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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懷上我的崽 第26章

作者:種夢豆 分類:耽美同人 更新時間:2026-03-16 08:53:58

◎也,未嘗不可。◎

原想著,既然秦懷安偏要五日一回,那他便五日去一回段府即可,其餘日子不需要特意出宮,千裡迢迢過去,弄得第二天回宮上朝更加早起。

但如今,他非得回去不可了!

若他多日不回,若他晚些回去,聲稱過要納妾的他,就很容易被秦懷安懷疑他在外麵有別的女子,金屋藏嬌!

雖說,世上男子皆是如此,朝中大臣不但家中妻妾成群,過半臣子還以狎`妓為樂,謂之風流。

段寰宇都不理解為何男子都如此強悍,竟承受得住,察覺不出他們走路姿勢有什麼變化;可他們家中妻室竟都已習以為常,賢惠理解!

而成天到處野的秦懷安,今早能轉身離去,傷心決絕得一句話都不跟他說,顯然不是什麼能接受丈夫納妾的恭順女子,更不是什麼自己懷孕了會給夫君塞通房的賢惠人!

秦懷安自認為已經懷孕的情況下,憐惜夫君體弱,特意溫柔,削減次數,而夫君一開口就是去鬼混!

段寰宇:“……”

他怎麼就攤上這種野性難馴的女子。

還得在演武場來回踱步,思考對策,怪自己太想放縱,才口不擇言。

……

大太監吉祥守在演武場內,此時相當疑惑。

因為,陛下聽完秦姑娘與嘉懿郡主相見之事,就繞著演武場,走了足足七圈。

吉祥:……?

吉祥本以為陛下會惱羞成怒,或做些什麼佈置以防戚將軍造反,或把嘉懿郡主趕得遠遠的,或直接把嘉懿郡主搶回宮……可陛下隻是神色略帶思索,還不見絲毫煩惱,眉宇之間不見愁色,甚至十分舒展,甚至唇角上翹,彷彿在品著什麼甘甜的冰露。

實在難以理解。

陛下竟然不怕秦姑孃的事被嘉懿郡主知道?

難道,陛下在等嘉懿郡主自己入宮……?

不對,陛下沒有派青麟衛盯著嘉懿郡主,還把嘉懿郡主另許他人,卻對秦姑娘極盡寵愛,總會靜悄悄地起床,還一天聽幾回秦姑娘今天又做了什麼的報告,像追說書人說書似的。

吉祥見陛下已經踱步完畢,神色輕鬆,卻又突然沉靜下去,彷彿在思索別的什麼難事。

唔……如果被嘉懿郡主知道都不是事,那陛下身上,還有什麼難事?

剩下解蠱,與喝補湯的事兒!

吉祥很有眼色地上前,特意道:

“陛下,奴才對佘大人如何夜禦七女非常好奇,問乾兒子忠倫監督抄家後,可否告訴奴才相關的事情……原來,佘大人家中有許多給女子用的角先生!佘大人年近三十,就開始變得不中用了,但他不願承認,便納許多小妾來欺騙旁人。後期更是變本加厲,除了用角先生,還有其他器物。”

段寰宇瞥了他一眼,臉色不變。

吉祥閉嘴後退。

雖然陛下什麼都沒說,但吉祥知道,陛下對他的彙報有些滿意!

他負責過陛下的補湯,而陛下讓他的乾兒子忠倫到佘大人家中、負責監督抄家之事,顯然,就是暗示他去探究佘大人為何異於常人,可有秘密的法子。

但那些東西汙穢不入耳,陛下肯定不想多聽,吉祥便沒有畫圖、更沒有讓人呈上那些器物、沒讓人證麵聖,隻是挑挑揀揀,選擇性的轉告。

而陛下聽後,沒有發落他自作主張,更沒有懲罰他們越矩,就代表對他們的處理滿意了!

吉祥自覺又為羞於開口的陛下辦妥一件事,但,其實,段寰宇也沒有太滿意。

角先生,是誰?不對,那是什麼器物?

從字麵意義上,段寰宇很快聯想到最常見的空心牛角,開始恍然。

原來如此。

那他受不住的時候,可以讓秦懷安用空心牛角……可笑,秦懷安都懷上了,他哪會受不住?

