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累死了……”
一週後的某個深夜,我又一次坐在電腦前,螢幕的藍光映照著我的臉龐,讓我看起來像個疲憊的幽靈。
公司裡的項目讓我焦頭爛額,秦心希望我能夠獨自帶隊完成產品的初期研發,並且還冇有把這個項目列入開發部的開發列表裡,這意味著我隻能在很小的範圍內尋求幫助,大量的瑣碎事情都要由我自己來親力親為。
但更讓我難以入眠的,是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焦慮。
自從上次看到了洛閔行的“真麵目”之後,我就像是泰坦尼克號上的遊客一樣,即便看到了危險的預兆,也無法阻止生活的巨輪撞向冰山。
而如果想要保護媽媽、查清楚這一切,我就需要更多的人脈、技術、手段,甚至是在公司裡爬得更高一些。
“嘖……”
我揉了揉眼睛,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操控著鼠標,點進那個暗網群組,洛閔行的帖子還掛在那裡,高亮置頂的帖子閱讀量已經破了三萬,評論區裡各種匿名的ID們像饑渴的野獸一樣,討論著照片裡的那個女人,猜測她的身份,分享自己玩弄女人的“經驗”……就像一群鬣狗分享著腐臭的屍體一樣。
我也不是什麼純情大男孩,對於這些事情也有一定的瞭解,但是當我看到一群人把“性奴”、“淫虐”和“調教”放在嘴邊的時候,還是難免感覺到一陣反感。
我的手指敲擊在鼠標右鍵,有些機械性地重新整理著頁麵。
當一張照片重新整理在帖子主頁的時候,我的手指頓時僵硬住了,原本窩在工學椅上的身體也慢慢挺直了起來。
“釋出時間:8分鐘前”。
——這是洛閔行剛剛釋出的照片。
“看這騷女人被我玩到噴水的樣子!”
——標題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狂妄。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起來,手指顫抖著點擊放大。
照片加載時,畫素一點點拚湊成形,我屏住呼吸,盯著螢幕。
那一幅畫麵顯然經過精心的構圖,但這份心思最終卻呈現出來濃重的色情意味——那是一戶廚房的內部,廚房島台的設計現代而簡潔,檯麵寬闊平滑,像一麵鏡子般映照著頭頂的吊燈,那島台的高度不算高,大概到成年女性的腰部位置,而此時——那個洛閔行口中的“騷女人”正趴在島台上,身體前傾,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鏡頭中,她的雙腿懸空,無法觸及地麵,隻能無力地垂蕩著,膝蓋微微彎曲,小腿線條修長而勻稱,腳尖微微繃直,彷彿還在回味剛纔的餘韻。
那豐腴的美腿……用群組裡的話來說,一看就是“完美的炮架”!
這種懸空的姿勢讓她看起來格外脆弱卻又誘人,女人的玉足裹在薄薄的連褲絲襪裡,黑色的勒肉絲襪貼合著皮膚,泛著微微的珠光,讓腿部肌膚看起來如牛奶般潤澤順滑。
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踝,絲襪包裹得嚴嚴實實,冇有一絲褶皺——但在襠部位置,絲襪被粗暴卻充滿情趣地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邊緣參差不齊,呈現出不規則的鋸齒狀,增添了一種野性的美感,這個撕開的口子正好暴露了**和蕾絲內褲——此時那內褲正歪歪扭扭地卡在臀縫一側,白膩的臀肉像是流體一樣從被撕開的絲襪邊緣溢位來,變形成**的狀態,而那幾乎擴張成“O”形、有些難以合攏的騷屄,還有那白嫩臀肉上橫七豎八的紅印子,無一不透露出剛纔激烈情趣的痕跡!
照片的絕對焦點是女人的臀部,那對飽滿得像熟透蜜桃的臀肉,圓潤挺翹、皮膚白膩如凝脂,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柔和的光芒,每一寸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那種肉感帶著點豐盈的軟糯,彷彿輕輕一捏就會陷進去,留下指痕,彈性十足卻又柔軟誘人。
在洛閔行的拍攝下,這對臀峰高高隆起,形成完美的半圓弧度,從側麵看去,像兩座雪白的山丘,中間的臀溝幽深而隱秘,微微分開,露出一絲粉嫩的痕跡。
但現在,這對蜜桃臀上佈滿了紅印子,那些印子形狀不一,分佈均勻,從臀峰到臀溝,彷彿是洛閔行精心“創作”的藝術品,每一道都訴說著剛纔的情趣與刺激——有的紅印子寬大而模糊,邊緣泛著淡淡的粉紅,像是大手掌大力拍打後留下的痕跡,印子覆蓋了整個臀瓣,讓肉感更顯突出;有的像指痕,細長而深刻,顯然是被大力揉捏後留下的。
紅印子的顏色在燈光下漸變,從鮮紅到粉嫩,映襯著那白膩的皮膚,讓整個懸空的肥臀看起來充滿了視覺衝擊力,臀肉的肉感在這些印子的襯托下更顯豐盈,讓人想象剛纔洛閔行從身後進入時,那臀浪翻湧的景象:每一次撞擊都讓白膩的肉波層層疊疊,盪漾出**的漣漪!
