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臥室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清洗後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我從行李箱裡拿出準備好的繩索,搬來一把結實的木椅放在臥室中央。
“老婆,過來。”
蘇夢妍看著那椅子和繩索,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眼神裡流露出恐懼,但她冇有反抗,遲疑了幾秒後便順從地慢慢走到了椅子邊。
“坐下。”
她坐了下去,雙手放在膝蓋上微微顫抖。
我蹲下身,抓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分彆抬起大大地向兩側分開,幾乎拉成了一字馬,然後將腳踝牢牢地綁在椅子前腿的兩側。
繩索收緊,陷入她白皙柔嫩的腳踝肌膚,勒出淺淺的紅痕。
她的雙腿被迫以極度羞恥的M字型門戶大開,裙襬滑落,露出光潔無毛的**和紅腫未消的**。
她的身體因為姿勢的暴露和不適而微微扭動,腳趾緊緊蜷縮。
我打好死結,確保她無法掙脫,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椅子上,雙腿大開,雙手反綁,身體呈一種完全被動、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態。
我繞到她身後,抓住她的手腕,將它們反剪到背後,然後向下拉,讓她雙手抓住自己被綁住的腳踝。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被迫挺起胸膛,腰肢下陷,臀部懸空,私處更加突出。
她的手臂被拉扯帶來痠麻和束縛感,她試圖掙紮但繩索限製了她的動作,隻能發出細微的嗚咽。
我將她的手腕也牢牢綁在腳踝的繩索上,打了死結。
現在她整個人被固定在椅子上,雙腿大開,雙手反綁,身體呈一種完全被動、任人宰割的屈辱姿態。
我退後兩步欣賞著這幅“作品”。
她坐在椅子上全身**,肌膚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但因為羞恥和恐懼而微微發紅。
M字大開的雙腿間,那處粉嫩紅腫的私密花園毫無遮掩地綻放著,**因為緊張而微微翕動,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
她的胸部因為挺胸的姿勢而更加突出,兩點嫣紅在空氣中挺立。
她的臉上寫滿了羞憤、恐懼和一絲認命般的絕望。
我走到她麵前開始解自己的褲子,脫下內褲,那是一條穿了一天的、沾著體味和些許分泌物的棉質內褲。
我將內褲揉成一團,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她抗拒地搖頭,緊緊閉著嘴,眼神哀求。
我用力捏開她的牙關,將揉成一團的內褲強行塞了進去,一直塞到她的喉嚨口,幾乎讓她窒息。
布料填滿了她的口腔,沾著她自己的唾液和我的體味。
我鬆開手,她的嘴巴被內褲塞得鼓鼓囊囊,隻能從鼻腔裡發出急促而痛苦的呼吸聲,眼淚瞬間湧出。
口水無法吞嚥,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
我拿出跳蛋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我蹲下身將震動的跳蛋輕輕抵在了她雙腿之間,那顆已經因為緊張和之前的挑逗而微微挺立的小巧粉嫩的陰蒂上。
“唔——!!!”蘇夢妍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一顫,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眼睛瞬間睜大,瞳孔收縮!
震動的跳蛋緊貼著她最敏感的陰蒂,高頻的震動通過那顆小小的肉粒直接傳遞到她整個**、小腹深處甚至脊柱。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雙腿被綁住無法併攏,隻能徒勞地蹬動,帶動椅子發出吱呀的聲響。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臀部試圖抬起逃離,但被繩索限製。
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腳背繃直。
大量的**從她濕滑的**深處湧出,順著臀縫流下,滴落在椅子坐墊上。
她的鼻腔裡發出高亢的、被堵住的嗚咽,眼神逐漸迷離。
我看著她的反應知道她快要到了,她的身體緊繃到極致,呼吸急促到快要斷氣,陰蒂在跳蛋下劇烈跳動,**口劇烈收縮。
就在她即將被推上**巔峰的前一秒,我拇指一按關掉了跳蛋。
“嗯……?嗚……!”蘇夢妍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快感來源瞬間消失,她被硬生生從**的邊緣拉了回來。
一種極致的空虛、失落和難以忍受的瘙癢瞬間席捲了她,她的身體因為**的中斷而劇烈地痙攣、抽搐。
她瘋狂地搖頭,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絕望的哀鳴,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我等了幾十秒讓她充分感受這種求而不得的痛苦,然後再次打開跳蛋。
這一次她的身體反應更加劇烈,幾乎在瞬間就再次被推到了懸崖邊,**噴湧,身體狂顫。
我再次在頂點前關掉。
“嗚啊啊啊——!!!”更加淒厲的、被悶住的慘叫從她喉間傳出,她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透,眼神渙散充滿了痛苦和哀求。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我都精準地在她即將**的前一刻停下,她的身體在一次次的攀登和墜落中被**和痛苦反覆折磨,她的精神瀕臨崩潰。
第五次時,我將跳蛋的震動調到了最強檔,跳蛋幾乎要嵌進她腫脹的陰蒂裡。
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瘋狂迎合著那微小的震動源,臀部高高抬起,腰肢像蛇一樣扭動,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腳趾死死摳著地麵。
她的喉嚨裡發出瀕死般的、拉風箱一樣的急促呼吸聲,眼神徹底失焦,隻剩下對**的本能渴望。
就在我手指即將按下開關的前一刻,蘇夢妍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搖頭,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裡麵充滿了最卑微、最絕望的乞求。
被內褲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但能勉強分辨的音節:
“主……人……求……求求你……讓……我……去……嗚……求求你……!”
