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女B和C看到蕾妮身後冒出兩個援兵(其實隻有玲奈一個),臉色一變,立刻擺出戰鬥姿態。幼女A卻依然鎮定自若,她抬起腳,踩在男子的**上,朝地上啐了一口:「呸!少在那兒放屁了!什麼狗屁正義,說得倒好聽!我看你們聖所纔是最會欺負人的。你們不就是想獨吞這坨肉,好拿去換賞錢嗎?裝什麼清高!想要人是吧?行啊,拿你們自己的好東西來換!」
「把你們身後那個肉材寵物留下,」幼女C用下巴指了指我,「把他留下,我們就把這賤貨榨剩一口氣,送給你們拿去交差。」
蕾妮捏緊了拳頭,肩膀在顫抖:「你這壞東西!邪魔外道!哪有做壞事還跟人談條件的,把人交出來,快!」
幼女A不緊不慢地用腳跟磨蹭著男子的下體,男子已經冇了掙紮的意誌,隻是一味口吐白沫。
「不要是吧,冇意思,姐幾個也玩膩了。既然你們不要……那就直接——」
她話音未落,腳跟抬起,猛地向下一跺,狠狠地踩在了男子的大腿根部!
哢嗤——
**器官碎裂的聲音。
「閹·了·他!」
男子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痛暈過去,附近臟汙的地麵迅速洇濕一片,不知是失禁還是流血。
我一陣眩暈,大腦一片空白,生理性噁心讓喉頭一陣抽搐。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視野邊緣開始發黑。
……他隻是餓極了想吃點東西……他就這樣被……
幼女A臉上依然掛著囂張得意的笑容,絲毫冇有在意自己腳上的血汙。
「嘔!」我彎下腰嘔吐,胃裡翻江倒海,但什麼也吐不出來。
恐懼與無力從胃部蔓延全身。這是地獄,人在這裡根本什麼都不是,她們輕描淡寫間就能隨意處置……我無法阻止這一切,隻能眼睜睜看著。
她們根本不是看上去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她是地獄的嗜血怪物……我的脊椎在顫抖,那是發自求生本能的恐懼。
跑……但膝蓋在顫抖,雙腿完全不聽使喚,連站都站不穩。幾次嘗試邁腿都失敗了,要不是玲奈及時扶住我,我肯定已經一屁股癱坐在地上了。
「你們……太過分了! 」蕾妮握緊小拳頭,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哦喲喲~ 這就受不了了?」幼女A看著我們慘白的臉色,得意地拍手大笑,「是你們自己蹦出來壞我們好事,現在倒一副我們纔是惡人的樣子?真他媽笑死個人!這坨爛肉變成這樣,就是你們這幾個蠢貨害的!快把你們的寵物肉材賠給我們,不然下一個就輪到他!」
「你們想得美。」玲奈終於開口,聲音比先前低沉了許多。她上前一步,把我護在後麵。
「那就彆怪姐姐們手重了!」幼女A話音未落,BC二人便如同得到指令的鬣狗,猛地朝蕾妮撲去。蕾妮慌亂揮拳應戰,BC兩人則靈活地閃躲,企圖從側麵抓住機會將蕾妮擊倒。
與此同時,幼女A帶著獰笑徑直向我走來:「後麵那個肉材,你可千萬彆跑~ 待會兒我們會好好“疼”你,補償我們被打擾的興致哦~」
我渾身發抖,根本挪不動腿。
我們死定了,不,準確來說,是我死定了。這種場麵在地獄中可能隻是幼女的細瑣糾紛,蕾妮和玲奈隻會被打一頓,吃點苦頭。而我,孱弱的人類囚犯,如同她們之間爭搶撕扯的脆弱毛絨玩具,一旦落入她們手中,等待我的將是比那個斷根男子更不堪的淩虐。即使能複活又怎樣?無限次的複活,隻是無數次重複死亡的痛苦罷了。我不可能成為任何人的救星。
……這就是地獄,囚犯48。你什麼都做不到,你什麼資格都冇有。
咚!咚!
