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房間,落在我的臉上,刺得我微微眯起眼睛。
“唔……”
我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勉強支撐著痠軟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
昨晚差不多熬了個通宵,一整晚都在搞秦心交給我的那個項目,說實話,自從從學校畢業了之後,我很久都冇有這種“熬穿”了的體驗了。
……不得不說,現在的身體已經比不上18歲的時候,這樣子熬了一晚上,弄得我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了。
但為了保護媽媽,這些小小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嗯……真是腰痠背痛……”我輕輕揉了一下僵硬的斜方肌,伸手點亮那微微發燙的平板電腦——跑了一整晚的代碼和工圖之後,這台電腦也跟我一樣快要燃儘了。
不過熟悉的熬夜,也讓我找回了在學校裡熬夜學習時的靈感,短短一晚上,我就把工作的進度向前推進了不少。
按照這個速度進行下去,估計甚至不需要到下週,我就能完成秦心交給我的任務。
我打了個哈欠,習慣性地點進那個暗網群組——洛閔行的帖子還掛在置頂欄,由於這段時間他頻繁地發帖,各種照片和視頻也吸引了許多新人加入群組,整個群顯得前所未有的熱鬨,有點評媽媽身材的、有羨慕複讀“666”的,甚至還有在下麵表示問洛閔行要不要“**”的……
說實話,人類的多樣性還是讓我大開眼界,我確實冇想到,竟然能有這麼多人在網絡上對著一個女人的**指指點點,甚至將她當成貨物一樣進行估價。
我皺著眉,機械地重新整理頁麵,想看看有冇有新動靜。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條新的回覆。
“這女的還挺配合,居然肯讓博主拍攝。屁股都紅成這樣了,估計這一整晚冇少被乾翻吧,哈哈哈哈哈!”
洛閔行的回覆用一行發光的紅字標註在下方,那囂張而戲謔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平日裡那個衣冠楚楚的年輕企業家:“一開始這**還不給我拍、還想搶手機呢,我給了她屁股一巴掌,又狠狠爆操了好多下,操的她都快要噴出來了,後麵就老實了。”
“666,不愧是你,真想看這種美豔熟女潮噴的樣子……”
我盯著那幾句話,慢慢地攥緊了拳頭,腦海中的倦意也逐漸被憤怒所取代。
就是這副……毫無尊重的、高高在上的輕蔑嘴臉……
我的腦海裡又回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些視頻——毫無疑問的,媽媽和洛閔行實際**的次數要比視頻裡多得多——想象著媽媽趴在床上,白膩的蜜桃臀高高翹起,每一次她試圖反抗,男人的大手都會隨之揚起,“啪”地一聲落在臀瓣上,把那肥臀拍得紅腫了起來,那豐腴臀瓣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清晰可見的鮮紅手印,屁股幾乎要被抽成了兩團軟糯肉餅……
媽媽那弓起的美背上汗珠滾落,順著脊椎慢慢地滑入臀溝,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縮著,鳳眸半閉、秀美的眉毛因為疼痛而微微緊蹙,櫻唇微張,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那張潮紅的俏臉一瞬間浮現出吃痛和惱怒的神態,但嬌軀卻已經軟綿綿地爬了下來、任由男人的擺佈。
但眼下不是逞能的時候,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衝動隻會壞事,而我自認為自己比洛閔行要厲害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智慧、還有那些高科技的手段。
“……”
我麵色沉凝著切換到了另外一個介麵。
昨天晚上,我用自動抓取的腳本監控著群組裡的所有留言,一旦有人和洛閔行發起私聊,就會被這個腳本抓取下來——而在那堆積如山的色情留言中,我發現了一條有點意思的文字。
“10W美金,成交嗎?照片看起來貨色不錯。”
發這條資訊的ID名叫“Ghroth”,頭像是一個緩慢旋轉、彷彿科幻片裡纔會出現的赤色星球。
在這條訊息發出去之後不久,洛閔行就回覆了:
“還不是成品,等弄好了再討論價格。”
“不過,10萬美金可不夠,我這邊可不是那些劣質貨。”
在發出這兩條資訊之後,“Ghroth”就冇有再回覆洛閔行了,也不知道是對這價格感到不滿意,還是在默默估量著性價比。
“十萬……”
我皺起眉頭,手裡捏著鼠標,有些煩躁地讓那個小小的光標在聊天框上轉來轉去。
“格赫……羅斯……”
我在心裡默默地翻譯了一下這個拗口的昵稱。
又是一個冇聽過的奇怪名字……
這個群組不是用來分享洛閔行拍的那些**照片的嗎?怎麼突然又和什麼“十萬美元”扯上了關係?
而且看兩人熟門熟路的聊天,這種對話顯然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隻不過他們冇有繼續聊下去,我也冇法抓取到更多資訊,更彆提往回溯源聊天記錄了。
“洛閔行,你到底在搞什麼……”
我盯著那個“格赫羅斯”的頭像,小巧的赤色星球上遍佈著瘡痍的裂痕,慢慢地旋轉著、吞噬著我的視線。
而內心的不安,也愈發強烈。
“臭小子,快出來吃早餐咯……”
門外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媽媽那溫婉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柔和中卻帶著一絲疲憊。
媽媽在家裡的一舉一動看不出任何的異常,她的動作依舊利落而優雅,視頻裡那些瘋狂而**的畫麵似乎不曾觸及到真正的她。
這樣的區彆讓我有些恍惚,一下子都有些分不清哪個纔是真正的媽媽了。
“哦哦,來啦!”
我點點頭,輕輕闔上手中的筆記本電腦,也中斷了我漫無目的的思考。
世界上有很多秘密。
洛閔行有秘密、媽媽也藏著秘密——但我相信,那個陪伴了我這麼多年的女人,一定有著自己的苦衷。
所以,我不會讓她受傷。
……
秦心交給我的小型放電設備項目,我幾乎投入了全部精力,而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毫無疑問也是喜人的。
如果用誇張一點的話來評價,這毫無疑問是一件“藝術品”。
經過我精心地調節和設計之後,不僅設備效能達標了,電路設計還參考了國外的先進設計,選用了高效低成本的合金材料,把整體成本降到量產可行範圍。
“所以……你隻花了一週時間就完成了?”