涕淚橫流,混合著嘴角流下的唾液,她狼狽不堪,放棄了所有的尊嚴隻求一次解脫。
我看著她這副徹底屈服、哀求解脫的樣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關掉了跳蛋,但冇有立刻拿開,而是讓那冰冷的、停止震動的矽膠球體依舊抵在她濕透的、劇烈抽搐的陰蒂上。
我俯身湊近她耳邊輕聲問:
“求我?求我什麼?”
“嗚……求……主人……讓我……**……求求你……”她含糊地、斷斷續續地哀求,身體因為極致的渴望而微微抽搐。
“好。”我笑了,重新打開了跳蛋,這一次我冇有再關掉,而是將跳蛋死死按在她的陰蒂上。
積蓄了五次的**洪流在得到許可的瞬間徹底決堤!
蘇夢妍的身體像被一道閃電劈中猛地向後仰去,頭部撞在椅背上,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沉悶的、卻極其高亢的尖叫。
她的雙眼翻白,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腹部和陰部的肌肉開始了劇烈的、痙攣般的抽搐!
大量的**像失禁一樣從她大張的**口噴湧而出,濺濕了她的雙腿、椅子和地板!
**的餘波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地抖動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口水、眼淚、汗水、**混合在一起弄得她滿臉滿身都是。
抽搐漸漸停止後她癱軟在椅子上像一攤爛泥,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證明她還活著,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彷彿靈魂都被剛纔極致的**和之前的折磨抽乾了。
我拿開跳蛋關掉,然後走到她麵前伸手將她嘴裡那團濕透的、沾滿唾液的內褲扯了出來。
“嗬……嗬……”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咳嗽著,更多的唾液流了出來。
我看著她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冇有解開她的繩索,而是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麵靜靜地看著她,欣賞著她**後的餘韻和狼狽,等待她稍微恢複一點意識。
片刻後我從行李箱裡拿出了另一樣“玩具”——三根尺寸適中、表麵光滑、帶有遙控功能、可調節震動的電動**。
她看到我手中的東西時空洞的眼神裡再次浮現出恐懼和一絲絕望的哀求,她微微搖頭被堵嘴折磨過的喉嚨裡發出沙啞的、氣若遊絲的聲音:
“不……主人……不要……”
我無視了她的哀求,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紅腫的嘴唇,將第一根電動**的頭部抵在她柔軟的舌尖上。
她抗拒地試圖閉嘴,牙齒輕輕磕在矽膠上。
我用力將**向前推,擠開她的牙齒深入她溫熱的口腔,一直頂到喉嚨口。
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發出乾嘔聲,眼淚再次湧出,唾液迅速濡濕了**的根部。
我鬆開手,**穩穩地卡在她的嘴裡,根部抵在唇外,她被迫含著這根異物無法閉合嘴巴,唾液順著嘴角和**根部不斷流下。
我蹲下身將第二根電動**的頭部抵在她濕滑紅腫、**依舊在緩緩滲出的**口,**狀的頭部輕易地撐開兩片濕滑的**陷了進去。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被捆綁的雙腿試圖併攏卻徒勞無功。
我緩緩將整根**推入她緊緻濕潤的甬道深處,直到根部完全冇入緊緊貼合在她腫脹的**上,她的**內壁敏感地包裹住入侵的異物微微收縮。
我的手指沾了一些她**口流出的**作為潤滑,塗抹在第三根電動**的頭部,然後抵在她微微收縮、紅腫的肛門口。
她察覺到後麵的意圖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被捆綁的四肢帶動椅子發出劇烈的吱呀聲。
“不……後麵……不要……”她含糊地哀求。
但我手指用力,將塗抹了潤滑液的**部強行擠入了她緊窄的肛門口,括約肌被強行撐開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哼。
我繼續緩慢而堅定地將整根**推入她溫熱的腸道深處,第三根**也完全冇入,隻留下接收端緊貼在她的臀縫間。
現在她的三處孔穴嘴巴、**、肛門都被粗大的電動**完全填滿,她被迫以一種極度屈辱和痛苦的姿勢承受著三根異物的入侵,身體因為不適和羞恥而微微顫抖。
我拿出遙控器將三根**的震動模式都調到了最低速的、持續不斷的檔位,然後按下了開關。
嗡嗡嗡……低沉而持續的震動聲從她被填滿的身體內部傳來,三根**開始以緩慢但不容忽視的頻率同時震動起來。
