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佳麗在失去意識的玲奈臉上擦了擦腳,慢慢向我走來。她那雙修長的波點黑絲幼腿在膝蓋處隱約透出肉色,像黑夜中的致命陷阱。
鐺!————
「要不要跑跑看?我們現在都離你這麼遠,說不定跑得掉。不跑?被嚇得腿軟了?還是說,你就是個渴望被小女孩一遍遍踩死的變態M?」斯佳麗用食指旋玩著黑項圈,故意放慢腳步。
鐺!————
……我動彈不得,她的壓迫感讓我連逃跑的想法都拋之腦後。嬌小的身軀在視野中逐漸放大,散發出死亡威脅。
「我的名字是斯佳麗,記住我的名字,每次像豬一樣射精的時候,要大聲把它叫出來哦。」
她說話的同時,腳掌墊在地麵上踩出一聲脆響。
鐺!——————
……是錯覺嗎,為什麼鐘聲間隔時間越來越久,而且明顯延長了。從剛剛開始,眼前這個斯佳麗的動作速度慢得有些離譜,起初我以為她在可以挑逗折磨我,但我現在發現不對勁,她好像冇有刻意放慢,是全身動作真的被減緩了。她當下的每一步,都像是凝固在半空中,可以看到黑絲腳掌從地麵帶起細小的砂礫在半空久久懸浮不落下。
斯佳麗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好像與我隔了層水波,我能看清她嘴唇微顫的細節。時間似乎在我的周圍凝固,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
嗡!————
鐘聲的泛音悶雷般在我耳邊迴盪。
……怎麼回事?時間變慢了一樣。是腎上腺素過量分泌了嗎?還是說,我已經進入死前走馬燈了?
我嘗試挪動,身體能明顯感受到四周空氣遲滯的阻力,身體在泥沼中,寸步難行。
……這種感覺,以前似乎也感受過。對,我想起來了,煌雀曾經也讓我陷入過這種“時間被延長”的異常中,好像叫什麼『感知敏化』還是『感官敏化』來著。
「米蘿,檢視我的異常狀態。」
「輕微淫毒侵蝕狀態已結束,你當前的異常狀態:感官敏化。新增詛咒:法術沉默(剩餘0.2襪之時)」
……!什麼時候!
……萬幸,米蘿在正常運作。所以這到底?
「狀態欄裡的奇怪詛咒是哪裡來的呢?很疑惑吧?我的小貓咪。」
一個帶著甜膩尾音的聲音突然貼著耳畔響起,我渾身一顫,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這個聲音!
……她一直在嗎?
……我從什麼時候開始被她跟蹤的?
「塵雅!」我咬牙切齒地低吼。
……
▲返回目錄▲
▼跳轉至下一章▼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12-03
Re: Re: 【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5.12.2 ➌➋更
腦髓噴發:↑
厚厚,這都還有去勢現場教學_(°ω°」 ∠)
>【檢測到用戶 腦髓噴發 對單元[CHAPTER_32]的[PHYSICAL_MODIFICATION]片段產生認知偏差。】
>正在載入後續章節預覽…加載完畢。
>醫療協議已啟用:: 目標單元生理損傷已標記為[TEMPORARY_REVERSIBLE]
>【載入敘事協議……】
>分析子項A:角色『蕾妮』的配偶適配性評估…計算中…
>結果已超時
>【備註:該單位被識彆為『力量特化型夥伴』,其『智力水平』與『家務能力』存在嚴重未定義錯誤。建議分類至『二五仔』『重型突擊單元』或『配偶候補』】
>分析子項B:地獄生存參數…計算中…
>失敗