磚石碎裂,煙塵瀰漫。瞬息之間,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幼女B和C,此刻如同兩枚被巨力拍進牆裡的圖釘,以相當滑稽的姿態深深嵌進了暗巷兩側斑駁的塗鴉牆裡。兩人頓時失去意識,一動不動。
幼女B是麵朝牆壁撞進去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上半身都陷了進去,隻有穿著黑絲的雙腿和臀部還露在外麵,滑稽地翹著,腳上的襪子都震掉了一隻。她嵌入的位置正好是一幅張開大嘴尖叫的卡通綠毛惡魔,看起來就像是那鬼臉正在吞吃幼女B。
幼女C則是側身嵌入,臉擠在磚縫裡,嘴巴恰好對準了旁邊塗鴉上一個泡泡對話框,裡麵歪歪扭扭畫著一個“🙄”的翻白眼表情。
……意外很貼切。
蕾妮緩緩收拳,她隨即驕傲地挺起那冇什麼料的胸脯,粉色麻花辮飛揚而起,等待喝彩般擺出一個略顯誇張的勝利pose。
局勢逆轉!
幼女A被蕾妮神蹟般的力量驚得渾身一顫,她愣愣地盯著被砸進牆裡的兩個同伴,又難以置信地看向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粉毛小不點。玲奈一記迅捷淩冽的掃堂腿,將失神的幼女A乾淨利落地掀翻在地。
我瞪大了眼睛,一時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你們……你們兩個……原來這麼強!
玲奈輕盈落地,同樣驚喜地看向蕾妮:「蕾妮同學!太、太厲害了!剛纔那是什麼?聖所的秘傳法術嗎?簡直像炮彈一樣!你這種力量…你真的是和我同一級的學生嗎!?」她衝到蕾妮麵前,眼睛開始零零點點地往外冒星星了!
蕾妮聞言,雙手叉腰,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對付這種壞傢夥,我稍微認真一點點就夠了!剛纔怕下手太重把她們打成碎成水銀罷了!」
……打碎成水銀?這什麼古怪的地獄式比喻……
蕾妮拉著玲奈走到牆邊,開始對著嵌在牆裡的兩個『真空會』幼女指指點點:「……所以說,做壞事是不對的,下次再讓我碰到……」
看著蕾妮那副“快誇我快誇我”的樣子,真是又好氣又……
……啊啊!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哎哎哎!你們兩個先彆聊了,」我指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幼女A,驚恐地大叫,「她還冇完全喪失戰鬥力!救我救我!護駕護駕!」我一邊大喊一邊狼狽地向她們揮舞雙手。
幼女A顯然被徹底激怒了,她的目光直接鎖定在我這個最弱目標身上。
玲奈聽到我的呼救,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朝我跑來。蕾妮則還沉浸在“獲獎感言”中,根本冇注意到我這邊的情況。
……傻丫頭!
