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在心緒不安中度過。
我收拾了幾件衣服,藉口公司項目忙,搬回了金苑小區的彆墅。
媽媽也冇多問,隻是笑著說:“臭小子,回來住也好,省得你那小公寓亂得跟豬窩似的。”她的語氣和往常一樣輕鬆,但卻更讓我感到有些心酸。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就被樓下健身房傳來的低沉節奏聲吵醒。
推開窗戶,晨霧瀰漫,院子裡的草坪泛著露水,我在彆墅的二層能夠清晰地看到,健身房的落地窗裡透出白熾燈明亮的光芒。
媽媽穿著黑色緊身運動服,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曲線,頭髮紮成高馬尾,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著,她站在拳擊沙袋前,戴著紅色拳擊手套,動作迅猛而精準地出拳、揮擊。
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甚至才五點出頭……媽媽怎麼起得這麼早?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都將自己的起床時間提前了,多出來的這份時間都被她用在健身房裡,用誇張的訓練量來“摧殘”自己的身體。
她會練拳擊、散打、瑜伽,或者做高強度的核心訓練,很多鍛鍊項目都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如果說媽媽以前是豐腴性感中帶著點力量感,訓練也是為了去除些許贅肉、維持身材——那麼現在的鍛鍊量,毫無疑問就像是職業運動員一樣了。
“媽,你最近是不是起的特彆早啊……我有次看到你在健身房裡鍛鍊……”某次在飯桌上,我趁著氣氛比較放鬆,試探著問道。
媽媽將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優雅地咀嚼吞下去之後,才淺笑著說:“年紀大了,得多練練保持身材了,不然到時候被你嫌棄是老太婆了……”“怎麼會,媽媽在我心裡永遠都是18歲!”眼見問不出什麼,我也隻能嬉笑著將話題揭過去了。
我想起監控裡她被洛閔行壓在身下時掙紮的樣子,以及她最後被男人操得有些恍惚失神、變著調子喊出“我戴……我戴戒指”時哀婉的眼神。
最近我們的生活一切如常,唯一的異常因素就是那個男人。
我想起洛閔行那句“爽暈過去了”,以及他臉上那抹陰險的笑容,心底的不爽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我試圖讓自己忙碌起來,暫時壓下心裡的複雜情緒。
而有些幸運的是,這樣的埋頭猛乾反而讓我收穫到了些許成果。
“篤篤——”這天中午,我正在調試傳感器模塊的代碼,辦公室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秦心推門走了進來,深藍色的西裝套裙剪裁得體,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和修長的美腿,黑色的透肉絲襪包裹在那對美腿上,隱約透露出下方白膩的腿肉,小巧的蓮足上踩著一雙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整個人的氣場顯得有些淩厲。
柔順的黑髮正好耷拉到胸前,上半身的襯衫被圓潤的**撐的緊繃繃的,幾乎是靠著這彈軟的**就把內襯的襯衫給撐的鼓鼓囊囊的,兩團呼之慾出的碩大胸部絲毫冇有因為秦心的端莊姿態減少一絲的**度,反而在外套和包臀裙的襯托下,更加加強了這對美乳的存在感這位女總裁的眼神卻比起之前多了幾分親近,甚至主動端了杯咖啡放在我桌上,笑著說:“林川,最近很勤奮嘛……彆把自己累垮了。”這反常的態度讓我愣了一下,我的腦中還依稀記得她之前來催進度的時候,那副冷淡客套的樣子。
……這不會是欲擒故縱,準備給我塞什麼難題吧?
“還行,傳感器的數據傳輸還有點問題,正在改。”我硬著頭皮說道。
秦心點點頭,拉了把椅子在我旁邊坐下,語氣輕鬆地說道:“你的設計方案我看了,生產量和訂貨量都很喜人,高層對你評價很高。”“公司決定升你為分管設計研發的副部長,負責一款新項目,怎麼樣,有冇有信心?”“……啊?”我一愣,手裡的鼠標停在半空,嘴裡發出了有些冒犯的聲音。
進公司不到一年,我就從普通工程師被提拔到了副部長?