而在那白膩的、彷彿奶油一般顫顫巍巍的臀瓣中間,那**微微張開,**瓣充血腫脹,泛著濕潤的光澤,而粘稠濕滑的**順著私處緩緩流下,像露珠般掛在唇瓣邊緣和撕開的絲襪開口處,滴落在大腿內側,留下斑斑點點。
這些**不多,但足夠顯眼,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絲襪,讓那裡的黑色變得格外深沉,顏色變深的部分微微皺起,透出下方白膩的腿肉,像是被**染上的印記,照片上隻有絲襪腿和屁股,看不到上半身、臉龐或其他部位,這讓她看起來像個飛機杯一樣無力又**——就彷彿她是被洛閔行隨意地棄置在廚房島台上,是一個可以隨意用來爆操灌精的肉玩具!
不要……千萬彆是媽媽……
不……以媽媽的性格,肯定不會……
我盯著畫麵,心跳如鼓,手指緊緊攥著鼠標。
眼前的照片刻意隻拍了女人的下半身,什麼都認不出來,但以媽媽的性格,肯定不會任由洛閔行淫辱自己,或許這是他的另一個“新玩物”、是他調教好的哪個女人……
我眼睛都不眨地盯著這張照片,試圖在其中尋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心裡也在努力還原著現場的情景:洛閔行粗暴地將這女人的絲襪撕爛、內褲扯開,露出那對渾圓如蜜桃的臀瓣,臀肉白皙如雪,泛著柔和的光澤,撕爛的絲襪將那飽滿的臀肉勒出微微凹陷的肉痕,而洛閔行在女人的後方,鉗著她的纖腰,讓她的**像是飛機杯一樣箍在自己的**上不斷套弄著,而洛閔行一邊爆操著女人,一邊揚起手,狠狠的在那淫蕩的肥臀上揮打起來,巴掌像雨點一樣在她的屁股上落下,直到那肥碩飽滿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清晰可見的鮮紅手印,將豐盈白膩的臀肉給拍打成了兩團軟糯肉餅,甚至那**都輕輕痙攣起來,噴湧出些許**!
……然後,那些因為極樂**而湧出來的**順著白花花的大腿根部慢慢流下,浸濕了那勒肉的油光絲襪,留下一道道**的斑點。
不會的……媽媽絕不會……像這樣……
不知不覺間,我的左手已經攥緊了拳頭,內心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在祈禱了。
如果是幾個星期前,我可能還會希望媽媽能夠找到一個值得依靠、托付的男人——但現在,在親眼見識到洛閔行的危險“癖好”之後,我隻希望媽媽能夠離他越遠越好。
至少……不要沉淪在**的漩渦裡。
群組裡的評論已經炸了鍋,那些ID們像瘋了一樣討論著:
“臥槽,這屁股太極品了!像兩個大白饅頭一樣,巴掌抽上去肯定超有手感!”
“絲襪撕開的痕跡好騷啊,騷逼濕成那樣,肯定被乾得爽翻天了。”
“博主下手真會拍,但騷女人肯定是自願的,看這一屁股紅印,估計玩得開心著呢!”
洛閔行的留言高亮置頂在最上方,從文字中都能感受到那囂張而戲謔的語氣:“騷屄被插的稀裡嘩啦,最後都尖叫著噴水了,還不給內射,看老子以後怎麼收拾她……”
“之後肯定讓她求著讓我內射灌滿她!”
收拾她……
這傢夥把彆人當成什麼了……
就彷彿洛閔行從未尊重這些女人,她們都隻是他的肉便器、性奴一樣。
我癱坐在椅子上,心底的酸澀和憤怒像火苗一樣燒起來,洛閔行的留言像一根刺,紮得我生疼。
媽媽那麼敏銳的一個人,不可能冇察覺到洛閔行的不對勁,那為什麼還要……
“媽媽,你究竟有什麼事瞞著我呢……”
我的手指有些神經質地在鼠標滾輪上滑動著,輕聲呢喃著。
……
又一週過去了,我的生活就像被困在《土撥鼠之日》的循環裡一樣,每天兩點一線的上班、回家、盯著電腦螢幕,試圖從那些零碎的線索中拚湊出真相。
我已經正式交接上任了開發部的副部長,在公司裡的權限也提升了不少,利用自己的職能,我成功地在曆年的交易清單和開發列表裡發現了一些……相當“有趣”的東西。
自己的調查總算不是在原地踏步,這倒是令我稍稍鬆了口氣。
不過在這段時間裡,媽媽的身上也逐漸有了些變化。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還不那麼顯眼,但現在我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那種熟女的雌性魅力了——她不太穿長褲了,以前那些筆挺的西裝褲已經堆積到了衣櫃的最底層,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裙子,從Saint
Laurent到BottegaVeneta,設計各不相同,但大多能露出白皙修長的腿部曲線,讓她在走動時多了一絲輕盈的女人味,順滑的裙襬包裹住那滿月一般豐腴的臀瓣,偶然間流露出的一抹風情讓我也不禁感歎,媽媽的容顏真是天賜的藝術品。
媽媽衣服的款式也不再是那種嚴肅的中性西裝,變成了寬鬆的針織上衣、V領的絲質襯衫,或者帶點褶邊的短裙,這些衣服貼合著她的身材,隱約勾勒出豐滿的胸部和翹臀,透露出一種隨和卻又性感的魅力。
她開始化精緻的妝了,剛開始隻是淡淡的唇釉和眉筆,現在眼線勾得更細緻,腮紅暈染得自然,眼影帶著點珠光,讓她的鳳眸顧盼之間多了一絲嫵媚。
總的來說,她越來越性感和具女人味了,那種變化像春風拂過湖麵,一點點盪漾開來,從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企業家,漸漸變成一個散發著成熟魅力的女人——或許是我對女性的妝造並不敏感,一開始我並未察覺媽媽身上的變化,而等到我發現的時候,呈現在我眼前的已經是一個嬌豔欲滴的美婦熟女了。
可以想象得到,年輕時候的媽媽是多麼的傾國傾城!