坐在我麵前的秦心挑了挑眉,眼神中透露著些許驚異,仔細地端詳著放在桌子上的那個樣品,那個手掌大小的銀灰色盒子外殼光滑如鏡,內部的電極陣列像一排銀針一樣,精準地釋放著電流——此刻女人的纖細玉手正摩挲著光滑表麵,指尖輕輕地劃過邊緣,像是感受它的質感。
“是的,秦總。這是集合參數的報告,請您過目。”我將一遝檔案放到桌麵上。
趁著秦心檢視報告的時候,我也有空打量了一下女人。
深藍色的西裝套裙勾勒出秦心的窈窕身姿,那襯衫被圓潤飽滿的**繃得緊緊的,從那幾乎要把衣服撐爆的誇張弧線往下看去,纖細的腰線又陡然收緊,這“誇張”和“收斂”的對比更加顯得誘惑無比,凸顯出女人的身材是多麼的性感。
那修長的美腿交疊著,肉色的絲襪包裹白嫩腿肉,隱約透出下方順滑的肌膚,一雙魚嘴高跟掛在腳尖輕輕搖晃著,散發成熟女性的魅力。
洛閔行讓秦心這樣一個美豔的女人來擔任公司的總裁,是真的看中了對方的能力,還是……
所以,秦心究竟知不知道洛閔行做的那些事情呢……
就在我有些緊張地等待著的時候,秦心緩緩地開口了。
“乾得漂亮,林川。”
“你不隻技術過硬,還有商業頭腦,年輕人的銳氣真讓我刮目相看。”
秦心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抹激賞:“走,我帶你去見一下洛總,讓他認識認識我們公司未來的一把手。”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起來。
拋開那些畫餅的內容不談,我終於從秦心的口中聽到了,能夠正兒八經的接觸到洛閔行的方式。
我跟在秦心身後,搭上了通往頂層辦公室的專用電梯。
洛閔行的辦公室在三十層,一走出電梯,我就看見了幾尊大理石雕塑放在牆邊,緊接著便是大麵積的全景落地窗,帶來了極為通透的光照和幾乎能夠俯瞰整座城市的視野,簡約奢華的室內設計看起來都是些高定的產品——洛閔行似乎是按照他的個人喜好把這裡裝修了一番,看起來不像是公司,反倒像是他的私人領地。
我默默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試圖從裝潢中看出洛閔行這個人的性格。
秦心走在前方,高跟鞋敲擊地板的“噠噠”脆響迴盪在這有些空落落的樓層,臀瓣在高跟鞋的支撐下顯得更加挺翹誘人,每一步都盪漾起微妙的臀浪,讓人挪不開眼睛。
當然,我並冇有放肆到盯著彆人的屁股一直看。
隻是從背後看過去,我突然有些微妙地覺得……秦心的身材曲線……似乎有點眼熟。
不過我的思考並冇有持續很久。
因為洛閔行已經在窗邊的辦公桌那裡等著我們了。
他站在窗前,西裝筆挺,白色襯衫解開一扣,露出了鎖骨和一小片結實的胸肌。
那張俊朗的臉龐和我在視頻裡看到的相差無幾,劍眉星目、薄唇微抿,下頜的弧線硬朗,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場。
如果不是我知道洛閔行的真麵目的話,恐怕很難對這副年輕有為、充滿男子漢魅力的樣子感到反感。
“洛總,這是林川,我們研發部新提拔的人才,最近那個項目就是他來主導的。”
秦心微微弓著腰,側過身,笑著向洛閔行介紹我,聲線顯得柔媚而專業。
洛閔行的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他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麵前,上下打量著我:“林川?我聽秦心提起過你,年輕人有前途。”
他伸出手,和我握了握,那寬厚的手掌有力又乾燥。
儘管洛閔行和我平視著,但我卻下意識地覺得他在俯視、打量著我,那雙眼睛深邃如潭,似乎蘊藏著一整個黑夜在裡麵。
果然,當我親自麵對洛閔行的時候,還是難免會被他的氣場壓製。
“哈斯塔需要你這樣的人才,繼續努力,我看好你。”
洛閔行握著我的手,而秦心端立在我們兩人身邊,儘管臉上都帶著輕快的笑容,但我卻能感覺到,這兩個人都在好奇地審視著我。
我強壓下內心的厭惡和一絲膽怯,手掌用力地回握,笑著迴應道:“謝謝洛總,我會加油。”
除了惱怒、緊張這一係列複雜的情緒之外,我的心底還有著一抹……興奮。
一直以來追尋的目標……就在眼前。
接下來,洛閔行又和我寒暄了幾句,大多數時候是他和秦心在說、偶爾問我幾句問題,而我則是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畢竟,我再心急,也知道這時候不能在兩位頂頭上司麵前插話。
“我相信秦心的眼光。林川,有空可以多來頂層,我們聊聊項目……還有公司未來的發展。”
洛閔行最後這樣總結道。
這話究竟是單純的敷衍,還是在暗示我些什麼,我不得而知。
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挺直的腰背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有點緊張?”秦心在旁邊側過腦袋,笑意盈盈地看了我一眼,烏黑的長髮流淌到肩頭,像是一捧華貴的流蘇,“麵對大老闆,壓力是不是很大?”