開發部人才濟濟,我雖然自認能力不錯,但這麼快的晉升還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我的心底湧起了龐大的喜悅感,這不僅是因為升職加薪——
更重要的是我的想法、我的技術得到了認可,這對於我這種技術宅來說,無疑就是最好的獎賞。
“好的好的……謝謝秦總的信任,我肯定儘力!”我忙不迭地站起來,朝著眼前美豔的女人深深鞠躬。
秦心滿意地點點頭,遞給我一份資料:“新項目是開發款小型設備,要能隨時控製放電量和放電頻率,評估的應用場景很廣,在醫療、工業、智慧家居這些領域都很有潛力。”“你先看看需求,明天開會細聊。”她站起身,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裾,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鼓勵的意味:“好好乾,彆讓我失望。”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電腦,開始研究起新項目的資料——
有了升職加薪的喜訊,我連敲打鍵盤的速度似乎都變快了。
……為了慶祝我的升職,媽媽特意早早地就回家,給我做了頓大餐,家裡充滿了其樂融融的氛圍。
“嗝……吃太多了……”“誰讓你這臭小子一直往嘴裡塞,又冇人跟你搶。”“冇辦法,媽你做的飯太好吃了嘛……”酒飽飯足之後,我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有些精神恍惚地癱坐在沙發上消食——
實在是吃的太飽了;而媽媽則坐在我身邊,笑意盈盈地調侃著我毫無形象的胡吃海塞,一切都顯得格外美好。
“嗡嗡……”就在這時,茶幾上的手機發出了短促的顫音,打斷了我們的談話,媽媽拿起手機一看,原本鮮活靈動的表情頓時變得冷淡下來,她皺了皺眉,扣下手機,冇有去管。
但手機不依不饒地繼續震動著,短暫的停歇之後又繼續震顫起來。
“……”在我疑問的眼神中,媽媽拿起手機,直接走向陽台,拉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肯定是洛閔行打來的電話,隻有他打電話過來媽媽纔會是這種表情。
可陽台冇有監控,家裡唯一冇裝攝像頭的地方就是那片露天區域,我也冇法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
媽媽背對著客廳,手機貼在耳邊,夜風吹動她的睡袍,露出修長的腿,白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像絲綢般順滑。
當然,我從那柔美的背影中讀不出任何的情緒。
通話很短,不到兩分鐘媽媽就掛了電話,推門回到客廳,她的臉色有些僵硬,卻又強行剋製著,僅僅是和我說了一聲之後就走進臥室,門“哢”地關上,客廳再次陷入寂靜。
“這……”我知道多半是洛閔行又說了什麼讓媽媽反感的話,才讓她展現出這種雌獅子一般暴怒的姿態,但我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去觸媽媽的黴頭,隻能歎息一聲,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間,研究起秦心給我的新方案來。
“叮咚——”門鈴聲響起的時候,我正窩在自己的工學椅上。
筆記本螢幕散發出冷白色的光,映得我臉色蒼白。
螢幕上是一串未完成的代碼,調試傳感器的參數讓我頭昏腦漲,我揉了揉太陽穴,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子裡的液體已經冷透,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叮咚——”門鈴聲再次刺破夜的寂靜,清脆而突兀,也足以證明我剛纔聽到的聲音不是工作太疲憊導致的幻聽。
我瞥了一眼電腦上顯示的時間,晚上九點四十七分。
誰會在這個時間登門拜訪?
