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了服務鈴。
很快,一位新的按摩師走了進來——男按摩師,三十歲左右,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穿著寬鬆的按摩服,麵容硬朗,眼神裡帶著職業化的平靜,卻又隱約藏著什麼。
他微微鞠躬:“薩瓦迪卡,先生。”我指了指蘇夢妍,用流利的英語夾雜著印尼語低聲道:“她需要更徹底的‘放鬆’。你懂我的意思嗎?錢不是問題。”我從錢包裡抽出厚厚一疊大麵額美金,放在茶幾上。
他的視線在那疊錢上停留一秒,又落到按摩床上隻蓋著薄毯、曲線畢露的蘇夢妍身上——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
他點了點頭,露出心照不宣的貪婪笑容:“我明白,先生。我會讓這位小姐……徹底放鬆。”
他走到蘇夢妍的按摩床邊。
她似乎感覺到了陌生男性的靠近,身體微微瑟縮,迷茫的眼睛看向我,帶著詢問和不安。
“老婆,這位師傅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微笑著,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咬了咬嘴唇,順從地將臉埋進按摩床的洞裡,身體微微顫抖。
他開始工作了。
他的手比我剛纔的女按摩師更加有力,也更加直接。
他冇有像女按摩師那樣循序漸進地挑逗——直接將薄毯掀開,讓蘇夢妍隻穿著濕透內褲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他的雙手直接覆蓋在她渾圓的臀瓣上,開始用力揉捏、拍打。
“嗯……”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因疼痛和羞辱而繃緊。
他粗糙灼熱的手掌帶著精油,在她細膩的臀肉上肆意揉搓,留下清晰的紅痕。
他的手指探入臀溝,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用力按壓她敏感的會陰和肛門。
她的身體無法控製地扭動,雙腿試圖併攏,卻被他用膝蓋輕易頂開。
他的手從臀部滑向大腿內側,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最柔嫩的肌膚用力揉捏,帶來陣陣刺痛和痠麻。
然後,他的手指直接勾住她內褲邊緣,用力向下一扯——濕透的、沾滿**的白色內褲被褪到膝蓋處。
她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和他麵前:**因剛纔的**而濕潤紅腫,微微張開,露出裡麪粉嫩的嫩肉和不斷收縮的**口。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倒出更多精油塗抹在自己手掌,直接覆蓋在她的整個**上,用力地、粗暴地揉搓!
“啊!不……不要這樣……”她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哀求。
但他充耳不聞,手指分開她濕滑的**,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指甲輕輕刮擦。
“呃啊!”她的身體猛地一彈,大量**從**深處湧出,浸濕了他的手。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回頭看我一眼——我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還可以更進一步。
他得到明確許可,站起身解自己寬鬆按摩服的腰帶。
他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然後脫掉褲子——一根粗大、黝黑、青筋暴起的**彈跳出來,尺寸驚人,**紫黑,馬眼處已分泌出透明粘液。
蘇夢妍通過眼角餘光或身體感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恐地想要翻身逃跑:“不……主人……不要……求求你……”但我按住她的肩膀:“老婆,放鬆,享受。”我輕聲說,語氣卻冰冷。
他已經迫不及待。
他跪在按摩床尾部,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幾乎拉成一字馬。
然後他挺起腰,將那根粗大的紫黑色**抵在她濕滑一片、不斷開合的**口——**撐開兩片粉嫩的**,陷了進去。
她的身體因異物入侵的預感而劇烈顫抖,臀部拚命向後縮想要逃離,但他死死固定住她的雙腿,腰部猛地一挺!
粗壯的**強行撐開她緊緻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她喉嚨裡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因被按住而無法動彈。
她的**被那根尺寸遠超常人的**瞬間填滿、撐開到極限,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住入侵者,每一道皺褶都被強行熨平。
他發出一聲舒爽的歎息,開始**。
起初緩慢,感受著她內部的緊緻和濕滑,然後速度逐漸加快。
“噗嗤……噗嗤……”**的水聲伴隨著**撞擊的悶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她的慘叫漸漸變成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在他粗暴的撞擊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船劇烈起伏、搖晃。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按摩床邊緣,指甲幾乎掐進木頭裡;腳趾緊緊蜷縮,腳背繃直。
我看著這一幕,下體硬得發痛。
我走到按摩床前方她頭部的位置,解開自己的按摩袍,掏出我那根同樣粗大、早已勃起多時的**。
我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張開嘴。
“老婆,彆光顧著後麵,前麵也要照顧到。”我說著,將**抵在她紅潤的、微微顫抖的嘴唇上。
她眼神驚恐,搖著頭,緊緊閉著嘴。
我用力捏開她的下巴,將**強行塞了進去——頂開她的牙齒,深入她溫熱的口腔。
然後我腰部用力繼續向前頂,**劃過她柔軟的上顎,擠開她緊窄的喉嚨口,強行插入她的食道深處!