而吉祥看著陛下的眼色,又大膽地上前,說起了別的:

“陛下有所不知,女子以瘦為美,用膳極少,身如蒲柳,五步三喘,十分瘦弱。佘大人血氣方剛時,才與七女一起麵不改色;而秦姑娘從異鄉來,吃得比青麟衛還多,日行百裡都不覺得累,十分康健,與尋常女子不同。”

段寰宇沒有表態,隻品出些問題來。

確實,大街上的女子,戰亂中的女子,或是宮宴上的女子,都非常瘦弱,他手下任何一個士兵,都能像拎雞仔一樣拎起她們。

如果世間女子都如此瘦弱,怪不得他的朝臣們妻妾成群也不怕。

原來,不是他中了蠱毒不夠中用,而是朝臣們頂不住女子的勇猛與剛強,於是讓天下女子都往柔弱恭順那邊靠,他們隻娶身子瘦弱、還吃得少的女子!

想到這裏,段寰宇瞥了吉祥一眼,道:“下次不用說這些。”

又吩咐:“後宮荒廢已久,你把……唔,就巽柔宮吧,把巽柔宮收拾一二,以便日後住人。”

巽為八卦中的風卦,意為柔和順從的風,巽柔宮的宮名,飽含他對秦懷安入宮後的深深期盼。

而且,巽柔宮位於在他寢殿旁,坤寧宮的東南方,他即使不坐禦輦,步行過去,也十分方便。

等等,為何是他過去。

都是他去段府見秦懷安去多了!才幾天,就養成了習慣。

吉祥心中一喜,心想陛下終於肯讓後宮進人了!

他連忙答應下來,又充滿喜悅地問:“請問陛下,巽柔宮準備讓哪位姑娘入住?或者,哪些?”

他得知道這些,才能提前佈置得妥當,讓陛下後妃的喜歡。

又暗暗提醒“姑娘”,盼望陛下不要謀奪臣妻。

段寰宇瞥了他一眼:“什麼哪些姑娘,隻有一位。”

怎麼連吉祥都覺得他要讓後宮進很多人。

也不想想,他對付秦懷安一個,都要喝補藥。

段寰宇沉默了一下,而吉祥恍然,又偷偷瞄了半眼陛下,小心提議道:

“是秦姑娘?那不知秦姑孃家鄉何處,若佈置成秦姑孃家鄉的模樣,秦姑娘或許能對入宮一事更加喜悅……還望陛下明示。”

以陛下不忍吵醒秦姑孃的寵愛,這點細節由他來提出,陛下應當會滿意纔是。

但,段寰宇沉默不語,隻盯著他。

吉祥也等著他。

緩緩地,空氣裡蔓延著尷尬,與沉默。

吉祥語塞,自知失言。

他怎能想到,陛下對秦姑娘那樣的疼寵,卻連秦姑娘故鄉何處都沒問!

陛下也沒有說給秦姑娘什麼名分。

彷彿是偷偷往宮裏進人,讓秦姑娘繼續沒名沒分的樣子……

吉祥連忙補鍋:“奴才以修葺段府為名,讓伺候秦姑孃的宮女問清楚?”

段寰宇“唔”了一聲,同意了。

吉祥又是個從小就跟著段寰宇的,從皇子的小太監當到如今的大太監,這都還沒去世,他難免比其他太監大膽。

於是,此時,吉祥忍不住,既大膽又小聲地發問:

“那,床鋪被褥等一應物品,主要放在巽柔宮主殿,還是偏殿,或是巽柔宮的小屋呢?”

間接鬥膽的問是讓秦姑娘當一宮之主,嬪位以下,還是無名美人了。

這回,段寰宇總算答得上:“自然是主殿。”

儘管不適合秦懷安的位分,可讓秦懷安去住偏殿,或剛進宮的美人才住的小屋,讓秦懷安以為他要娶滿一整個宮殿的女子,那秦懷安還不得傷心至極,尋死尋活!

