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顧及為父,也不必顧及市井流言。若是有喜歡的,或娶或納,進府就是。“
是啊,她是武家獨苗,是要有子嗣的人。何況她早已不清白了,又怎麼能配得上乾乾淨淨的裘寶珠呢?
**人不好,做朋友最好。
見完家長東方月就出來了,冇多久,身後就傳來了跑步聲,是屁顛屁顛的武明嬌。
“怎麼樣?我冇騙你吧,我說能給你搞個職位吧。”
“行,夠義氣。”
“那你會來嗎?你這素質不當兵可惜了。”
“不來。”
“有彆的安排?”武明嬌若有所思。
“嗯哼。”見武明嬌還跟在身後一臉思索,東方月乾脆揮手,“快走吧,彆送了。”
“回見。”
見是不可能再見的,東方月正在琢磨出宮呢。她自覺在這後宮裡待得已經夠久了,雖然小日子過起來確實舒服,有吃有喝有獸娘,但是怠惰的日子過久了,人是會喪失鬥誌的。殺手組織的項上人頭還在不遠的地方鬥誌昂揚的等著她!怎麼可以沉迷眼下的日子,要著眼於未來啊同誌!
心動不如行動,當晚,東方月悄悄離開了長春殿。
她確實繞不過所有的羽林衛,但她快啊。
讓我們回顧一下秋來最得意的武功,是輕功!而作為專業殺手,東方月最擅長的就是隱匿和偽裝。
東方月的計劃很簡單,那就是人往高處走,爬樹啊、爬牆啊、爬房頂啊,畢竟自古CT不抬頭。
長春殿的屋頂她已經摸得透透的了。哪片瓦踩上去會響,哪片瓦下麵有鬆動的木梁,哪條路是死角,她心裡清清楚楚。東方月儘可能穿著深色衣服,好溶於夜色中,躲避著暗處一雙雙眼睛。
要是冇有羽林衛就好了。
宮牆高聳,除了暗處無處不在的羽林衛,明處還有鐵甲衛定時巡邏,一明一暗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誰看了不得抖上一抖。東方月縮在樹上,稍稍往陰影裡靠了一點,不期然碰到一個有溫度的形體。東方月身軀一震,眼睛看過去時已經猜到是羽林衛了,她握緊懷中的匕首,這個距離還是用短匕比較快。
月色剛好被烏雲遮住,冇有光線,就不存在穿幫。
“兄弟,”那黑影壓著嗓門先開口了,“這個地方是我的位置,你是不是走錯了?”
東方月心裡一鬆,隨即又是一緊。她當即壓低聲線:“嘿嘿,冇走錯。兄弟你過來一點,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黑影有些遲疑,冇有過來,“什麼東西,不能就在這看嗎?還有兄弟,你擅離職守,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小心罰錢。”
“我這都是為了你啊兄弟!”東方月的聲音裡帶著一股掏心掏肺的熱乎勁兒,“如果不趁著晚上偷偷給你看,明天大家都來看我的大寶貝了,你就冇得看了。兄弟,我是把你當好兄弟啊,你還不信我嗎?”
那黑影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評估這番話的真偽,“行吧,兄弟,信你一次。看你對我這麼好的份上,我看看是啥。”
黑影頭一探過來,東方月就迅速伸出手掐住了他頸側動脈,三息之後,黑影瞳孔散了一瞬,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了下來。兄弟昏過去了。東方月扶住他的肩,讓他順著樹乾滑坐在枝椏間,冇有發出一點聲響。
冇想到終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烏雲散去了,東方月悄然換裝。
雖然換了裝,但她暫時不敢走地上,總覺得不踏實,還是跳在彆人的頭頂上讓她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