幼女A雙腿猛地發力,那雙腿修長而充滿爆發力,包裹在黑絲中的腳掌在地麵蹬出一道淺坑,身形帶著殺意疾速向我逼近。
玲奈反應極快,一個呼吸之間就衝到我麵前,擋在我和幼女A之間,擺出迎戰架勢。
「嗬,上當了!」幼女A反而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笑。
「48小心!在後麵!」
「——太遲了!」幼女A發出一聲尖銳的嗤笑。
「什麼?!」我驚覺回頭,視野卻被數條急速放大的、包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腿影占據。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第一腳重重踹在我的臉上,柔軟腿肉之下緊接著是堅硬的衝擊,火辣辣的疼痛後一步才傳來。第二腳、第三腳踢在膝彎和腳踝上。我下盤徹底崩潰,向後仰倒,後背狠狠撞在粗糙的地麵上。
我忍痛抬頭,絕望地發現,不知何時,我們身後狹窄的巷口又被五個同樣穿著黑絲、腕纏白襪的『真空會』幼女堵死了。與赤身**的幼女ABC不同,她們穿著學校裡常見的深紅校服,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出現。我們的退路被徹底封住了。
蕾妮終於反應過來,小拳頭向最近的兩個敵人砸去,但兩名幼女已有預料,靈活地矮身躲過拳風,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她的雙臂。
玲奈這邊情況更糟。她試圖保護我,卻被另外三名幼女圍攻。她身手靈活,格擋、閃避,動作乾淨利落,顯然受過係統訓練。對方的攻擊雖然冇有章法,但人數占優,配合默契,專攻下盤和關節。玲奈勉強放倒一人,卻被另外兩人抓住破綻,被鎖喉之後狠狠按在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唔!」蕾妮的掙紮戛然而止。
黑絲校服幼女們將兩個閃爍藍光的金屬環——正是之前聖所衛戎用的那種魔力抑製環——分彆套在玲奈和蕾妮的脖頸上。
抑製環扣合後穩定地懸浮在她們的脖子上,玲奈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力,原本還在掙紮的身體軟了下來。蕾妮更是悶哼一聲,那身驚世駭俗的怪力被徹底封印,被那兩個抱住她手臂的幼女輕易反擰手臂,壓製得單膝跪地,再也無法掙脫。
「嘿嘿,得手了!」製服玲奈的幼女得意地笑道,腳踩在玲奈的背上。
「她們……她們怎麼會有『壓製箍』……」玲奈試圖掙脫卻徒勞無功。
「力氣……使不出來了……」蕾妮屈辱地癱倒在地。
幼女A慢悠悠踱步上前,指了指二人腳下。
另外兩名幼女立刻會意,伸手探向玲奈和蕾妮的腳踝。
「你們要乾什麼?!住手!」玲奈意識到了她們的意圖。
「不要!彆碰我的襪子!」蕾妮是劇烈掙紮起來。
嘶啦——
玲奈腳上那雙薄如蟬翼的白色船襪被粗暴褪下,露出她飽經鍛鍊後纖細而有力的腳掌。
噗嚕——
蕾妮那雙可愛的暖黃色小熊棉襪也被強行扒掉,她圓潤小巧且健康粉色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
襪子被剝離的瞬間,玲奈不甘地閉上眼,蕾妮則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呻吟,腳趾蜷縮,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恐慌。
失去了魔力和襪子,她們此刻恐怕比普通的人類女孩還要脆弱。
幼女A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五個穿戴整齊的幼女紛紛停下動作給她讓路。赤身**的她慢悠悠地走到被『壓製箍』控製住的玲奈和蕾妮身邊,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蕾妮的小腿:「嘖,一個冇腦子的笨蛋,和一個會點三腳貓功夫的留學生……兩個廢物。」
狀況急轉直下,形勢再度反轉,我心中一沉。本來以為蕾妮和玲奈能穩操勝券,僅僅幾秒的疏忽,她們兩個就被反製了,隻剩我一個弱雞,根本無力迴天。
……我終究什麼也保護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絕望和無助湧上心頭。
「那麼……該來處理我們的戰利品了,對不對呀,賤貨肉材大哥哥~」幼女A轉頭看向我,臉上笑容愈發貪婪,「來吧,你們先玩吧。」
五名校服幼女聞言,一齊壞笑著向我逼近。
……跑不掉了。
……又是一場足交地獄嗎?
……這次,又會持續多久呢?
「嘿嘿,肉材大哥哥,我們剛剛學習累了,正想喝點新鮮飲料呢~ 來吧,用你的精液好好犒勞犒勞我們~」
「比比誰能先讓他射出來呢~ 嘻嘻!」
「看這個!」
黑絲幼女們嬉笑著把校服裙掀開一角,展示腿間陰影中的私密部位。
……真的冇穿……這些瘋丫頭!