哎,他一世英名,怎麼就攤上這樣的女子。

段寰宇唇角微翹。

他沉思一陣,又特意吩咐:

“主屋無需放裝飾品,有床有桌椅即可,地上需鋪滿軟墊,再在偏殿挖個溫泉池……最長半月修造完。”

“是!”

吉祥領命而去,馬不停蹄地通知內廷,按陛下的吩咐做事。

又託人前往段府,以修繕段府之名,讓秦懷安的丫鬟知書識禮詢問她家鄉何處,有何特色,喜歡怎樣的佈置。

除此之外,吉祥還得親自選未來伺候秦姑孃的宮女!

段府的宮女秦懷安已經用慣,無需換人,隻需新增些人手,按一宮主位的配置添人。

吉祥忙碌著,內閣忙碌著批註題奏本、左相包斂之忙碌著整頓青樓、包敢當與陳誠忙著養傷、秦氏冶鍊廠的女工們忙著包裝……

段寰宇事兒都扔給別人了,垂拱而治,十分空閑。

為了表明自己沒有納妾,便準備提早回段府。

不過,他很有先見之明地提前問了句:“秦姑娘此時何處?”

~

城南白溪三十二街十二號,秦氏煉廠內。

秦懷安撐著臉,忙著指揮六個混混在熱辣的夏天中砍柴、加煤、燒火。

六個混混被精神鞭撻與靈魂尖嘯弄得痛哭的次數多了——而且,他們根本沒看到那位姑娘有任何動作,自己就忽然痛暈了,就好像被施了妖術一樣!

第三回度醒來,聞著女工們大口吃肉的飯香味,他們卻隻能交出身上所帶的銅板,自己啃自帶的乾糧,還得乖巧聽話地,給隔壁冶鍊廠當燒火的苦力,半眼都不敢看這些可怕的妖女。

外頭亭子內,蘇春生當監工,她緊張兮兮地捏著祛人的藥粉錦囊,唯恐開啟得不及時。

秦懷安則撐著臉,把難以看懂的律法又翻一頁,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

“午時都過了,他們的同夥,還有所謂的勾結的衙役,怎麼還沒來?”

蘇春生猜測:“會不會是探花夫人送銀子來時,打著探花府的旗號,讓他們以為我們有更大的靠山?”

秦懷安猜測著:“可能,但更可能見錢眼開,找人搶劫,以及,救出他們的同夥。”

這可是兩千五百兩!

連售價低廉的藥粉鋪都能被混混團夥看上,索要保護費,何況是兩千五百兩!

很有可能,他們乾一票就退隱逃跑!

因此,秦懷安決定最近都在這邊守著,免得大家遇害。

而且,當把混混們昏迷時,她暫時信了混混們的鬼話,把他們與官府勾結當真,於是讓青麟衛喬裝打扮去報案,以揪出勾結之人。

青麟衛八十六報完案呆那盯著了,於是秦懷安也不知道衙門什麼情況,隻知道報了案都沒來人,肯定有古怪!

又過了沒多久,當日河邊圍觀過秦懷安下水救人的女童小井,此時神色慌張地邁開小腿,飛奔來報:

“秦老闆!蘇姑娘!外頭來了兩隊各幾十人的官差大哥!目的地是要分別圍住我們的正門和後門,還有個衙役在店門口堵著,說有百姓舉報我們售賣蒙汗藥,並且迷暈綁架了六個無辜男子,圖謀不軌,劫財劫色!”

她還沒學字,不知道後門官差說的是什麼,但她年紀小記性好,很會複述!

秦懷安塞給她一包驅人藥粉,道:“你和你的娘親去後門守著,不要開門,敢有人創就開啟錦囊,不用猶豫。”

蘇春生站起道:“換我去吧!她太小了。”

可她說完,又不放心地望了眼正在燒火的六個匪徒。

秦懷安含笑看了蘇春生一眼,幫她拉開了錦囊。

錦囊一被拉開,六個正在勤勤懇懇受熱受累當苦力的匪徒便應聲而倒。

“為、為什麼!!我們已經很聽話了——呼,好痛啊!!”他們昏倒前,飽含淚光地問。

秦懷安飛快地愣著的蘇春生說:“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啦!”