>【係統提示:主視角優勢來源於『頭腦』與『情報』,而非『**』與『魔法』。】
33
嗡!————
奇異的暖流從四周湧來,一個乾練的小小身影裹挾在花香的風中從我身後竄出。一股金色的雙馬尾輕輕躍起,掃過我的臉頰。
世間的一切都近乎靜止,隻有她是例外——塵雅。
第一步,她飄到斯佳麗身後,附在後者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晚安咯,小妹妹~」食指在對方後頸輕輕一點。斯佳麗眼中的凶光瞬間渙散,身體軟軟浮起。
第二步至第六步,她蹦跳著依次掠過五名校服幼女。每經過一人,便用鞋尖輕點對方腳踝,被點中的幼女像斯佳麗一樣,眼中立刻失去光彩。
第七步,她停在地上那個瀕死的年輕男子身旁。蹲下身歪頭打量男子一番,隨即伸出右手,食指與拇指輕輕一撚,半透明的淡藍火焰在她指尖綻開。
「雖然隻是團冇用的肉材,」她自言自語,「但死在這裡的話,小貓咪會做噩夢的吧?」
她將火焰按在男子傷口處,血肉極速再生癒合,男子胯下的慘狀消失無蹤,**恢複平整。
做完這一切,塵雅轉身:「看到了嗎?在這裡可是冇法靠自宮逃避足交的~」
塵雅輕巧地蹦到我麵前,金黃色的秀髮在時間停滯的空間中隨意飛揚。我終於看清了她的全貌——
她這次穿的是……一條不對稱的哥特式連衣短裙,鎖骨之上有層透明黑紗,延伸至頸部。裙襬一側短至大腿根部,另一側長及膝蓋,裙襬邊緣縫纏繞著熒光鎖鏈,鎖鏈上掛著大小不一的亞克力撲克牌——紅心A、黑桃K、鬼牌,每張牌都違背重力緩緩飄在半空。裙襬之下,她右腿包裹在漸變絲襪中,那襪子從腳踝的海藍逐漸過渡到膝上的星空紫,點綴著白色星星。左腿則隻有小腿包裹在黑色網襪中。
……這是她的能力嗎?時間操縱?空間跳躍?還是幻術?她到底……
「囚犯大人,你總有落單的時候。」那雙閃著桃色熒光的雙瞳帶著捉弄的愉悅,「落單的小貓咪,可是會被壞孩子抓走的哦~」
她小小的身體鑽進我懷裡,類似海鹽混合花蜜的淫毒氣息纏繞上我的鼻間。我隻覺得喉頭一緊,拚命想要推開她,但我的動作在她眼裡無疑是極度遲緩的,她輕鬆地用小小手臂攬住我的腰,把我拉得更近。
「為什麼要拒絕我呢,囚犯大人?明明很想抱抱這具幼小的身體吧?」她踩上我的膝蓋攀上肩膀,用香肩抵住我的下顎,開始輕輕舔舐我的耳朵。柔軟濕潤的的癢意沿著耳道侵犯大腦深處。
鐺——!
下一聲鐘鳴抵達的瞬間,時間恢複流動。風聲、遠處噴泉的管風琴聲、男子的呻吟聲、耳邊舌頭的黏膩聲、我自己的心跳聲——所有聲音一股腦湧回耳膜。
我手忙腳亂地用力甩開塵雅,踉蹌了幾步後跌坐在地。
蕾妮和玲奈趴在地上,因『壓製箍』而失去意識。五個校服幼女正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和她們的首領斯佳麗一起陷入了安詳的睡眠。年輕男子醒了,但似乎還冇從先前的劇痛中緩過來,正躺在床墊上呻吟。
「你、你乾了什麼?」我緊張地環顧四周,質問塵雅。
「顯而易見呀~」塵雅,「清理了礙事的幼女,順便救下一隻差點被踩爛的可憐蟲。接下來我就要拐走你這隻流浪貓了~」
她蹦跳著靠近,那股海鹽糖果的味道再次將我籠罩。我想站起來,但雙腿發軟。
「彆急著跑嘛。」塵雅蹲下身,與我平視,「你還冇說謝謝呢。」
「……你肯定不會那麼好心。」我咬緊牙關,「剛剛……是你搞的鬼?你怎麼做到的?」
「唉唉,怎麼這麼不領情嗎啊,是隻傲嬌小貓咪呢。」她浮誇地長歎一聲,「不過看在你這麼好奇的份上,可以告訴你——」
她突然湊近:「是『感知敏化』哦。這個法術可以把你的靈魂暫時壓縮成……嗯,像果凍一樣Q彈的狀態。靈魂密度變大,對外界變化的感知就會變慢~」
……?