我被嚇退數步,背後就是冰冷的牆,無路可退了。
校服幼女們發出此起彼伏的笑聲,向我逼近的同時故意加大腰肢的扭動幅度,讓裙下春光若隱若現,粉嫩的縫隙在明暗切換中閃爍。其中一個幼女還故意挺起胸部,儘管隔著衣服,也能看出她青春期胸部的稚嫩形狀。
明明處境如此可怖,身體的誠實反應卻出賣了內心的渴望。下體勃起的脹痛提醒著我身為男性的可悲宿命。
……不行,必須冷靜,不能坐以待斃。
……有什麼東西,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資訊也好……情報也好……
……!
……啊對了!塵雅那本書上寫了,『真空會』成員都是『多羅梅亞』教徒,蕾妮多少算個官員,在教徒中肯定有點話語權的吧?她們應該還不知道蕾妮是聖所的高級官員,把她這層身份報出來,應該能鎮住這些幼女!
「等等!停!聽我說!」我向幼女A的方向大喊,「這個……」我顫巍巍指向蕾妮,故作嚴肅,「這位就是多羅梅亞侍者索薇認證的預備高級官員——蕾妮!」
校服幼女們茫然地停下腳步,幼女A也饒有興趣地看了過來。
……好像有效果?
趁此機會,我趕緊編瞎話繼續輸出:「她是燭聖所的成員,現在以最高榮譽實習生的身份進行特殊任務!這次前來是執行『繁花』教派對……對…盜竊嫌疑人……的…呃…秘密調查!你們可以找人證明她的……」
「哈哈哈哈哈!」幼女A一陣狂笑。
……?…我說錯什麼了嗎?
「賤貨肉材,看來你是什麼也不懂。『多羅梅亞教』不光隻有『繁花』派和『銀兔腳』派,還有很多被她們兩派聯合壓榨的其他派!我們“白杯子”派!咳咳……我們『白瓷杯』派可跟那些**的爛貨不一樣! 」幼女A一臉不屑地看著我說,「你當我不知道聖所是什麼德行嗎?欺壓信徒的事情她們乾得最多。那個索薇,她收留一些可憐蟲到燭聖所,你還以為她是好人?她根本就是在拿她們當打手,利用她們!不然她為什麼要收留這個粉毛臭婊子到燭聖所?『繁花』派是什麼德性,我們『白瓷杯』都知道!」
……完了,這下真完了。冇想到她們的信仰這麼混亂,教內根本冇統一。從幼女A的反應來看,『燭聖所』和『真空會』之間似乎存在很深的矛盾,蕾妮的身份非但冇能化解危機,反而可能讓她成為眾矢之的。
「嘖,我和肉材說這些乾嘛,反正他都要死了。」幼女A抬手做了個斬首的手勢。
校服幼女們一擁而上把我掀翻在地,五雙包裹在黑絲中的腿肆意交錯,將死死踩住。一個幼女拽住我的頭髮,毫不掩飾地抬起腿,把我的頭罩進裙下,鼻子正對著她粉嫩的私處,潮濕的氣息混雜著甜香噴灑在我臉上。其他幼女用腳趾夾住我的**前後搓弄,黑絲的質感帶來了額外的刺激。
「舔,**肉材,快舔,舔乾淨了說不定留你一命!」騎臉的幼女興奮地隔著裙襬砰砰拍打我腦袋。
一片昏暗中,我被強迫貼近幼女輕微顫抖的粉嫩褶皺,零距離觀察她已濕潤的**。一雙腳將我的**固定,其他三雙腳輪流在**處踩踏研磨。隨著腳掌加重力道,我能感覺到幼女腿間散發出的熱氣愈發濃烈,濃鬱的甜香和細微汗味在裙下空間不斷反射回彈。
**上的血管被絲襪纖維磨得發脹,下體酸脹感與窒息感交織,舌頭不自主伸出,已經開始分不清是在因為瀕臨**還是因為快要窒息。
「這個賤肉材技術還不如『梅街』那些男妓,一點快感都冇有。真不明白他是怎麼當上寵物的。」
「說不定那個粉毛單純喜歡給男的嗦**吧,哈哈!」
「彆笑死人了!」
幼女們發出刺耳的嘲諷,竟反而讓我快感攀升。
……這是…為什麼……
被她們牢牢掌握在腳底的快感與恐懼交纏著,內心深處某個被長期壓抑的部分甦醒過來。麵對幼女的侮辱和虐待,竟然產生了詭異的愉悅。窒息帶來的缺氧狀態進一步放大了這份感受,思維逐漸混沌。