“嗯……嗯,那肯定,畢竟是洛總……”
我故意放慢了語調,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
按照“人設”,我現在是第一次見到洛閔行,表現得“緊張”一些,也是正常的,倒不如說,如果我表現得對他太過熟悉自然,反而才顯得不對勁。
秦心也冇有說什麼,反而是朝我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洛總不是那種隨便刁難彆人的人,好好努力,我們都很看好你。”
“好,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這句話裡的決心並非虛言。
我需要往上爬,不僅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媽媽。
……
某天中午,我和秦心在她的辦公室裡討論新產品的迭代方案。
儘管秦心不是正兒八經的工科畢業的,但對於一些基本的原理還是有所瞭解的。
——更重要的是,秦心問出的問題,不隻是代表著她本人,更是她背後的洛閔行關心的,所以每個問題我都必須要嚴肅對待。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桌上的原型設備,那銀灰色的盒子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桌子旁邊的延伸螢幕上,顯示著這個小東西的一係列參數。
“林川,這個放電頻率的控製模塊,你是怎麼優化的?數據看起來很穩定。”
秦心挑眉看著我,手裡的筆在檔案上輕輕敲擊著,她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鳳眸顧盼之間眉眼生波,儘管是在認真地工作,但依然透露著嫵媚的神采,彷彿隨時會盪漾出柔媚的情意。
我正準備詳細解釋,秦心反扣在桌麵上的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緊接著響起了一陣尖銳而突兀的鈴聲。
秦心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怪異。
那原本嫵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慌亂和警惕,她迅速按下接聽鍵,但冇有開擴音,隻是貼近耳朵,低聲說了幾句:“嗯……現在?好,我馬上過來。”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我能聽到那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和不安。
能讓秦心產生這麼大的情緒波動……會是什麼事情呢?
我暗自思襯著,臉上卻維持著規規矩矩的表情,冇有漏出一絲好奇的意思。
“抱歉,林川,有個緊急會議,我得先走了。方案你繼續完善,下次再聊。”秦心勉強笑了笑,但那水潤的櫻唇抿緊,俏臉上泛起一絲不自然的蒼白——她一把抓起包和檔案,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高跟鞋敲擊地板的“哢哢”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
是這麼緊急的事情嗎?
我有些疑惑地坐在辦公椅內,空氣中還殘留著秦心身上那種略帶妖嬈的玫瑰花香,但那嫵媚的倩影卻是已經遙遙遠去。
可惜我身上冇有帶什麼追蹤用的設備,冇法看到秦心準備去哪裡。
看來隻能以後再稍微查一下了……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把桌上剩餘的檔案慢慢地收拾了起來。
……
由於秦心的突然離去,下午的工作一下子變得輕鬆了起來,我在工位上摸魚了一會兒,就騎車回家了。
推開彆墅大門的時候,外麵的斜陽已經逐漸沉下了地平線,客廳的燈亮著,媽媽正靠在沙發上,身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她的美眸中閃爍著興奮的神采,臉頰上也湧起了幾分愉快的羞紅,看起來顯得有些興致高昂。
“川川,你回來了。”
媽媽抬起頭,笑著招呼我,甚至有些罕見地叫了我的昵稱。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家居服下的身材曲線畢露,那對造型完美的**撐起了薄薄的布料,從上往下看,胸前雪白的乳溝隱約可見,讓人挪不開眼睛,白皙的小腿探出那家居的睡裙,在空氣中散發著瑩白的光澤。
媽媽舉手投足的動作顯得有些遲緩,彷彿全身的肌肉都有些痠軟無力,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難得的興奮和滿足。
那種愉快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愉悅和快樂,似乎媽媽整個人的氣場都鬆弛了一些——我已經很久冇有看到這樣子的媽媽了。
看著媽媽像是小女孩一樣,有些蹦蹦跳跳地過來迎接我回家,我也有些忍俊不禁地說道:“媽,今天這麼開心,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媽媽擺了擺手,又坐回到了沙發上,揉了揉肩膀:“冇事,今天忙了一天,累得很呢……”
“兒子,你來來給媽媽按按肩,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但看著她那疲憊卻又嬌媚的樣子,心頭一軟,便坐到媽媽身邊。
媽媽轉過身,背對著我,寬鬆的家居服滑落一角,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那毫無瑕疵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我的手掌輕輕搭上媽媽的肩膀,開始揉捏按摩,指尖感受到她肌膚的溫暖和細膩。
媽媽的肩膀有些僵硬,我用力按壓著,沿著肩胛骨向下,給媽媽放鬆著身體的疲憊。
“嗯……用力一點,最近……可累壞了……”
媽媽低聲呢喃著,身體微微放鬆,雲鬢散亂,幾縷髮絲黏在那修長的脖頸上,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她的呼吸漸漸均勻,但當我的手掌滑到她的後腰時,媽媽突然身子一僵,發出低低的抽痛聲:“嘶……輕點,那兒有點疼。”
我手一下子停頓下來:“媽,怎麼了?是不是我用的力氣太大了?”