……聽不懂……
我將右手藏到身後,偷偷從物品欄裡取出『單向傳送石』……但根本無法啟用。
「朋友,你現在的詛咒裡有『法術沉默』(來自『塵雅』),不能使用魔器!」
「法術沉默:無法釋放法術。」
我所的保命道具被封印了,現在的我,真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我聽不懂,什麼叫“靈魂的密度變大”?我的靈魂…跟你控製時間又有什麼關係?」我追問,真正的目的是拖延時間。
塵雅咯咯笑起來:「我能控製時間,是因為我和你連著“線”呀。」
「線?」
「呀呀呀,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笨蛋小貓咪。」她站起來,開始蹦躂著繞我轉圈,金色的雙馬尾在黑色裙襬周邊翩躚起舞。「鏘鏘!塵雅老師地獄補習班,第一課,關於時間。」她斜張開雙臂,手指在蹦跳過程中不時擦過我胸膛,我能感覺到指尖滾燙的魔力,隻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劃開我的胸口,剖出心臟。
「你剛纔經曆了『感知敏化』,感覺如何?」她的聲音突然從耳後貼上來,我的背脊同時撞上一具柔軟軀體,「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變慢了,隻有我還在正常活動?這不是什麼時間停止哦。時間啊,是主觀的。對每個靈魂來說,時間流速都是不一樣的。」她手臂環過我的脖子,身體重量輕輕壓在我背上。手指從我的胸膛緩緩左移,停在心臟的位置,指腹下有脈搏輕微跳動,分不清是她的還是我的。
「人類的靈魂住在『彼岸位麵』——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個裝滿氣的大房間。每個靈魂都是一小團氣,被名為『精魄』的氣球包住,飄在房間裡。」
她用手在我胸口比劃出一個膨脹又收縮的動作。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她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皮手套,從腕部一直包裹到指根,卻在掌心和手背處留出心形鏤空。
「用你的常識想想。興奮專注時,靈魂會膨脹,密度變低,所以你才覺得時間飛逝;恐懼絕望時,靈魂被壓縮,密度變高,所以每一秒才無比漫長。而魔法……可以主動控製氣球的鬆緊,間接控製靈魂的密度。」
她打了個響指,我立刻感到心臟跳動頻率開始降低。儘管我現在知道這隻是時間減緩造成的錯覺,但身體就是無法抑製地恐懼發抖起來。這是麵對更本質未知的本能反應。
「剛纔你的靈魂被我壓縮到了接近液態,你的三分鐘,隻相當於現實的一秒。」
時間恢複後,我艱難地擠出問題:「那你呢?你為什麼……不受影響?」
「啊啦,問到關鍵了~」塵雅的眼睛亮起來,「因為我們被契約的繩子係在一起呀。」
她開始用食指扭壓我左邊的**。
「我們之間的『腳奴契約』讓你的靈魂和我產生足夠多的『關聯』。我們幼女是『靈魂不連續』的物種,物理世界的這具**裡包含了我們的靈魂,**就是我們生命的全部。所以,如果締約一方是幼女,另一方是人類,契約實際上是把人類的靈魂和幼女的**綁定起來。」
……她在說些什……唔!
她的另一隻手從左側探入我的胯下,手指隔著皮手套在我的**上前後劃動。
「剛纔的敏化魔法,作用對象是“塵雅和她的所有物”。」她的聲音從我左側腋下傳來,「換句話說,你的靈魂與我的**被敏化魔法視作一個整體,所以,我的**並不會因為靈魂密度的變化而受到時間變慢的影響。你現在已經被這個世界認為是我的所有物,是我的私人時間操縱器咯,小貓咪~」
……!!
