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眾人都看向她,盛大小姐腦子一會清楚一會不清楚吧,這大白天的就在做夢呢,就是普通百姓家,一妻一妾都很正常啊。
素和長夜也頗為訝異了一瞬,冰冷的眸色也換成了濃濃的興趣,這女人不是行動驚人就是話語驚人呀。
盛挽晴驚駭的喊道:“盛輓歌你瘋了不成,你竟然說要把世子給做了?你知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我(她)的意思是世子根本就沒有資格。”輓歌和素和長夜一同說道。
眼望著彼此,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嫌棄兩個字,雙雙別開眼去。
他早就不是處男了,還是和未婚妻的妹妹苟合,簡直是渣到不行,怎麼有資格呢?
塗山懿大怒,大手突然向輓歌伸出,她機靈的一躲,塗山懿的速度更快,另一隻掌已經到了她的後領,她突然一矮,主動躺在了地上,抬起雙腳就狠狠地往他的胯間踢去。
塗山懿收回掌,發現她的目標之後大吃一驚,想要去躲開,不知素和長夜何時到了他身前,一把扯住了他。
他悶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才穩住身體,她冷冽白皙的臉龐顯出狠意,天知道她用了全力啊,這絕對是想讓他斷子絕孫啊。
冷汗從額頭滾滾而下,盛挽晴跑到他身邊,扶住他,哭道:“世子你沒事吧。”
塗山懿顧不得瞪她一眼,他這樣子,像沒事嗎?
素和長夜和盛輓歌冷冷的做壁上觀。
他淡淡的道:“你可真夠狠的。”
輓歌朝他微微一笑:“這不是全賴太子的幫忙嗎?”
“你預備怎麼感謝我呢?”
輓歌若有所思的朝他的胯間瞄了瞄,還敢向她要酬謝?素和長夜立馬覺得有一股陰風刮來,臉立馬黑了下去,怒吼道:“盛輓歌,你太過分了。”居然敢威脅他?上一次還沒有找她算賬呢。
突然伸手抓向她,輓歌離他太近,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掕小雞似得掕起來,拖著往外走去。
輓歌失重離地,驚呼了一聲,還不忘回頭喊一聲:“妹妹,多謝你的配合。”
她餘光瞟到盛挽晴和塗山懿的身軀都震了一下。
塗山懿眼光看向盛挽晴,她則心虛的低了下頭,心想盛輓歌果真是沒有安什麼好心。
他俊臉陰霾:“來人,去找大夫來。”
盛挽晴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
盛挽晴被把住脈的手腕在微微顫動,手心裏也溢位了汗,她現在心裏多麼的渴望盛輓歌說的是真的,在她的傷葯裡加了其他成分,讓大夫能把出喜脈來。
然而結果還是讓她失望了。
大夫說:“世子,小姐的傷隻是皮外傷,不礙事的,好好將養幾天,就好了。”
塗山懿冷冷的掃了盛挽晴一眼,她含著抱歉的眼神立馬水汪汪的,他扭過頭還是不死心的問:“真的沒有其他的事?”
“世子放心,沒有。”塗山懿隻說她有傷,讓他看一下,所以並不知道她假懷孕的事,隻當塗山懿是擔心她的傷口,所以回答的異常輕快。
塗山懿揮了揮手,大夫遲疑的退了下去,世子似乎臉色更不好了,聽到這個訊息不是應該高興嗎?
盛挽晴突然跪在他的腳邊,哭泣著道:“世子,挽晴是被逼的呀。”
身後的憐兒也跪在地上,道:“世子,是大小姐威脅小姐,如果不順從她,就把世子和小姐的事說出去,讓你們身敗名裂,所以小姐才答應的呀。”
塗山懿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了,他的眼前浮現出輓歌那張帶著輕蔑冷笑的臉龐,他相信盛挽晴說的話,也相信以現在盛輓歌的狠厲能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他的心口就是堵了一口氣,被她算計,被她主動退婚,讓他感到一種有生以來的最大恥辱,如今他又被心愛之人騙了,雖然她是不得已的,但是結果沒有任何改變啊。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心神不定的走出了房門。
盛挽晴看著他失望的背影,也失去了全身力氣般倒在床上,飽含著淚水的眼眸望著床幔,心裏生出無限恨意來,手不斷的收緊,攥住身下的床單,這一切都是盛輓歌造成的,她為什麼要騙她,讓世子對她失望,讓他對她有了一絲隔閡,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王妃知道她一個大家閨秀未婚先孕,對她的品行很失望吧,如果再知道她是假懷孕,是在說謊,估計會懷疑她的人品,更不會贊成她進塗山府了吧。
盛輓歌你讓我丟進臉麵,等著吧,我會把這一切加倍的還給你。
……
這邊輓歌被素和長夜一路掕著出了塗山府,輓歌也不求饒,她知道求饒對他這樣的人估計也不頂用,所以乾脆省點力氣。
素和長夜掕著她走了一路,見她坑都沒坑一聲,隻是蜷著身子拽著她的衣角,讓自己不那麼難受,氣也消的差不多了,也失去了這樣懲罰她的興趣,走到門口,把她往旁邊一拋,輓歌順勢往地上一滾,也沒有被摔著。
她笑嘻嘻的站起來:“謝殿下。”
素和長夜冷冷一笑:“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人掕著,那麼本宮怎麼能不滿足你的願望呢?葉宇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輓歌擠出來的笑意頓時僵在了臉上,她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們不一路。”開玩笑,被掕一路,她就不要活了,她剛才隻不過故意氣他才強撐一口氣,現下隻能責怪自己太控製不住掙強好勝的心了。
他微微一笑,眸光在日光下熠熠生輝:“沒關係,隻有盛小姐有需要,可以順路。”
葉宇第一次從自家主子臉上和話語上聽出了一種叫做客氣的東西,隻是那客氣讓輓歌感到一種毛骨悚然,恨不得立馬去死的衝動。
輓歌警惕的看著葉宇向她一步步走來,她一步步後退,然後轉頭就跑,這次就沒有上次好運了,沒有跑出一步,就被掕著後領子吊了起來。
葉宇道:“盛小姐得罪了。”
“能不能不要得罪啊?”
“不能……”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黑色馬車裏傳出,馬車慢悠悠的走在馬路上,葉宇也不緊不慢的走在馬車的旁邊。
隻有輓歌臉朝著地麵,後背朝上,臉色憋得通紅,忍不住大喊大叫:“放我下來。”
可惜沒有人理她。