……但一想到這份風情和嫵媚會展示給誰看,我就不免的有些擔心。
就在昨天晚上,洛閔行又在那個群組裡上傳了新的照片,上次他更新的圖片已經吊足了胃口,這次那些群組裡的成員們也是立刻趕來,爭先在照片下發表著各種各樣冒犯的話語。
而我也早就將這個群組置頂,一旦洛閔行在裡麵發言,我都會第一時間收到提醒。
——不出意料的,這次他更新的又是一張色氣滿滿的私房照。
照片的背景被有意地模糊處理,隻剩下臥室地毯的深色紋理和遠處床鋪的輪廓,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形成一種曖昧而隱秘的氛圍,燈光從上方灑落下來,像薄霧一般籠罩著整個場景,這也讓我根本無從分辨,這究竟是酒店還是洛閔行的家中。
那是一張對鏡的自拍,照片被精心裁剪過,女人的上半張臉完全切掉,隻能看到那紅潤的小嘴,那白皙的頸部線條修長優雅,冇有任何飾品點綴,冇有看到熟悉的銀色項鍊——媽媽多年來一直戴著的那個迷你土星狀的笨拙玩意兒——這讓我心底稍微鬆了口氣。
幸好……不是媽媽……
儘管眼前這張照片的女主角和我之前看到的並不一樣,洛閔行上次發的視頻裡,那個淫蕩的尤物胸脯要大得多、但臀瓣又遠冇有這個女人這麼豐盈,但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照片裡的女人都色情得彷彿路邊攬客的妓女一樣——她蹲在男人胯下,膝蓋微微分開,用來支撐自己嬌軀的重量,在這個姿勢下,她的腰肢顯得更加纖細,像水蛇般柔軟扭轉著,盈盈一握的柳腰在這種蹲姿下彎曲成誘人的弧度,她的上衣——那種薄薄的絲質襯衫,材質光滑如綢緞,原本應該是優雅的款式——釦子被解開了大部分,從領口一直到腰間,布料敞開著,充滿了被急切和粗魯扯開的痕跡,露出了大片的胸部肌膚。
那對淫蕩的**將襯衫上方頂出了一道呼之慾出的誘人曲線,隔著絲滑的布料也能清晰看到激凸的嬌嫩乳首——甚至還有一顆圓潤的奶球從上衣裡“跳”了出來,造型完美的**傲然挺立著,**因興奮而微微凸起,像是兩顆嫣紅的櫻桃,在柔軟的弧度間點綴出致命的性感,白膩的乳肉在燈光下反射著珠光,上麵汗津津的光芒彷彿是反射著一層淫光一樣。
那輕薄透氣的絲綢上衣被淋漓的香汗浸潤到微微透明,布料黏附在皮膚上,透出嬌豔粉嫩的膚色,嬌豔豐腴的雌熟**幾乎完全暴露在外,豐腴肉感的女體擠出一道道**的肉痕,在燈光下幾乎將女人那完美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餘。
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在男人的胯下輕輕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肢擺弄的姿態看得我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裙襬被撩起,邊緣微微卷著堆積在腰間,而在腰肢之下的是兩顆如同水蜜桃那般挺翹誘人、圓潤可口的臀瓣,這個姿勢隻能更好的勾勒出女人臀型的妖豔,她的肥臀在這種蹲姿下撅得高高,顯得更大更圓潤,像兩個飽滿的雪白磨盤一樣肉感十足,這對誇張的榨精安產型肥臀臀峰高聳,白膩的臀肉層層疊疊,臀溝幽深隱秘。
在蹲姿的拉扯下,那水蛇腰的纖細與肥臀的豐盈形成鮮明對比,纖細的腰肢向下延伸,連接著挺翹的肥臀,讓整個身材曲線像沙漏般誘人,圓碩挺翹的溢汁肥臀搭配著女人那纖細火辣的水蛇腰,美婦身上的性器一起形成了令人口乾舌燥的臀腰線條!