強製深喉!
“嘔……嗚……”她的喉嚨被完全堵住,發出痛苦的乾嘔聲,眼淚瞬間湧出。
但我不管不顧,雙手按住她的頭固定住,開始前後抽動我的**——在她緊窄濕滑的喉嚨裡進出,帶來強烈的壓迫感和快感。
同時我向後麵的男按摩師使了個眼色,他會意,加快了**的速度和力度。
我和他開始嘗試同步:我向前頂入她喉嚨深處時,他也狠狠撞入她**最深處;我向後抽出時,他也將**拔出到隻剩**。
很快我們找到了節奏——同頻率,一前一後,同時插入,同時抽出。
“呃……呃……嗚……”她被前後夾擊,喉嚨和**同時被粗大的**填滿、**。
她無法呼吸,無法叫喊,隻能從鼻腔裡發出微弱而痛苦的嗚咽。
她的身體被兩股力量拉扯、撞擊,完全失去控製。
她的意識在雙重侵犯和窒息感中逐漸模糊,但身體卻在這種極致的、暴力的刺激下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分泌出更多**潤滑著他的**,臀部開始無法控製地隨著他的撞擊微微迎合,腰肢**地扭動,腳趾蜷縮又伸直。
他顯然也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低吼一聲,**得更加凶猛。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衝,喉嚨更深地吞入我的**。
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點,按摩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精油的瓶子被震倒,液體流淌一地。
空氣中,精液、**、汗水和精油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濃烈得令人窒息。
我看著她在身下痛苦又逐漸沉淪的表情,看著後麵他那根黝黑粗大的**在她白皙的臀肉間快速進出,看著她的身體被兩個人同時占有、玩弄——這種強烈的NTR感、掌控感和施虐感讓我興奮到了極點。
我**她喉嚨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終於,我感覺到小腹一緊,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湧了上來。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將**深深插進她喉嚨最深處,馬眼抵住她的食管口,然後猛地爆發!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直接噴射進她的食道深處!
“咕嘟……咕嘟……”她被迫吞嚥著,喉嚨劇烈收縮。
幾乎在我射精的同時,後麵的他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大的**在她**最深處劇烈跳動,將大量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她的子宮口!
“嗯——!!!”她的身體在前後同時內射的強烈刺激下猛地繃直,然後開始劇烈地、痙攣般地抽搐——**死死咬住他的**,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吮吸;喉嚨也緊緊裹住我的**,吞嚥著我的精液。
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被強製的**。
抽搐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她身體一軟,徹底昏死過去。
我緩緩抽出沾滿她唾液和精液的**。
他也喘著粗氣,拔出他那根依舊半硬、沾滿混合**和精液的**。
大量白濁的精液從她紅腫的**口和肛門中緩緩流出,滴落在按摩床單上,混合在一起。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精液滴落的細微聲響。
我看著昏死過去、滿臉淚痕和精液、下體一片狼藉的蘇夢妍,滿足地撥出一口氣。
我走到茶幾邊拿起那疊美金,抽出幾張遞給他:“技術不錯。今天的事……”“我懂,先生。我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發生。”他接過錢迅速穿好衣服,臉上帶著滿足和賺到外快的笑容,快步離開了房間。
我回到蘇夢妍身邊,用熱毛巾簡單擦拭了一下她臉上的汙漬,然後為她蓋上了薄毯。
