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厘島之旅的最後一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我從行李箱裡拿出一件嶄新的、肉色的、極其輕薄貼身的Skims連衣裙遞給她:穿上這個。
蘇夢妍接過裙子,冇有多問,默默地脫下睡衣將裙子套上。
這件裙子冇有任何襯墊,麵料薄如蟬翼,緊緊包裹著她每一寸曲線。
因為真空,她胸前兩點嫣紅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凸顯出來,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與布料摩擦,很快就變得堅硬挺立。
裙子下襬隻到大腿中部,勾勒出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
她站在那裡有些不自在地用手臂微微遮擋胸前,但布料太薄根本遮不住那兩點誘人的凸起。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拿起攝像機對她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收拾好行李退房前往機場。
一路上她這身真空激凸的打扮吸引了無數目光,男人們的視線像黏膩的觸手在她胸前、臀部、大腿上流連忘返,有人明目張膽地盯著看,有人假裝不經意地掃過,有人和同伴竊竊私語露出曖昧的笑容。
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身體微微僵硬,低著頭緊緊跟在我身邊,手不自覺地想拉一拉裙子的領口卻徒勞無功。
我則坦然自若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被視奸的感覺,她現在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一件可以公開展示的私有物。
上了飛機經濟艙,我們的位置靠窗,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坐在旁邊。
飛機起飛後空調冷氣開得很足,她裸露的手臂和腿部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胸前那兩點因為冷氣和持續的緊張變得更加堅硬,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顫動。
鄰座是一箇中年男人,從坐下開始目光就時不時地瞟向她胸前喉結滾動,斜前方的幾個年輕男人也頻頻回頭,眼神裡充滿了**和探究。
空姐過來送飲料時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蘇夢妍全程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裙子下襬,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羞恥。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很多人都在看你呢,老婆。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垂得更低了。
我伸出手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捏了捏她挺立的**,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驚呼,身體瞬間繃緊,臉漲得通紅。
彆……這裡有人……她聲音細若蚊蚋。
怕什麼?我輕笑,手指又揉搓了幾下,她能感覺到**在我的玩弄下變得更加敏感堅硬,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小腹深處湧出。
飛行過半時我站起身拉著她的手說跟我來,她有些茫然地跟著我站起來。
我們穿過狹窄的過道走向飛機後部的洗手間,一路上更多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走路時胸前那兩點誘人的凸起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景象。
我拉開一個空閒洗手間的門將她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擠了進去反手鎖上門。
狹小的空間僅容兩人勉強站立,鏡子、洗手檯、馬桶擠占了大部分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
我將她的身體轉過去讓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洗手檯冰涼的檯麵上,鏡子映出她通紅的臉和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我掀起她緊身連衣裙的下襬一直撩到腰間,她渾圓挺翹、佈滿新舊淤青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真空她下身冇有任何遮擋。
我伸手探入她雙腿之間,手指輕易地就觸碰到了一片濕滑,她的**因為剛纔的挑逗和持續的緊張已經分泌出了大量的**,冇有內褲的阻隔我的手指直接陷入了濕熱的嫩肉之中。
已經這麼濕了?我低聲說,手指在她濕滑的穴口摳挖了幾下帶出更多粘稠的液體。
她咬著嘴唇冇有回答,隻是身體微微顫抖,臀部不自覺地微微向後頂迎合著我的手指。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早已堅硬如鐵的**,紫黑色的**青筋暴突,馬眼滲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濕了濃密的陰毛。
我將**抵在她濕滑泥濘的穴口,她能感覺到那滾燙堅硬的異物即將入侵,身體本能地繃緊,**口劇烈收縮。
我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皮肉裡,然後腰腹用力向前狠狠一頂!
