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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剛到單位,還冇來得及看手機。
路過的同事看了我好幾眼,到了辦公室,有人敲門。
「許主編......你,你看今早頭條了嗎?」蘇萌萌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我點開手機,映入眼簾就是 UC 震驚推送。
「職場女強人翻車!電視台主編疑似當小三,內幕令人咋舌。」
照片經過了處理,對方並不敢暴露張序謙,他的部分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我的部分側臉清晰可見。
幾張照片,抓拍的都是那天吃飯時的場麵。
對方以未婚妻口吻自述被第三者插足的細節經過,添油加醋虛虛實實。
我放下手機,對蘇萌萌道:「隻是朋友,我會聯絡律師,你先出去工作吧。」
我點開鄭欣媛的聊天框,想問些什麼又退出來。
下一秒手機響起,張序謙的聲音傳來:「新聞我看到了,我會處理的,你彆擔心。」
從前年紀小,傻乎乎地說什麼在一起的時光都是開心的。
現在年紀大了些,首要愛的人成了自己,便什麼氣也不想受。
我朝著他發脾氣:「你一出現在我身邊,就冇有好事。」
張序謙的動作很快,不過短短十來分鐘,新聞都消失不見。
這件事小得冇激起什麼波瀾,一眨眼就被掀過。
第二天,我收到鄭欣媛發來的資訊:「我在你公司附近,見個麵吧。」
她的臉色很不好,開口第一句話是道歉。
「對不起,我隻是想給你點小小的警告,我冇想過毀你的事業。」
他們這樣的人,太多不識人間疾苦。
很多事在他們看來,是不足道的細沙,可落到普通人身上就是致命的大山。
她苦笑道:「我還說有來上海,讓你請我吃飯,結果卻搞成這樣。」
她講了很多話,比如她和張序謙的關係。
「那天我是故意讓你誤會的,他帶我回去是為了和他媽吵架,張夫人騙了他,我們纔會在那天見第一麵。」
「車子維修的事是他的助理做的,我看到了單子,要過來拍張照是很簡單的事。我那天就看出來他不對勁了,回去打聽了一下,你們那些事很快就能對得上號。」
「我本來是怨你,以為那天如果你不出現就好了,也許我會成功。」
「可張序謙說,他就冇想過聯姻這回事。」
「不過張夫人比他強硬些,不聯姻隨他,但不能隨意結婚。」
她抬了抬下巴,收起了落魄臉色:「我挺佩服你的,不過現在看來,你們還是有得磨。」
鄭欣媛走後,張序謙在我麵前坐下。
人是他弄來的,他藉由鄭欣媛的口,跟我解釋這許多事。
「為什麼不說話?」我問他,想聽他講句話。
他散漫地笑了笑:「講什麼?邀請你一起孤獨終老,你答應嗎?」
「許曦,鄭欣媛腦子不大好使,講的話顛三倒四,我媽現在管不了我,你犯不著擔心。」
我冇有細問他這五年,發展了怎樣的權勢手段,能讓他講得出這種話。
麵對他明晃晃的示意,示意我再度進入聯合長期主義抗爭中。
我裝作聽不見,卻又默許縱容他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