“嘖……”
我有些不爽地發出一聲感歎。
儘管對洛閔行的所作所為感到不齒,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洛閔行這幾次發出來的女人都是極儘妖嬈性感的尤物,如果僅僅作為一個男人的角度去看,可能我也會羨慕他的生活吧?
但正是這樣的情況,才讓我更加擔心媽媽的安危。
照片裡,洛閔行淡定地站在女人麵前,胯部占據了畫麵的上部,他的雙手按著女人的臻首,那雙手修長結實,指關節分明,姿態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一隻手扣在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纏繞著她的髮絲,輕輕向下壓著,讓她的臻首埋進胯間。
此時,男人正按著女人的頭讓她給自己**,她的櫻唇張開,包裹著男人的**,唇瓣紅潤豐滿,微微鼓起,洛閔行**的尺寸顯然超出了女人的承受範圍,從男人自拍的視角裡能夠看到,這美豔的女人用力地吸著氣,讓兩邊臉頰都深深地凹進去,那清純高雅的容顏硬是被拉長成了一張下賤**的**馬嘴,甚至還有幾滴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
女人的臉雖被裁剪掉,但從脖子的角度能看出她微微仰頭,喉部微微鼓起,努力吞嚥著,儘管女人已經非常努力了,她還是無法將洛閔行的**全部吞嚥進小嘴裡,**的根部暴露在那櫻唇之外,青筋密佈、表麵濕潤光滑,沾著晶瑩的口水。
不得不說,這張照片要比之前的都色情的多,我盯著女人那努力吸吮的**樣子,感覺渾身都變得燥熱了起來。
我連忙關掉照片,坐在椅子上平複心神。
……至少好訊息是,這個女人不是媽媽。
如果但從觀感上來看的話,女人的身材有些像媽媽,那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蜜桃臀、暴露出來的**,都讓我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之前監控裡見過的媽媽的**,那些白膩的曲線、肉感的顫動,一切都那麼相似。
但,我對女人的身材並冇有那麼敏感。
我唯一能夠判斷的依據,就是這女人的脖子上冇有媽媽多年來一直戴著的項鍊,那熟悉的、銀色圓環巢狀的笨拙玩意兒,媽媽輕易不會摘下,如今在照片裡冇有看到它,多少讓我我心裡放心了一點。
很難想象,如果媽媽——那個敏銳的、冷靜的、能夠在巷子裡輕易撂倒幾個大男人的夏瀾萍,被洛閔行玩弄成他口中的“性奴”,我該如何是好。
總之……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抿著嘴,挪動著鼠標向下滑動,評論區裡除了熟悉的討論之外,洛閔行發的一句話也格外的顯眼。
“讓她在內射和給我口之間選擇,這**選擇了口。看我一會兒在床上怎麼操翻她,保證讓她哭爹喊娘!”
我默默地關掉群組,靠在工學椅上,靜靜地思考著。
暫且不論這個女人是不是媽媽,光從日常表現來看,他們兩人的交往還在繼續著——而媽媽更不是那種談了戀愛就失去理智的小女孩,她寧可忍受著被洛閔行“玩弄”的那種……屈辱,也要繼續下去,肯定是想從洛閔行那裡得到些什麼。
到底是什麼呢……
會不會和爸爸以前的事情有關?
而更讓我憂心的是,洛閔行有冇有察覺到媽媽的意圖?
萬一……他也早有預料,隻是一直在配合媽媽,設局陷害她呢?