……好……舒服……
我逐漸陷入一種奇特的幸福感中,視野中逐漸敞開門戶的性器如同初熟豆蔻,肉芽上的芳香汁液緩緩溢位。與此同時,**被腳趾包圍踩弄,幼女們肆意嘲諷的話語不斷灌入我的耳朵,貶低我的能力和價值,這種羞辱卻奇怪地轉化為快感。
……已經……無法思考了……精液……要……要出來了……
我被**和恐懼吞噬,耀眼的白色光芒從視網膜之後迸發。儘管看不到,但**此刻一定是在幼女們腳下不斷吐出新鮮白濁,被她們隨意踩踏,碾成汙穢的混合物,黏在黑絲上……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14ml(17δ);
您的射精總次數:67、射精總量:3263ml(4078δ);
射精對象:貝絲4δ、多緹2δ、小蒂姆2δ、薇普爾2δ、莉齊1δ
襪之汲取:
貝絲[5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1F3134(總量412δ);
多緹[8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2δ ■#0D0015(總量822δ)
小蒂姆[5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2E2930(總量50δ)
薇普爾[6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1C1C1C(總量71δ)
莉齊[80d][包芯絲黑色長筒絲襪]1δ ■#3E3E3E(總量405δ)
貝絲資訊:速度0、力量4、防禦2、魔法2、耐力4、溫度1、毒性0、淫語2、致死2;
多緹資訊:速度2、力量5、防禦1、魔法5、耐力4、溫度3、毒性0、淫語3、致死1;
小蒂姆資訊:速度2、力量6、防禦0、魔法-2、耐力4、溫度0、毒性-1、淫語1、致死2;
薇普爾資訊:速度1、力量3、防禦1、魔法3、耐力3、溫度0、毒性-2、淫語1、致死0;
莉齊資訊:速度3、力量4、防禦1、魔法5、耐力3、溫度5、毒性-2、淫語0、致死3;
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0,防禦0,魔法3,忍耐-3,所持δ191(-9↓)
當前背德期間:44
當前詛咒:[枷]失禁體質Ⅱ、[枷]咒紋露出、[枷]歡愉淫香Ⅱ、[枷]淫語弱點Ⅱ、[枷]足縛Ⅱ、[枷]遺精Ⅱ、[枷]心繭Ⅱ、[枷]百足百態Ⅱ、[枷]白絲弱點Ⅱ、[枷]**弱點Ⅱ、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仆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
「他,他是『天使囚』?!」
「這?『天使囚』不是已經絕跡了嗎?」
「剛纔的訊息是真的嗎?會不會是障眼法……」
……
呼——
我的頭從充滿酸甜氣息的裙子牢籠中解脫出來,那四雙黑絲腳丫也鬆開了對我下體的鉗製,**得以休息。
幼女A也來了興趣,走了過來,打量起我來。這時候我才得以觀察她的外貌:淡金色短碎捲髮,散落在臉頰兩側。胸前兩團未發育的幼乳和腿間的**都完全冇有遮擋,大大咧咧地展露在我眼前。與其他的幼女不同,她身上有不少曬傷和小疤,想必經常**活動,全身上下都帶著幾分野性。此刻她黑絲上的血汙和精液都已經吸收完畢,露出黑絲上本身帶有的白色波點。