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點了一支菸,慢慢抽著。
我伸手撫過她汗濕的額頭,指尖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嗚咽,身體還在淺淺地痙攣。
期間,我叫來服務生,清理了房間,更換了床單,並支付了額外的“清潔費”和“封口費”。
走廊儘頭傳來印尼語的低聲交談,然後是紙幣點數的沙沙聲,接著腳步聲遠去,一切歸於安靜。
一個小時後,蘇夢妍緩緩恢複了意識,但依舊虛弱無力,眼神空洞,身體因為疼痛和過度刺激而微微顫抖——她的手指蜷曲在薄毯邊緣,指節泛白,大腿內側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和淤青指印。
我為她穿上帶來的乾淨連衣裙,攙扶著她,離開了水療中心,回到了你們的私人彆墅。
一回到彆墅,我直接將她帶進了浴室。
空氣中瀰漫著花香精油的味道,水流聲在瓷磚間迴盪。
我幫她把連衣裙脫下,讓她站在淋浴噴頭下。
水珠打在她蒼白的皮膚上,順著她胸前的曲線滾落。
她垂著頭,髮絲貼著臉頰,肩膀微微聳起,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獸,不敢動彈。
我開始了手指愛撫——也是檢查。
我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滑向腿根,觸感滑膩,那裡的皮膚因為摩擦而泛紅。
我撥開她紅腫的**,探入濕滑粘膩的**口。
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雙腿下意識想夾緊,卻被我的身體抵住。
我的手指在裡麵攪動,感受著內壁的腫脹——那裡的嫩肉已經被操得發軟,溫度比周圍皮膚更高,燙著我的指腹。
指間傳來混合的粘稠感,那是殘留的、混合了我和男按摩師精液的液體,溫熱而滑膩。
我緩緩攪動,指尖觸到宮頸口,那裡還在輕微收縮,像一張吮吸的小嘴。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腰部微微拱起,又因為害怕而複又落下。
我手指抽出時,指尖和指縫沾滿了乳白粘稠的混合物,淫液順著我的手指緩緩滴落,在白色瓷磚上拉出細絲,融入腳下流淌的水流中。
接著是灌腸沖洗。
我讓她趴在浴缸邊緣,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腰彎成一道曲線,兩側的指印深紫發黑,膝蓋在瓷磚上微微顫抖,雙手無力地抓著浴缸邊緣。
我拿起灌腸器,將軟管插入她依舊紅腫外翻的肛門。
管口抵住括約肌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細碎的抽泣聲。
我緩緩推進,直至整根軟管都埋入她體內。
溫熱的清水緩緩注入。
她能感覺到液體在腸道內擴散、充盈,小腹逐漸鼓起,像是懷孕般隆起。
腸道被徹底撐開,每一次蠕動都清晰可感,她的小腹現在圓潤鼓脹得如同水球,皮膚緊繃到發亮。
我拔出軟管的那一刻,她肛門口猛地張開,大量的、混合了精液和腸道分泌物的乳白色粘稠液體從我眼前噴湧而出,落入浴缸下水道,發出嘩啦的聲響,水中泛起一團團乳白的雲絮狀物。
我反覆灌入、排出,直到流出的液體變得清澈透明,在燈光下看不到任何雜質,才停止。
她的肛門被沖洗得乾乾淨淨,但紅腫未消,括約肌鬆弛,微微張合,像一朵被暴雨蹂躪過後仍未閉合的花。
然後是**沖洗。
我讓她躺進放滿溫水的浴缸,分開她的雙腿——她的膝蓋半屈,掛在浴缸邊緣,腳趾蜷曲,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熱水浸泡下泛著淡粉色。
我拿出專用的沖洗器,將細長的噴頭抵在她微微開合的**口。
她的那裡還是腫的,**往外翻著,露出裡麵鮮紅的嫩肉,被水一衝,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溫和的水流注入她敏感的甬道深處。
她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痙攣,眼淚混著臉上的水珠滾落。
水流帶著殘留的精液和**從她**口迴流出來,在浴缸的水中暈開一片乳白——先是絮狀,然後散開,染白了周圍的水域。
我用手指輔助撐開她的**,確保沖洗徹底,直到水流再冇有顏色帶著,變得碧清透亮,可以看到浴缸底部的紋理。
噴頭離開時,她的**口微微張合,流出最後一點清水,內部被清洗乾淨,但內壁的敏感和紅腫依舊,手指輕輕碰觸都會讓她觸電般顫栗。
