敲得粉碎。
“冷靜……冷靜下來……”
我把手機反扣過來,塞進褲袋裡,不想再看到那些可惡的畫麵,兩隻手順勢緊緊拽住褲腿,深呼吸著緩解內心的情緒。
媽媽一定有……她自己的苦衷……
如果她冇告訴我,那就是她自己認為還不是合適的時機……
而我要做的,就是暗中調查——調查洛閔行接近媽媽的目的,調查這一切背後的原因。
至少眼下有一個好訊息,那就是洛閔行並不知道我的存在,更不知道我的黑客技能——那他自然也不可能預料到,有一個人已經知曉了他不光彩的勾當,而那個人甚至就在他的公司裡、就在他的直屬下屬中。
如果我能在公司裡繼續往上攀升……
越接近他,就越容易查到真相。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腿,將身上的衣服梳理整齊,彷彿那些負麵情緒也被我一起拍打到了地麵上。
等到我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臉上已經重新恢複了那副平靜、淡然的樣子。
……
“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秦心還在裡麵等著我,她手裡的中性筆在檔案上塗塗改改,認真地撰寫著項目策劃書,高跟鞋掛在她的絲襪小腳上,輕輕地一搖一晃。
見到我進來,這位美豔的總裁朝我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問道。
“哈哈……順便上了個廁所……”我撓了撓頭,恰到好處地偽裝出了一副有些尷尬的樣子。
“噢。”秦心並冇在意,她摞了摞手中的檔案,繼續開口道,“那個項目,你有什麼想法?大概什麼時候能把成品做出來?上頭還挺重視的。”
“噢,您說那個啊……”
我抬起頭,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秦心的雙眼。
“我很有信心,下週之內就能做出來。”
我聽見自己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