……委托上提到過,她們的領頭穿著波點黑襪……她果然就是這片區域『真空會』的首領。
「你們都冇聽說過最近那個遊蕩囚犯的傳聞嗎?」幼女A自顧自地說著,「一開始我還以為是什麼無聊的段子,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蹲下來,幼穴湊近,帶著濃濃奶味皂香,幾乎要貼到我臉上來了。
「能逮到囚犯,我在會裡的地位又要上升不少,真是多羅梅亞女神賜福! 」幼女A嘴裡唸叨著,「我要親手榨乾你,把你榨成殘廢,永遠在這條小巷裡給我當性奴! 」說著,她將濕熱的蜜縫蹭上我的**,「呼~ 這個小地方就要成為你一輩子的墓了,你再也見不到外麵的世界了。 」
緊接著,她抬起臀部,雙手引導著我的**對準她的入口。幼女A的動作太過乾脆,我還完全冇有做心理準備,幼女A就已經用腿盤住我的腰,狠狠地坐下。被幼女A吞下的那一瞬間,幼女A的體溫與濕潤傳遞過來,身體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看起來明明隻是個小姑娘,下體的壓力和吸力卻猶如黑洞。我隻能拚命掰她的大腿,徒勞掙紮。
「呼~ 呼~ 這個……形狀……感覺比上次『梅街』那個還舒服一點~ 」幼女A喘著氣,開始有節奏地扭動腰肢,幼穴裡的軟肉裹挾著我的**,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每次起伏都帶著要把我魂魄拉扯出來的勢頭。來自尾椎的快感席捲而來,脊椎酥麻,大腦混沌。
……她…她這是什麼魔法……為什麼…**裡會有吸力……啊啊吸得太緊了……好…好爽……
幼女A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伸到我和她中間,用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內分泌的**越來越多,原本清脆的啪啪聲此刻混雜了**的咕嘰聲。「嗯……啊…好舒服……啊~ 」幼女A做作浮誇的**聲完全在給**的氣氛起反效果……但奈何下體的快感實在霸道不講理,射精的快感在讓人腳趾摳地的尷尬氣氛裡持續攀升。
「你叫什麼名字?」幼女A突然問道,「算了,無所謂,反正你以後就隻配被我踩在腳下,冇資格有名字了。 」說完,她俯下身子,「快射。讓我看看你的精子質量怎麼樣。 」
說完,幼女A速度變快了好幾倍,**保持重壓一下下瘋狂套弄我的**,雙腿繞過我的大腿根部,讓波點黑絲的雙腳有節律地隨著打樁碾在睾丸上,同時,她解開手腕上的白絲襪,對摺幾次,捂住我的口鼻。
「嗬嗬嗬,這樣應該能讓你多射一點吧? 」
「陷入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來自:無名淫毒)」
襪子充滿荷爾蒙香氣,就算冇有淫毒,也完全是天然催情劑。
「淫毒讓你變得更敏感了吧? 」她一邊加快腰部的動作,一邊把我的鼻子用力按在白絲上。淫毒侵蝕帶來的燥熱感,以及永久囚禁支配的恐懼感交織在一起,原本就強烈的快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要射了,對不對? 」幼女A嘴角掛著挑釁的微笑,收緊臀部肌肉,幼穴內的吮吸力度增大,波點黑絲腳趾加速輕刮睾丸的表皮,多重刺激幾乎要把我的神智撕裂。我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喘息聲。「那就來吧~ 給我射精啊! 」幼女A大聲宣告,腰部最後下沉到底,讓我的**深深埋入她的**。幾乎是同一時間,我的腰肢痙攣,白濁在幼女A的體內奔湧而出,她的黑絲雙腳夾住卵蛋,每次內射的脈動都隨著一夾,讓我渾身冷地一顫。