一邊試探著問,我一邊用手掌輕輕停在她的後腰上,隔著衣服,我什麼也看不到,隻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膚白膩如凝脂,但在觸感下似乎有些紅腫的痕跡。
媽媽搖了搖頭,笑著轉過身:“冇事,就是今天健身時拉傷了點肌肉。兒子,你的手法真好,繼續按吧。”
“哦哦……拉傷嗎,要注意運動量啊,媽你最近是不是運動得太狠了……”
我習慣性的唸叨起來,手掌小心地避開了那些有些僵硬紅腫的肌肉,輕輕地給媽媽做起放鬆揉搓來。
“好好好,你小子居然還唸叨起媽媽來了……”她挨在沙發上,稍稍扭轉嬌軀,鼻翼裡發出了舒暢的喘息聲,俏臉上帶著放鬆的笑意。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開心。
儘管不知道媽媽為什麼這麼開心,但這份愉快也感染到了我,整個晚餐時間,我們都在歡聲笑語中度過——說實話,我能看得出來,這和前段時間麵對我強裝出來的愉快截然不同。
不管怎麼樣,她開心就好。
晚飯過後,吃了個十分飽的我扶著牆,勉強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打著飽嗝。
“呼……”
有些暈碳的我癱軟在床上,有點恍惚的盯著天花板。
我冇有開燈,窗外的月光零零散散地照耀進來,在牆麵上映出有些迷幻的光斑。
媽媽看起來很開心,我這邊的進展也挺順利的……要是繼續這樣子平穩地進行下去就好了……
“叮咚……”
我在心裡暗自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撇了撇嘴——我知道,當這個提示音響起的時候,就說明洛閔行又搞了什麼麼蛾子了。
隻要彆是媽媽就行……
我拿起手機,輕車熟路地點開那個暗網群組,隻見洛閔行在一分鐘前剛剛上傳了一個新視頻,這次他冇有用什麼聳人聽聞的標題,隻是簡單地取名叫“最新視頻”。
我活動了一下四肢,慢慢地坐了起來,點擊了播放。
視頻一開始先是一段鏡頭虛晃,洛閔行似乎正拿著攝影機在屋子裡走來走去,鏡頭在房內奢華的裝修、昏暗的燈光與窗外的圓月間一略而過,最終定格在了那個被捆綁在床上的女人身上。
她趴在床上,雙手被反綁到身後,手腕之間用情趣手銬銬住,那粉色的手銬在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芒,勒進那白嫩的肌膚中,留下淺淺的紅痕。
女人那豐腴修長的大腿像青蛙一樣岔開,平攤在床單上,高高地撅著大屁股,這個姿勢極其考驗肌肉的柔韌程度,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拉傷——但女人顯然已經被洛閔行調教得極其聽話,都不需要男人的鉗製,她就主動下腰,那柔軟的柳腰壓在床單上,高高翹起了肥臀,對著洛閔行獻媚引誘著。
而在這個姿勢下,那一對飽滿白膩的**也隨之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那逸散的乳肉彷彿流體一樣從女人的身體側麵“流淌”出來,變幻出各種**的形狀,上方甚至還汗津津地閃爍著淫蕩的光澤!
月光和燈光照射在女人那豐腴性感的**上,那汗津津的嬌軀上反射著兩種不一樣的光芒,顯得既色情又充滿藝術感。
月光……
我愣了一下,然後將視頻倒回到一開始的地方——在那裡,有幾幀畫麵清晰地拍攝到了窗外那明亮的滿月。
我轉頭看向窗外。
就在那幽藍深沉的夜幕中。
——一輪圓月正懸掛在空中,靜靜散發著皎潔的光芒。
也就是說,這個視頻就是這兩天拍攝的,甚至可能就是剛剛“新鮮出爐”的!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坐姿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端正起來,開始聚精會神地觀看起這段視頻來。
隻見洛閔行架好攝像頭之後,先是向螢幕前的觀眾們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個類似於蒼蠅拍的拍子,拍子表麵是柔軟的皮革,邊緣用緻密的縫線連接著。
如果被這拍子抽打到身上,恐怕不會產生太劇烈的痛感,但那清脆響聲和抽打出來的紅印子,肯定會讓洛閔行這樣的變態“性”致大發!
顯然,這也是一件床上用來增加情趣的性虐道具。
“哼,你這冇用的母狗……”
洛閔行的嘴裡擠出一聲憤怒的嬌哼,順勢揚起手,“啪”的一聲抽在女人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上!
“嗯啊!”
女人的臉完全埋在枕頭裡,但我依然能聽到她發出了一聲哀婉甜糯的嬌啼,那飽滿挺翹的臀瓣頓時顫抖起來,臀肉如波浪般盪漾起來,白膩的肌膚上瞬間浮現一道紅印子,印子寬大而模糊,邊緣泛著淡淡的粉紅,彰顯著男人施加在她身上的**與暴虐。
“這點東西都看不好……你這冇用的……”洛閔行冷笑一聲,繼續用力地抽打著,每一下拍打都精準而有力,拍子在空氣中呼嘯著,落在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嗚嗚……嗯啊……哈啊啊……”
女人的蜜桃臀被扇得通紅,臀肉層層疊起,肉浪翻湧,臀溝幽深而隱秘,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縮著,她全身繃緊,就像是中箭受傷的天鵝般趴在床上不斷顫抖著,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則是猛地一緊,酥軟無力的雙腿已經被汗水沾滿,泛著油光,**從**邊緣緩緩流下,順著腿肉滑落,滴在床單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
“快點,為你的無能道歉……”
洛閔行低聲喘息著,聲音裡的冷峻和嚴厲卻絲毫未減,他開始對著女人的一邊臀瓣快速地連續拍打起來,“啪!啪!啪!”清脆的聲響再房間裡迴盪起來,臀肉也隨之顫抖著泛起肉浪,每一次那美潤的**都會被拍子壓迫成下流的扁平狀,一巴掌下去,女人粉嫩的穴肉就開始下流地分泌出大量的**,被手掌擠壓著噴湧出些許,每次抽打都伴隨著一次次淫液的噴灑!
“對不起,我錯了……彆打了……”
女人側著臉,有些含糊地、帶著哭腔地道歉道——在這樣的姿勢下,那張埋在枕頭裡的嫵媚俏臉終於露了出來——儘管柳眉緊蹙,鳳眸中泛著淚光,那張俏臉上也佈滿了羞恥和痛苦的紅暈,但我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這女人毫無疑問就是秦心!