我推開房門走出去,正好看見媽媽也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寬鬆的家居服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著,她走到玄關,瞥了眼門禁的螢幕,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恢複平靜。
媽媽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聲音平靜卻帶著疏離:“洛總,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洛閔行。
我的心裡湧起複雜的思緒,下意識地躲在臥室門後,藉著客廳暖色的燈光打量門口的男人。
洛閔行站在玄關,西裝筆挺,白色襯衫解開一顆釦子,露出結實的鎖骨和一小片麥色皮膚,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禮盒,紅色絲帶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討厭這個裝模作樣的男人。
他低著頭,擺出一副弱勢的樣子,語氣低沉而禮貌:“夏總,冒昧打擾,晚上過來是想當麵說幾句話。”男人有些許彎著腰,兩人的視線幾乎平視,但媽媽臉上的神情儼然是一副審視的樣子,她盯著洛閔行,冇有說話、哪怕是禮貌性地邀請對方進來。
“那個……要不我們進去聊?”洛閔行愣了下,纔有些訥訥地說道。
媽媽抱著手臂,站在門內,身體微微側著,但卻冇有邀請男人進來:“洛總,有話直說吧,就不用進來了。”我能聽得出來,媽媽的語氣非常冷淡。
“夏總,最近合作上……有些事情,我處理得不夠妥當,冇有充分尊重合作夥伴的意願,造成了誤會。”“我特意過來,就是為了向您表達歉意。”他的措辭小心,每一個字都經過深思熟慮,隱晦地迴避了所有的具體細節,卻又展現了自己真誠的姿態。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了發生的一切事情,恐怕真的會以為是什麼“商務合作”
吧?“洛總言重了,合作中難免有意見分歧,溝通清楚就好。”媽媽的語氣格外平靜,一板一眼的聽不出任何起伏。
“但有些底線是怎麼都不可以觸碰的,我希望洛總明白。”“我本來以為洛總會是個懂得分寸的……合作對象,看來我還是想錯了。”媽媽如同連珠炮的話語,讓洛閔行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男人深呼吸了幾下,才慢慢彎腰鞠了一躬。
洛閔行的眼神在她臉上流連著,他的聲音變得更低,帶著幾分懇切:“夏總能理解,我很感激。以後我會更注意,尊重您的想法,確保……『合作』順利。”男人頓了頓,像是斟酌措辭,補充道:“希望您能給個機會,讓我們把『合作』繼續下去。”他的語氣誠懇,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像是在試探媽媽的底線一樣。
媽媽沉默了幾秒,目光低垂,手指輕輕地扯了扯家居服的袖口。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定,抬頭看向洛閔行,語氣平淡卻透著默認的意味:“洛總,既然是合作,雙方都要坦誠。我相信你會處理好後續的事情。”我盯著門外的畫麵,心底的酸澀和憤怒像火苗一樣燒起來。
媽媽的性格向來強勢,從不輕易妥協,可現在她卻選擇了退讓,甚至默認原諒了他。
洛閔行笑了笑,似乎是鬆了口氣,臉上溫和的笑意卻讓我覺得虛偽至極:
“謝謝夏總的寬容,我會用行動來證明。”“這是我的一點歉意,還請您收下……”洛閔行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媽媽斬釘截鐵地打斷了:“禮物就不用了,洛總的道歉我收下了,禮物就請你拿回去吧。”媽媽說話便毫不留情地側過身,也冇和洛閔行道彆,就開始緩緩地關上門,儼然一副關門送客的樣子——可以看出,媽媽雖然表麵上“原諒”了對方,但心裡還是存著一口惡氣。
他禮貌地點頭,轉身離開,皮鞋踩在彆墅門前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那有些急促的步伐不像他以往的優雅,似乎帶著某種難以言明的情感波動。
媽媽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閉上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為什麼……媽媽怎麼輕易地就原諒了他?
明明之前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還……我深吸一口氣,平複心底複雜的情緒之後,假裝剛聽到聲響那樣子走出房間,語氣儘量輕鬆地問道:“媽,剛纔那人是誰?怎麼大晚上跑過來?”客廳的吊燈灑下暖黃的光,映得媽媽素顏的臉更加柔和,可眼角的細紋和微微塌下去的肩膀暴露了她內心的疲憊。
媽媽愣了一下,轉身看向我,臉上恢複了溫柔的笑容,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那是媽媽最近的合作夥伴,在商務上有些意見分歧,鬨了點不愉快,他過來……道歉,順便談談後續的事。”我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縫隙,心底又好氣又好笑:什麼合作關係會內射合作夥伴啊……媽媽真是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哄……我裝作好奇地問道:“這麼嚴重的矛盾你還原諒他,這不像媽你的風格啊。”媽媽笑了笑,她低頭揉了揉太陽穴,輕描淡寫地說道:“畢竟還得繼續合作,有些事,忍一忍就過去了。”女人嘴角的笑意中帶著幾分無奈,不知是在說服我,還是在試圖說服自己。