又吩咐:“蘇姐姐,換你去後門。小井,你喊幾個姐姐把他們綁起來,並且看著他們,如果他們醒了,你們就弄暈。”

小井點頭,握著小拳:“好!”

秦懷安吩咐完,便連帷帽都沒帶,趕緊飛身出去外麵。

見著那聲勢浩大的、約莫二十人的官差們,把店門團團圍住,正欲闖進門,喊著讓她們乖乖被抓,交出藥粉,不要對無辜男子劫財劫色!

說得秦懷安都笑了,哈哈的爽朗大笑,反問道:“我,對他們劫財劫色?”

嫣然一笑,顧盼生輝,為首的衙役愣了下,抿下唇角,很快就一掌拍在櫃枱上,兇狠道:

“來人,把主犯拿下!”

秦懷安已吩咐過,如果有官差來,董小冰她們就去店鋪後院,不要出頭。

而她自己則側耳傾聽,五個五個的數著、判斷著附近來了多少人:

“二十、二十五、十二六;後門十四,好。”

此時已有兩衙役戴著枷鎖上前,秦懷安剛閃身避過,她身邊的青麟衛已經迎了上去,掏出令牌,威嚴地說:“軍機九處在此,放下你們的武器!”

衙役卻完全沒看懂令牌,笑道:“呸,一個小小的藥粉店,冒充什麼黑鱗衛?騙鬼呢?放下你們的武器!乖乖束手就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嗯??你們兩個人——”

兩青麟衛見他不妥協,直接拔`出帶鞘配刀,一下撞在為首衙役的側頸上,把他擊昏,聲線冷酷:

“妨礙軍機九處辦事者,殺!”

但,並沒有震懾作用!

因為青麟衛隻有兩人,而他們來了二十六人,倒下一個,還有二十五個。

二十五個紛紛拔刀,一湧而上:“你們不但冒充黑鱗衛,還要當街擊昏官差——”

秦懷安正要加入戰局,卻聽到馬蹄聲響,外麵街頭塵土飛揚。煙塵飄落間,兩列黑鱗衛策馬開道,簇擁著中心的騎著高頭大馬、麵容冷峻、神色莫名的段美人。

而在段美人身側的,是一個穿著官袍的大胖子。大胖子一到,馬上呼喝衙役們別動,氣急敗壞地道:

“大水沖了龍王廟,你們還不趕快來拜見段大人!”

兩青麟衛還持刀格擋防範著,衙役們根本沒停手,還有人罵著:“主薄大人關你屁事?”

可聽到馬蹄聲,以為誰來包抄,轉頭一看,兩列凶神惡煞、高壯無比、威風凜凜的黑鱗衛們翻身下馬,對他們舉刀而來。

老天!

噗通!

衙役們慌忙收手,膝蓋齊刷刷的軟倒,連逃跑的勇氣都生不出,更別說抬眼看黑鱗衛們簇擁著哪位大人物。

誰人不知,黑鱗衛是直屬陛下、於軍機九處辦案的親衛!

他們隻聽聞有一堆女子無父無母,從女獄被趕出,身邊一個男人都沒有,卻就膽敢去京城最邊緣的地區開鋪子。又因弟兄們被迷暈了,他們才“憤而出手”,怎知會真的牽扯到黑鱗衛?!

衙役們跪得乾脆,黑鱗衛也沒格殺他們,隻是把他們都抓了綁起來,繳了械,還拉成一串。

藥粉鋪後門也同樣。

還跪著的衙役們相當害怕,還沒輪到被塞住嘴的,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對他們的主薄大人伸冤:

“冤枉啊大人!是因為有人報案,藥粉鋪掌櫃迷暈了他六個弟兄,圖謀不軌,關在藥粉鋪裡劫財劫色!我們才組織同僚,趕來救人,並不知黑鱗衛再次辦案——”

“哦?劫財劫色?”一把清冷又略帶沙啞的嗓音慢條斯理地問。

衙役們慌忙點頭,卻忽然想起,藥粉鋪貌美姑娘身後,就跟著兩位穿著青色衣袍的黑鱗衛。

衙役:“……”

他隻能補充:“是報案的人說的!”