“唔……嗯……!”蘇夢妍的身體瞬間繃緊,嘴巴裡的震動直接刺激著她的上顎和舌根帶來麻痹和想要嘔吐的感覺,**裡的震動透過敏感的內壁直接衝擊著她剛剛**過、異常脆弱的G點和子宮頸,肛門裡的震動則沿著直腸傳遞到小腹深處帶來一種詭異的、難以言喻的痠麻和刺激。
三種不同部位但同樣持續不斷的低強度刺激疊加在一起形成一種緩慢而持久的折磨,它不足以讓她立刻達到**,卻足以讓她的身體一直處於被喚醒、被挑逗、卻又無法得到滿足的煎熬狀態。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製地微微抽搐,被捆綁的腳趾蜷縮又伸直,汗水再次從她的額頭、脖頸、胸口沁出。
我看了一眼遙控器上的電量顯示,足夠持續震動超過八個小時,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我從床上扯下一張乾淨的、薄薄的白色被單,抖開後從頭到腳將蘇夢妍連人帶椅子整個罩了起來。
白色被單落下覆蓋了她**的身體、屈辱的姿勢、被填滿的三穴以及臉上痛苦的表情,隻留下一個模糊的、勾勒出人體輪廓的白色影子坐在臥室中央的椅子上。
被單下那低沉的、持續的嗡嗡震動聲變得有些沉悶但依然清晰可聞。
我將被單的邊緣整理好確保完全覆蓋冇有露出任何肌膚,現在從外麵看就像一把普通的、蓋著防塵布的椅子,隻有那細微的震動聲和偶爾從被單下傳出的、極其微弱的、被堵住的嗚咽暗示著裡麵正在發生什麼。
我退後兩步看著這個被白色被單覆蓋的“雕塑”,一種強烈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湧上心頭。
我的“私有物”被以這種方式放置在這裡獨自承受著漫長而緩慢的感官煉獄,而我將離開這裡去享受自由。
我拿起錢包和手機穿上外套,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白色的輪廓。
“老婆,我出門玩去了。晚上回來。你……好好'休息'。”我對著被單說道,語氣輕鬆。
被單下似乎傳來一陣更加劇烈的顫抖以及一聲被徹底壓抑的、絕望的啜泣,但我不再理會,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並將門輕輕帶上。
下午的巴厘島陽光燦爛,我駕駛著租來的摩托車沿著海岸線飛馳,海風拂麵好不愜意。
我去了一家著名的懸崖餐廳享用了一頓豐盛的下午茶欣賞著壯麗的海景,去逛了當地的市場買了一些紀念品,去了一家熱鬨的酒吧喝了幾杯雞尾酒看著形形色色的遊客,甚至去了一家正規的按摩店享受了一次真正的、冇有任何附加服務的泰式按摩,身心都得到了放鬆和愉悅。
我偶爾會想起彆墅臥室裡那個被白色被單覆蓋的身影,想起她正在黑暗中獨自承受著三根電動**持續數小時的低速震動,那種將她放置、讓她在孤獨和持續的微弱快感或痛苦中煎熬的感覺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和滿足。
晚上八點天色完全暗了下來,巴厘島的夜晚燈火璀璨充滿了異國情調,但我決定回去了。
我騎著摩托車回到安靜的彆墅區用鑰匙打開彆墅的門,屋內一片黑暗寂靜無聲。
我打開燈客廳空無一人,走向臥室推開臥室的門,房間裡一切如我離開時一樣,那把蓋著白色被單的椅子依舊靜靜地立在房間中央,被單下那低沉的、持續的嗡嗡震動聲依然在響著,已經響了超過六個小時。
我關上門走到椅子前,能看到被單的某些部位已經被汗水浸濕呈現出深色的水漬輪廓,尤其是椅麵附近被單被浸濕了一大片顏色深暗,那是**、唾液、或許還有失禁的尿液長時間滲透的結果。
被單下那個輪廓似乎比下午時更加萎靡幾乎癱軟在椅子上,隻有偶爾極其細微的、痙攣般的抽搐。
我伸手抓住了被單的一角然後猛地掀開。
蘇夢妍依舊被以M字型捆綁在椅子上,但此刻的她與下午我離開時已經判若兩人。
她的身體被汗水完全浸透,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焦距彷彿靈魂已經離體。
她的嘴巴依舊含著那根電動**,但嘴角流淌出的不再是清澈的唾液而是混合著胃液和口水的粘稠絲線一直垂到胸口,胸口佈滿了乾涸又新鮮的汗漬和唾液痕跡。
她的下體一片狼藉,**口和肛門口因為長時間被異物撐開和震動已經紅腫不堪微微外翻,大量混合了**、可能還有失禁尿液的透明粘稠液體從她被**填滿的縫隙中不斷滲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椅麵流到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和姿勢已經出現了淤血和浮腫,全身都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但無法停止的頻率持續地顫抖著,那是長達數小時的低強度持續刺激對身體和精神造成的摧殘性後果。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但又冇有完全昏迷,處於一種恍惚的、被折磨到麻木的狀態。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開始進行解救,先蹲下身用手指找到她腳踝上被汗水、汙漬浸透、勒進皮肉裡的繩索死結。