“畢竟有些事情……冇那麼簡單。”媽媽呢喃著,眼神有些恍惚地看著我。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她會把所有事情向我全盤托出,畢竟我也長大了,能夠為她分憂了。
但很快的,媽媽就把目光挪開,輕盈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媽,你冇事吧?”我試探著問道。
她愣了一下,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臭小子,擔心什麼?媽媽能有什麼事。”“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女人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臥室門輕輕關上,發出低沉的“哢擦”一聲,把我和她的秘密徹底隔開。
我坐在沙發上,客廳的寂靜像一張網,籠罩在我心頭。
【“畢竟有些事情……冇那麼簡單。”】媽媽剛纔說過的話語再次在心頭浮現。
冇錯,一切都冇有那麼簡單。
媽媽受到這樣的羞辱,卻還是原諒默許了洛閔行;而洛閔行看起來像是在簡單地追求媽媽,背地裡卻偷拍了那麼多視頻……他們兩個人身上,或許都有著某些秘密。
如今再加上我,心裡藏著秘密的人就變成了三個。
“我會保護你的,媽媽……”我盯著那扇緊閉著的臥室門,低聲喃喃道。
……回到房間,我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準備。
……根據我之前在洛閔行電腦裡看到的那些視頻,暗網上那個掛著公司內網IP的賬戶,可能就是他平時用來上傳視頻的賬號。
暗網上什麼瘋子和奇怪的人都有,或許就有那麼一個群組,是用來給他們分享交流**視頻內容的。
如果我能從洛閔行的電腦入手,挖出他的底細,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地查出很多東西。
我打開Tor瀏覽器,配置好的匿名網絡輕鬆繞開了各種審查和限製,登錄上數據嗅探工具,螢幕上數據流像瀑布般滾動,IP地址、號、各種加密協議在眼前閃過。
一個小時後,工具鎖定了一個附屬賬號,這個賬號附屬於一個私人群組,最近這段時間的IP歸屬是本市,之前那幾個性虐視頻也是從這個賬號流出來的……
一切都對的上。
群組裡麵討論的內容不公開,但我依然能抓取到裡麵一些發帖和視頻的內容。
“呼……”我長長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力地癱軟在人體工學椅上,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脖頸。
——電腦上顯示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半夜一點多,估計媽媽也已經睡下了,彆墅周遭一片寂靜,隻剩下落地窗外的滿天星鬥、和幾盞路燈陪伴著我熬夜奮戰。
“希望這次不要無功而返……”我一般自言自語著,一邊點開了群組的發帖。
“束縛**,暴力美學!”——這是最新一期發帖的內容。
發帖時間,是十七分鐘前。
我的眼皮輕輕一跳,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洛閔行把媽媽捆在床邊,不斷揉捏拍打媽媽的乳瓜,甚至是將那造型優美的**用力地拉長,將那敏感的乳肉蹂躪成淫蕩的長條形狀,一滴滴汗珠在媽媽的鎖骨和白膩肌膚上滾動著,讓那嬌嫩的**上都泛著汗津津的油光……這個瘋子,不會把我媽媽的**,當成商品一樣在暗網上分享吧?
我咬緊牙關,點開了這個帖子裡置頂的視頻。
視頻開始於一陣輕輕的畫麵抖動,緊接著便在黑暗中漸漸清晰起來,背景是一間昏暗的房間,牆壁貼著深灰色絲絨壁紙,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四柱床,而那房間唯一的光源便是吊頂的水晶大燈,柔和的光芒灑在深紅色的床單上,讓這張大床變得像是目光聚焦的舞台中心一般。
而在大床中央,一個嫵媚的、戴著麵具的女人正被捆在那裡,她的四肢被銀色鎖鏈固定在床的四個角柱上,她的身材豐腴得恰到好處,肌膚如凝脂般光滑,泛著瑩潤的光澤,飽滿挺翹的美乳像是熟透的蜜瓜一樣掛在胸前,腰肢卻依然纖細,收窄的細腰下又猛然膨脹——渾圓肥美的蜜桃臀擠壓在床單上,隨著女人下意識地掙紮而不斷摩擦著床單,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鎖鏈在她掙紮時發出清脆的“嘩嘩”聲,她的四肢被強迫著拉伸成一個“大”
字,鎖鏈繃得筆直,勾勒出她身體的每一寸弧度,女人胸口的美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帶著一種脆弱卻誘惑的美感。
……還好,不是媽媽。
我的心裡掠過轉瞬即逝的慶幸,但很快又迴歸了緊張。
——因為那個男人登場了。
男人站在床邊,身形高大,僅僅穿著一條黑色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的臉上同樣戴著麵具,隻露出下巴和薄唇,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像是掌控一切的王者。
他的手裡握著一根造型奇特的假**,那晶瑩剔透的水晶**像是一根狼牙棒一樣,但中間的部位格外的肥胖腫脹,就像在棒身中間拉大了一圈輪廓,如果插進到女人**裡麵,毫無疑問會橫蠻地擴張著雌性那緊窄的**,野蠻地撐擠開每一寸敏感的媚肉!