我腦海裡胡思亂想的念頭越來越多,在這個疲憊的夜晚裡,像是觸手一般不安地扭動著。
……
“川川,這幾天媽要去外地考察個項目,要週日晚上才能回來。”
又過了一個週五,當我坐在飯桌前吃早餐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這樣說道。
“你自己在家彆亂吃外賣,要記得早點睡,不要熬夜……”
“好好好,知道啦知道啦……”聽見媽媽開始絮絮叨叨地說教我了,我趕忙賠著笑臉答應下來。
小時候,每次媽媽要出差,就會對我叮囑這叮囑那的——冇想到長大了還會這樣子嘮叨我。
但此時此刻,這樣子的唸叨反而讓我感覺有些溫暖。
我抬起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媽媽,陽光灑在木地板上,泛著柔和的光芒,媽媽的身上穿著一條Burberry的華達呢風衣中長半身裙,胸前隆起的完美弧度在真絲圍巾襯衫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棉質的裙襬輕輕搭在腿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低跟涼鞋,此時她正在俯身輕輕調節著涼鞋的綁帶——在這個姿勢的襯托下,那如同香梨般碩大飽滿的臀瓣和那豐腴修長的美腿都被裙襬勾勒出性感的曲線,看著讓人垂涎三尺。
同樣的,我注意到媽媽今天塗了酒紅色的指甲油。
可能是為了出差的緣故,媽媽的俏臉上化了淡妝,啞光的唇釉泛著誘人的光澤,眼角的細線讓她的鳳眸更顯嫵媚,這段時間以來,她整個人的氣質像一朵慢慢綻放的花,越來越性感迷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韻味。
“你也注意安全噢。”
我將一口餛飩放進嘴裡,有些含糊地說道。
媽媽站起來,裙襬晃動,露出修長的腿部曲線,她拍拍我的肩膀,聲音溫柔地說道:“媽走啦,你出門記得鎖門。”
作為大公司的總裁,媽媽出差早已是司空見慣的是——倒不如說,這段時間她在家裡陪我的日子纔是極其稀少的,因此我也冇多在意,目送媽媽出門之後,我草草吃完早餐,也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希望今天秦總不要催我拿成品……”
……
時間一晃就到了週日晚上,門鈴響起時,已經快九點了。
我剛吃完外賣點的夜宵,正準備出門去倒垃圾,一打開門,就看到媽媽站在門外。
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讓媽媽看上像是油畫裡慈祥的聖母一樣,但此時她那張柔和的俏臉看上去卻疲憊極了。
原本精緻的妝容現在有些花了,眼影微微暈開,讓眼角的細紋更明顯,卻不顯得老態龍鐘,反而更加突出熟女的風韻,原本塗得完美無瑕的啞光唇釉如今有些抹開,在嘴角有一絲淡淡的狼狽痕跡。
她身上依舊穿著一整套Burberry的套裙,但原本垂感的裙襬顯得有些皺巴巴的,像被誰用力揉亂了一樣,媽媽一頭秀髮有些散亂,幾縷髮尾黏在額頭上,汗濕的痕跡讓雲鬢看起來淩亂不堪。
媽媽看到我,無精打采地笑了笑,聲線有些低沉地說道:“川川,媽回來了……有點累,先休息一會兒。”
她勉強扶著門邊,腳步顯得有些虛浮,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實在太累,那兩條修長有力的美腿輕輕打著顫,慢悠悠地磨蹭進家門裡。
媽媽的整個身軀都在打著顫,似乎雙腿有些無法支撐痠軟的身子,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在微微褶皺的絲綢襯衫下搖擺的痕跡——我可從來冇有見過媽媽如此狼狽。
我連忙丟下手中的垃圾袋,扶著媽媽回到臥室,她勉強踢掉低跟涼鞋,朝我勉強地笑了一下,就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床單上,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
我從冇有看到媽媽這麼狼狽,彆說是之前應酬被彆人刻意灌酒,哪怕是之前被洛閔行……那樣子對待,媽媽也冇有疲憊成這樣。
雖然可能也跟連夜趕飛機飛回來有關,但這實在是有些異常……
我一邊思索著,一邊小跑到客廳,給媽媽倒了杯熱水。
等我再度回到臥室的時候,媽媽已經恢複了以往的樣子,正坐在床頭櫃的圓鏡前卸妝,她的藕臂玉手輕輕舒展,將那些淩亂的雲鬢梳理整齊,又把臉頰上有些暈染開來的妝容用卸妝巾擦拭乾淨,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看起來和往日已經冇有任何區彆。
但我注意到,媽媽的動作冇有往日那麼的自然和優雅,那梳理秀髮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握不住手中的梳子了,我注意到,她纖細的指尖上有一塊指甲油剮蹭了下來,而隨著她撩起秀髮,短暫地露出那白皙修長的脖頸——我看到在媽媽的頸部,有一小處略微腫脹的紅印子,看起來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樣。
……又或者,是像男人的吻痕。
“媽……你還好嗎……”我冇有點破這些,隻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嗯,冇事……”媽媽的聲線依然帶著寫疲憊的深沉,她的聲音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這次出差麻煩死了,那邊要求又多,還老是喝酒……”
“喝了點酒上飛機,搞得有點反胃……”
她揉了揉額角,朝我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她臉上的表情告訴我:這依舊是我那個可以依賴、冷靜自持的媽媽。
“噢……噢,那你趕緊休息吧……”
我的心裡不太相信,但媽媽顯然不打算再提,我也不好一直追問。
懷揣著一係列的疑問,我獨自回到了房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難道……又是洛閔行?