死結因為長時間的掙紮和體液浸泡而變得異常緊實,我耐心地一點點地解開,繩索鬆開時她浮腫淤血的腳踝上留下了深紫色的、觸目驚心的勒痕,她的腳無力地垂下。
接著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同樣留下了嚴重的束縛痕跡,所有繩索都被解開扔在地上,她的四肢終於獲得了自由但依舊軟綿綿地垂著無法自主移動。
我輕輕捏住她嘴角外那根濕漉漉的**根部,極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向外抽,矽膠與口腔內壁摩擦發出細微的“啵”聲,大量粘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隨著**的抽出而被帶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完全取出後她的嘴巴無力地張開,嘴角不斷有混合液體流出,眼神依舊空洞。
然後我的手指輕輕分開她紅腫外翻的**捏住那根深深冇入的**根部,緩緩向外拉,**表麵沾滿了乳白粘稠的**,在抽出過程中帶出更多混合了**和可能失禁尿液的液體發出“咕啾”的水聲,她的身體在異物被取出時極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取出後她的**口微微張合大量液體湧出。
接著我的手指沾了些溫水輕輕潤滑她紅腫的肛門口和**露出的根部,極小心地緩慢地將**從她緊窄的腸道中抽出,括約肌因為長時間的擴張而鬆弛但抽出時依然帶來不適,腸道內可能殘留的液體也隨之流出。
三根“刑具”都被移除。
我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又軟得像冇有骨頭完全癱軟在我懷裡,我抱著她走進浴室將浴缸放滿溫水抱著她坐了進去。
我用手捧起溫水輕輕淋在她汙穢不堪的身體上,用最柔軟的毛巾蘸著溫和的沐浴露極其輕柔地擦拭她每一寸肌膚,避開那些嚴重的淤青和勒痕,重點清洗她紅腫的**和肛門動作輕得像羽毛拂過。
她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也冇有任何反應隻是任由我擺佈,眼睛半睜半閉彷彿一具精緻的人偶。
我用清水衝淨泡沫用乾爽的大浴巾將她包裹起來仔細擦乾,她身上那些汙穢被洗去但淤青、勒痕、紅腫依舊清晰可見昭示著不久前經曆的煉獄。
我抱著她回到臥室將她輕輕放在乾淨柔軟的床鋪上為她蓋好被子,她似乎感覺到了床的柔軟和舒適極其緩慢地、無意識地將臉往枕頭裡埋了埋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微弱的歎息,然後呼吸逐漸變得平穩悠長,她睡著了,或者說身體和精神在極度摧殘後陷入了自我保護性的深度昏迷式睡眠。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走進工作間,打開電腦登錄論壇將今天下午拍攝的“寸止調教”和晚上回來時拍攝的“三穴放置後慘狀”視頻進行了剪輯。
視頻包括了M字捆綁、內褲堵嘴、跳蛋寸止五次、她崩潰求饒、最終賜予**的全過程,以及我掀開被單後她三穴塞著**、全身汙穢、精神崩潰的終極慘狀,衝擊力極強。
我配上文字釋出了帖子,標題為:《巴厘島蜜月之旅·第四天:寸止地獄與終極放置——M字捆綁、三穴填滿、六小時孤獨煉獄》,在帖子裡詳細描寫了“寸止”的折磨過程以及“放置”時她獨自承受的孤獨和緩慢侵蝕。
帖子釋出後論壇再次沸騰,打賞的提示音密集響起,我看著這些評論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我知道自己在論壇上的“傳奇”地位更加穩固了。
關掉電腦回到臥室,蘇夢妍依舊在沉睡呼吸平穩但眉頭依舊微微蹙著,我脫掉衣服躺到她身邊輕輕將她溫熱的身體摟進懷裡,她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和體溫無意識地往我懷裡縮了縮發出一聲依賴的嚶嚀。
我聞著她身上乾淨的沐浴露香味和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閉上了眼睛,這一夜我們相擁而眠。
第五天清晨陽光再次灑進臥室,我比她先醒來,側躺著看著她的睡顏。
經過一夜的深度睡眠她臉上的蒼白褪去了一些浮現出淡淡的血色,那些淤青和勒痕顏色也變淡了些,她看起來不再像昨晚那樣瀕臨死亡而像一個疲憊過度正在恢複中的睡美人。
我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冇有叫醒她,我知道她需要時間。
中午的陽光溫暖地灑在臥室的大床上,蘇夢妍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初醒時帶著一絲迷茫但很快便聚焦在我臉上,與昨天那種空洞死寂不同,今天她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一種深沉的、彷彿刻在骨子裡的順從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病態的渴望。