……不,不對,彆慌,她的說法有邏輯漏洞。她在騙我,不要上當。
「等等,」我打斷她,「如果時間流速真的由個人靈魂決定……那多個囚犯同時處於不同的時間流速會發生什麼?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不會互相沖突變成悖論嗎?」
「第二課,」塵雅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關於地獄的真實。」
「肉材的靈魂從未真正與『背德地獄』的位麵規則建立錨定。他們的主觀時感不會影響現實。」說話間,她手上的動作也冇停,窸窸窣窣的快感逐漸將緊張壓垮,讓我在剛剛經曆兩番榨精後再次勃起。
「而囚犯的靈魂……」她開始擼動,「你們被幼天使強行編進這個位麵的底層結構。當多個囚犯的時間感知產生衝突,你們的靈魂會在彼岸位麵互相耦合,最終坍縮成一個穩定的『共識時間』。」
她從我的腋下探出頭來,金色雙馬尾蓋到我腿上:「猜猜現在地獄裡,能維持獨立時間感知的囚犯還有幾個?」
……!
……我其實一直知道答案,隻是不想承認……
「答案是,」她加快手速,讓我身體一抖,「隻剩你了,小貓咪。」
「其他囚犯的意誌,早就在無數次死亡重生中被磨平了。他們的靈魂密度已經恒定。換句話說,他們已經冇有資格感受時間了。所以你……」
**無助地顫抖起來。
「你已經是地獄舞台上,」
射精感絕望地上湧。
「唯一還能自主呼吸的演員了。」
我張嘴喊出聲。
……我射精了……
……嗎?
「不許射。」
……不可能
……怎麼會……剛剛的快感絕對是已經進入射精階段了……
**還在痛苦地膨脹,**已經分泌出少許乳白色的液體,精液卻被某種力量阻塞在尿道裡,脹痛的感覺順著神經爬滿了整根**。
……又是寸止?
我扭著腰讓**在塵雅的皮質手穴摩擦,想繼續射精,可無論怎麼用力,那股精液都堵在尿道裡,不肯出來,帶來陣陣憋脹,如同數次連續射精的快感開始在胯下疊加,
……不,不是寸止
……是那個腳奴契約……身體想要射精,但冇有得到她的許可,契約不允許……
「好好聽課,小貓咪。」塵雅握住我還在跳動的**,用力揉搓,確保我充分體驗臨界感,「我說射你纔可以射。這就是想靠提問拖延時間的下場。」
……連這也被髮現了嗎……
「接下來,隻有等我講給你講解完所有疑惑,你纔可以射哦。」
……不…不要……不要再刺激了,快要……
我的身體開始從剛剛的貪求快感,變為試圖擺脫快感。然而,我越是掙紮,那隻皮質手套覆蓋的幼小手掌越是用力,**在她的手中瘋狂跳動,**漲得通紅,晶瑩的先走汁在皮質手套的表麵留下**的痕跡。我用雙手死死攥住塵雅的小臂,想讓她停下,但她的力氣比我想象的大得多,此刻虛弱的我根本發起不了有效反抗。
快感即將超過我能承受的閾值,大腦一片空白,下體那根被無情揉搓的**在向全身傳達著滅頂的快感。
……射精……想射精……再不射,會瘋掉的……
我終於回想起這個幼女的恐怖之處。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淺海淫毒)」
「停!停!我不聽了,我不想上課了!」
「好~那麼 懲罰暫且到此為止。小貓咪要是還有其他問題想問,就要像剛剛那樣,用持續流出的『禁止射精汁』支付學費哦。」
塵雅的手離開了**,被寸止的**仍被殘留的快感麻痹著。我癱倒在地,渾身屈辱發熱。
塵雅則蹦蹦跳跳來到蕾妮和玲奈身邊:「這個,是『涵之裡』來的留學生?體術方麵挺有兩下子嘛。至於這個粉毛……」她看向蕾妮,歪了歪頭,「呀呀呀,是那個燭聖所的小瘋狗?小貓咪,這次她怎麼不保護你了?」
我想說“彆碰她們”或者“我們之間的事跟她們沒關係”之類逞強的話,但語言中樞還冇從剛剛的折磨中緩過來,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她蹲下身,手指拂過兩人脖頸上的藍色『壓製箍』,環扣發出兩聲輕微的哢噠,自動解開了。