粗壯的**瞬間擠開了她兩片濕滑的**,撐開了緊緻濕滑的甬道入口長驅直入!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壓抑的驚叫,身體猛地向前一衝胸口撞在冰冷的洗手檯檯麵。
我的整根**在瞬間就完全冇入了她濕熱的身體深處,粗壯的根部緊緊貼合在她腫脹的**上兩人的恥骨緊密相貼。
狹窄的洗手間裡響起了**撞擊的悶響和她壓抑的呻吟,我開始**,一開始是緩慢而深入的,每一次都退出到隻剩**然後又重重地全根冇入,**狠狠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宮頸口。
她的**內壁因為姿勢和緊張而異常緊緻,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緊緊包裹、吮吸著你的**帶來極致的快感。
我逐漸加快了速度,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胯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前後運動撞擊著她豐滿的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混合著**被攪動發出的噗嘰噗嘰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劇烈地前後晃動,胸前那兩點堅硬的**不斷摩擦著冰冷的洗手檯檯麵帶來異樣的刺激。
她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壓抑逐漸變得失控,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嗯……啊……慢……慢點……外麵……有人……
我根本不理她反而更加用力地撞擊,我能感覺到她**深處的宮頸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試圖吞咬我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吸力,她的臀部不受控製地隨著我的**而迎合向後挺起試圖吞入更多。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我掐著她腰的手和撐在洗手檯上的手支撐。
我看了一眼鏡子,鏡子裡的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渙散,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一副完全被**支配的**模樣。
我低下頭看著她白皙臀肉上被我撞擊出的紅印,以及兩人交合處不斷溢位的**泡沫,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我加快了最後的衝刺,**的速度和力度達到了頂峰,粗壯的**在她濕滑緊緻的肉穴裡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的**濺濕了我們兩人的大腿和地麵。
她似乎也到了極限,呻吟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臀部死死含住我的**,**內壁開始了劇烈的、痙攣般的抽搐和收縮,一股溫熱的**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我的**上,她**了。
她**時**極致的收縮和吮吸讓我也再也無法忍耐,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緊緊抵住她的臀縫,**深深埋入她痙攣的子宮頸口,然後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我感覺到她溫熱的子宮因為被大量精液灌入而一陣陣地痙攣、收縮,我的**在她體內緩緩跳動將最後一點精液也擠入她的甬道。
我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大口喘著氣,她也徹底癱軟下去趴在洗手檯上隻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精液混合著**從她微微張合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濃烈的精液和**混合的腥膻氣味。
我們在洗手間裡休息了幾分鐘,然後我拿出紙巾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兩人身上的狼藉,幫她拉下裙襬。
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我扶著她打開洗手間的門。
門外似乎有乘客在等待,看到我們出來尤其是看到她潮紅未退的臉和虛軟的樣子,露出了瞭然和曖昧的神情。
我們回到座位,她癱在座位上閉著眼睛彷彿耗儘了所有力氣,我則神清氣爽。
飛機降落在A市機場,我們取了行李打車回到了婚紗店。
回到店裡我讓她先去裡麵的休息室休息,我則來到工作間打開電腦,將今天在機場和飛機上偷拍的激凸照片和視頻,以及在飛機洗手間裡用隱藏攝像機拍攝的內射全過程視頻進行了剪輯,配上文字釋出了帖子,標題為:《蜜月回程:真空Skims激凸被全程視奸,飛機洗手間後入內射實錄——公共場合的終極調教》。
帖子詳細描寫了她如何真空穿著緊身裙在公共場合被無數男人目光強姦,以及最後在飛機洗手間裡被主人內射的整個過程。
帖子釋出,風流18 論壇再次被引爆,打賞的提示音再次密集響起。
我關掉電腦離開工作間走向休息室,休息室裡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蘇夢妍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似乎已經睡著了。
我走到沙發邊蹲下身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長途飛行和飛機洗手間裡的激烈**消耗了她太多體力,此刻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醒醒。
她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初醒的迷茫和一絲本能的順從。看到是我她微微動了動身體想要坐起來。
躺著吧。我按住她的肩膀,她順從地躺了回去隻是將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胸口。
我坐在沙發邊緣看著她開口:明天,店裡會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你不能暴露身份,我繼續說,不能讓客人知道你是誰,也不能讓客人看到你的臉。
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再次點頭。
所以,到時候,我會矇住你的眼睛。我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緊閉的眼瞼,你什麼都看不到,隻能憑感覺。
她的身體在我手指觸碰下極其輕微地顫栗了一下。
你的任務是用你的身體好好招待那位客人,我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要主動,要讓他滿意。明白嗎?
蘇夢妍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抿了抿,然後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
眼神深處,那剛剛恢複一絲清明的光芒再次黯淡下去,被一種更深沉的、認命般的順從所取代。
不用擔心,我伸手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髮撥到耳後,我會在旁邊看著確保一切順利,你隻需要……做好你該做的。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鼻音。
今晚好好休息,我站起身,養足精神,明天……好好表現。
我轉身準備離開。
主人。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而微弱。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她依舊閉著眼睛嘴唇微微翕動:我……我會聽話的。
我看著她那副徹底臣服、甚至主動尋求指令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我知道。我說,然後離開了休息室輕輕帶上了門。
休息室裡重新陷入昏暗和寂靜,蘇夢妍躺在沙發上睜開了眼睛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冇有焦點。她拉起毯子將自己整個人矇住蜷縮成一團。
我回到工作間坐在電腦前,從抽屜裡翻出一箇舊筆記本找到了那個名字:趙明軒,後麵跟著一串電話號碼。
我拿起手機看著那串數字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然後撥通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嘟……嘟……的忙音,響了七八聲後電話被接通。
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沙啞、低沉,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疲憊和麻木,是趙明軒。
趙先生,晚上好。我的聲音平靜而職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熱情,我是''婚紗店的店長,兔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哦。趙明軒應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一潭死水,有事嗎?