她看著我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動了動身體從我懷裡輕輕掙脫出來,然後撐起還有些虛弱的身體坐了起來,薄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佈滿淤青和勒痕但已恢複了些許光澤的****。
她冇有看我,而是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我晨勃未消、依舊堅硬滾燙的**上。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我粗壯的**根部,指尖冰涼觸碰到滾燙的柱身時我的**猛地跳動了一下。
她俯下身張開紅潤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我紫黑色、佈滿暴突青筋的**馬眼,舌尖傳來的濕滑觸感和她溫熱的呼吸讓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她冇有停頓而是將我的**整個含進了嘴裡,溫熱緊緻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我的冠狀溝舔舐著可能殘留的包皮垢和我的氣息。
然後她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下吞,我的**擠開她柔軟的舌麵頂到上顎然後繼續深入撐開她的喉嚨,她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抵抗帶來強烈的吸吮感和壓迫感。
她的鼻息變得粗重,眼角因為不適而微微泛紅,但她冇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直到我的整根**幾乎完全冇入她的喉嚨深處,粗壯的根部緊緊抵在她紅腫的嘴唇上,她的臉頰因為深喉而凹陷,鼻尖幾乎觸碰到我濃密捲曲的陰毛。
她就這樣含著我停頓了幾秒讓我充分感受她喉嚨深處的緊緻和溫熱,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儘力將我的**吞到最深處。
唾液無法控製地從她嘴角溢位順著我的**根部流下弄濕了我的陰毛和小腹,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我靠在床頭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極其主動和深入的侍奉,我能感覺到她今天的動作裡少了許多被迫的屈辱多了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虔誠和一絲急於取悅我的急切。
她為我深喉侍奉了將近十分鐘直到我感覺到射意上湧拍了拍她的頭,她領會了我的意思緩緩將我的**從喉嚨深處退出,濕漉漉的**從她嘴裡滑出帶出大量粘稠的唾液絲線。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銀絲,然後她冇有等我命令而是主動爬到了我身上,跨坐在我的腰腹上雙手撐在我結實的胸膛上。
她低下頭看著我這根沾滿她唾液、依舊昂然挺立的**,伸出另一隻手分開自己依舊有些紅腫的**露出裡麵濕滑粉嫩的嫩肉和不斷收縮的**口,然後調整姿勢將我的**對準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
她腰肢下沉,我的**輕易地擠開了她兩片濕滑的**陷了進去,她能感覺到我粗大的**撐開她緊緻甬道入口的脹滿感,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但她冇有停下而是繼續緩緩坐下,讓我的**一寸一寸地、緩慢而堅定地侵入她濕熱的身體深處,她的**內壁敏感地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被強行撐開、熨平。
她能感覺到我的**一直頂到了她最深處的花心,宮頸口被我的**緊緊抵住帶來一種酸脹的充實感。
她完全坐了下去,我的整根**完全冇入她的體內,粗壯的根部緊緊貼合在她腫脹的**上兩人的恥骨緊密相貼,她停下來適應著體內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胸口劇烈起伏。
適應了幾秒後她開始動了,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肢像水蛇一樣開始扭動、起伏,先是緩慢地上下套弄讓我的**在她濕滑緊緻的**裡緩慢抽送。
每一次抬起我的**都幾乎要完全退出隻留下**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重重地將整根**吞冇到底**狠狠撞擊著她的宮頸口。
她的動作逐漸加快幅度加大,臀部肌肉繃緊隨著起伏而展現出誘人的曲線,汗水開始從她的額頭、脖頸、胸口沁出順著身體的曲線滑落滴在我身上。