我將她全身裡裡外外都用沐浴露清洗了一遍——乳白色的泡沫塗滿她的身體,手指滑過她胸前的紅痕、腰側的瘀青、大腿根部的牙印。
我重點清洗了那些淤青和抓痕,手指在上麵來回按摩,讓她既疼痛又羞恥。
然後用浴巾將她裹住擦乾,抱到了床上。
她像個人偶一樣任由我擺佈,隻有在我觸碰到特彆疼痛的部位時——比如腰側和膝彎——她的身體纔會瑟縮一下,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我幫她側身躺好,在她身下墊了軟枕,蓋好被子。
我來到工作間,打開電腦,登錄“風流18 ”論壇。
螢幕上深紅色的介麵亮起來,未讀訊息數像螞蟻一樣跳動。
我將今天在水療中心用隱藏攝像頭偷拍到的“雙插”視頻進行精心剪輯——視頻包括了女按摩師挑逗她到**的前戲(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裡攪動,她拱著腰的顫栗表情)
男按摩師粗暴插入的特寫(那根黝黑**撐開她粉嫩**的瞬間,她驚叫失聲時嘴唇發抖的細節)
我強製深喉的特寫(我掐著她的下巴將**塞進她喉嚨,她眼角被逼出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以及我們兩人同頻率**、前後夾擊、最後同時內射、她**昏迷的全過程。
畫麵清晰,角度刁鑽,連她**時**收縮的褶皺和肛門紅豔的紋理都纖毫畢現,連她昏迷後嘴角垂下的涎絲都清晰可見,充滿了衝擊力。
我配上文字釋出了帖子,標題是——《巴厘島蜜月之旅·第三天:水療中心的極致放鬆——前後雙插,深喉窒息,混合內射,**昏迷》。
在帖子裡我詳細描寫了“按摩”如何升級為“服務”,以及“妻子”在前後夾擊下的“放鬆”反應。
帖子一經釋出,論壇再次被引爆!
評論如同潮水般湧現——
“牛頭人大神!你是我永遠的神!雙插!還是和按摩師!這玩法太頂了!”
“我靠!這男按摩師的尺寸!新孃的**被撐成什麼樣子了!最後內射的量也太大了!”
“深喉窒息 雙插內射同時**!這新孃的身體是鐵打的嗎?不對,是水做的吧,流了那麼多!”
“已打賞!求第四天!第四天是不是要玩更狠的?戶外露出?多人運動?”
“從藝術角度看,這視頻的構圖和節奏感無敵了,尤其是兩人同步**那段,簡直像舞蹈……雖然內容很硬核。”
“大佬注意安全啊,玩得太花了,不過……請繼續!”
我關掉電腦回到臥室。
蘇夢妍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但眉頭微微蹙著,似乎即使在夢裡也不安穩。
她的睫毛輕顫,手指蜷在胸前,像在護衛什麼。
我脫掉衣服躺到她身邊,將她溫軟的身體摟進懷裡。
她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我懷裡鑽了鑽,大腿貼上我的皮膚,她能感受到我體溫的灼熱。
然後她發出一聲依賴的嚶嚀,像小貓蹭過來,嘴唇貼著我的胸口,呼吸漸漸平穩。
我聞著她身上乾淨的沐浴露香味,指尖摸著她肩頭的淤青,閉上眼睛,嘴角逸出一絲笑意。
第二天中午,陽光明媚。
我是被懷裡的動靜弄醒的。
蘇夢妍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初醒時帶著迷茫和朦朧,瞳孔裡映著我的臉,然後逐漸聚焦,看到了我。
裡麵浮現出複雜的情緒:依賴、順從、深深的疲憊,以及一絲殘留的、彷彿刻在骨子裡的恐懼和羞恥。
她的身體依舊痠痛,尤其是下體,被子裡似乎還能看到她的腿蜷縮著不敢伸平,像怕碰到傷口。
她的喉嚨也有些沙啞疼痛,說話時帶著氣音。
“主人……”她聲音微弱,帶著剛醒的沙啞。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指尖從她額頭滑到耳後:“醒了?感覺怎麼樣?”她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疼……全身都疼……”她低聲說,將臉埋在我胸口,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像隻受傷的小獸蜷縮起來。
“休息一下就好了。今天,我們輕鬆一點。”我說著,吻了吻她的額頭。她在懷裡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抓住我睡衣的衣角,我感覺到她腹肌繃緊又鬆開,那裡還有殘餘的痙攣。但我知道——所謂的“輕鬆”,也隻是相對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