「好了,她們再過個幾十分鐘就能醒。」塵雅走回我身邊,「至於你嘛——」
她右腿緩緩抬起,海藍星空紫漸變絲襪腳掌懸停在我腫脹的**上方。漸變絲襪的勾勒下,足弓曲線顯得柔美而致命,修長的腳趾在我眼前舒展又蜷縮,似乎在強調這隻腳即將給予我的極致歡愉。
「來,告訴你的主人,」她居高臨下俯視我,眼中妖光流轉,「想不想射精?」
……不行……要反抗……不能再向她屈服了……
我咬緊牙關,渾身緊繃,妄圖將**的充血狀態壓製下去,但迴應我的隻有更劇烈的脹痛。幾滴先走液不受控製地從**濺出,粘連在她的足底。
……在她麵前……我……連勃起和射精都無法自控嗎……
「來,向你的主人塵雅說:“主人,請允許我在你的襪子裡射精。”」塵雅的腳掌輕輕踩下,僅讓腳尖接觸**,讓它在那一小塊絲襪上打轉,每一寸纖維都在瘋狂向體內注入**。我不敢想自己現在的表情有多狼狽。
塵雅絲襪腳掌稍稍加重壓力,將**整個踩在她的腳底。**在她腳下被擠壓變形,我發出一陣慘叫,但這對塵雅來說還不夠。她旋轉腳踝,同時用趾甲研磨我的冠狀溝,絲襪纖維刮擦帶來的細微痛楚和快感在體表流竄。
我掙紮著想用胳膊支撐起身子,但渾身使不出力氣。塵雅穿網襪的左腳踩上我的肩膀,將我重新壓倒在地。
我吃力仰頭,看著她發亮的雙眸,喉頭滾動。理智與**在煎熬中拉鋸。
「……主…人……請…允許……我…」我斷斷續續開口。
「聲音太小了,」塵雅將**狠狠碾在地麵,「在主人腳下大聲請求射精,是每個腳奴都要學會的禮儀哦~」
「啊啊啊啊……!!」
塵雅的腳掌重重碾下,**被完全壓製在她的腳底,漸變絲襪在高速摩擦中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幼女的體重看似輕盈,但集中施壓時,依然足以將脆弱的**碾成肉泥。**被絲襪纖維摩擦得火辣辣的疼,詭異的臨界快感又呼嘯著把疼痛淹冇。我的尊嚴一點點碾碎,幾乎隻剩下本能的呻吟。
……有冇有彆的辦法……還有冇有彆的辦法,什麼都行——
……不能就這樣向她屈服……我有……我必須要守住的底線……
我腦中迅速回憶之前在地獄中學到的所有知識,尋找破局的方法。
……除了現在失效的傳送石,還有什麼彆的……
……等一下…傳送石……心形鏤空手套……臨時法杖……還有一招……還有一招……!
……對,冇錯,就是這個!賭一把!
我突然用儘全力咬住嘴唇,直到嚐到鐵鏽味。疼痛讓我得到短暫清醒。
「鬼牌!鬼牌!塵雅!」我全力大喊。
「哦?」塵雅挪開踩在我肩上的左腳,歪頭疑惑,「你說什麼?」
她右腳繼續緩緩施力碾壓**,我痛得全身發抖。
「我、我實力遠不如你,當你的奴隸,我認了。但我……呃啊……就是上次的『手指鬼牌』,我完全可以贏你,隻不過……被你的寸止影響了判斷!」她的右腳也停下了,我藉著了寶貴的喘息之機繼續說:「你根本冇有掌握這遊戲的精髓!隻靠催眠贏遊戲,憑什麼那麼自信!我……我覺得……你配不上什麼傳奇怪盜的名號……!」
「哦?所以呢?」她桃瞳中的光芒收斂了一些,似乎對我的唐突發言並不介意。
「我想,堂堂正正地再和你比一場。就玩『手指鬼牌』,不許再作弊!」我喘著粗氣,儘可能咬字清晰地說出這段話。
……
▲返回目錄▲
▼跳轉至下一章▼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12-14
Re: Re: 【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5.12.13 ➌➌更
MYSZM:↑
話說想請教一下釋出這些主線、支線的終端是哪位幼天使?難道是整個幼天使網絡的總總總總主機?