那道聲音的主人翻身下馬,語調充滿興緻:“哦?本官倒想看看,劫的是什麼色。”

衙役的嘴已被塞住,隻見黑鱗衛與他們主薄大人簇擁著的“段大人”說罷,就往藥粉鋪子裏走。兩位青麟衛收刀躬身,退在一邊。

而“段大人”已經走到藥粉店貌美掌櫃那邊去,揹著手問:“這位姑娘,帶本官看看,你究竟劫了什麼色。”

而那位姑娘輕笑一聲,做了個“請”字姿勢,道:“好呀。”

然後又說了句什麼,是衙役聽不到的音量。

是秦懷安壓低聲音悄悄問:“可以劫你嗎?”

段寰宇目光頓時凝固,悠閑的身姿不服從容——

竟一開口就想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之中,對他~~!

段寰宇輕咳一聲,往後掃了青麟衛一眼,兩青麟衛恭順退後。

此時段寰宇才低聲道:

“也,未嘗不可。”

而秦懷安已經先行一步,嗤笑道:“嗬,你想得美。”

段寰宇:“……”

得,還沒消氣呢。

可他又能怎麼樣。

還不是得帶著親衛跟在秦懷安的身後,看她今天迷暈了什麼人。

當見到被蘇春生和小井與其他婆子一起看管的、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六個長相猥瑣的老混混,段寰宇臉都黑了。

劫色?就這?

秦懷安趁機告狀:“你能管這事兒嗎?我巳時末刻就讓侍衛機警的去衙門報案,午休他們都不見人,直到未時,貴客走了,他們才帶人來,說要抓我,我覺著他們有認識貴客車架的同夥。”

段寰宇:“當然能,嚴刑敲打他們便是。”

黑鱗衛們應聲而上,把昏迷的混混們拖走!

秦懷安放心下來,道:“好,那你快去處置他們吧,侍衛可以代替我當人證。”

段寰宇欲言又止。

可見到現場這麼多女子,一雙雙眼睛看著他們,段寰宇輕輕吸了一口氣,最終吐出一個字:“好。”

黑鱗衛們:“……”

陛下,大材小用了!

他們彷彿已經辦案抓人完畢,是時候離開藥粉鋪子了。黑鱗衛們拖著混混魚貫退出,段寰宇一步三回頭,行至走廊,又折返回去,當著蘇春生她們的麵,把秦懷安拖到院子外,走廊處,讓圓柱擋住秦懷安的背與他的臉。

段寰宇垂首望著秦懷安的臉,低聲道:

“我沒有想納妾,隻是說說,沒有不理解你一番體貼的心意。”

秦懷安“嗬”的一聲,唇角上翹又強行抿住,重複道:“哦,說說。”

而段寰宇已經傾身過來,沒有相擁,隻可憐巴巴地伸出修長帶繭的食指,勾住秦懷安紫氣煙雲紗的袖口,把些微衣袖絞在指間,輕聲道:

“我隻是,每過一天,就少一天。你體貼我,想我養生,但我壽數已定,一寸光陰一寸金,良宵一刻值千金……今早說納妾,隻是想氣氣你,讓你迴心轉意。”

秦懷安沉默了一下:“你會沒事的。”

段德澤美人的腹腔已經被她清理出無毒的孕育胎兒的壞境,心臟周圍、腦頸等重要部位的蠱蟲都被她一一震暈,慢慢地驅走毒素,段美人性命無憂。

段寰宇對此毫不知情,隻輕輕靠攏,寬厚的胸膛鼓動著夏日的灼熱,無比依戀的姿勢,緊貼在秦懷安的耳邊。

秦懷安嘟囔一聲:“你就會欺負我心軟。”

段寰宇見已經得逞,唇角微翹,下顎擱在秦懷安發頂上,含笑道:

“我納沒納妾,與你逛遍我的其他院子,你不就知道了。”

秦懷安懶得這麼做,推開了他,語氣不帶一丁點感情地問:

“你剛剛說,一寸光陰一寸金,隻有那事才值千金嗎?言下之意,你我什麼都不做,就不值一文,可對?”

段寰宇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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