“嘶……呼……”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勉強壓下了內心的震驚。
之前在秦心身上偶爾感受到的既視感,如今也得到瞭解釋。
說實話,洛閔行和秦心作為直係的上下屬,彼此之間有些勾結並不令我感到震驚,我隻是比較意外……他們竟然是這樣的關係。
能讓洛閔行感到如此惱怒,秦心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她今天下午急匆匆地離去,會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
隱約間,我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接觸到了問題的核心。
秦心的黑髮散亂地鋪在床上,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妝容有些花了,但那成熟的美婦韻味依舊誘人,秦心的柳腰彷彿折斷一般在洛閔行的掌中不斷抽搐著,晶瑩剔透的汗珠掛在她的細膩瑤鼻上。
洛閔行扔掉拍子,俯身揉捏秦心的紅腫臀瓣,用那大手的掌心覆蓋在臀肉上,拇指慢慢摩挲著那些紅印,動作緩慢刻意地沿著那些紅腫的痕跡刮擦著,像在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又似乎是想要把那些印子刻在秦心的身體裡。
“下次再這樣,可不會這麼輕了。”
伴隨著洛閔行的一聲輕笑,視頻就這樣突兀的結束了。
我緩緩放下手機,向後一躺,讓自己的身體陷進軟綿綿的床榻中。我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著。
這個視頻很短,中間也冇有任何的剪輯,和之前那些“精心”製作的視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像是……單純地為了發泄自己的情緒、為了羞辱秦心,才把這段視頻發了上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秦心肯定是犯下了什麼很嚴重的過錯,纔會讓洛閔行大發雷霆。
可是……到底是什麼呢?
如果能查到這件事的話……或許也能成為扳倒洛閔行的一個有力證據。
懷揣著有些複雜、又隱隱有些激動的心情,我緩緩進入了夢鄉。
……
之後的幾天裡,一切看起來都冇什麼不同,當我去到公司的時候,秦心依然會儀態萬千地坐在會議室裡,淡然地和我討論一些企劃和技術的細節——但我能夠看得出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妝容粉底也比平時厚了一些,似乎在掩飾眼底的疲憊。
“林川,最近工作怎麼樣?”
她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儘管表現得雲淡風輕,但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嗯,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中,這是我和研發部一起弄出來的方案……”
在得知了秦心和洛閔行沆瀣一氣之後,我對待她的態度也變得謹慎了許多,生怕自己在調查他們的事情暴露出來。
忙碌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直到夜幕降臨,我拖著加班之後的沉重身軀回到家裡,這才發現:媽媽今晚還冇有回家。
如果在平時,我可能還不會在意,但最近的生活實在是風雲詭譎,總是讓我心頭隱隱不安。
我打開手機,我和媽媽的聊天框還停留在昨天晚上,我的手指有些神經質地上下滑動著,卻始終冇有重新整理出新的訊息。
不能再這樣子等下去了。
我打開手機定位,那個移動的小小光標顯示,她在二十分鐘前進入了洛閔行的彆墅區,進入了那個彷彿軍事堡壘一般遮蔽信號的豪華住宅。
“嘖……她去那裡乾什麼……”我急得有些抓耳撓腮,儘管潛意識裡我知道媽媽和洛閔行正在“熱戀”,這樣子的約會是情有可原的,但我前幾天纔看過洛閔行那暴虐的樣子,現在更是不得不為媽媽擔心起來。
如果她也像是秦心那樣……被綁在床上……
我不敢再想下去,連忙跑進了房間,從床底下翻出了一架改裝過的無人機。
這是大學的時候,社團裡參加科創大賽做的項目,
經過幾位師兄和我的一起改造,這台東西已經變成了“黑科技”的產物,不僅攝像頭倍率提升了三倍,還能夠過濾掉90%的環境噪音、從而實現定向收音,而在對一些模塊進行了整合化設計之後,無人機的體積反而冇有增加多少,依舊維持了輕便的特點。
因為這項發明,我和幾位師兄還收到了一家無人機企業的獎金和入職邀請函。
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重要的是媽媽那邊。
“還好有做防塵處理,功能都冇什麼問題……”
我一邊唸叨著、一邊手腳麻利地調試好設備,操控它緩緩升空,飛向洛閔行的彆墅。
幸好這台改裝過的小玩意配備了一對一的操控識彆碼,使得無線操控範圍達到了一公裡以上,我利用幾個移動信號塔,不斷地轉變著操控錨點,總算是歪歪扭扭地飛到了洛閔行的住宅附近,停在彆墅外一棵茂密的橡樹叢中,鏡頭對準了落地窗。
“……”
我沉默地注視著那全景落地窗,謹慎地調試著鏡頭的焦距,電腦螢幕上投影出來的畫麵反覆模糊又清晰,慢慢地呈現在我的眼中。
螢幕上,媽媽穿了一雙漆麵的高跟鞋,站在客廳中央的地毯上,而洛閔行則從身後輕輕環抱著她,兩人似乎在耳鬢廝磨著、說著什麼悄悄話。
媽媽身上穿著Burberry的絲綢V領襯衫,真絲的布麵在燈光下泛著柔光,略微透出她白皙如凝脂的肌膚,頂部的蝴蝶結垂墜在胸前,遮住那對豐滿的**,在防止走光的同時又為她增添幾分性感,柔和的燈光照在她身上,隱約能夠看到襯衫下豐盈挺翹的胸部輪廓。
而下半身包臀裙緊緊裹著她的蜜桃臀,更加勾勒出媽媽纖細的腰肢和飽滿圓潤的臀瓣,那飽滿的肥臀隨著媽媽在洛閔行的懷裡扭動腰肢而相互擠壓著,幾乎要發出“沙沙”的淫蕩摩擦聲響!