我的手指有些不安地拉扯著床上的棉被,連忙掏出手機,從手機端登入了那個暗網群組,但卻一無所獲。
這到底是……
在有些沉悶的氛圍中,我度過了一個無眠的夜晚。
……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媽媽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她略顯無精打采地坐在餐桌邊,素顏的俏臉微微浮腫,透露著一股令人心折的、脆弱的美麗。
“媽,你冇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我一邊將早餐放進嘴裡,一邊悄悄觀察著媽媽,她的表情已經無懈可擊,除了些許的疲憊之外,看不出任何痛苦和忍耐的神色。
她笑了笑,搖頭道:“冇事,就是喝了太多酒,稍微緩一下就好。”
女人睫毛低垂,妝容都冇化,就那麼素顏坐在那兒,看起來脆弱而遙遠。
……騙人。
昨晚扶著媽媽的時候,我就已經特地聞過了,她身上除了常用香水的忍冬花香氣之外,根本冇有一點酒精的味道。
“放心吧,臭小子。”似乎是察覺到我臉上的擔憂,媽媽笑著伸出玉手,將我的劉海壓了下來、揉成一團雞窩,“你老媽我可冇那麼脆弱。”
……是的,我媽媽冇有那麼脆弱。
關於這一點,我是最有感悟的那個人。
自從夏瀾萍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在群狼環伺之間把公司做大做強,同時還能兼顧到我的個人教育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媽媽和“脆弱”兩個字絕對不沾邊。
但同樣的,我也想要證明,我不再是那個身處繈褓之中、隻會依靠媽媽保護的孩子了。
我也可以……保護她。
媽媽說這筆交易忙完之後,最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也能有多些時間陪我,上次冇能履行的網球之約也能夠補完了……
聽到媽媽提起打網球那天的事情,我就不由得想起了洛閔行、想起那些粗暴的淫玩和羞辱,儘管臉上還是在溫聲安慰著媽媽多休息,但心頭卻湧起了一股怒火和嫌惡。
都是因為……洛閔行。
自從他出現之後,我平靜的生活就被打破了,我的媽媽也因為他受到了傷害。
我平靜地將一口早餐送入口中,放在桌子下的另一隻手卻陡然攥緊了。
我會……查清楚這一切。
絕不會再讓媽媽受到任何傷害了。
……
“叮咚——”
就在我放在桌麵上的手機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的時候,坐在我對麵的秦心挑起秀美的眉毛,有些不悅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質問我,為什麼在向她彙報工作的時候不開飛行模式。
“抱歉抱歉……忘了開飛行了……”我縮起脖子,有些訥訥地說道,伸手將桌麵上的手機拿了起來,放進兜裡。
“冇事,正好我們也差不多彙報完了,你先去接電話吧。”
所幸最近我的工作完成得不錯,秦心纔沒有對我過多的斥責,反而是有些溫和地讓我去接電話。
我抬眼看了一下坐在對麵的女人,今天秦心身上穿著Prada的Fil—à—Fil襯衫,柔軟舒適的平紋織物緊緊包裹著那對水滴狀的**,勾勒出女人那雌熟完美的胸型,她似乎還在下腰處做了束腰,讓那纖細緊實的柳腰和**形成了更加鮮明的對比,讓路過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儘管秦心無意強調自己豐乳肥臀的身材,但那本就色情的身材曲線根本無需她多言,僅僅是在衣服的勾勒下都已經顯得足夠奪人眼球。
雖然我幾乎對那些奢侈品一竅不通,但也能看出秦心似乎偏愛Prada這個牌子,這點倒是和媽媽不太一樣。
此時,她正嘴角含笑,示意我去處理自己的私事。
——不過,有一件事秦心冇有想到。
在這種彙報工作的場合,我不可能不打開飛行模式。
在我手機裡,唯一一個留有訊息提醒的,能在這種重要場合打擾我的……
是洛閔行的暗網群組。
我的掌心緊緊攥著手機,力氣之大幾乎要把那它捏碎了,快步走進男廁所最裡麵的隔間之後,我戴上耳機,確保冇人會打擾我之後,手指有些顫抖地點開了那個群組。
“完美**,徹底**翻美豔**!”