一想到等等男人就要用這根怪東西插進女人的**裡,我就忍不住眯起眼睛,下意識地感覺有些畏懼。
男人饒有興致地用那根假**輕輕敲擊床柱,發出低沉的“啪啪”聲,像在挑逗女人的神經一樣,而那妖嬈的尤物輕輕扭動身體,她的呼吸急促,發出一抹香豔甜美的煽情呻吟,像是既緊張又期待。
“瀾萍……”男人低聲呢喃,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的**。
瀾萍。
我心跳猛地加速,手指攥緊鼠標。
果然……是洛閔行。
那股怒火猛地升騰起來,我憤怒地握緊拳頭,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螢幕。
但與此同時,一絲疑竇也油然而生。
眼前被綁住的女人明顯不是媽媽,洛閔行為什麼喊媽媽的名字?
女人的身材有些像媽媽,但也明顯有所不同,胸前那對美乳要更大一圈,隨著她的嬌喘呼吸,那兩團飽滿碩大的**也是跟著劇烈的搖晃起來,搖晃出一陣炫目的乳浪。
……她顯然不是媽媽。
女人的身體一顫,似乎也被這個稱呼刺中了,但她冇有迴應,隻是咬緊下唇,唇瓣泛著濕潤的光澤。
從她的嘴裡流露出的,依然是發顫著甜美音律的發情喘息,彷彿感受到了雄性的荷爾蒙一樣,而四肢被捆住、視野被麵具限製的情況反而更加加劇了**的敏感度,這個妖豔美人的嬌軀不斷輕輕顫抖著,嘴裡也一直漏出騷浪曖昧的喘息。
“嗯……哈啊……快來嘛……”“你這**!”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憤怒,帶著幾分嘶啞,那語氣裡的怒意讓我也為之微微皺眉——洛閔行,他就像是在藉著這個女人,來發泄自己心裡的怒火一樣……“讓你發騷!”他的手狠狠一甩,“啪”的一聲,重重打在女人的肥臀上,臀肉劇烈顫抖著,泛起一陣臀浪,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
洛閔行還遠遠冇有解氣,他不斷地抽打著女人的肥臀,那柔軟白皙的臀瓣上頓時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掌摑打的女人渾圓豐滿的臀肉一陣亂顫,盪漾出一陣晃眼的雪白臀浪。
“哼~嗯啊啊啊!”那美豔的雌性嬌哼一聲,身體一顫,極為敏感的嬌軀被這一巴掌打的再次**,**噴出了一股騷浪的**,她的銀牙死死地咬住了嘴唇,才強行壓住即將溢位喉嚨的高亢淫叫,眼中卻閃過一絲受虐的快感。
這……這就是**……我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居然真的有人會因為自己被打而感到興奮!
女人呻吟的聲音有些顫抖,眼中滿是迷離的春意,汗液與淫液混雜在一起沿著大腿根部流下,散發出淡淡的淫媚雌性氣息。
“哼……你這**……天天勾引我……”男人解開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肌肉線條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爬上床,膝蓋壓在女人兩側,床單被壓出深深的褶痕。
他的手抓住鎖鏈,用力一拉,女人的身體被拉得更緊,四肢繃直,鎖鏈發出尖銳的“嘩嘩”聲,汗水順著女人緊繃的腰線滑到臀部,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熟透的果實一樣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嗯……哼哼……嗯啊……”女人以後在低聲**著。
“閉嘴!”洛閔行怒吼一聲,一把抓住女人的**,粗暴地揉捏起來,她的乳肉在指縫間溢位,**被捏得紅腫,疼得她嬌哼一聲,卻又夾雜著快感。
他的手掌再次揚起,“啪”的一聲,重重打在女人的另一邊臀瓣上,臀肉劇烈顫抖,泛起一陣臀浪,留下一道鮮紅的掌印。
女人的身體一顫,眼中滿是受虐的快感,**像是小溪一樣流淌,滴在床單上。
“瀾萍,你真美……”男人再次低語道,聲音裡帶著癡迷和佔有慾,他的手抓住女人的腰,用力一壓,嬌柔美人的身體猛地一顫,洛閔行手中的假**就一點點擠開了糾纏在一起的嬌嫩媚肉,毫不留情地插進那騷浪的**裡!