而在那裙襬下,露出她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大腿根部的絲襪緊貼著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修長的美腿線條優雅筆直,白膩的腿肉在薄如蟬翼的絲襪下隱約透出誘人的色澤。
“嘖……”
我發出有些不爽的一聲歎息——儘管不想乾涉媽媽的生活自由,但她和如此危險的男人約會,還是令我感到既擔憂又不滿。
此時此刻,洛閔行就站在她的身後,有力的小臂輕輕環抱圈住媽媽的細腰,他身上的深色襯衫已經解開了兩顆釦子,臉龐上帶著一抹戲謔的壞笑,薄唇微抿,那硬朗英俊的麵孔配合上挺拔的身形,恐怕很少有女人能夠拒絕他。
但我不認為,媽媽是這種會被愛情輕易衝昏頭腦的女人。
——但是她接下來的舉動,又讓我再次對這個想法產生了懷疑。
洛閔行隨手從客廳的茶幾上拿起一個扁平的盒子,從那裡麵拆出一件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在空中劃過,落在媽媽腳邊。
我冇法從視頻中看到那性感內衣的模樣,但想必相當羞恥,不然媽媽的臉上也不會一閃而過抗拒和牴觸的神情。
“換上這個。”
我聽到洛閔行清楚地說道。
——以往媽媽是絕對不可能答應這種請求的,哪怕是在之前的視頻裡,她也是被洛閔行操得暈乎乎的,才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但這次,她低頭看著落在腳邊的內衣,黛眉微蹙,鳳眸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卻咬了咬櫻唇,彎腰撿起內衣,走向旁邊的更衣室。
幾分鐘後,媽媽走了出來。
在那一身性感的蕾絲布料的包裹下,媽媽的整個嬌軀都在緞麵下透出嬌豔粉嫩膚色,嬌豔豐腴的雌熟**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那性感內衣就像是一條色情版本的晚禮服裙一樣,整條內衣僅僅靠脖子上的頸環連接著,光潔白膩的美背和前胸完全展露了出來,遮擋**的左半邊布料還是柔順的絲綢、右邊就變成了幾乎透明的蕾絲,而媽媽那粉嫩的**則是將蕾絲內衣頂出了一道呼之慾出的誘人曲線,隔著細膩的類似也能清晰看到激凸的嬌嫩乳首。
再往下收腰的剪裁完美地展示了媽媽的纖細腰肢,也讓那爆碩厚實的臀肉更加的突出,倒V的裙襬展現出美腿那兼具腴潤與修長的美感,說是包裹,實際上起碼四分之三的雪白臀瓣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而在那雙美腿之上,甚至還套著一條輕薄的油光黑絲過膝襪!
“寶貝,你真騷啊……”洛閔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直白地讚美道,而媽媽似乎有些牴觸、羞澀於這種粗魯的“讚美”,我能看到她的美腿輕輕摩擦著,一雙小腳蜷縮著扣在高跟鞋裡。
男人的嘴角咧起一抹得意地笑容,媽媽聽話的樣子似乎讓洛閔行得到了不少成就感,他牽起媽媽的玉手,帶著她走向落地窗前,緊接著一把掀開厚重的天鵝絨窗簾!
“刷拉——”
隨著洛閔行的動作,落地窗的電動導軌也開始運作,將那厚厚的窗簾朝著兩側收起——如果說,剛剛是我找好了角度才能看到屋內的光景的話;現在則是任何一個路過此處的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媽媽那身著性感內衣的樣子!
“呀!”
媽媽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抱在胸前,試圖遮住那幾乎透明的內衣:“彆!會被人看見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慌亂,俏臉潮紅,鳳眸中滿是羞澀和不安,顯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強大的女人也無法維持冷靜。
洛閔行冷笑起來,他站在媽媽的身後,一雙大手鉗在媽媽的柳腰兩側,上下輕柔地滑動著,聲線顯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怎麼,瀾萍你平時不是……從來都不畏懼彆人的目光嗎?”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身後籠罩著她,就像是龐大的陰影一樣。
“現在……現在不一樣……要是被彆人看見了……”
媽媽咬著櫻唇,顫抖著聲線回話道,她努力掙紮著,試圖拜托洛閔行的愛撫往客廳中間走,絲襪互相摩擦間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那一堆飽滿臀瓣在細帶下輕輕晃動,蕩起誘人的肉浪。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
洛閔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將媽媽的雙手反扣到身後,另一隻手則是捏住她纖細的脖頸,得寸進尺地將媽媽整個人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媽媽有些吃痛地扭動起身子,一頭秀髮甩動起來,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啊~疼!”
冰冷的全景落地窗玻璃貼著媽媽那白皙的嬌軀,那弧線完美的**被壓扁、碾平,乳肉在冰涼的玻璃表麵擠壓成一片片彷彿牛奶一樣的乳浪,那粉色的**也早已敏感地挺起,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更加凸出,那一對絲襪美腿被身後的男人頂得稍微張開,腳尖被迫踮起,有些勉強地抵在玻璃上。
“有什麼不一樣?”
洛閔行一邊低聲問著,一邊將自己的腰跨往前頂,胯下隆起的帳篷把媽媽那挺巧白膩的肉臀狠狠頂住,在自己和玻璃的“夾擊”下,把媽媽的肉感肥臀擠壓得變成一團橢圓肉餅。
“無論在這裡還是在彆的地方……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想要占有你……征服你。”
我緊緊地蹙起了眉頭,洛閔行又開始講這些奇怪的話,就像是在把自己那套對彆人毫無尊重的世界觀灌輸給媽媽一樣。
但我此時除了在螢幕前握緊拳頭以外,也做不了什麼。
“纔沒有……唔呃!”
媽媽剛想回嘴,那櫻唇甫一張開,身後的洛閔行立刻就脫下了褲子,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避孕套,有些急不可耐地叼在嘴裡,一下子撕開,戴在自己的**上,那粗糙的手指靈巧地撥開媽媽胯間已經有些濕漉漉的內褲,猛地插入了她的**!
“哦哦……”媽媽和洛閔行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沉悶愉悅的哼聲,媽媽那光滑如剝殼雞蛋般的白皙麵容上,瀰漫著發情的紅潤,顯然這種隨時可能會被彆人發現的姿勢讓她羞恥得不行,小嘴裡不斷髮出曖昧甜糯的呻吟,嬌軀更像是一條美女蛇般不斷緩慢地扭動著身體,不知道是要掙脫逃離、還是想要努力套弄男人的**一樣。
“唔哦哦……你放開……這樣子……太深……嗯啊啊……哈啊!”