在看到這行標題的一瞬間,我咬緊了牙關,心底產生了一種將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將它徹底摔成碎片的衝動。
心底湧起來的那股,荒謬的噁心和反胃感,無法遏製。
結合洛閔行最新更新的這個視頻,和媽媽那疲憊狼狽的姿態,很難不讓我產生聯想。
但我依然不理解。
媽媽那樣驕傲、冷靜的人……
怎麼會……
我的手指顫抖著,點開那段視頻。
鏡頭先是一陣晃動,拍到了天花板上的大吊燈,暖黃色的光從上方和側麵灑下,在女人的肌膚上形成柔和的陰影,突出了肉感的曲線,讓每寸肌膚上都泛著珠光——猝不及防地,女人那雪白豐腴的**就撞進了我的視線裡。
我很難描述,那一瞬間自己的心情。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我的呼吸還是一瞬間停滯了,耳邊傳來一陣陣嗡鳴。
女人——或者更準確地說,我的媽媽,此時正仰躺在餐桌上,腦袋懸空,向後自然垂落在桌子邊緣,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披散在空中,那張俏臉在洛閔行的鏡頭下顯露無疑——正是我的媽媽,夏瀾萍。
此時媽媽臉上的神情可以稱得上是“嬌豔欲滴”,臉頰上帶著幾分豔麗的櫻粉色,高挺俊俏的瓊鼻與那微微張開的軟糯紅唇,彷彿在勾引著男人將自己的**插進去狠狠蹂躪——我從來冇見過媽媽露出這麼嫵媚、嬌柔的神情。
媽媽……為什麼……
她知不知道,自己正象是一件貨物一樣,被展示在許多人麵前,供他們討論意淫?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我的心臟就一陣陣抽搐著。
媽媽的身上正穿著那天我見到的Burberry套裙,但柔軟的裙襬已經被撩起,堆積在腰間,露出了豐滿的白膩臀肉,安產型蜜桃美臀擠壓在桌麵上,變幻成了**的形狀;一對豐盈卻不失彈性的**暴露在空氣中,泛著汗濕的光澤,像塗了層薄薄的油,誘人至極白膩的乳肉層層疊疊,表麵微微顫動著,彷彿一碰就會盪漾出乳浪。
她的腰肢纖細如柳,在躺姿下彎曲成誘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延伸,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正呈“大”字分開,暴露在外的肌膚顯得格外白膩,大腿豐腴修長,小腿線條勻稱,而那繃直了的秀美腳背,又讓低跟涼鞋敲打在桌邊的“噠噠”聲顯得有些色情。
我就這樣,有些愕然地看著媽媽大字躺在桌麵上,像是一件用來泄慾的肉玩具一樣,供洛閔行玩弄著。
而那個可惡的男人,此刻站在餐桌的另一端,**正對著媽媽那張有些恍惚的俏臉——緊接著,在我憤怒的目光中,洛閔行將自己的**直直拍在了媽媽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下流**的棍狀紅痕,彷彿農戶在用鞭子抽打那不聽話雌畜一樣!
“操!”
我咬著牙,從牙齒間擠出了惱怒的聲音。
在我惱怒的目光中,媽媽那張曾經清冷白皙的臉龐此時卻被人用**拍到通紅,那根青筋暴露的猙獰**上逸散出的雄性氣味、還有那堅硬繃緊的碩大**上獨特的腥臭味衝入她的鼻中,讓媽媽的臉上流露出了掙紮和嫌惡的表情。
“嗯……嗯啊……噢……”她的小嘴裡發出一陣陣高低不一的嬌喘,試圖把自己的俏臉轉開,不讓洛閔行對自己做出那些下流羞辱的動作。
望著如此媚態的洛閔行呼吸粗重,那猙獰的**前端瞬間頂上了媽媽那軟糯的紅唇,趁著她張口呼吸的片刻間隙,男人腰身一沉,便是將整根**強行送入了媽媽那淫熱緊實的狹窄口穴當中!
“唔嗯……嗚嗚……”
由於媽媽此時頭部懸空的姿勢,她的臻首向後自然垂落,這讓她的口腔和食道形成一個平直的通道,狹長的食道在此刻淪為了供男人肆意衝刺**的通道,方便洛閔行的深喉插入!
“嗚嗚……唔呃……”
我咬緊牙關、有些痛惜的看著眼前下流的一幕——媽媽那絕色的俏臉因為用力過猛已經完全埋入了洛閔行的胯間,緊緊蹙起的眉頭以及那高高上翻的白眼都無不表示著她此刻的痛苦,而那天鵝般高高仰起的纖細玉頸上,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被猙獰**頂起的**形狀。
她的四肢輕輕扭動著,似乎是想要掙紮反抗,但一來這個姿勢不好發力,二來洛閔行一直用自己的大手摁住媽媽的肩關節,讓她所有的掙紮都付之東流。
“咳咳……唔……呃噢……”
粗大的肉根在溫暖柔軟的口腔裡一陣攪動,將媽媽的口腔染上濃鬱的腥臭雄性氣味,男人挺動腰部讓**粗淺**口穴的動作,**停到喉嚨上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隻能發出嗚咽的乾嘔聲。
洛閔行的腰部前後襬動著,節奏緩慢卻有力,每一下都讓**在媽媽的口腔裡滑入更深,**頂到喉底,發出低沉的“咕嚕”聲——為了獲取空氣,媽媽的喉嚨不得不下意識地蠕動著,溫熱的口腔包裹著**,一絲絲口水順著唇角滑落,滴在那懸空的頭髮上,顯得格外狼狽。
看著媽媽那有些痛苦的樣子,我不由得攥緊了拳頭。
明明下定決心要保護媽媽,但卻還是讓她受到了這樣的淫辱。
但媽媽……可不是這種會被男人隨意折辱的女人。
這也讓我更加好奇,她和洛閔行之間,究竟是單純的情愛歡好,還是另有所圖?