“哈啊……進來了……唔啊……”她發出低低的呻吟,那嫵媚喘息中壓抑著滿足和快樂,連帶著音調都有些扭曲了。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身姿有些眼熟。
床單被她的掙紮揉得皺巴巴,深紅色綢緞泛著光,像在訴說這場“遊戲”的激烈。
洛閔行一邊控製著**的頻率,一邊伸出變得格外有力的大手,揪住女人那兩顆鮮嫩的**,使勁向前上方拉扯,白膩飽滿的**頓時被他的暴力扯成圓錐形,然後又在鬆手後迅速地彈回去,“Duang”的一下變換成淫蕩的形狀!
“噢呼噢噢噢?!疼……噢噢噢噢!咕嗚嗚……哈啊啊……”在女人那顫抖著的嬌呼中,洛閔行施虐的想法似乎更加突出,他一把托起女病人的肥臀,將她雙腿分開,露出濕潤的**,將那造型怪異的假**對準花心狠狠地轟擊進去!
“啊啊啊啊——!”女人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光潔小腹處幾乎可以清晰的看到長條狀隆起,**的**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撞擊中汁水四溢,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僅僅是幾次插入,女人就被洛閔行玩弄得花枝亂顫,香舌微吐,她的**隨著**的節奏在空氣中甩動,泛起一陣陣乳浪,嬌喘的低吟都帶上了陣陣顫音!
看得出來,這女人已經被洛閔行調教得無比乖巧了,哪怕是被這樣子的淫虐,也會乖乖地撅著屁股承受!
“呃……唔噢噢噢噢!恩啊啊啊啊啊~”女人俏臉漲的通紅,那張精緻的臉蛋已經因為高頻率的**而徹底崩潰了,性虐帶來的異樣快感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小腿胡亂地踢動——但四肢被鎖住的她根本冇法掙紮,香汗淋漓的嬌軀上泛著一層淫光精油,一陣陣的嬌哼著。
而男人冇有絲毫手軟,大手連續不斷的抬起,左右開弓雨點般落下,將女人的肥熟肉臀拍出了一又一個個巨大的通紅手印,失神地求饒著,身體劇烈顫抖,**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唔噢噢噢噢哦!”在一陣高亢的尖叫之後,視頻短暫的黑屏了。
我知道,是這個女人被淫虐玩弄得**了。
而等到螢幕再次亮起的時候,女人已經被解開鎖鏈,癱軟在床上,身體下意識地痙攣著,像是耗儘了電量的機器人一樣。
她的皮膚泛著潮紅,汗水在燈光下閃著光,而洛閔行坐在床邊,麵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那露出來的嘴角上顯然掛著滿足的笑,他低頭看著女人,語氣溫柔卻帶著命令:“過來,瀾萍……”女人爬起身,她的頭髮散亂,遮住半張臉,依然看不清容貌。
她跪在床上,身體微微前傾,嘴唇貼近洛閔行的腰腹,一邊親吻著,一邊用嘴扯開他的褲子,張開櫻唇便將碩大的**含進了口中,香舌順勢纏上冠狀溝,仔細地吮吸舔舐起來。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男人的腿上,塗著美甲的指尖在皮膚上劃出淺淺的痕跡。
洛閔行的手撫過她的頭髮,低聲呢喃:“真棒……”洛閔行的聲音裡帶著癡迷,我知道,他是在把眼前的女人當成媽媽來“使用”。
洛閔行緩緩活動起腰身,**在女人的嘴裡猛烈**這,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像是要把她徹底貫穿,他的雙手在女人的**與肥臀間來回揉捏、拍打,發出“啪啪啪”的脆響,一下下地彷彿在打鼓一樣。
“射了……”男人用力向前一頂,女人那小巧的臉蛋幾乎被洛閔行的胯部和的碩大睾丸完全覆蓋。
**膨脹到極限,一大股粘膩到幾乎要凝固的濃鬱精液從**裡“噗嗤噗嗤”
地射出,筆直的灌入女人的胃袋,那精液如同加特林子彈一樣全數射出,在一瞬間就灌滿咽喉脖頸,順著喉穴,一部分湧到嘴穴裡,一部分從鼻腔裡噴濺出來。
“嗚嗚嗚……嗯啊啊!”女人吞嚥的聲音摻雜了明顯夾雜了一絲雌畜般的悲鳴,身體更是篩糠一樣顫抖起來,但儘管如此,這個美人依然冇有反抗,溫順地把每一滴精液全部都吞進了嘴裡!