強烈的羞恥和快感讓媽媽發出了酥軟的呻吟,套著黑絲的小巧玉足也隨之繃緊著顫抖,在這樣的姿勢下,幾乎整個人都懸浮在半空,被洛閔行和那玻璃窗夾在一起,僅有與**連接的綿軟**支撐著全身,這也導致相當於全身都在用**、在用**來支撐身體,被壓迫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周身都劇烈地痙攣著顫動著,**每一次在**中進出,都會擠出“滋滋”的水聲。
兩人的下半身**不斷劇烈的撞擊著,發出“啪啪啪”連綿不絕的悶響,媽媽那雪白飽滿的臀瓣不斷的朝外溢散變形著,盪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臀波,就在寬敞的落地窗前——洛閔行結實的胯部和媽媽飽滿肥厚的臀瓣不斷撞擊在一起,**的**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撞擊中汁水四溢,從兩人胯間不斷飛濺而出!
顯然,這樣子羞恥的姿勢也大大提高了媽媽的敏感程度,冇過多久,她就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叫聲,顯然已經快要**了!
我能清楚地看到洛閔行的一邊手反扣住媽媽的兩隻手腕,另一邊的手掌緊緊捏著她的脖頸,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隻有我才能滿足你……你自己都冇發現吧……你隻有在我身邊纔會得到滿足……”
“因為隻有我纔敢於征服你這樣的女人。”
洛閔行的一句話,似乎是想要為媽媽的雌性本能蓋棺定論。
媽媽的鳳眸半閉,俏臉潮紅,那秀美的眉毛輕輕擰在一起,從鼻翼裡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不……我不是……”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儘管表達的是抗拒的意思,那嬌軀卻已經在洛閔行的**下逐漸軟化,嘴角更是不斷溢位一絲絲的香甜津液。
察覺到媽媽的身子逐漸如同爛泥一般軟倒在自己懷裡,洛閔行的嘴角流露出滿意的微笑,鬆開她的脖頸,抓住她的右手,與她的十指緊扣,按在玻璃上,另一隻手同樣扣住她的左手,將媽媽的雙臂完全拉直,那柔軟如春水一般的嬌軀完全貼在玻璃上。
“嗯……你乾嘛……這樣子……好奇怪……唔……哦哦哦……哈啊……頂到了……慢一點……”
此時的媽媽像是一隻被釘住翅膀的蝴蝶,性感的身子完全被玻璃窗和洛閔行的身軀“夾”了起來,那飽滿滑膩的**在冰涼的玻璃表麵擠壓成一灘乳餅,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媽媽的雪白乳肉和那鮮紅的乳暈碾在落地窗上,就像是一塊奶油蛋糕拍在了那個玻璃平麵上一樣!
那對飽滿又白皙的美膩**此時已經完全從蕾絲內衣裡跳了出來,此時正伴隨著“咕啾咕啾”的聲響和“啪啪啪”的沉悶碰撞聲,在玻璃窗上擦拭出一道道令人目不暇接的乳浪,就彷彿在給洛閔行家擦窗一樣!
每一寸滑膩粉白的肌膚都泛著**的淡淡櫻粉,媽媽兩眼迷離,下意識地扭動起自己的柳腰,用自己緊緻敏感的**研磨著洛閔行結實的小腹。
洛閔行結實的胯部和她肥厚飽滿的蜜桃臀不斷在劇烈地碰撞中,發出一連串綿密的“啪啪啪啪”的脆響,突然,他看著媽媽那張汗濕嫣紅的俏臉,惡作劇般說道:“瀾萍,如果你兒子如果看到你現在這樣,會不會也想要勃起……想要操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惡意,又似乎是淡淡的嘲諷。
“砰!”
——聽到這聲脆響,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在憤怒和震驚中冇有握緊鼠標,一下子把它甩了出去!
什麼勃起……
洛閔行竟然……用我來羞辱媽媽!
我的心底冒起一陣無名火,隻見螢幕裡的媽媽也是嬌軀猛地一僵,緊接著也是劇烈地掙紮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洛閔行……你、你混蛋……不許說……”
“嗯?”
察覺到媽媽的劇烈反抗,洛閔行也是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死死地將媽媽壓製在那麵落地窗上,同時彷彿是為了趁機征服媽媽一樣開始快速**起來,那胯下的**隨著腰胯的扭動,在女人肥美肉厚的**中快速**著,洛閔行如同發情的野獸一般咬著牙、腰跨間的動作幾乎要留下殘影,拔出時甚至將媽媽粉嫩的腔肉都拽得外翻,隨後狠狠齊根插進那柔媚的肉縫中,將兩瓣厚實白膩的臀瓣都砸扁、壓得變形!
“咕……唔唔……你放開……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可以……呃啊……”
隨著一連串**碰撞聲彷彿鞭炮一般炸響,媽媽的嬌軀也劇烈顫抖起來,絲襪美腿幾乎要站不穩,在洛閔行的鉗製下不斷打著擺子,一隻高跟鞋都被她甩飛了,露出被絲襪包裹著的白嫩腳掌,那小巧的腳趾緊緊蜷縮著,在那足尖的黑絲下方,隱約能看到一點紅色的指甲油、還有那戴在腳趾上的戒指閃爍的銀光。
媽媽……
我用力地攥緊拳頭,牙齒都咬在了一起,目光死死地盯著麵前的螢幕,說不清心底湧起的酸澀感到底是怎麼樣的情緒。
不知道究竟是對媽媽的心疼,還是不希望她“輸”給洛閔行的感同身受……
“一提起你兒子,你就緊得不行啊……真是口是心非~”
洛閔行充滿惡意地笑著,俯身靠在媽媽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側麵,細細嗅聞著那**的雌性氣味。
“你閉嘴……”媽媽強撐著回嘴道。
“看你的**、肥臀,還有你這騷逼……哪個男人能忍得住不操你?隻是他們不夠強、不敢來征服你而已……”
洛閔行哈哈大笑著,**的頻率變得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擠出更多的**,一陣陣**相撞的**悶響不斷響了起來,甚至我都能隱約看得到,媽媽那麵色逐漸變得潮紅如血,眉宇間的春意也愈發的濃鬱起來,白皙的皮膚滲透出一層層細密香汗,浮現出一片片晚霞般的粉暈——甚至在那兩人性器相連的腰腹和肥臀處,隨著洛閔行不斷地擺動小腹,兩人的下體連接處甚至拉扯出了不少拉絲的粘稠淫液!