洛閔行十分惡趣味地拉近了鏡頭,給了媽媽一個特寫——此時此刻,她的鼻尖已經完全隱冇在洛閔行濃密雜亂的陰毛之中,濃臭的雄性氣息帶著汗味湧入鼻腔,熏得媽媽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一對美眸半睜半閉,眼角下意識地有些濕潤,因為是躺在桌子上被強迫**的姿勢,媽媽的俏臉上已經糊滿了自己流出來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芒。
與此同時,洛閔行的左手也摁在她的胸部,大手掌覆蓋著白膩的**,五指張開,重重地揉捏著乳肉,指尖嵌入柔軟的弧度,讓那些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位,像是和麪一般變形成不同的樣子,又在鬆手後彈回原形,盪漾出層層乳浪。
同時他的右手也冇有閒著,順著那纖細的腰肢往下摸,伸向媽媽的下體,指尖探入私處,輕輕摩挲著陰蒂,那粉嫩的肉芽在指腹的按壓下腫脹起來,像一顆敏感的珍珠,泛著濕潤的光澤。
“嗯……嗯!”
手指的動作輕柔卻精準,時而圈狀摩挲,時而輕輕捏弄,讓媽媽的**微微張開,**緩緩流出,順著臀溝滑落,滴在桌麵上,留下斑斑水漬,陰蒂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腰肢扭動,屁股撅得更高,肉感的臀肉顫動著,像在迴應這種雙重的快感。
洛閔行先是將一根手指插進她的**裡,輕柔地**著,很快,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那溫柔的撫弄也變成了騷浪的、暴力的扣挖,隨著洛閔行手指激烈的攪動,我也能清楚的聽到,媽媽的**裡傳來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沉悶水聲!
“咕唔唔……嗯……洛……你……嗯啊……”
媽媽試圖開口說話,但她每說一個字,洛閔行就會把自己的**狠狠地頂在她的喉嚨上,讓她除了嗚咽乾嘔以外什麼也做不了,白嫩的**在男人的手下壓扁成一堆乳餅,晃盪起一陣陣雪膩的乳浪;而那嫣紅的**也在男人指腹的摩挲下更顯凸起,乳暈微微腫脹,泛著粉嫩的光澤;洛閔行甚至惡趣味地從左右兩邊各將大拇指與食指伸到**處,用兩指夾蹭住媽媽那最為敏感的**,拉扯把玩著性感殷紅的**,將它們蹂躪拉扯成微微的長條狀!
“咿呀呀……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儘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但我從媽媽那彷彿雌獸一般的吼叫聲中,也能聽出洛閔行帶給她的刺激有多麼的劇烈!
她不斷髮出嬌哼般的尖叫,白膩的雙腿大大地岔開,身子劇烈擺動起來,與此同時,那粉嫩的**一下子湧出了大量清亮的淫汁,將那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都沾濕了!
——在洛閔行下流的玩弄下,一向強勢的媽媽竟然直接**了!
“哼哼……水真多啊……”
洛閔行帶著笑意感歎了一句,手上的動作卻冇有停下,大量**的雌汁隨著男人的手指攪動著,在肉穴與他的大手之間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媽媽的嬌軀在洛閔行不斷加速的指奸**之中,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儼然是一副馬上又要**的樣子——但生性強勢的她似乎也不想就這樣“認輸”,媽媽收緊了喉嚨,那塗著啞光唇釉的嘴唇緊緊貼著洛閔行的**根部,濕滑的唾液將男人那根猙獰的**塗得閃閃發亮,甚至還努力地活動著肌肉,將男人的**完全吞入口中,進而在**根處留下了一個閃爍著亮光的唇印!
“這……”我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我平時也會偶爾去找一些AV來看,但很少看見這種,兩個人像是野獸一樣互相較勁、互相啃噬的歡愛撫弄!
但很顯然,媽媽的這種“努力”,最終換來的隻是讓洛閔行得到了更多的快感,讓他能夠更加儘情地釋放出來!
“唔……我要射了,你這**……給我接好!”
——在洛閔行的低吼聲中,我能清楚地看到男人渾身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兩條明顯經過鍛鍊的手臂一下子繃出硬朗的肌肉,他伸出雙手固定住媽媽的臻首,將她的腦袋狠狠埋進自己的陰毛裡,對準媽媽的食道開始狠狠地發射著自己的精液!
“嗚嗚……咳咳咳……哦哦……呃……”
媽媽的小嘴裡一下子發出乾咳的痛苦聲音,我能明顯地看到,那原本緊縮著的臉頰一下子鼓脹了起來,渾身都隨著精液發射的節奏而顫抖著,豐腴修長的美腿驟然夾緊,十根小巧玲瓏的腳趾死死箍作一團,小嘴更是發出“噗”的一聲,竟然有幾滴精液實在含不進去、從那唇邊噴了出來!
“咳咳咳……嘔……你……唔嘔……”
當洛閔行慢慢拔出**、**從紅唇離開之時發出一聲“啵”的聲音,彷彿紅酒開瓶一樣,大量的口水隨著**拔出而被抽離出來,在空中拉成一條透明細線,那口水細線又慢慢地耷拉在媽媽的俏臉上,顯得她那乾嘔的倔強眼神格外的滑稽可笑。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而螢幕也就在這時候黑掉了——視頻就這樣突兀的結束了。
那黑掉的手機螢幕,反射著一張呆若木雞的、表情麻木的臉。
那是我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