是這樣的趙先生,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關於您和您太太之前在我們店拍攝的婚紗照,我們有一個後續的'驚喜'回饋活動,專門針對像您這樣優質的客戶。
驚喜?趙明軒的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像是死水裡投入了一顆小石子,但很快又歸於沉寂,什麼驚喜?
這個嘛,現在說出來就不算驚喜了。我笑了笑,語氣輕鬆,需要您明天親自到店裡來一趟,時間就定在下午兩點吧,怎麼樣?
……明天下午兩點?趙明軒重複了一遍,似乎在思考又似乎隻是機械地重複。
對,我肯定道,請務必準時,這個'驚喜'需要您本人在場才能體驗到。
……好。趙明軒答應了,聲音依舊麻木。
不過,趙先生,我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在體驗'驚喜'的過程中,有幾點規則您必須嚴格遵守。
……你說。趙明軒的聲音低了下去。
第一,無論您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感受到什麼,都不許發出任何聲音。
一點聲音都不行。
我的聲音冰冷,第二,不許暴露您的身份,無論是對誰。
第三,一切行動必須聽從我的安排。
明白嗎?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我能聽到他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他在掙紮嗎?在抗拒嗎?還是說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我耐心地等待著。
……明白了。最終趙明軒的聲音傳來,比之前更加沙啞也更加空洞,我……會聽話的。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那麼明天下午兩點,''婚紗店,不見不散。記住規則。
……嗯。
我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桌上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已經開始勾勒明天的畫麵:蒙著眼睛、對一切毫不知情、隻會用身體主動招待客人的妻子;被警告不許出聲、不許暴露身份、隻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的丈夫;而我,則是這一切的導演、觀眾,以及最終的受益者。
一種混合著掌控欲、施虐欲和強烈性興奮的情緒在胸腔裡緩緩升騰,明天,將會是婚紗店曆史上最精彩的一天。
下午兩點門鈴準時響起,我打開店門門外站著趙明軒。
他看起來比之前更加憔悴,眼窩深陷鬍子拉碴,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眼神空洞彷彿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趙先生,很準時。我側身讓他進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趙明軒默默地走進店裡,目光在熟悉的婚紗和佈景上掃過冇有任何波瀾。
請跟我來。我領著他穿過展示區走向內部那個更私密、隔音更好的試衣間。
我推開試衣間的門,裡麵光線經過精心調整柔和而曖昧,房間中央鋪著一塊厚實的深色地毯,地毯上跪著一個女人——蘇夢妍。
她的眼睛被一條寬厚的黑色絲綢眼罩完全矇住在腦後打了個結,黑色的長髮披散在光裸的肩頭,她身上隻穿著一套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細得可憐的吊帶勉強托住她B罩杯的**,**透過蕾絲清晰可見;下身則是一條丁字褲,細窄的布料深深陷入她飽滿的**縫中幾乎什麼都遮不住。
她的雙手被一副柔軟的皮質手銬鬆鬆地銬在身後,她跪得筆直頭微微低垂,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她的身體極其輕微地顫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順從的、等待的姿態。
我示意趙明軒走到蘇夢妍麵前大約一米處站定,我則退到房間角落一個提前佈置好的、不起眼的陰影裡,那裡架設著隱藏的高清攝像機正對著房間中央。
我看向趙明軒用冰冷而嚴厲的眼神再次無聲地強調了那三條規則:不許出聲,不許暴露,一切聽安排。
趙明軒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女人,雖然蒙著眼雖然穿著如此**的情趣內衣,但那身形、那長髮、那熟悉的輪廓……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那是他的妻子蘇夢妍。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猛地一晃幾乎要站立不穩,他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起來似乎想喊出那個名字想衝上去,但我的眼神像冰冷的釘子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他想起了電話裡的警告:不允許出聲,不允許暴露,一切聽安排。
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到嚐到了血腥味,才勉強將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嘶吼壓了回去。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痛苦、憤怒,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彷彿世界徹底崩塌的絕望。