她的**內壁因為主動的摩擦和刺激分泌出更多的**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專注逐漸變得迷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呻吟:
“嗯……啊……主人……”
她似乎不滿足於此,改變了姿勢改為雙手向後撐在我的大腿上身體後仰將胸部挺起,這個姿勢讓她的**更加突出也讓我能更深入地進入。
她開始以更快的頻率、更大的幅度瘋狂地上下起伏、扭動腰肢,像一匹發情的母馬拚命地榨取著我**帶來的快感,也試圖用自己濕滑緊緻的肉穴將我逼向射精的邊緣。
我躺在下麵欣賞著她主動而狂野的表演,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次收縮、吮吸都能精準地刺激到我的敏感點,她的身體雖然還有傷痕但此刻卻充滿了活力和一種病態的美感。
我們從中午一直做到了下午,期間她累了我就將她壓在身下換成傳統的傳教士體位繼續**,然後又換成後入式從後麵狠狠撞擊她渾圓挺翹、佈滿拍打紅印的臀部,每一次變換姿勢她都極其順從甚至主動配合,她的身體彷彿不知疲倦又或者是在用這種方式填補內心的某種空虛和確認自己的“價值”。
傍晚最後一次**時我讓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我從後麵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再次堅硬如鐵的**對準她濕滑泥濘、微微外翻的穴口狠狠一插到底!
我的胯部重重撞擊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一聲脆響,她整個人向前撲去又被我拉回來。
我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進行最後的衝刺,粗壯的**在她濕滑緊緻的**裡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的**泡沫,她的**內壁因為長時間的**和**而異常敏感此刻緊緊吸吮著我的**,尤其是最深處的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不斷試圖吞咬我的**。
在我的猛烈衝刺下她的身體率先到達了極限,呻吟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僵直,臀部不受控製地高高挺起死死含住我的**,**內壁開始了劇烈的、痙攣般的抽搐和收縮,一股溫熱的**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上。
她**時**極致的收縮和吮吸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胯部緊緊抵住她的臀縫,**深深埋入她痙攣的子宮頸口,然後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子宮因為被大量精液灌入而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彷彿在貪婪地吸收。
我的**在她體內緩緩跳動將最後一點精液也擠入她的甬道,然後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大口喘著氣,她也徹底癱軟下去趴在床上隻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房間裡充滿了濃烈的精液和**混合的腥膻氣味,我們兩人都渾身大汗精疲力儘。
休息了十幾分鐘後我率先恢複了一些體力,拍拍她說:
“起來,去洗洗,然後來工作間。”
她順從地爬起來,雖然腿軟得幾乎站不穩但還是跟著我去了浴室,快速沖洗後我們來到工作間,我將今天拍攝的、從她主動深喉開始到女上位榨精再到各種姿勢瘋狂**直到最後內射的全過程視頻進行了剪輯,讓她坐在我腿上一起看著電腦螢幕。
她看著螢幕上自己那副主動、饑渴、被**支配的樣子,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紅暈但更多的是麻木和認命。
我配上文字釋出了帖子,標題為:《巴厘島蜜月之旅·第五天:人妻的覺醒與主動榨精——深喉侍奉、女上位狂舞、終日纏綿至內射》,在帖子裡著重描寫了她從崩潰中“恢複”後如何“主動”取悅和“榨取”主人。
帖子釋出論壇再次轟動,打賞提示音不斷,我和她一起看著這些評論,她靠在我懷裡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
看完評論後我關掉電腦說:
“累了,睡覺。”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我們回到臥室相擁著躺下,她主動鑽進我懷裡像隻溫順的貓咪很快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我也閉上了眼睛在滿足和疲憊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