我猛地關掉視頻,耳機裡女人的低喘和鎖鏈的“嘩嘩”聲還在腦子裡迴盪。
“哈啊……”我癱在椅子上,螢幕的冷光映得我臉色發白,我想起洛閔行上門道歉時的虛偽笑,媽媽默認原諒的無奈眼神,心底的擔憂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這樣子對待媽媽?
讓她像視頻裡的女人一樣,被鎖鏈束縛、嬌軀顫抖,甚至在結束後溫柔順從地取悅他?
“呼……”我深吸一口氣,表情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該死的,這個變態……”……之後的生活依然在按部就班的過著,上班、回家、和媽媽談笑風生,一切都像是平靜的海麵一樣。
我曾經也覺得,會不會媽媽和洛閔行就這樣切割了關係,再也冇有什麼值得我擔憂的了?
——直到某天晚上我路過媽媽的房間,聽到裡麵偶然傳出來的一聲歎息。
悠長的歎息就像是一陣秋風,捲起地上的灰塵,又無力地落下。
“這……”我頓時呆立在原地,想要再仔細聽一下,那聲音卻消失了,就好像我剛纔聽到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
媽媽這幾天回來的都有些晚……手裡還總是抱著厚厚的一疊檔案……平常她會這麼拚命的工作嗎?
或許是我有些疑神疑鬼吧,但是隻要出現了一個疑點,那股不安的感覺就不斷地蔓延開來,幾乎讓我脊背發涼——而偏偏,我又冇法開口去問媽媽。
“呼……”我歎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掏出手機,熟練地切出了臥室裡的監控錄像。
然而當我看到畫麵的時候,心頭還是重重的一跳。
“這……”媽媽坐在床邊,寬鬆的睡袍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濕漉漉的頭髮耷拉在肩上,像是垂落的藤蔓。
在這種時候,媽媽顯得有些脆弱。
她從床頭的高腳櫃裡拿出一本厚厚的相冊,封麵泛黃,四個角都有些捲翹,顯然是已經被翻看了無數次的老物件,媽媽小心翼翼地捧著相冊,抿著嘴唇、眼神複雜,帶著幾分懷念和沉重。
這本相冊我小時候見過,媽媽一直鎖在櫃子裡,從不讓我看,她說那是“老東西”,冇什麼好看的。
我大概能猜到那是爸爸的照片,可她從冇告訴我爸爸姓甚名誰,甚至冇說他是去世了,還是因為關係不合離婚了,每次我問起的時候,媽媽總是笑著岔開話題,說“過去的事不重要,你好好長大就行”。
而等到我再長大一些,我也就慢慢明白,這是媽媽的心結,能彆問就儘量彆問。
但今天她突然翻出這本相冊,是因為什麼呢?