>【已釋出的文檔中,82.7%源自『記憶副本檔案係統』,10%源自『書籍文字』,7.3%為『主視角實時記憶』的直接輸出。】
>【備註:幼天使網絡采用分散式處理,無“總主機”存在。】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12-14
Re: Re: 【主線】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獄~ [智鬥][等級吸取][異常狀態][搜打撤?]25.12.13 ➌➌更
MYSZM:↑
話說想請教一下釋出這些主線、支線的終端是哪位幼天使?難道是整個幼天使網絡的總總總總主機?
>【備註2:資訊釋出者為某囚禁區幼天使。】
>【null】
favorite_bordermore_horiz
xqc
03-20
第六襪之時Ⅱ『手指鬼牌』2.0
34
「原來你對上次的遊戲這麼在意,」塵雅的語氣明顯緩和下來,「也不怪你不服氣,上次的比試我確實有點耍賴了。那就依你,再來一局。」
她抬起右腳,**終於重獲自由。脹痛仍在持續,但比起剛剛幾乎被碾碎的狀態已是莫大的解脫。
「遊戲的話,總得有點賭注吧?你都已經是我的腳奴了,該用什麼當籌碼呢,嗯——」她象征性地環抱雙臂沉思片刻,「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能贏我,我就給你八個襪之時(約人間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而且——」她在我身前蹲下,指尖戳了戳我硬得發紫的**,「允許你在射在最喜歡的主人腳上,射到舒服為止。」
……如果有機會射精,我求之不得。但我清楚,一旦屈服於她的誘惑陷阱,被她絲襪幼足徹底控製射精,我絕對會在極致快感下淪為她的腳下之犬。
……穩住陣腳,千萬不能頭腦發熱。我的目的可不是贏下遊戲,而是……
「如果你輸了的話,得有點懲罰纔有意思……那,輸了的話就給我當四個筒(約人間一星期)的腳凳,每天跪在我的床前,用你的臉和**給我暖腳。並且,這期間絕對禁止射精,要一直保持勃起狀態。怎麼樣?」塵雅說完還捂嘴嗤笑著看向我,我猜她是希望我露出羞恥恐懼的表情。
……很好……這樣一來,她的注意力應該會放在即將到來的遊戲上了。
我點頭:「好,就這麼定了。」
「哈哈,可不能被我的奴隸看扁了呢~ 」
「來吧……」
「誒,不過遊戲規則要做一些“小小”的改動。」
「?」
「上次,你把五根手指的狀態用二進製編碼記下來了對吧?」
「!」
……她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小心思是怎麼暴露的?
……她會讀心?!之前的那局『手指鬼牌』裡,我自以為隱秘的記牌手段,竟被她如此輕描淡寫地揭穿。上一局她那些看似被我壓製的表現,難道全是演技?那這第二局又算什麼?她戲耍我的play嗎?!
「哎呀呀,怎麼給小貓咪嚇成這個樣子~ 看來是我說對了。你還真以為……我是個腦子裡隻有色色的笨蛋主人呀?」
……冷靜,不要老把對手想象得過於強大。如果她真能完全看穿我的心思,這場遊戲根本冇有進行的必要。她同意玩,就說明冇有看穿我的真正意圖,讀心術的可能暫且排除。
「你,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我問。
「噗。」她掩嘴輕笑,「我的小貓咪每次設置『鬼手』時,嘴唇都會輕輕動,口型一看就在念著“2、4、8、16、32”……那是在心算位權吧?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