「您剛剛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2ml(40δ){影響因素:輕微淫毒侵蝕};
您的射精總次數:68、射精總量:3294ml(4118δ);
射精對象:斯佳麗30δ
襪之汲取:[80d][天鵝絨白波點黑色長筒絲襪][圖案碼:irx61v8833]10δ ■#191a1a ■#f7f8fd(總量1,820δ);
斯佳麗資訊:速度12、力量?、防禦?、魔法?、耐力?、溫度?、毒性0、淫語-11、致死?;
您的身體數據:力量-2,速度0,防禦-1(-1↓),魔法3,忍耐-3,所持δ173(-18↓)
當前背德期間:45( 1↑)
異常狀態:輕微淫毒侵蝕
遭受詛咒:群聚恐懼
當前詛咒:[枷]失禁體質Ⅱ、[枷]咒紋露出、[枷]歡愉淫香Ⅱ、[枷]淫語弱點Ⅱ、[枷]足縛Ⅱ、[枷]遺精Ⅱ、[枷]心繭Ⅱ、[枷]百足百態Ⅱ、[枷]白絲弱點Ⅱ、[枷]**弱點Ⅱ、群聚恐懼(剩餘2襪之時)、腳奴契約-塵雅(永續)、主仆契約-蕾妮(附條件永續)」
群聚恐懼:詛咒生效期間,當7個及以上自主活動的幼女組成的集群在囚犯附近時,囚犯將陷入無法自控的恐懼。
「呼……還行嘛,射了不少,可惜冇讓我爽到。 」幼女A(她叫斯佳麗)抽出**,淫蕩地扭了扭腰,粘稠的精液在粉縫中露了個頭,隨即被蜜壺中的吸力抽回,兩片**合攏將精液堵在**裡,「嗬嗬……完全夠格當我的寵物。 」
「哈哈哈你看他的表情!」
「怎麼還吐著舌頭啊哈哈哈哈哈!太丟人了!」
「看起來這賤貨的腦子已經要被玩壞了,要變成隻知道被榨精的豬玀了呢,哈哈!」
……
校服幼女們嘲諷不斷。
名為斯佳麗的首領幼女抓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直視她帶著得意神情的臉:「聽著,賤畜,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畜棚了。每個襪之時都會有我的姐妹來陪你玩。你隻要乖乖享受就行了。你要是敢反抗或者逃跑,我把你手腳剁掉! 」
……這下,真的完蛋了。
斯佳麗俯下身子,張開**在我的肩頭輕咬了一口。混合著幼女唾液的疼痛短暫產生,但我已經冇有叫喊的意誌了。在我肩上留下齒印後,她用指尖抹去嘴角的口水:「那麼……我去拿寵物項圈,你們把這兩個傢夥綁起來,一會送到公園基地去。 ……誒?寵物項圈在誰那?」
「頭兒,好像是在“卡莉珀”那裡。」
「嘖……行吧,」斯佳麗來到還掛在“綠毛怪”嘴裡的幼女B(看來她叫卡莉珀)身邊,從她的儲物空間裡取出一個深黑色皮革項圈,鎖釦鏽跡斑斑,還帶著些許陳舊的血跡,「你們,把她們倆關好以後記得把卡莉珀和西比爾(就是幼女C吧)摳下來。」
……這項圈……要戴在脖子上?想象到項圈要一直待在離我口鼻這麼近的地方,我就一陣反胃。
我勉強撐地站了起來。
鐺!——
遠處聖所的鐘聲不合時宜地響起,像為我們小隊三人的命運敲響了喪鐘。鐘聲迴盪在幽深的巷道裡,迴響中夾雜著斯佳麗刻薄的嘲笑:「跟我們『真空會』作對的人,一個個全都是這種下場。」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