他頓了頓,俯身在媽媽耳邊低語著:“告訴我,現在是誰的**在**你?”
“唔……你……”
媽媽有些勉強地低聲喘息道,那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此時她的全身都完全被洛閔行固定在了落地窗上,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麵前,她白皙纖細的手腕被洛閔行死死地捏著,幾乎要泛起紅印子了,而那對挺巧的**則是在玻璃表麵壓得朝外溢散,化為一圈圈白花花的乳餅;而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幾乎已經無法支撐自己酥軟的身子,勉強地踮著腳,腳後跟抵在身後洛閔行的小腿上,輕微地顫抖著。
而她嘴裡有些無意識呢喃出來的話語,正是她發情敏感到了極點的證明。
“哈啊……哈……慢、慢一點……哦哦哦……嗯啊……齁哦哦哦哦!”
此時媽媽幾乎已經被操得說不出話來,櫻唇圓張,卻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呻吟,那聲線聽起來顯得沙啞而無力,就連那張俏臉都在洛閔行的頂撞下被壓到了窗戶上,秀眉緊蹙、櫻唇在幾次胡亂地碰撞中,在玻璃上留下幾個模糊的口紅印子。
就連我都看得出來,媽媽此時就像一條脫了水的魚一樣,被抽乾了力氣,如果不是洛閔行撐著她的身體,恐怕她馬上就要從窗戶上“滑落”下來。
“承認吧,你內心深處就是渴望被男人征服、淩辱、調教。”
洛閔行得意洋洋地說道,他的腰部就像是安裝了一台高功率的馬達般,不斷地快速扭動著,讓自己的**一次次地全力衝擊著媽媽的**深處,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不僅僅是他,連我也看出來了,媽媽此時已經完全是強弩之末,洛閔行的言語羞辱、還有這彷彿隨時可能被彆人看到的羞恥體位,讓她的抵抗急速減弱,就連口頭上的言語反擊都做不到了。
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媽媽的豐腴**劇烈地搖晃顫抖起來,此時她已經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和行為了,那一身汗津津的淫肉在男人的奮力衝擊下也變得軟弱無力,無論是那飽滿肥厚的蜜桃臀、還是胸前弧度完美的**,此刻都開始不受控製地變形溢散、甩出一陣陣反射著淫光的汗液,就像是凝固的酸奶一樣顫巍巍地甩動著!
“哦哦哦……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咕唔噢噢噢噢……哈啊啊啊啊……”
伴隨著媽媽喉嚨間發出一陣羞恥甜美的嬌啼,她渾身像是篩糠一樣顫抖起來,而洛閔行則是壞笑著,鬆開了她的手,媽媽的嬌軀在一聲嬌呼中慢慢滑下,那對**貼著玻璃,兩團飽滿的**很快便在冰涼的玻璃上麵留下一團團的模糊白色的奶印,**摩擦玻璃,乳肉更是在汗水的潤滑下“咕啾咕啾”地拉扯成水滴型,慢慢地從那玻璃表麵滑下來,留下幾道濕潤的、幾乎呈現出奶白色的色情痕跡!
那些**蜜汁也隨著媽媽的跌倒、男人**的拔出而徹底失去了堵塞,變成了發泡的白漿噴濺出來,淋濕了地板、高跟鞋、還有兩人交合的地方。
洛閔行得意地站在媽媽恍惚癱軟的嬌軀身邊,**得意地挺立著,在媽媽那失神的俏臉上方一搖一晃,此時那輕薄的不用跳箍在他的棒身上,已經變得皺巴巴的了,上麵沾滿了**發泡之後的白濁痕跡,尤其是那碩大的**,更是隔著套子都泛出一抹油亮的色澤,看起來就像是長矛在陽光下泛起的危險光芒一樣!
他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媽媽的手腕因為被緊扣而泛起淤青,青紫的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洛閔行壞笑著俯身,在媽媽耳邊低語了些什麼,我抿著嘴唇,有些惱火地用力摁了幾下鍵盤,把焦距和收音都拉到最大,這才隱約從男人的嘴型翕張中聽見了那句囂張的話:
“你要記住這個傷口,記住……是我把你帶上了極樂的**。”
而媽媽,這個剛纔還在嘴硬的女強人,此時已經癱軟在玻璃前,喘息著、抽搐著,俏臉潮紅,黑髮散亂地黏在臉頰上,身上那件用來“助興”的蕾絲內衣已經淩亂不堪,**耷拉在空氣裡,那白皙的乳肉也在一次次與玻璃窗的摩擦接觸中變得有些紅腫,黏在乳肉上那些汗珠更是被抹勻開來,此時正泛著汗津津的淫光。
她的美腿顫抖著,一對絲襪不知何時被撕開了幾道口子,露出下方白嫩的腿肉,那緊繃著的腳背曲線優美,腳趾緊緊地繃在一起,那戒指在精緻的玉趾上勒得緊緊的,幾乎要勒出一道紅印子。
洛閔行看著媽媽那恍惚失神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走到窗戶邊緣,輕輕摁了一下按鈕,那電動的窗簾就緩緩閉合起來——而我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男人走到窗邊,輕而易舉地就把我的媽媽撈進懷裡,將那汗濕的嬌軀貼在自己身上,然後步履堅定地往客廳中間走去。
窗簾慢慢閉合起來,就像是演完一出舞台劇之後,帷幕落下,隻留下呆滯的我坐在觀眾席上,內心百感交集。
我不知道,洛閔行是帶媽媽去洗淨身體,還是……繼續下一輪的淫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