而這時,跪在地上的蘇夢妍似乎感應到了客人已經就位,她微微抬起頭雖然看不見但臉朝著趙明軒站立的方向。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刻意放柔、帶著誘惑和討好意味的嗓音開口了:
客人……您來了。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和刻意微微有些發顫,但其中的媚意卻清晰可辨。
請讓我……好好招待您。
她開始用膝蓋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直到她的臉幾乎要碰到趙明軒的褲襠。
她能聞到男人身上陌生的氣息,以及褲襠裡隱約傳來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她伸出被銬住的雙手所能允許的極限,摸索著解開了趙明軒的皮帶扣拉下了褲鏈,他僵硬地站在那裡像一尊石雕隻有身體在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
趙明軒的**因為極度的震驚、痛苦以及眼前這荒淫景象的刺激,竟然在半軟的狀態下開始不受控製地緩緩抬頭、充血、變硬。
蘇夢妍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那根逐漸硬挺起來的**,她握住它將它從內褲裡掏了出來,趙明軒的**尺寸普通,此刻因為複雜的**而青筋微凸。
她低下頭張開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舔了舔**的頂端,然後將**含進了嘴裡。
溫熱濕潤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趙明軒的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悶哼,他想後退想逃離但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自己胯下、蒙著眼、認真吞吐著自己**的女人,那是他的妻子,正在為他**,而他卻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被強迫著、觀看著、承受著。
蘇夢妍開始吞吐,她的技巧經過巴厘島那幾天的訓練已經熟練了許多,她時而用舌頭纏繞冠狀溝,時而深深吞入讓**抵住喉嚨深處,時而又快速舔舐柱身,唾液無法控製地從她嘴角溢位順著趙明軒的**根部流下弄濕了他的陰毛和小腹,她的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客人的……好硬……嗯……舔得舒服嗎?……喜歡我這樣……伺候您嗎?……
趙明軒閉上眼睛淚水無法控製地從眼角滑落,他感到無比的屈辱、憤怒和痛苦,但與此同時胯下傳來的、來自妻子口腔的、真實而強烈的快感,卻又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和身體,他的**在她熟練的口舌侍奉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我從陰影裡走出來無聲地示意蘇夢妍改變姿勢,她領會了我的意思緩緩吐出趙明軒濕漉漉的**,然後轉過身背對著趙明軒,雙手依舊被銬在身後,臀部高高翹起將那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的、被黑色丁字褲細帶勒入肉縫的**對準了趙明軒:
客人……請……從後麵……用我的騷屄……好好舒服一下……
趙明軒看著妻子那副主動獻出屁股、淫語勾引的騷樣大腦一片空白,他顫抖著上前一步雙手不受控製地扶住了蘇夢妍纖細的腰肢,入手一片冰涼滑膩的肌膚。
他的**對準了她濕漉漉的、微微張合的穴口,能感覺到那裡已經一片泥濘——蘇夢妍的**因為剛纔的**刺激和持續的緊張興奮早已分泌出大量的**,浸濕了丁字褲的細帶甚至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趙明軒腰腹用力向前一頂!
粗硬的**瞬間擠開了她兩片濕滑的**,撐開了緊緻濕滑的甬道入口長驅直入!
啊——!
蘇夢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向前一衝,趙明軒的整根**在瞬間就完全冇入了她濕熱的身體深處,熟悉的緊緻、濕滑、溫熱包裹上來。
這是妻子的身體,是他曾經擁有過、如今卻以這種方式再次進入的身體。
趙明軒開始**,一開始是緩慢而機械的,彷彿在執行一項恐怖的任務,但很快身體的本能、積壓的**以及眼前這具熟悉又陌生的**帶來的強烈刺激讓他逐漸失控。
他雙手死死掐住蘇夢妍的腰,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皮肉裡,胯部開始瘋狂地前後運動撞擊著她豐滿的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混合著**被攪動發出的噗嘰噗嘰的水聲在試衣間裡迴盪。
蘇夢妍的身體隨著丈夫(她以為是客人)
的撞擊而劇烈地前後晃動,她的呻吟聲從一開始的壓抑逐漸變得高亢、放浪:
啊……好深……客人插得好深……頂到最裡麵了……嗯啊……用力……再用力點……騷屄好舒服……
她扭動著腰肢臀部不斷向後挺起迎合著**試圖吞入更多,她的**內壁敏感地包裹、吮吸著入侵的**,尤其是最深處的宮頸口隨著每一次重重的撞擊而不斷收縮。
趙明軒聽著妻子口中不斷吐出的、針對客人的淫詞浪語,看著她那副徹底沉溺於**、主動求歡的騷樣,心中的痛苦和憤怒達到了頂點,但身體的快感卻也同時飆升到了極致。
這是一種地獄般的煎熬和享受。
他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粗硬的**在她濕滑緊緻的肉穴裡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的**泡沫。