監控畫麵裡,媽媽翻開相冊,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映出她眼角的細紋和複雜的神情。
她低頭看著照片,手指輕輕摩挲著,似乎是想觸碰那些逝去的時光。
嘴唇微微翕動著,媽媽自言自語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原諒我……我都是為了……”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卡在某個詞上,聲音更低了,我隻能看到那嬌嫩的唇瓣輕輕張合著。
我屏住呼吸,耳朵貼近螢幕,想聽清她接下來的話。
“我已經查到……你在那邊好好休息……彆再像以前那樣拚命了……”她顫抖著聲音,對照片裡那張不甚清晰的臉傾訴著,眼神專注而悲傷,但她很快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又翻看了幾頁,便果斷地合上了相冊,放回高腳櫃裡鎖好。
偶然流露出來的柔弱被她很好地藏了起來,媽媽重新變回了那個冷靜睿智的女人。
房間裡重新變回了一片漆黑,媽媽關上了燈,隻留下沉默和疑問如同一團亂麻堆積在我的心底。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謹慎地觀察著媽媽的一舉一動,生怕她遇到什麼危險。
但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行為都顯得很正常,除了時不時地很晚纔回家之外,看不出有什麼毛病——但我能感覺到,媽媽的表情和動作都顯得有些僵硬,她刻意地表演著若無其事的樣子,這種神態騙得了彆人,但騙不了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兒子。
眼下的生活就像是平靜的海麵,但我能感覺到,下方正孕育著幽邃的深淵。
或許,暗網上那個屬於洛閔行的群組可以給我答案。
我鐵青著臉回到房間,開始在自己的電腦麵前操作起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敲打鍵盤的力度裡帶著些許憤怒的痕跡,鍵盤“劈裡啪啦”
地作響,我內心焦躁的火焰也愈發升騰。
我點開之前看過的那個帖子,原本僅有一條視頻的帖子現在顯示閱讀量已經來到了快兩萬多,我往帖子下方翻去,想看看群組裡這些“同好們”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第一個留言出現在三天前,ID是“SHADOW0711”:“很久冇有新的女人了,博主是不是江郎才儘了?”洛閔行簡短的回覆緊跟其後:“按計劃進行中~快了快了。”後麵還附帶了一張照片,縮略圖模糊,被故意壓低了清晰度。
我深吸一口氣,點擊放大,照片加載時,螢幕上的畫素一點點拚湊出畫麵。
照片的焦點是一個男人的手,修長而結實,端著一隻水晶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晃動,折射出微弱的光暈,手指關節分明、姿態優雅,卻帶著幾分掌控一切的從容,像在展示勝利的戰利品。
背景冇有聚焦,故意讓觀眾們的視線遊離,但隱約可見一個女人癱軟在床上的身影。
女人的**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皮膚白皙如瓷,泛著潮紅的暈光,她的身體曲線柔美,腰肢纖細,兩瓣肥美圓潤的雪白肉臀像是熟透的蜜桃,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因興奮而凸起,像是兩顆暗紅的櫻桃,在柔軟的弧度間點綴出致命的性感,腰部冇有一絲的贅肉,往下是兩個小磨盤般、肥厚挺翹又不失渾圓的兩瓣臀肉,渾圓挺翹得讓人想要撲上去把臉埋進裡麵;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修長豐腴的兩腿之間散落著幾個用過的避孕套,透明的膠質上沾著濕潤的痕跡,床單上還丟棄著撕成一半的胸罩,那個飽滿的圓弧狀布料耷拉在床上,另一半不知道被男人丟到哪裡去了,那僅剩一半的胸罩上遍佈著皺巴巴的指痕,和破破爛爛的絲襪纏繞在一起,像被隨意拋棄的戰利品。
修長纖挺的美腿擁有著極具視覺刺激的飽滿光澤,牛奶般的大腿肌膚泛起了雪白的亮光,模糊和失焦根本無法掩蓋這具前凸後翹的**之上蘊含的豐腴雌熟,盈盈一握的柳腰和平坦的嬌軟腹部將雌性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臀部卻飽滿得驚人,我彷彿能從那靜態的照片中,看出這女人臀浪翻湧時的美豔**!
女人癱軟的姿態充滿了疲憊與放縱,背景的模糊讓她的身體成為焦點,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肉感與誘惑,避孕套和內衣的散亂更增添了儀式般的荒誕和野性。
這個和之前拍視頻的女人明顯不同,胸罩和絲襪都被撕爛了,看起來曾經有過一番相當激烈的掙紮。“這個女的**冇有之前那女的大啊……還是現在這個騷啊!”“確實,同意樓上!”“這種**就該被撕開衣服狠狠乾,博主下手夠狠啊!”而在這些評論下方,洛閔行的回覆也被他自己高亮標註出來了:“這騷**雖然小,但是肥臀撞起來可爽了,下次拍給你們看!”不僅如此,他還像是炫耀一般發言道:“彆看她一直在掙紮,騷屄可緊了!
跟一張小嘴一樣一直含著**吸,狠狠頂幾下身子就開始抽抽了,敏感的很,調教好了絕對是個騷逼!”“媽的,這傢夥太變態了。”我低聲罵道,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
我關掉瀏覽器,耳機裡傳來的低語聲還在腦子裡迴盪。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私密癖好了,洛閔行做的一切都接近犯罪的邊緣了。
窗外的霓虹光灑進來,映得我的影子模糊。
媽媽一個人揹負這個家太久了,小時候的我不懂,但現在我不會再讓她受到傷害。
“媽,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我的低聲輕語在房間裡迴盪著,無人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