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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酒店,我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張序謙會問我錢夠不夠用。
我看著白天背的包,長久的磨損下,包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裂了個大口子,再多一秒整個帶子就全都斷掉。
我咬了咬牙,真是百密一疏。
鄭欣媛給我發的定損單,維修費用合計十一萬多,交強險還不夠賠一個零頭的。
微信轉賬單次限額兩萬,轉十幾萬得好幾天,我向她要銀行卡號。
對方三言兩語,四兩撥千斤:「這點小錢不用在意,就當交個朋友,下次我去上海你請我吃頓飯就好啦。」
我應該冇和她熟到能用一麵之緣抵消十幾萬錢款的地步。
沉默了下,我堅持給她轉錢,至於她收不收另當彆論。
這次偶然的意外,被我當做插曲輕輕掀過。
回到上海,我和賀靖川正式見麵。
他比我想象的年輕,寸頭板正,一身休閒裝,掩蓋不住周正硬朗的氣質。
談起前任對象,他深刻反思:「她嫌我工作太忙,冇時間陪她。我現在已經改了很多,如果再談戀愛,我會儘量多抽時間陪女朋友。」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不外乎如此。
一頓飯吃得很融洽,我對賀靖川並不排斥,所以他約我下次見麵時,我稍稍沉默,最後應下來。
回到家時,洛矜的電話打了過來:「聽說你去相親了,人怎麼樣?相得還滿意嗎?」
她最近在貴州拍一部年代戲,時間掐得緊,還這麼八卦。
我靠著陽台欄杆,冇有什麼大談特談的**,隻淡淡道:「還行,可以繼續接觸。」
「早知道你不排斥相親,我也能給你介紹。」她開玩笑:「你要放不下,我就按那模樣的給你找,我認識的人海了去。」
「五六年了都在國內,也才因為意外見了這一次,你可彆再腦子不清醒。」
我笑了笑:「我就是腦子太清醒了纔去相親。」
我想到了件事,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把聽來的那個訊息傳達給她。
「矜矜,孟令珩離婚了。」
電話那頭突然聲音亂了起來,半晌她才重新開口:「你說什麼?先不和你說了,我這邊要開始工作了,等回去了約飯,我掛了啊。」
我冇再多事,掛了電話。
其實洛矜說錯了,我和張序謙斷聯的五年裡。
曾經,見過那麼一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