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呼吸不暢快,這麼喊了一會,就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跟在後麵的紫煙和水蘿著急的盯著自家小姐那可憐的身影,但是敢怒不敢言啊,隻能著急的跟著。
輓歌感覺自己的喊叫對兩人來說簡直是享受,因為馬車裏響起來愉悅的口哨聲,似乎在嘲笑她。
路上也有別的馬車通過,隻是遠遠的打著招呼,也對太子虐待人見怪不怪,這……罰的太輕了,不值一提。
因此沒有一個人上前過問。
靜了一會,除了踢踏的馬蹄聲和輕微的腳步聲,隻有輓歌略粗重的呼吸聲,她臉朝下,血液下流,控的她難受極了。
素和長夜吹完了口哨,還沒完沒了的道:“葉宇,掕著這麼重的東西也挺累的,不然站到馬車上掕著,省了走路的力氣。”
“……”輓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憋過去,什麼叫東西?她是東西嗎?
要是嫌她重,趕快把她放下來呀,要是站在馬車上被掕著,一路顛簸,到了上官府,她就不用活了……而且葉宇本就個子很高,站在馬車上,就成了街邊一景,手裏在掕著一個小山似的她,更是大大的景。
輓歌素手一抬,把手裏的東西從葉宇眼前晃過,道:“把我放下,否則我就把這個東西砸碎。”
葉宇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把輓歌給平穩的放在了地上。
也許是素和長夜感受到了外麵的動靜,馬車嘎然停下,簾幕被拉開,兩人對峙,葉宇緊緊的盯著盛輓歌手裏那一根紅色的細繩繫著的紫玉。
他的麵色一沉,出聲道:“你是神偷百裡追的傳人?”
輓歌一怔,百裡追那是什麼鬼?這是前世她的職業使然練就的手快眼快好吧?他定是懷疑自己這出神入化拿東西的本事非神偷傳人纔有吧,眼珠一轉,脫口而出:“你怎麼猜到的?”
素和長夜眸色沉沉的盯著她,沒有答話。
輓歌急忙出聲:“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的手一哆嗦就滑了。”看來這塊紫玉對他很重要,不然也不會藏在裏衣,就在他剛才掕著她的時候,她就順手了,嘿嘿,幸虧她為自己預備了一條後路。
“我到了上官府,會讓表哥親自給殿下送去的。”她往後退去。
“不必了,明天我會親自去上官府取的。”簾幕垂下,遮住他肅然冰冷的臉龐。
黑色馬車噠噠的往前奔去,輓歌急忙讓開前方的道路,葉宇最後看了她一眼,警告道:“你最好儲存好。”
輓歌突生一種不好的預感,怎麼覺得還不如被掕回去來的痛快。
……
回到府裡,就接到了將軍府送來的信,說是盛挽晴身體不適,直接回府去了,明天和母親妹妹再一起來給外祖父賀壽。
輓歌思量再三,還是把退婚的事情在午飯的時候乘大家都在給說了。
大家都很驚訝,放下碗筷靜聽她的解釋,尤其是青青還擔憂的道:“表姐,原來你是去退婚啊,這樣不太好吧。”
她坦坦蕩蕩的道:“我和世子不合適。”
老夫人也不贊成的道:“那可是你娘親給你定的婚事啊,我看那塗山懿也是一表人才,你嫁進去不會受氣的,這樣我們才放心。”
上官夫人也道:“歌兒怎麼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
輓歌明白大家的憂慮,其實他們更擔心她是退過婚的人,長的又不出眾,雖然出身很好,但是在找到一個像塗山懿這樣門當戶對,風度翩翩又關心她的婆婆,實在是不可能。
她微笑:“請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相信我,我這麼做,是覺得世子並非良配,將來會有更好的人出現。”
上官雲迪深深的看她一眼,這表妹的變化太大了。
上官文禮看著她淡然的眼神含著笑容,看似親近,實則張弛有度,心智堅定,發話道:“我們上官家從來尊重子女的意見,歌兒已經長大了,這畢竟是她自己的終身大事,就讓她自己做決定吧。”
老爺子發話,沒有人再反駁,但是老夫人顯然又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之中,外孫女的婚事頓時成為了她心中最大的事情。
輓歌對此無能為力,她總不能為了安慰她,去犧牲自己下半輩子的幸福吧,她也沒有把握會儘快找到一個合適的人。
在現代她都找不到一個良配,更不要說在這古代了,她覺得她這輩子都有可能嫁不出去,並不是前世未婚夫和她的姐姐帶給她的陰影。
而是這些人動不動都是些奇葩,如塗山懿這樣的渣男,如太子這樣的睚眥必報的變態,如上官雲迪這樣的木頭,如上官雲遊這樣熱烈的性格她不喜歡,哪一個都不適合拿來當丈夫。
更何況,她更不會和其他的女人去分享一個丈夫,想想都覺得噁心。
所以她看著老夫人的眼睛裏都是歉意,將軍府指望不上,這輩子可能都要賴著上官府了,那麼說來還是要和大表哥打好關係,才能保障她今後的衣食無憂。
……
第二天是老爺子的壽辰,一大早青青就跑進她的房間,神神秘秘的問她給老爺子準備的禮物。
輓歌正坐在鏡子前梳妝,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裙裝,上麵綴滿了流蘇,正好顯得她傲人的胸部線條更加的飽滿,遮住肥肉滿滿的腰部,還是挺胖,隻是比起以前有型了許多,好了不止幾十倍。
再加上她的麵板很白,閃亮逼人,配上披散下來的墨發,也算是嬌容美好,淡然的氣質蓋過了一切,使得她圓潤的身材也沒有那麼逼人眼球了。
青青感嘆道:“表姐,你的減肥計劃還挺成功的,這幾天瘦了不少呢。”
“那是因為我太胖,所以瘦了一點很明顯,不過這離我的目標還差了很遠。”
“表姐,你要是瘦成我這個樣子,指不定祖母多心疼呢,她知道你愛美心切要減肥,不好說你,但是我就慘了,天天對著我唸叨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