蘇夢妍似乎也到了極限,她的呻吟聲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向後弓起,臀部死死含住趙明軒的**,**內壁開始了劇烈的、痙攣般的抽搐和收縮,一股溫熱的**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趙明軒的**上,她**了。
她**時**極致的收縮和吮吸讓趙明軒也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部緊緊抵住她的臀縫,**深深埋入她痙攣的子宮頸口,然後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趙明軒感覺到妻子溫熱的子宮因為被大量精液灌入而一陣陣地痙攣、收縮,他的**在她體內緩緩跳動將最後一點精液也擠入她的甬道。
他趴在她汗濕的背上大口喘著氣,淚水混合著汗水滴落在她的肩頭。
蘇夢妍也徹底癱軟下去趴在地毯上隻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精液混合著**從她微微張合的穴口緩緩流出,房間裡充滿了濃烈的精液和**混合的腥膻氣味,以及一種死寂般的絕望。
我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小鑰匙,走到蘇夢妍身後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皮質手銬,然後繞到她麵前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黑色絲綢眼罩,輕輕一拉。
眼罩滑落,蘇夢妍的眼睛因為長時間處於黑暗有些不適應光線微微眯了起來,然後她的瞳孔對焦了。
她看到了趴在自己身上、剛剛從自己體內退出、正滿臉淚痕、眼神空洞絕望地看著自己的男人——趙明軒,她的丈夫。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蘇夢妍臉上的潮紅和**後的餘韻瞬間褪去變得一片慘白,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劇烈地收縮,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震驚、茫然、難以置信、羞恥、恐懼……無數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爆炸。
趙明軒也看著她,眼神裡是同樣的震驚、痛苦,以及一種被徹底摧毀後的麻木。
夫妻二人就以這樣**、**、不堪的姿勢在充滿了精液和**氣味的地毯上四目相對,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隻有兩人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聲音平靜地打破了死寂:
好了,招待結束。蘇小姐,向你的丈夫簡略描述一下,巴厘島那幾天你都經曆了什麼。
蘇夢妍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看著趙明軒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像她自己:
我……我被……很多人……**了……很多次……被內射……被玩壞……然後……被主人……救回來……調教……我……我現在是……主人的……
她說不下去了,崩潰地捂住臉失聲痛哭。
趙明軒聽著妻子斷斷續續的描述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他彷彿看到了那些畫麵看到了妻子在巴厘島遭受的非人折磨,而最後妻子口中的主人顯然就是眼前這個婚紗店的店長,這個惡魔,這個奪走他一切還要讓他親眼見證、親身參與的惡魔。
趙明軒抬起頭看向我,他的眼神裡已經冇有憤怒和仇恨,隻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徹底的死寂和麻木。
他明白了,這就是所謂的驚喜,一場為他量身定製的、終極的地獄之旅。
我看著他們臉上依舊帶著那副職業化的、禮貌的微笑:
看來二位都需要一些時間消化,那麼今天的'回饋活動'就到此為止了。
我走到試衣間門口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趙先生,蘇小姐,請吧。希望你們……'滿意'這次的體驗。
蘇夢妍顫抖著抓起地上散落的情趣內衣胡亂套在身上勉強遮住身體,趙明軒也默默地穿好褲子。
兩人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像兩個失去靈魂的木偶踉蹌著走出了試衣間,穿過婚紗店展示區走向店門。
我跟在後麵親自為他們打開了店門:
歡迎下次光臨。
趙明軒和蘇夢妍冇有回頭互相攙扶著消失在了街道的人流中。
我關上門回到工作間打開電腦連接隱藏攝像機,將剛纔試衣間裡發生的一切——從蘇夢妍矇眼跪地到主動**侍奉,到後入**榨精到**內射,再到眼罩摘下後夫妻相認的崩潰以及蘇夢妍簡略描述巴厘島經曆——全部剪輯成一個長達半小時的視頻,配上文字釋出了帖子,標題為:《婚紗店終極驚喜回饋:矇眼人妻主動侍奉陌生客人榨精,眼罩摘下竟是丈夫!崩潰講述巴厘島**調教經曆》。
帖子詳細描述了整個計劃的殘忍和精妙以及夫妻二人最後徹底崩潰的狀態,帖子釋出風流18 論壇徹底瘋狂,打賞的提示音如同暴雨般響起,論壇服務器似乎都因此卡頓了幾秒。
我看著飛速飆升的打賞金額和評論區狂熱的讚譽,靠在椅背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婚紗店的傳奇之路,從這一刻起,纔算真正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